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 疑雲

洗手間的門是被幾個從房間趕過來的女傭一起用腳踢開的。

在進入洗手間後,一個女傭立刻打開了門邊的燈開關,頓時洗手間里重新恢複了一片光明。

當洗手間第一格的門被人從外面打開的時候,從房間趕來的幾個女傭只見木原夏子正坐在有蓋的馬桶上將全身縮成一團並捂著臉大聲地哭著,而且全身不斷地抽搐顫抖著,就像一隻剛剛從冰水裡面撈起來的小雞一樣。

「木原,你沒事吧?你怎麼了?」較為年長的女傭長一臉擔心地輕輕推了她一下。

但就在那個女傭長的手剛剛碰到木原夏子的一瞬間,木原夏子突然嚇得再次大聲尖叫出來。

看她嚇成這樣,女傭長只好叫其他女傭一起合力將她強行從廁格裡面拉出來,然後抱住她不斷地安撫著,而此時的木原夏子只是一個勁地哭,不管別人問什麼都不回答。

過了大概幾分鐘後,負責監管整幢城堡工程進度並且住在這裡的谷川壽夫的私人秘書藤堂攻信氣喘吁吁地跑過來問:「發生了什麼事?」

剩下的女傭也不知道洗手間裡面具體發生了什麼事,只是將她們趕到這裡來的原因大概地說了一遍。

看著哭得有些聲嘶力竭的女傭木原夏子以及各個女傭臉上的不安表情,藤堂攻信不禁深深地皺起了眉頭。

由於是第二次發生這樣的事,女傭們害怕得不得了,到了第二天上午,有將近一半的女傭向藤堂攻信提出要辭職要離開這裡。

雖然藤堂攻信極力地想要挽留她們。但是她們的態度十分堅決,一副非走不可地樣子,他只好無奈地放她們走。

為了補充辭職的女傭,藤堂攻信只好打電話給谷川壽夫,請他再叫一批新的女傭過來。

聽完秘書的詳細彙報後,谷川壽夫頓時氣得暴跳如雷。他原本以為事情差不多解決了,正準備繼續動工改建城堡,沒想這種事又會再次發生了。他的耐性已經快到極限了。

回到大廳的時候,藤堂攻信感覺氣氛有些異常。

只見大部分的調查人員都在大廳裡面坐著,但是卻並沒有人出聲,不少人臉上都露出了一種凝重的表情。

看到藤堂攻信進來,來自長智大學地物理學教授松本清之教授突然表情嚴肅地站起來對他說:「藤堂先生,我的一個學生失蹤了。」

藤堂攻信一聽,不禁愣了一下,然後下意識地向他身邊的座位望去。只見此時坐在松本教授身邊的只有鈴木小姐。而她的表情看起來好像有些傷心跟不安的樣子,至於松本教授的另一個學生上條先生的座位上面卻是空地。

「是什麼時候發生的事?」在稍稍恢複了一些清醒後,藤堂攻信連忙問道。

松本教授回答說:「我也不知道,剛剛我去他房間找他的時候。並沒有看到他。」

「你有沒有用通訊器聯繫過他?」

「我試過了,但是一直都聯繫不上。」

「也許上條先生他只是臨事有事離開了也說不定。」藤堂攻信安慰他說。

松本教授表情嚴肅地搖了搖頭說:「不,上條並不是那種什麼都不說就離開的人。而且他地行李還在房間裡面,他不可能就這樣走的。」

「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藤堂攻信有些手足無措地自言自語起來。

真是一波未完,一波又起,昨晚所發生的事還沒結束,想不到又發生了有人神秘失蹤這麼嚴重的事。這一連串發生的事令到藤堂攻信有點完全應付不過來的感覺。

這時,一直沒出聲的喬汨忽然開口說:「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在上條先生所在地房間外面那條走廊附近。好像也裝有北斗研究所跟南野協會的監視儀器,不知北斗所長跟長野會長你們有沒有什麼發現?」

聽到喬汨的話,藤堂攻信立刻一臉驚喜地說:「是呀,只要翻查監控錄像的話,應該就可以知道上條先生到哪裡去了。」

北斗所長開口說:「我的所員的確在那附近裝置了監控設備,其實在聽到上條先生失蹤地消息時。我們就已經翻查了一遍昨晚的監控錄像,但是很可惜,我們並沒有看到上條先生從房間裡面走出來。」

南野協會的長野會長也開口說:「我們的監控結果跟北斗所長所說的一樣,也沒有拍到上條先生走出房門的畫面。」

藤堂攻信不禁有些疑惑地說:「難道上條先生是自己從窗口跳下去然後離開的嗎?但這也不太可能呀,因為他所在的房間離地面足足有十幾米高,如果直接跳下去的話,一定會摔傷的。松本教授,你在上條先生地房間里有沒有其他的發現?」

