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城隍 第188章 善意的謊言被揭穿

京娘湖旅遊風景區的經歷。讓歐陽穎和刁一世心裡有了些許的負擔和歉疚。

儘管事件的本身,錯誤不在他們身上,可終究是他們是客人,來許正陽家裡住著度假期的;而且是他們姐弟倆提出要旅遊玩兒。這不,就給人惹出了這麼大的麻煩。讓許柔月受到了驚嚇,耽誤了許正陽這個大忙人的時間,還直接導致了陳朝江受傷。

所以姐弟二人猶豫著,是不是回京城去?

之所以猶豫,無非就是歐陽穎不願意回家,她實在是不想和已經離異的父母任何一方在一起,至於老家,她更不想回去,因為從小到大和那些所謂的親人根本就沒怎麼接觸過;刁一世則是純粹想在這裡玩兒,回到京城也得讓父親給嚴加管束起來,倒不如在外面過的舒坦自在,而且他是真想和許正陽、陳朝江這樣的人物在一起,尋思著哪一天自己也能像他們二人那般「強大」。

許正陽自然不知道姐弟二人的心思,他心裡壓根兒就沒因為這件事情而對歐陽穎和刁一世有任何的埋怨責怪。同樣,他也沒去想過這二人心裡會有負擔和歉疚之情。總而言之吧,想住著就住著,想回京城就回。都是無所謂的事情。

好在是許柔月心細如髮,看出了這姐弟二人的猶豫和為難,故而很是溫婉的勸說了二人一番。

隨後許正陽從妹妹那裡得知了這一情況後,也主動的和二人談了談,讓二人放下心裡的包袱,無需自責和難堪,踏踏實實住下就行,想去哪裡玩兒繼續去玩兒,陳朝江受傷了,我陪著你們!

不管怎麼說,歐陽穎是許柔月最好的朋友,自從許柔月在京城上學之後,就一直受到歐陽穎的照顧幫助。許正陽不為歐陽穎和刁一世著想,也總要體貼妹妹的感受不是?

許正陽的表態和誠懇,讓歐陽穎和刁一世放寬了心,同時心中越發的感激和欽佩許正陽的為人。只是這種心情讓姐弟二人心頭對於許正陽的印象,有了很大的改變,從一個大哥哥的形象,忽而有點兒大叔級別的味道了。

剛剛經歷了這麼一次風波,歐陽穎和刁一世自然沒有了心思再出去瘋玩,老老實實的在雙河村待著了。

這倒是讓許正陽省了些心,陪著人遊玩對於他來說,實在是很累很枯燥的一件事情。

不過他這兩天也不再去古玩店待著了,也選擇住在村裡。因為陳朝江受了傷,許正陽尋思著以後兄弟之間在一起的時間肯定會越來越少,所以也就每天早晨都陪著陳朝江遛遛彎,飯後的時間裡則是坐在一起看看電影。聊聊物流公司的事情,也算是過的愜意。

其實陳朝江說了,這點小傷對他來說根本沒什麼,不會耽誤做別的事情。

可許正陽不同意,必須在家裡踏踏實實養傷,這可是刀傷,而且縫了六針,夏天天熱容易感染潰爛,傷口不好養,一定要多注意,馬虎不得。

陳朝江的家裡早已經安上了空調,和陳舊的房子實在是有些不協調,家裡人正琢磨今年秋天就翻蓋房子,而且已經和許正陽家裡人打過招呼,翻蓋房子的時候全家就暫時先搬到許正陽家的老宅里住著。

這天上午,許正陽和刁一世又到了陳朝江家裡閑坐。

刁一世之前先去了一趟滏頭鎮,買了一大堆的禮品,搞得陳朝江母親又是一番熱絡的客氣:這孩子,咋來一趟家裡就會買一大堆東西?

陳朝江的性子冷淡,而且已經了解了刁一世的為人,故而也沒怎麼客套。

之前來過的兩次里,刁一世都會很老實的坐在沙發上。聽許正陽和陳朝江二人談話閑聊,偶爾被許正陽問及的時候,才會訕笑著對答幾句。不過有了兩次之後,放開了的刁一世這次便恢複了以往的本性,大肆談吐他們那些京城富二代的生活狀況,如何如何狂歡,怎樣飈車,又是怎麼腐敗了開「趴替」了,怎麼泡妞啦……

他說的這些,許正陽和陳朝江二人都感覺很新鮮,很……難以置信。

即便是在外經歷過了許多,可是作為一直都生活在底層社會中的二人來說,根本無法了解現如今真正的都市生活。許正陽和陳朝江沒有去過酒吧,沒有去過夜總會,沒有去過KTV,沒有到大的洗浴中心洗過澡,沒有參加過宴會,更沒有參加過什麼所謂的「趴替」。

