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不要碰那裡……」
「不行,那裡不可以呀。」
「琉璃,你要聽話,那裡真的不可以。」
「不要碰。」
「啊……」
聽到從房間裡面傳來的小女孩所發出的奇怪聲音,用托盤端著兩杯紅茶以及兩塊蛋糕來到房門外面的喬汨立刻感得一陣莫明的頭痛。
打開門後,只見一大一小兩個孩子正大呼小叫地玩著一款畫面十分逼真冒險遊戲。不,嚴格來說,大呼小叫的是綿綿才對,琉璃是無法說話的。
「我早就叫你不要碰那裡,你看,果然中機關了吧?你這個完全不聽別人說話的傢伙。」綿綿氣呼呼地叫起來。
還搞不清楚發生什麼事的琉璃只是一臉困惑地看著被一個大鐵籠關著的遊戲人物。
「你們兩個先停一下,來吃點東西吧。」喬汨一邊說一邊端著托盤走過來。
「哥哥你回來了。」一看到喬,小女孩立刻十分高興地跑過來抱住他的一隻手。
坐下來將托盤放在地板上後,喬汨先寵溺地摸了一下小女孩的頭,然後問:「你房間裡面那些零零碎碎的小東西都收拾好了嗎?」
小女孩坐在他大腿上得意地回答:「已經全部整理好了,哥哥可以去看看喔。」
「好,等一下我去檢查一下。」喬汨在說話之間,悄悄地抬頭看了一下琉璃,只見她正以充滿戒備的眼神看著他,跟之前與綿綿一起玩遊戲時那輕鬆的表情完全不同。
看到她還是跟初初見面的時候一樣怕他,喬汨露出了一絲苦澀的笑容。
知道自己再留在房間里的話。她肯定無法安心下來,於是他站起來對綿綿說:「你們繼續玩吧,等一下吃飯的時候我再叫你們。」
「哥哥留下來跟我們一起玩嘛。好不好?」不捨得他走地小女孩抱住他的手依依地撒起嬌來。
「下次吧,我現在要去檢查一下你的房間收拾得怎麼樣。」喬汨微笑著摸了一下小女孩的頭。
小女孩只好依依不捨地看著他走出房間。
在走出房間後,喬汨並沒有馬上離開,而是透過門縫看了一下裡面,只見此時的琉璃在他走出房間後隨即又恢複了之前那種輕鬆的表情,而且還跟綿綿一起高興地吃著蛋糕。
看到前後如此明顯的反差對比,喬汨不禁在心中輕輕地嘆了口氣,然後默默地離開了。
為了照顧不僅失去記憶以及說話能力,而且智商只相當於四、五歲小孩子的琉璃,葉月與喬汨接受了艾薇兒的建議。搬到別墅這裡來住。
原本他們也想過將琉璃接回事務所那邊生活,但是想到現在的琉璃最害怕地是陌生的環境以及陌生人,現階段還是讓她在熟悉的環境生活比較好,於是他們只好搬過來。
別墅裡面空房間多的是,就算再多住幾個人進來都沒什麼問題。唯一有些不方便的是這裡離綿綿讀書地小學比較遠。坐校車的話需要40多分鐘才能到達。為此,喬現在每天早上都需要提前半個小時將超喜歡賴床的妹妹叫起來,另外吃晚飯地時間也要稍稍延遲一些。
至於工作的話。喬汨現在都會與客人約在外面的咖啡廳或餐廳碰頭,而且接受的都是一些不需要出差的短期委託。
對於綿綿來說,只要可以跟哥哥在一起,不管住在哪裡都無所謂,所以很快就適應了別墅裡面的生活。
而且奇怪的是,綿綿以前老是對琉璃這個性格彆扭的女人看不順眼,兩人老是像是八字不合一樣經常鬥嘴。但是對於現在這個如同小孩子一樣的琉璃,綿綿卻與她相處得十分自然融洽,幾乎每天放學之後都會跟琉璃一起玩遊戲,或者帶她到院子裡面去抓蟲子。就像兩個投緣的小鬼一樣。只不過就心智年齡來說,綿綿實在比現在地琉璃要人小鬼大得多,因此每次帶頭的都是她。
經過兩個多星期的相處後。琉璃已經跟葉月和綿綿十分親近了,完全沒有了當初地陌生感。
但是唯獨對喬汨。琉璃卻始終不肯接受他,每次看到他都會下意識地戒備起來,更不用說接近他了。
喬汨每次看到她這樣害怕自己,心中都會產生一種隱隱的刺痛。
都已經過去兩個多星期了,他實在想不明白她既然能夠接受葉月跟綿綿兩人,卻為什麼始終不能接受他。難道在她地潛意識裡面,她真的這麼討厭他嗎?每當想到這裡,喬汨都會有種說不出來的強烈壓抑感。
他多想親口告訴她,除了葉月之外,他也一直在等著她呀。
深夜時分,當所有人都熟睡著的時候,喬汨卻一個人半躺在大廳的沙發上喝酒,而且喝的是任蒼穹最喜歡的那種猶如酒精一般的高濃度烈酒。
