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之上,葬花不斷的在與張懷仁說話,而葬花很聰明,交談的內容當中並沒有涉及到天葬,而是在詢問張懷仁的一些事情。
張懷仁則是緘口不語,表情冷漠,一天之後,張懷仁說道:「天葬在哪裡?」
葬花說道:「帝星!」
「好!」張懷仁說完一把抓起葬花,速度驟然增加,向著帝星飛去。
一天之後到達帝星,「現在怎麼走?」
葬花有些為難的說道:「先生,天葬的總部無數年來從來未有外人進入過。」
「不要廢話!」張懷仁說道。
葬花深呼一口氣,「我會破開空間,到時候還希望先生不要去感悟空間,要不然我會很難做的,為了確保萬一,請先生帶上這個。」說著取出一塊玉佩,玉佩之上散發著混亂的空間氣息。
張懷仁結果玉佩,「可以了把。」實際上,張懷仁有些迫不及待,不管天葬能否解決萱萱的問題起碼有一個期待,對於張懷仁這樣的情況,期待就是一縷曙光,只要有曙光不管就會有無限的希望。
葬花深呼一口氣,破開了空間一步踏入,張懷仁也緊隨其後進入了空間裂縫。
光芒一閃,葬花與張懷仁來到了一處山脈,兩人一出現,立刻又十幾個黑衣人出現,將二人團團圍住。
「呵呵!」張懷仁發出一聲輕笑。
葬花眉頭一皺,擺了擺手,眾人散去,「先生此處便是我天葬的所在。」
「天葬存在了這麼多年,不會僅僅在一處山脈當中,你放心,對於你們的祖地我沒有興趣,我在這裡等著,你大可去通報一聲。」
葬花點點頭,進入一處山腹,消失不見。
「父親。」葬花來到祖地之後,對著一個身穿白衣的老者恭敬的說道。
「你帶回來的人是誰,似乎很強。」天主問道。
「他是張懷仁。」葬花說道。
「是他?帶他來做什麼!葬花,你雖然是我的女兒,但天葬素來不能有外人進入,你這次的行徑足可致死!」天主冷然道。
「父親息怒!」葬花花容失色跪倒在地。
「叫我天主!」天主冷喝道。
「天主!請聽葬花一言,張懷仁實力高深,曾與軒轅等人關係密切,也就是與葬主一方有千絲萬縷的聯繫,而後我從他的口吻當中分析出他與真仙也有關係,可謂左右逢源,如今大劫將之,我天葬並未站在任何一方,以葬花只建,我們姚穩住張懷仁,不管雙方哪一方生出,我們都可接著張懷仁這根稻草攀附勝方,天葬就會立於不敗之地。」葬花說著,額頭上的汗水大滴下落。
天主聞沒有說話,半晌之後開口道:「你的思路倒也不錯,但你能確定張懷仁這根稻草能管用?」
「天主,葬花說一句不該說的話,如今而言,這是最好的打算,雖然以天葬的實力站在哪一邊都會受到歡迎,但都不保險,唯有這一招是最妥當的,當然這也是一種賭!用天葬的身家性命來賭!」葬花說道。
「嗯!就先這樣,那你給他許諾了什麼?」天主說道。
「我並未許諾,只是說天葬或許能夠解決他妻子的問題,並未說一定。」葬花說道。
「他的妻子中的是悲血咒,這個詛咒是最為惡毒的一種詛咒,以生命換來的詛咒,只能以生命為代價。」天主說道。
「就是說無解?」葬花說道。
「無解!」天主說道。
葬花眉頭緊鎖,天主隨後又說道:「不!要說解除也的確有辦法。」
葬花眼神一亮「天主請明示。」
「悲血咒,的解除極為苛刻,典籍上說過,傳聞當中仙界當中有一種叫做三生花的植物,這種植物在天界並不珍貴,只要有三生花穩固靈魂,在意仙血澆灌,便能退去樹軀破解悲血咒。」天主說道。
「仙界……」葬花默念道,「唉……倒也是個辦法。天主,我這就去告訴他。」
「等等!還有,不到要有仙血,還要有我天葬特有的天劫殺咒做引子方可,當然還有別的方法我就不知道了。」
「多謝天主!葬花告退。」說完,葬花轉身離開。
「天主,悲血咒是無解的。」一道聲音傳出,另一個老者走出。
「當然無解,但我若說無解,張懷仁還會留在天葬嗎?首先就是要葬花相信,才能讓張懷仁相信。」天主說道。
