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功曹 第040章 聯防隊員偽警察

中午時分,烈日當空,天氣分外的炎熱。

天外天大酒店門前寬敞的停車位上,早已經停滿了各種各樣的車輛,期間停著兩輛很顯眼的警車。一男一女兩名服務生站在門口的擋檐下,卻依然無法躲避過毒辣日頭的照射,臉上浸滿了汗珠,卻只能無奈的站在門口,等待著歡迎顧客來臨,抑或是笑臉送走顧客……

嗡——穩固卻震撼人心的悶轟聲響中,一輛黑色的雅馬哈250型摩托車,拖拽出跑車獨有的雄渾聲響,不急不緩的向這邊兒駛來。

摩托車在天外天對面的路邊停下,開車的年輕人皺著眉頭,左右看著來往的車輛,終於尋得一個空檔,急忙掛擋,駕著摩托車駛了過來,在酒店前停車位上覓了個空位,將車停好,鎖上車,拔下鑰匙,一臉憨厚笑容的往酒店門口走去。

「喲,大哥換車了?」門口的男服務生禮貌又顯得熟稔的打著招呼。

「呵,剛換的,這大熱天的,不容易啊你!」許正陽客套著。

服務生笑道:「嗨,給人上班,掙人工資,不受點苦累怎麼行?比不得大哥你發財啊!」

「兄弟笑話我了……」許正陽笑著走了進去。

實在是那天許正陽出現在這位男服務生面前時,太顯眼了,騎了一輛超級破舊的二八自行車,還把自行車給直接靠在了窗戶下面;這如果還不能讓人留下印象的話,那隨後許正陽在酒店內一人單挑四五個人,並且將對方都打的頭破血出,然後竟然沒事兒人似的和兩個朋友上了二樓的雅間吃喝。

天外天酒店當時在場的人,想不記得他的樣子都不行。

卻沒曾想到,這哥們兒頭幾天還騎著輛破自行車呢,今天來的時候卻是開了一輛雅馬哈250型的摩托車,全滏頭鎮上開這種車的人都不超過兩手指頭的數。

這種車的動靜很大,而且響聲獨特,就像是一頭髮怒的獵豹在低吼一般,所以許正陽的到來,自然也吸引了酒店一樓的人隔著玻璃往外看了看。於是乎許正陽剛剛進入酒店內,就招來了女服務員們帶著絲絲疑惑又火辣辣的目光注視。

哎呀失誤,真該順路買副墨鏡戴上的,那樣顯得更酷了!

許正陽感慨著後悔著,略有些不好意思的半低著頭邁步向二樓走去。

剛登上樓梯到拐角處,天外天酒店的老闆娘薛紅迎面走了下來,一見是許正陽,那張風韻依然的臉上立刻露出了燦爛美麗的笑容:「喲,大兄弟又來了?請人吃還是有人請啊?」

「106雅間,吳所長請的。」許正陽笑著答道。

「哎喲,大兄弟你可真是了不得,都驚得動吳所長請了……」薛紅顯然比上次見到許正陽和吳所長攀談時還要吃驚,「以後可要經常來照顧姐姐的生意啊。」

「一定一定。」許正陽說著話抬步向上走。

薛紅笑道:「一會兒姐姐送你們一道菜,過去敬杯酒,可別薄了姐姐的面子啊!」

「不敢不敢。」許正陽客套著。

兩人微笑著擦身而過,聞著那絲淡淡的香水味兒,許正陽心裡怦然一動,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卻只見薛紅那如蔥藕般的脖頸和半露的香肩已經從樓梯口轉了過去。

撓了撓頭,許正陽暗暗腹誹自己幾句,然後才走上二樓,往106雅間走去。

推開雅間的門,屋內圓桌旁只有吳峰和鐘山二人在,倒是沒有其他警員的參與。這越發的讓許正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自己什麼時候有了這麼大派頭?尤其是在鐘山面前,那可是實打實的侄子輩兒的人。

「吳所長,鍾叔!」許正陽禮貌的稱呼著,一臉憨笑。

倆人同時起身,滿面笑容的招呼著:

「正陽,快坐,快坐,天熱吧?」

「老鍾,我就說去開車接正陽來呢,你看你非不讓去……」吳峰笑道。

許正陽受寵若驚,連連搖頭:「哎喲叔叔們,抬舉我,折壽啊!」

三人面上均露出開心的笑容,坐下之後,鐘山便招呼服務員過來點菜……

雖然說如今已經是有著功曹神職的人了,可說到底,許正陽還是在保守著自己擁有神職的秘密,而且,他還只是個二十一歲的年輕人,因而在鐘山和吳峰面前,自然不能因為自己當了神就裝清高玩兒傲慢。

還在上大學的哥們兒李平暑假放假後回老家村裡一趟,曾經說過一句現下流行的網路名言:莫裝逼,裝逼遭雷劈!

