「你是什麼時候來的?為什麼不通知我去接你?」將葉月放開後,喬汨一眨不眨看著她面前的玉人,看看她有沒有瘦了。
「我是下午四點鐘的時候才下飛機的。之所以不通知你,是想給你一個驚喜,順便突擊檢查一下小汨你有沒有在家裡藏著其他的女孩子。」葉月笑眯眯地說道。
「有綿綿這個小魔怪在,就算是我想藏也藏不了。只有你一個人來嗎?」
葉月微笑說:「當然不止我一個人,琉璃也來了。」
「她在哪裡?」喬汨又驚又喜地問道。
「就在你的房間里,剛剛還在跟小雅玩遊戲呢。你快去看看她吧,我來給你們做晚飯。」
「那辛苦你了,剛下飛機就要你做這種事。」喬汨有點不好意思地看著她。
伸手輕輕地撫摸了一下他的左臉後,葉月輕柔如絲地說:「快點去吧,琉璃她已經想你想好久了,不要讓她再等下去了。」
「那我先過去了。」在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後,喬汨這才舉步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望著他的背影,葉月這才帶著輕鬆的笑容走進了廚房。
打開自己房間的門後,裡面卻相當安靜,只有電視播放著的遊戲片頭正不斷地重複著。
也許是玩得累了,小女孩正抱著她最心愛的胖企鵝玩偶側躺在電視機前面睡著了,那副毫無防備蜷曲成一團的睡相就像一隻睡著了地小貓一樣可愛。
至於她抱著的那個企鵝玩偶,不用說當然是葉月帶過來的。因為她當時為了實現「偷逃計畫」。並沒能將這個玩偶一起帶來。
房間裡面總共有兩個人的呼吸聲,在看完自己的妹妹後,喬汨心跳有些加快地望向了有呼吸聲傳來的另一邊。
只見在他的床上,一個穿著月白色及膝套裙,雙腿裹著一雙肉色絲襪,作一副OL打扮的美麗女子正躺在他的床上熟睡著,在她地身邊,正攤開著幾本他幫綿綿買回來的漫畫。
她這副辦公室白領女郎一樣的裝扮多半是葉月給她穿上的,因為以琉璃現時猶如小孩子一樣地智商。應該是不會喜歡穿這種衣服的。
走到床邊坐下來後,喬汨靜靜地望著熟睡中的琉璃,望著她那張猶如海棠春睡一般美輪美奐的俏臉。
終於,他忍不住伸出右手輕輕地撫摸她那頭長及腰間地秀髮。
那種宛如絲綢一樣的軟滑質感令到他的動作變得更加的輕柔。就像是在撫摸一件精美易碎地藝術品一樣。
就在這時,一直熟睡著的琉璃忽然慢慢地睜開了眼睛。
「對不起,吵醒你了。」喬汨微笑地看著她。
琉璃在愣了一下之後,突然坐起來十分激動地一把抱住了他。
從她擁抱自己所用的力道當中。他能夠清楚地感受得到她對他地依戀以及挂念。
喬汨並沒有出聲,只是緊緊地反抱著她。
直到這時,他才更加清楚地知道自己同樣是在挂念著這個女人。
聞著她身上那種熟悉地芳香,以及感受著她那豐滿誘人地身體。喬汨的血突然一下子燒了起來。
終於,他再也忍耐不住,一把將琉璃推倒在床上。然後在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那張有些迷惑不解地俏臉時。突然低下頭來將嘴唇覆蓋在她的雙唇上。
彷彿是在品嘗頂級的美味一般。他緩慢而細緻地品嘗著她嬌艷欲滴的雙唇。
似乎怕會嚇到她,他在吻著她的時候。動作十分十分的溫柔。
而被他強吻著的琉璃,卻完全不懂抵抗任他胡來。
隨著時間的過去,她的臉色越來越紅,呼吸也變得越來越急促,豐滿誘人的雙峰在不斷地上下起伏著。
喬汨知道這樣做不對,但是他實在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因為眼前的女子是他真正喜歡的人。
雖然琉璃現在的智商只相當於一個四、五歲的孩子,但是她的身體卻已經是個成年人了,而且是女人中的女人。
所謂小別勝新婚,雖然他們還不是這種關係,但是面對如此誘人的琉璃,喬汨實在剋制不住心中那種強烈的慾望。
但即使這樣,他仍然拚命克制住自己不將手伸到她身上來。
因為現在的琉璃智商就像一個小孩子,將她當成女人來親吻就已經不對了,如果這時還對她作出更加過份的行為,那麼就有點乘人之危的味道了,所以喬汨只能用最後的理性死死地控制住自己的雙手,不讓它們亂來。
