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如今,除了許正陽和兩件超牛的神器馭神令、天條之外。
其他天庭下屬都不知道。其實他們的存在和做一些事情的時候,無時無刻的都在消耗著神力,所以一向做事的時候,都不會像許正陽那般去斤斤計較盤算下這麼干會耗費掉多少神力,會不會供應不足。
因為除了許正陽之外,其它神祇是有限定的神力供應,這種供應在目前的天庭府所管轄區域內,完全能夠得到充足的信仰提供;
而鬼差,更別提了,他們所需要的神力,是直接從許正陽這裡獲得的,所以更不會去考慮這個問題。
所以,王勇敢官威十足,在外面臭顯擺耀武揚威時,會惹得許正陽有些不高興。
要知道,王勇敢一介七品芝麻小官兒,跑到山越國去針對那些高官們下毒手,這得耗費多少神力?尤其是不被王勇敢所知的是,如若沒有許正陽在背後以神念加持,他憑什麼去對付高官?
幹掉幾位山越國的高官,尤其是一位總統級的人物。耗費掉的神力……
許正陽心尖兒疼。
不過也怪不得別人,誰讓他許正陽心眼兒軟,總是為下屬著想呢?王勇敢跟隨自己多年,那忠誠度以及平時的表現,尤其是心裡還時刻都為大人惦記著一些事情……許正陽還是有些感激的,所以這次也就放任王勇敢出去辦一次大事兒,讓這廝好好的滿足一下。
這次的事情,直接將近來世界各國政府及媒體針對馬索里的關注度,轉移到了山越國這邊兒發生的大事。
總統連番遭遇兩次刺殺,終於身亡,而且都是親信的官員乾的。
引起的轟動可想而知了。
而為此引發的山越國內局勢動蕩不安,自然也受到了世界各國的嚴重關切。紛紛議論著,甚至安排官員開始私下裡對山越國有可能在這次大洗牌之中走馬上任的黨派,進行了聯絡,暗中表示著支持。
當然,每個國家考慮的都不同,他們都在想著如何去支持對自己國家持友好態度的黨派在大選中獲勝。
還好,並沒有出現大亂子……
要是真的因為種種懷疑和猜測,引發各政黨之間的衝突,然後內亂爆發的話,那許正陽可就有罪了。
嗯,罪魁禍首許正陽卻並沒有去在意那邊兒的事,反正得罪了神祇,就該承受相應的懲罰。
他現在正一門心思的考慮著,如何與天條瓜分在馬索里所獲取的信仰力利益。
那可是一塊大肥肉啊!
耗費掉這麼多的神力,許正陽還得把庫存的神力,供應其他的神祇和鬼差。以及天庭府三都六州的運轉。強撐著,哪怕是自己沒有一點兒神力利用,也得保持下面的穩定,不能讓下屬們發現其中的奧秘。
為了暫時節省一些神力,許正陽很通情達理的向眾位神祇及鬼差吩咐道:
「忙了這麼久,沒日沒夜的……先歇上一段時間,給你們放個假……」
天庭府一眾下屬皆歡呼不已,確實沒日沒夜的沉浸在條例和追查,處罰,搜集證據等等方面的工作中,即便是作為神祇和鬼差,他們並不需要休息,可心裡也有些疲累了啊。只不過礙於身份的緣故,他們也只得不停的忙碌著。
李冰潔和歐陽穎也得以鬆了口氣,緩緩勁兒。
當然了,馬索里那邊兒的城隍府的工作暫時不能停下來,按照李海東的計畫,他們正在和當地各部族之間進行協調工作,盡量達到各方面都滿意的條件,然後由他們民主的推選出合適的領導者來。
而這一切,馬索里過渡政府及各部族武裝勢力。都很反常的對外拒絕了任何國家乃至聯合國的調解工作。
他們說:「我們是有主權的國家,無需你們來插手。」
這樣一個國家,何時有了如此強硬的口氣和自信了?難免會讓一些一直想要控制這個國家的西方強國心中不滿,不過明面上,他們也不能說些什麼,暗中卻派人去對一些部族勢力進行挑唆慫恿。
可惜,無濟於事。
難得天庭府放了假,陳朝江終於鬆了口氣,匆匆趕到了江京市去看老婆孩子。
正月過後,葉榮琛那邊兒就邀請陳朝江的父母和葉皖母子一起到江京市住上一些日子。說起來都已經到了如今這種地步,原本對於陳家的那種內心裡的不滿隔閡早已經消除殆盡。葉皖的母親更是想到親戚們時常心中對此有所腹誹,所以才提出讓親家來做客住上些日子。說白了,就是賭氣,給親戚朋友們看看,我們家還真就不在乎女兒婆婆家的條件地位身份,怎麼著?
