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沒人大老遠的發射火箭筒來攻擊許正陽一家人居住的這處山莊。那麼即便是派遣一個營的特種部隊,也別想傷到許正陽家人的一根汗毛。
且不說那幾名專門派來負責保護許正陽家人安全的警衛人員,單是無時無刻都守護在山莊的十幾名鬼差,對付百八十號人還是很輕而易舉的事情。
所以誰要是膽敢來這裡做出點兒什麼出格的事情,那簡直等同於送死。
雖然說,這樣明目張胆的持槍暴徒刺殺事件對於許正陽構不成任何威脅,但是卻著實讓許正陽心裡緊張並且惱火不已。
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安排十幾名暴徒攻擊自己?
這直接就可以定性為恐怖襲擊了!
在槍聲響起的那一刻,許正陽立刻就吩咐下去,由蘇鵬帶領幾名鬼差迅速前往滏河市,保護在外出行的家人安全。
至於山莊這邊兒,無非就是十四五個人而已。
全部殺掉……
很快,在朱駿、李成忠和另外幾名警衛人員的詫異中,山莊外邊的樹林里立刻就響起了亂糟糟的槍聲,以及一些痛呼慘叫和憤怒的大罵聲。怎麼聽都像是兩伙黑惡勢力分子手持槍械展開了一場生死的火拚。
槍聲並沒有持續多久,幾分鐘後樹林中就恢複了安靜。
李成忠示意朱駿和幾名警衛人員又等了幾分鐘之後,有三人小心翼翼的出去,到樹林中查看情況。
十幾具受槍傷而死的屍體倒在樹林之中,之間有相隔比較近的,有相隔比較遠的。他們隨身配備著相互間的通訊器材。分工明確,從三面向這處山莊圍了過來的。選擇的時間也格外的出人意料,上午十點左右。
誰會想到在這樣的時間段里,有人來行兇刺殺呢?
仔細檢查了現場和樹林里的情況,確認沒有活口之後,李成忠和朱駿立刻把情況告知了許正陽,並且電話聯繫京城那邊兒,把今天發生的事情彙報過去。
許正陽對此表情很平靜地說道:「報警吧。」
待他們出去之後,許正陽看了看那個正趴在床上的兒子,此時正仰著小臉兒和蹲在床邊兒的歐陽穎咿呀咿呀的學語,臉上的表情極其興奮開心。李冰潔則是坐在一旁微笑著,滿臉幸福和母性獨有的慈愛笑容。
之前外面發生那般令常人驚恐的槍聲,恐怕也只有這個獨特的家庭里的成員,才會顯得毫不在意,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一般吧?
「穎穎,喜歡這孩子不?」許正陽笑著問道。
「嗯,我太喜歡他了,嘻嘻……」歐陽穎如今早已經褪去了剛剛死後的那份落寞和哀傷,習慣了這種鬼差的日子之後,倒也是恢複了一些以往的心性。
「那就送給你吧。」許正陽大咧咧地說道。
「什麼?」
歐陽穎和李冰潔同時驚呼一聲,歐陽穎是沒想到許正陽會說出這麼一句話,而李冰潔則是一臉的不滿。開什麼玩笑啊?這又不是什麼物件,你可以隨便送人玩兒,這是兒子!
「別誤會,別誤會,呵呵。」許正陽撓撓頭,訕笑道:「我的意思是說。給你當乾兒子玩兒吧。省得你平時閑著也沒什麼事兒,悶得慌。」
「好啊好啊!」歐陽穎美滋滋的伸手小心翼翼的觸碰著許笑天肉嘟嘟的小臉蛋兒,此時的許笑天可是肉身,歐陽穎如果稍微用力過度,就會直接將手從許笑天的腦袋上直接穿透過去。
雖然不會帶來傷害,可感覺不舒服啊。
李冰潔舒了口氣,瞪了許正陽一眼,繼而說道:「平時我也悶,有穎穎跟我在一起說會話也好。」
「嗯,你們在這兒玩兒會兒吧,我去書房坐會兒。」許正陽點點頭起身往外走去。
「正陽哥。」歐陽穎此時卻忽然站了起來,歪著頭問道:「可是我現在有了神職,總不能不工作,天天陪在笑天身邊吧?」
許正陽微微一怔,老臉一紅。他什麼都沒瞞著妻子,便是現如今歐陽穎是鬼差的事兒李冰潔也知道。但唯獨曾經承諾給歐陽穎封神的事兒,沒有告知妻子。現在忽然被這個心性大咧咧的歐陽穎當著面問了出來,許正陽頗覺尷尬,揮揮手道:「現在還不行,神職的工作你還沒有完全熟悉,閑時多跟著判官大人學習學習……」
此言一出。許正陽再不停留,拉開門走了出去。