感受著那種辛辣無比的液體慢慢地從喉管流過,喬汨忽然笑了笑說:「任蒼穹,我現在知道你為什麼喜歡這種又嗆又辣的酒了。這玩意喝久了,的確是有些味道,跟那些普通的酒完全不一樣。托你這混蛋的福,我現在已經開始有點變成酒鬼的傾向了。」
這時,從他腦中傳來了任蒼穹懶洋洋的聲音,「看來你這小子總算有點開竅了。喝酒就要喝最烈的酒,玩最漂亮的女人,騎最烈的馬,殺掉所有看不順眼的傢伙,這才是老子喜歡的生活。
老子十八歲時做過最得意的事就是向青城派的掌門報仇。當年青城派掌門在半年前殺掉了老子兩個同門師弟,還打斷了老子三根肋骨。老子當時雖然功力尚淺打不過那老傢伙,但有仇不報可不是老子的性格。所以老子就趁他閉關練功的機會,偷偷溜進青城派上了他的老婆。給他一頂特大地綠帽子。
那娘們被老子上了之後,害怕得一直不敢聲張,怕被人知道這件事。結果就這樣那娘們成了老子的相好。每次老子經過青城派附近的時候,都會將那娘們叫出來風流快活幾次。
老子一直懷疑,那老傢伙最小的兒子可能正是老子當年所留下來的種,因為從時間上來算,跟老子跟他老婆相好的時候差不多。尤其是那小子的眼睛跟鼻子,看起來簡直跟老子一模一樣。如果真是那樣就好笑了,堂堂的青城派掌門竟然給老子養兒子,而且還將他當成了寶貝一樣寵著。
老子也不管那小子是不是我的兒子,七年後,當那老傢伙病得快要死的時候。老子叫人偷偷將一封信跟一個布包交給他。在信裡面,老子將當年與他老婆相好的過程都寫了清清楚楚,而且在布包裡面放著的是他老婆當年被老子拿走的一條貼身褻褲,由不得他不信。最後,老子還告訴他。他那個被他當成寶貝一樣寵著地小兒子正是老子當年留下的種。
在收到信的當天晚上,那老傢伙就一命嗚呼了。聽人說,他是因為氣急攻心而突然暴斃的。老子一直後悔當時沒在現場看看那老傢伙臨死前是怎樣一副表情。那一定很有意思。哈,痛快,痛快!」說到這裡,前魔教教主得意地大笑起來。
聽他說完,喬汨不禁既好氣又好笑地說:「你這混蛋果然是個變態,這招遠比殺了他來報仇要陰損得多,虧你想得出來。」
任蒼穹得意地說:「老子最喜歡的就是當年曹操所說地那句:寧我負天下人,莫教天下人負我。天生萬物以養人,人無一物以奉天,人本來就該死。這世上惡人遠比好人要多得多,這點老子早就看透了。
你也知道,老子從小無親無故。村子裡的人都將老子當成了災星看待,一發生什麼天災人禍,就怪罪在老子身上,老子身上的骨頭被那幫畜生打斷了好幾次。如果不是我師父經過村子的時候看出老子是練武奇材,然後將我帶回摩羅教,老子早就被他們弄死了,老子的命是撿回來的。
但我師父也不是什麼好人,那老傢伙一直想當教主,但由於他是長老身份,如果這樣做的話,只會讓教中的其他人不服,落人口實。於是他老傢伙就一心想讓老子當教主,然後由他在背後對老子指手畫腳。
等老子好不容易坐上教主之位後,那老傢伙卻想下毒廢掉老子的武功,讓老子一輩子做他的傀儡。可惜他萬萬想不到的是,老子早就看出了他的心思,趁他以為老子真的功力全廢的時候,出其不意地從背後捅了他一刀。那老傢伙臨死前那種猶如既驚又怕的表情,老子現在一想起來就覺得好笑。
他以為自己棋高一著,其實一切都在老子的掌握之中,他不過是個自以為是地蠢材而已。」
喬汨慢慢地又喝了一口酒,然後帶著一絲淡淡的笑容說:「雖然你這混蛋死得早,但是不可否認,你生前所過地生活的確驚心動魄。教內教外,到處都是想殺你的人,怪不得你的殺性這麼重。
對了,最近我接到了一個委託,有個地產開發商看中了一塊地皮,但是那裡有一間幼兒園,而園主怎麼也不肯將辛苦經營了多年的幼兒園解散,於是那個開發商就找了一幫流氓天天守在幼兒園的門口鬧事。自從那次毀掉鷲月商會的東京分部以後,你也憋了很久沒出來了,怎麼樣,要不要出來玩玩?不過先說好了,這次跟上次不一樣,不能殺人,不然會很麻煩。」
「又讓老子干這種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