在去往江京市之前,陳朝江還是先給許正陽去了電話,告知一聲自己的行程安排,就先不回滏河市了。
許正陽當然滿口答應下來。
而且,許正陽心裡還多少有些歉疚。
陳朝江如今也是上有老下有小的人了,卻因為天庭府的工作忙碌,故而常年奔波在外,難得和妻兒家人團聚在一起。為此,生性好動的葉皖幾次都乾脆把孩子往家裡一撇,開著車就去找陳朝江,和陳朝江一起滿世界跑。
許正陽心中暗暗思忖,以後天庭府也要經常有假期啊。
不過……過了這忙碌的時期之後,將來恐怕想要忙也沒那麼多事情了。
寬敞的客廳里,許正陽坐在沙發上看著報紙。一邊思忖著如何與天條瓜分馬索里利益的事情。
本來按照目前的區域劃分,在馬索里那個沒有東方蒼天庭轄區居民大規模聚集區的地方,許正陽的東方蒼天庭,是不能夠在那裡建立神職府邸的,而現如今既然建立了府邸,在短時間內擁有了大批的民眾信仰,這些信仰力,是不能夠被東方蒼天庭的神祇所享有的,而是……天條獨吞。
這似乎很合理。
許正陽卻覺得吃了大虧,若非是我這位人界的神祇,耗費神力人力,在那邊兒建立府邸,然後獲取信仰力轉化成神力的話,你天條能享用嗎?
尤其是,現在起碼那邊兒的鬼差、以及神祇李海東,還有整個城隍府的運轉,所需要消耗的神力都從我這邊兒出。
早知道如此,本官何必耗費如此大的神力去辦好人好事兒?你他娘天條也不早說,城隍府開張了,收益了,才提出這麼一個規矩來。哦,我光出不進,你天條吃現成的。
這叫不講理啊!
問題是,天條天規。本就如此。
你身為帝君,首先就得遵守這起碼的規則;更何況,人家天條可是一味的遷就著你了。
許正陽一時半會兒還真拉不下臉皮來,畢竟沒誰求著你逼著你去那邊兒建立城隍府機構,對吧?
正琢磨著如何從中收益,以達到自己先前的目的,又顯得合情合理時。
父母和妻兒說說笑笑的從二樓走了下來。
許正陽拋開思緒,笑著和他們招呼道:「你們先去吧,晚兩天我再去,哦對了,記得多帶些東西過去……」
家裡人這是要去京城了。
其實早在葉皖家裡人把陳朝江父母邀請去了江京市之後。京城的江蘭也覺得不是個味兒了,於是乎從南方回來之後,就邀請這邊兒的親家也和女兒帶著外甥到京城住些日子。
只不過前些天李冰潔也在忙於和歐陽穎一起工作,所以就拖到了現在。
袁素琴笑道:「正陽,你還有什麼事情要忙啊?」
「嗯,還有些事。」許正陽點點頭。
「那你抽空的時候,多去看看柔月……」袁素琴說道。
「好。」許正陽點點頭,應了下來,隨即又笑道:「娘,柔月和薛子亦的事情,您也別多想了,我看兩個人挺合適。」
袁素琴怔了怔,繼而頗有些無奈地說道:「算了,女大不由人,唉。」
正月的時候,許柔月帶著薛子亦來過家裡一趟,算是帶男朋友回來給父母看看。雖然說當天家裡人到也是客客氣氣招待了一番,說了些閑話。不過待他們走後,袁素琴心裡就頗有些不滿,因為薛子亦雖然人不錯,家庭條件卻太普通了。起碼……和目前許正陽的家庭條件,簡直是沒有一丁點兒的可比性。
許能倒是沒有什麼意見,他還一直替女兒說話:「咱們家幾年前條件還比不得那孩子,我看不錯……一年好歹幾十萬的工資,自己買了樓買了車,柔月再掙點兒工資,倆人成了家就算不靠咱們家貼補,人家的小日子也過的差不到哪兒去……」
袁素琴其實心裡跟明鏡似的,自己的兒子和李冰潔當初談戀愛,那身份地位家世,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沒得比。
可真換到自己家閨女了,袁素琴總覺得好像吃了多大的虧似的。
她認為,自己女兒許柔月,不說找個家世相當的婆家吧,起碼也得高幹子弟或者是富豪之家。當然這種話她是不好說出來的,所以一直也沒點過頭。也沒說不行。
這些事兒,許柔月也不好意思跟哥哥提,父母也沒跟許正陽說起過。
而且這麼長時間以來,許正陽也忙忙碌碌的,沒有過多的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