許正陽深以為然,做人還是要低調些好。

況且,他心裡還是有點兒稀里糊塗的,吳峰和鐘山,再怎麼說也不至於對自己這麼熱情啊?好傢夥,記得村支書周慶國在村裡接待鄉長的時候,差不多就這種笑臉來著。

疑惑歸疑惑,許正陽現在可沒心思去直接問,琢磨著倆人總會說出原因來的。況且現在他關心的不是這個問題,而是陳朝江的問題……如果,陳朝江的案子真的還能翻過來的話,想來陳朝江的七年徒刑和劉賓的五年刑期,應該都會減掉不少吧?許正陽心裡清楚,要想無罪釋放絕對是不可能的,畢竟二人把郭天打成了重傷是不可更改的事實。

閑聊了一些客套話之後,許正陽見二人遲遲不提陳朝江的案子,只好主動敬二人一人一杯酒,然後一臉真誠笑容的詢問,郭天和沈群既然都被抓進去了,案子還在審理調查當中,那當年陳朝江被錯判惡意傷人至人重傷的案子,能否改判?

許正陽一說起這個,二人都愣了愣神兒。

吳峰無奈的苦笑搖頭指責鐘山,沒把握的事兒就別提,幹嘛提出這茬子事兒來?

「不是不可能,我們兩個派出所都有義務,有責任,去向上級反映下當初那件案子的錯誤定案,陳朝江和劉賓二人,明顯是屬於在正當的情況下進行了人身防衛,才導致了郭天重傷,充其量就是過失傷人或者防衛過當……」鐘山說起案子來,表情就嚴肅起來。

「可是事情都過去這麼久了,要是掀出來的話,指不定還得牽扯到多少人。」吳峰搖頭說道。

鐘山喝了口啤酒,笑道:「該牽扯的人,這次差不多都牽扯進來了,再多一兩個也無所謂的事兒啊,反正輪不到咱們頭上。」

「怕上面不高興啊,說咱們落井下石……」

「公事公辦,又不是公報私仇!」鐘山瞪眼說道。

「行,都聽你的,多少年了,你這脾氣還這樣,炮筒!」吳峰苦笑道。

許正陽一聽這話,不管這事兒能不能辦成,他心裡起碼現在是感動了,這就是希望啊!於是他端著杯子站起身,鞠了一躬說道:「我謝謝吳所長,鐘山叔了!」說罷,挺身仰起脖子一口將杯中啤酒喝乾。

「老吳啊,這孩子仗義不?」鐘山讚許的拉著許正陽的胳膊讓他坐下,然後對吳峰說道:「不瞞你說,我那兒子,和正陽就是打小一起長大的發小,他們這幫小子年輕氣盛又好勇鬥狠,以前經常惹是生非打架鬥毆的,可這一年多真是安省多了,雖然以前我對他們很是不滿,恨鐵不成鋼,但是有一點我喜歡這幫孩子們,仗義,夠朋友!」

吳峰讚許的點點頭,玩笑道:「我看你老鍾在這方面得向你兒子學習學習啊!」

「去你娘的!老子不仗義嗎?」鐘山瞪著牛眼哈哈笑罵道。

許正陽坐在一旁嘿嘿的憨厚笑著,心裡卻琢磨著:本以為讓我過來商量這件事兒,是要問一下當年的細節問題,沒曾想就這麼三言兩語就算是談妥了?那叫我來幹嗎?嗯,反正陳朝江的事兒他們決定去做了,自己也就不著急,等著他們主動提出吧,總不會是就吃頓飯這麼簡單。

隨便又扯了會兒淡話,鐘山和吳峰互相對視一眼,點了點頭,用眼神兒示意對方先說。

終於,還是鐘山作出了妥協,微笑著端了杯酒放在許正陽面前,不待許正陽說客氣話呢,鐘山便一瞪眼說道:「不能推讓,必須喝掉,你叔給你端的酒,敢不喝?」

「不敢不敢,我喝!」許正陽二話不說,端起來一口喝乾,抹了抹嘴兒說道:「叔,俺看得出來您有事兒要跟俺說,儘管說吧,只要俺能辦得到的……」

話還沒說完,雅間的門敲響了。

鐘山有些不愉地說道:「誰啊?」

「喲,鍾所長這麼大火氣啊?」薛紅親自端著一道糖醋鯉魚,裊裊婷婷的走了進來,笑若蓮花般地說道:「送你們一道菜,怎麼?鍾所長不太願意啊?那我就端回去咯……」嘴上說著玩笑話,已經傾身彎腰將魚盤放在了桌子中間。

吳峰笑道:「要說送條魚到沒什麼,可難得薛老闆親自給端上來啊!」

「那咱們今天面子可大咯,傳出去得多少人羨慕?」鐘山也開著玩笑。

其實作為當地兩個派出所的所長,倆人當然清楚天外天大酒店的老闆有著怎樣的背景和靠山,所以對待這位年輕漂亮的老闆娘,他們自然也不會擺出那副在老百姓跟前兒才會露出的官架子來。

「得了吧,今天啊,還就是不賣你們兩位大所長的面子。」薛紅嬌俏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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