室內,歐陽穎也沒太當回事兒,繼續蹲下去逗弄著許笑天:「笑天,他們都喊你少爺,我可不這麼喊你,以後你也不用叫我阿姨了,改口喚乾媽喲……嘻嘻。」
小傢伙古靈精怪,眼珠子骨碌碌一轉,當即就咿呀著喚道:「哥,嘛……趕,嘛……」
「嫂子,他好可愛呀!」歐陽穎興奮的大眼睛和眉頭都眯到了一起,哪兒曾留意到此時李冰潔溫和的表情下,眼眸中閃過的一絲安慰,和少許的失落感。
很快,李冰潔心頭那絲剛剛升起的失落感消失不見,微笑著說道:「穎穎,笑天不同於別的孩子,以後你這個當乾媽的,可得多幫我看護他……那,你也看到了,他這麼貪玩,神識總是出遊,我可看不住他的神識,你幫我看著點兒,好嗎?」
「好啊好啊。」歐陽穎哪兒會去想那麼多彎彎繞?高興還來不及。
……
書房中,許正陽拋開心頭剛才的那絲尷尬,坐到書桌後面。微微閉眼,神識進入了李海東所持城卷中的城隍府府衙內。
此時衙堂中,李海東正一臉寒霜的坐在案後,看著堂下正在被鬼差猛揍凄慘叫喚著的十幾名鬼魂。
翻了天了,敢到這裡來對我的孫女婿一家子欲行刺殺之事,老朽今日不將你們的魂體肢解再接上再肢解一番,難消心頭恨意。
鬼差王勇敢並沒有在這裡,他是許正陽的貼身隨從,自然是守護在許正陽的肉身旁側。
此時城隍府衙堂中,鬼差大隊長蘇鵬親自揮著打魂鞭,揮汗如雨的對十幾名鬼魂嚴刑拷打,反了反了,你們真是活膩歪了……這處山莊里居住的可不僅僅是我家大人,還有大人的妻子,我們州隍府金貴無比的小少爺!
其他幾名鬼差亦是怒火騰騰,那傢伙下手之重,前所未有!
十幾名可憐的鬼魂哪兒受得了鬼差那種專門打鬼的打魂尺和打魂鞭施暴?凄厲的慘叫著痛呼著,時而身軀掙扎扭曲成麵條裝,時而由蜷縮成球形,想昏死過去都做不到,只能生生忍受著這種蝕骨剝皮的酷刑痛楚。
他們在相互擊殺死亡成為了鬼魂之後,還有些受不了透過繁密枝葉照射下來的陽光傷害,哇哇亂叫著本能的去尋找陰濕之地躲藏。然而根本還沒容他們去想別的。便被一股神秘強大的力量吸附進入了一片漆黑之中。
進入那片漆黑世界裡之後,倒是感覺到舒服了許多,起碼不受陽光的灼傷了。
然後他們才開始疑惑,剛才是怎麼了?怎麼忽然間那狗日的沖我開了槍?哦,是了,這個混蛋一定是記恨我前些日子和他老婆偷情,他怎麼知道的?……
沒來得及想明白怎麼回事兒,成了鬼魂的他們就進入到了這森嚴肅穆的大堂中,隨即幾個身著黑色官差服飾的人物揮著尺子沖了過來,二話不說就對他們展開了慘無人道的暴打。
可怕的是,他們在這些無比殘暴的傢伙們面前。連還手的力量都沒有。
整個精氣神似乎都被死死的壓制住,只有被虐挨打的份兒。
許正陽憑空出現在了長案一側,李海東一見到許正陽來了,立刻起身躬身讓位,請許正陽坐下,自己則是坐到了旁側的一張太師椅上。
看著下方那些鬼魂都被打的魂體斷胳膊掉腿了,許正陽淡淡的吩咐道:「停了吧。」
幾名鬼差當即住手,然後齊刷刷分立在了兩側,躬身向大人施禮,齊聲道:「大人!」說罷,便轉身站好,凶神惡煞般的惡狠狠盯著那十幾名鬼魂。
可憐的鬼魂們正或趴伏或半坐在地上,呻吟著哼哼著抽搐著,一邊拾撿著自己的胳膊腿兒,往魂體上安插著。
忽然間,他們全部都怔住,像是被點了穴一樣一動不動。
許正陽身上散發出顯而易見的金黃色光芒,延伸出一條條金色的絲線纏繞在了他們的頭顱上。
不過是片刻時光,許正陽便收回了神識。
「國外的一些機構,有必要去給予他們一定的教訓。」許正陽冷冰冰地說道:「這些人是一群愚蠢的被洗了腦的極端分子,根本不知道自己不過是被利用了,回頭好好審訊一番,順藤摸瓜的追查到底……」
「大人,這時候國際形勢比較緊張,如果再行一些事情,怕引起……」李海東猶豫著,話並沒有說完。
許正陽想了想,說道:「先把國內的這些極端分子掃除乾淨,至於外面的,隨後再說。」
「大人明鑒。」李海東鬆了口氣。
可不是嘛,現在各國之間暗中那種緊張的對峙,實在是不能再持續惡化下去。
倒不是說本國與別的國家有那麼緊張,而是因為古麗爾亞的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