畢竟,他們生活的環境不同,接觸的朋友不同。在他們幾個哥們兒之間,過個生日充其量也就是在家裡買幾個小菜喝頓酒而已,連生日蛋糕都不會去買,覺得那樣純粹有點兒出洋相。

作為聽眾的還有陳朝江的弟弟陳朝海,他今年十七歲,在縣裡上高中。

陳朝海與哥哥的性格截然不同,他學習成績優秀,性格開朗,從小就很招人待見。膽小的緣故所以他從小不惹是生非,甚至每次被人欺負了都是被陳朝江硬逼著才肯說出來。不過畢竟是叛逆期的少年。所以對於刁一世所說的那些富二代們的生活,他心裡也是驚訝的同時有些羨慕。

「別想著過那種生活,好好上學。」

刁一世說話停頓的時候,陳朝江冷冰冰的看了一眼弟弟。

「哦,我知道。」陳朝海很聽話的點點頭。

許正陽笑道:「朝江,等你養好了傷,咱們也去那些酒吧啊夜總會的玩玩,挺有意思的嘛。」

陳朝江稍稍猶豫了下,點頭道:「好。」

「去京城,我帶你們去最好的地方玩兒!」刁一世興奮地說道。

許正陽笑著擺了擺手,正待要說滏河市也有,手機鈴聲響起,許正陽掏出手機看了看,是李冰潔打來的,心裡不由想起了李冰潔這些天給自己發過幾次簡訊,也說了和葉皖在一起,不過倒也沒提到過陳朝江。

不過許正陽是知道陳朝江和葉皖這幾天有聯繫的,因為他看到過陳朝江發簡訊。陳朝江這傢伙的性子,會和誰發簡訊聊天?無需問就能知道。

接通電話,許正陽道:「冰潔,今天有空了?」

「正陽,一會兒到你們村了。」

「哦?葉皖走了?」許正陽聽得出李冰潔的話裡帶著少許的笑意,笑著問道。順便看了一眼陳朝江。

「沒有,和我在一起。」

「啥?」許正陽一愣,看向陳朝江的眼神兒不由得詫異起來,繼而苦笑著說道:「她怎麼來了?」

「到了再說吧。」

「好。」許正陽掛了線,對陳朝江說道:「葉皖來了……你小子行啊,不顯山不露水的。」

陳朝江細眉微皺,冷冰冰地說道:「我不知道。」

許正陽苦笑道:「也是我疏忽了,耽誤了你的事,人家既然來了滏河市,你總得意思意思。」

「那天想請她一起去京娘湖的,她沒時間。」陳朝江頓了頓。說道:「後來我就說我忙了。」

「因為受傷了?」

「嗯。」

許正陽又是一陣愧疚,起身說道:「走吧,到我家裡去,一會兒葉皖來了,你們在我家裡多聊聊,上午就在那邊吃飯。」

陳朝江猶豫了一下,說道:「我就不過去了,我跟她說沒在家。」陳朝江心裡明白,許正陽剛才之所以會提議到他的家裡見面聊天吃飯,是因為考慮到陳朝江家宅老舊,怕陳朝江面子上過不去。

可陳朝江並不在意這些,只是因為一廂情願的受了傷不想被對方知道而已。

而現在既然葉皖要來,他當然不希望葉皖知道自己是在騙她。

「朝江,你小子會說謊話了。」許正陽義正詞嚴的斥責道。

「善意的謊言。」陳朝江冷冰冰吐出這麼一句很有些文縐縐的話。

「扯淡,豬八戒戴眼鏡,你還充大學生了你。」許正陽笑罵著起身,說道:「得了,跟你一塊兒騙人吧。」

陳朝江嘴角咧了下,露出一絲的微笑。

許正陽和刁一世一起走了出去。

外面毒日當空,天氣炙熱,時間已經是晌午十一點鐘了。

路過小賣店的時候,刁一世忍不住酷暑跑進去買了兩瓶綠茶,倆人一邊喝著一邊汗流浹背的往村東走去。

回到家裡,許正陽尋思著李冰潔一會兒就到,所以也就沒進屋,搬了把凳子坐在了院門裡面的門廊下,點上顆煙,等著李冰潔來了,心裡琢磨著葉皖和陳朝江倆人,該不會是真的談到一起了吧?

刁一世可受不了外面的炎熱,一到家就趕緊進了屋,享受空調去了。

沒一會兒,黑色的奧迪A8緩緩的停在了院門口,許正陽微笑著起身往外走去。

車門打開,穿著及膝淡雅連衣裙裝的李冰潔如同一朵出水芙蓉般從車上下來;另一側車門隨後被推開,葉皖從車上下來了。

葉皖戴著一副灰綠色遮陽帽,長長的帽檐下駕著一副黑色的遮陽鏡。上身穿著淺灰色U領背心,下身穿灰藍色牛仔短褲,半高跟的涼鞋,給人感覺清爽利落,英姿颯爽。

二人下車關上車門後,轎車便駛向了院門外東側的幾棵榆樹下。

「歡迎歡迎,快進屋,外面熱……」許正陽微笑著伸手邀請,這份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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