松本教授沉默了一下,然後表情複雜地說:「我看到他房間的地板上有一攤暗紅色的污跡,看起來……好像是幹掉的血。」

聽到這句話。不少調查人員的臉色頓時為之一變。

這時,杜麗斯忽然開口說:「松本教授,能不能讓我進上條先生的房間好好調查一下?」

松本教授欠了欠身說:「請隨便,如果櫻樹小姐有什麼發現的話,請馬上通知我。我希望能夠儘快知道上條的下落。」

「好的,我知道了。」說完,杜麗斯立刻站起來往上條的房間走去。

喬汨這時也開口說:「松本教授先生,希望你能夠允許我們跟櫻樹小姐一起進行調查。」

喬汨語音剛落,旁邊忽然傳來了金髮少女那清脆悅耳的聲音說:「我也是,請讓我也一起去。」

「你們誰去都可以,請隨便。」也許是因為擔心自己學生的安危。松本教授顯得有些疲倦地揮了揮手。

從松本教授的學生上條安夫地房間出來後,喬汨露出了一種疑惑的表情。

正如松本教授所言,在上條的房間地板上,的確有一灘暗紅色的污跡,而且從色澤和氣味上來分析,他可以肯定那的確是一灘已經幹掉的人血。

想了一下,他問杜麗斯:「什麼時候才能夠得到化驗結果?」

杜麗斯回答說:「至少要明天下午。因為不僅要檢驗血液樣本的DNA,而且還要翻查上條安夫本人的基因檔案,這一來一回,至少要到明天下午才能夠確認那是不是上條本人的血液。假如真是上條本人的血液,你有什麼看法?」

「這就有些奇怪了,因為血流量顯然太多了。」

「的確如此。」杜麗斯心有同感地點了點頭。

跟杜麗斯在大廳處分開後,一直默不作聲地跟著他一起走的金髮少女忽然開口問:「你跟櫻樹小姐是不是已經知道了些什麼?」

看著她一臉認真的表情,喬汨不禁笑了笑,然後看著她一個字一個字地說:「不告訴你。」說完,他轉身就走。

艾妮絲當然不肯就這樣放過他。連忙一手拉住他的衣服不讓他走,然後像在討債一樣理直氣壯地說:「因為你以前騙過我,所以現在你有義務回答我的問題。」

喬汨笑著說:「我什麼時候騙過你?我以前只是跟你作情報交換而已,我當時可沒有保證過情報一定合你地胃口。」

「總之我不管。反正你就是騙過我。所以你現在馬上給我從實招來,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訴我,否則我是不會放你走的。」艾妮絲十分固執地說道。

「無所謂,反正我暫時還不想回房。喂,不要拉我的衣服,你是要過路地小學生嗎?」

被他這樣一說,艾妮絲立刻放開了手,但隨即又心有不甘地重新伸手拉住他的衣服說,「你不告訴我的話。我是不會放手的。」

「切,比小學生還不如的威脅。」

「你這壞蛋給我閉嘴,關你什麼事。」

「廢話,你拉的是我的衣服,你說關不關我事?」

「誰叫你……」

艾妮絲還沒說完,他們兩人突然感到整個地面搖晃起來。

已經在日本生活了兩年多的喬汨馬上就知道這是發生了地震。

而剛來日本沒多久還不太習慣應付較大地震的艾妮絲卻一時還沒反應過來。只是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笨蛋,這是地震呀。」看到她這副獃頭鵝一樣的模樣,喬汨立刻一把抱住她,將她整個人推到了後面的牆角去,然後用自己的身體護住她。

這場地震似乎比平時每隔幾天就要來一次的小地震要強烈許多,只見大廳在不斷的搖晃下,許多掛在牆上已經發黃髮霉的舊壁畫紛紛從牆上掉了下來,而那些分布在大廳各處地瓶瓶罐罐有不少掉到了地板上摔成粉碎,還有幾張椅子也被震翻了。

過了大概三十幾秒後,地震終於過去了。

看到已經沒事了。喬立刻轉頭環視了一下整個大廳。

忽然,他將視線停在了大廳西邊的一個古老火爐上。

過了一會,他這才低頭對金髮少女說:「可能還會有餘震,我們先離開這裡,等安全了再回來。」

「哦。」由於不習慣與男性有過多身體接觸的見習騎士少女臉紅耳赤地應了一聲。

此時此刻,她只想趕緊脫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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