經過將近五分鐘無比纏綿的深吻後,喬汨終於慢慢地與她的雙唇分開了。
然後,他摟著她的身子小聲說:「對不起,琉璃,我不應該這樣做的。但你真的太漂亮了,我實在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原諒我好嗎?」
被他摟在懷裡的琉璃並沒有反應,只是呼吸微喘地將頭靠在他的胸口上,並且用雙手輕輕地抱住他的腰,那種嬌弱不堪的樣子要多誘人就有多誘人。
望著這樣的琉璃,喬汨害怕自己會再次失控,不敢再看下去,只能緊緊地摟著她。
一時間,房間裡面一片安靜,只剩下琉璃那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這麼說,你現在只是在等你外公將那幢老房子賣給你?」聽喬汨說完這些天來的經歷後,正在超市裡面挑選著今晚晚餐的葉月轉頭看著他問道。
「什麼我的外公,葉月你最好不要用這種稱呼,我聽起來很不舒服。」在後面推著購物車的喬有些不爽地說道。
葉月笑著說:「小汨你有時其實挺固執地,我感覺得出來。其實你心裏面已經原諒了你的外公,我猜得沒錯吧?」
面對這個聰慧的女子,喬汨有些無奈地說:「好吧,好吧,我說實話就是了。其實在知道他並不是毀壞媽媽寄給他的壽禮的人時,我就已經不想再怪他了,因為我沒有怪他的立場跟資格。
他唯一做得不對的事只是當年為了逼媽媽不嫁給父親而跟她斷絕了父女關係,讓媽媽一直為這件事而耿耿於懷。但這是媽媽跟他兩父女之間的問題,就算我是媽媽的兒子。我也沒有立場說些什麼。
雖然我沒有立場怪他,但是我心裏面始終對俞家有一種揮之不去地恨意。因為父親跟媽媽的死,始終還是跟俞家有所關係的,尤其是那個做出那件事的人。
從我九歲的時候就已經開始恨俞家了。這麼多年來,這種恨意已經深入到我的骨髓裡面,所以在主觀上我實在無法對俞家的人有任何的好感,當然。除了我小姨俞香蘭一家以外。
我現在唯一想地,就是儘快要回那幢老房子,因為那是我以前的家。現在你明白了嗎,葉月?」
聽他說完。葉月立刻走過來拉著他的手充滿歉意地說:「對不起,小汨,我不知道你會這麼難過。」
喬汨微笑說:「你說得太嚴重了。我現在已經不太在意這件事了。對了。今晚你打算做什麼菜?我突然很想吃你親手做的燉牛肉。綿綿也很喜歡這道菜,今晚就做這個好嗎?」
葉月笑著點點頭說:「好。今晚就做這個好了。」這句話她竟然是用中文說出來地,雖然稍顯生硬,但的確是標準的中文沒錯。
聽到她突然爆出一句如此標準地中文來,喬汨不禁又驚又喜地問:「你是什麼時候學地?」
葉月繼續用中文笑眯眯地回答說:「在你離開日本以後,我就開始學了。學了這麼久,基本上日常地對話應該是可以應付得過來的。小汨,從現在開始,不要跟我講日語,要跟我講中文,只有多聽多講,我地中文才能有所進步。」
喬汨連忙點頭說:「好,好,我會多跟你講中文的。你遇到聽不懂的地方,記得跟我講,我會給你解釋清楚的。」
看到他這麼高興的樣子,葉月不禁慶幸自己當時突然產生了想學中文的想法,眼中的笑意變得更加的濃。
從超市出來後,時間還早得很,於是葉月就提議說不如散步回去吧。
看到她這麼有興緻,喬汨當然沒意見。
就這樣,由喬汨捧著一大包的東西,至於葉月則提著一小袋東西並挽著他的手臂一邊走一邊跟他說話。
由於葉月的外表實在太過出眾,一路上,有不少在她身邊經過的人都會不由自主地回頭看她幾眼,回頭率相當的高。對於這種現象,與她有過多次上街購物經驗的喬汨早就見怪不怪了。
「那次真把我給嚇壞了,想不到小雅她竟然一個人偷偷去找你,等我發現的時候早就已經來不及了。」
「那傢伙早就計畫好了,我打開她的背包時發現裡面不僅有換洗的衣服,而且連睡衣、毛巾、牙刷、牙膏、零食、防狼噴霧器等東西也一應倶全。由於當時不知道我住在哪裡,她一下飛機就直接去附近的警察局報警說要找我,搞得天下大亂,真是服了她。」
「防狼噴霧器?你說的是那種專門用來對付色狼的防狼噴霧器?」葉月一聽,既驚訝又好笑地問道。
「就是那種玩意,真不知道她是從哪裡搞到的這東西。」喬汨有些頭痛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