「天主英明……」
「先生!」葬花興奮的說道。
「可有解!」張懷仁見到葬花的喜悅的樣子,心中一緊。
「有解!只不過比較麻煩!」葬花說道。
「只要有解,什麼麻煩都不怕!」張懷仁激動的說道。
「有三樣東西最關鍵!其中兩樣,先生您能得到一樣,我天葬有一樣,最後一樣卻是……卻是在仙界!」葬花說道。
「仙界……就是說我要能夠進入仙界!」張懷仁眉頭微微一皺,「那兩樣是什麼!」
「一樣就是真仙之血,另一樣就是我天葬的天劫殺咒,仙界的東西便是三生花,真仙之血,先生可從真仙那裡得到,天劫殺咒我天葬能夠提供,三生花則是要取自仙界。」葬花說道。
「你沒有騙我?」張懷仁冷然道。
葬花朗聲道:「我葬花再次發下心靈血誓,我所知一切並未有半點隱藏,若有違誓天誅地滅魂飛魄散!」說完一滴精血升空化成一個符咒消散於虛空。
張懷仁劍葬花發下了靈魂血誓便放下心來,「好!仙界!難怪真仙說我要提升修為!」有了希望,有了目標,張懷仁便有了信心。
而葬花也的靈魂血誓並沒有問題,她並將知道的全部告訴了張懷仁,所以並沒有被靈魂血誓轟殺。
「將天劫殺咒傳給我。」張懷仁說道。
「抱歉,天劫殺咒是我天葬不傳之秘,修鍊之前都會發下靈魂血誓我要傳給你,那我就會身死,先生放心,一旦先生能夠羽化便超脫了宇宙的規則束縛,倒時候可以自行在我的靈魂當中讀取。」葬花說道。
張懷仁聞言心中升起了糾結,「若要修成真仙,不知要何等年月,倒是萱萱不知還能撐住嗎,最快能夠進入仙界的辦法……真仙!」這一刻,張懷仁終於做出了決定,要跟隨真仙!同時天葬一方也不能摒棄,畢竟需要天葬的功法。
「呼!葬花,天葬的祖地我不會去查探,也沒有興趣,從今日開始我就留在天葬修鍊,不過我妻子定期需要鮮血澆灌,所以我要定期離開,因此,你將這裡的空間位置告訴我,方便我進出,放心,我不會泄露。」張懷仁說道。
「先生不需著急,鮮血的事情交給我們就好,先生只需要修鍊即可。」葬花說道。
「你為什麼要幫我。」張懷仁說道。
「我不是再幫你,我是在幫我自己,難道先生忘了,我是為了保命才帶先生來的這裡。」葬花說道。
「如今在你天葬,你大可以將我殺了。」張懷仁說道。
「我隨然是天葬中人,同樣是女人,若是有人這樣待我,我必回死心塌地,而今先生與妻子伉儷情深,葬花也有了惻隱之心,而且即便先生在這裡,也不會影響我天葬分毫,更不會付出什麼代價,我是殺手,不是善人,但我是女人……」葬花說道。
張懷仁沉默了片刻,雙手抱拳說道:「多謝了。」
棲霞山。
董天舒站在火紅的棲霞樹旁,不知在想些什麼,蕭子雨走來柔聲道:「天舒,你怎麼了。」
董天舒搖搖頭說道:「沒什麼,只是有些事情搞不明白,而今我的修為已經突破到了准帝境界,時常會做一些莫名其妙的夢,畫面很亂,夢醒之後便什麼都記不得,這樣的情況越來越強烈。」
「為什麼會這樣?」蕭子雨問道。
「不知道,但我總覺的與中央天域有關。而且心中越發的莫名興奮,似乎是有什麼期待已經的事情要發生。」董天舒說道。
蕭子雨將手塞進了董天舒手中「天舒,你我已經共同度過了幾百年,就算是現在立刻身死也死而無憾了,你不要多想了,無論如何,你我同生共死。」
「謝謝你,子雨。」董天舒一把抱住蕭子雨柔情的撫摸著她的秀髮。
「子雨,有件事情我想跟你商量。」董天舒說道。
「百年前來的那個道人?」蕭子雨問道。
董天舒一怔,苦笑著點了點頭,他沒想到蕭子雨知道這件事,「不錯,正是那件事,那人是陰陽道人,修為深不可測,與姬風也有些關係,中央天域的事情就快爆發了,所以……」
「所以他們來找你希望你站在他那一邊?」蕭子雨說道。
「我的妻子果然冰雪聰明。」董天舒笑道。「你怎麼看這件事?」
「真仙滅世這個說法,我倒是覺得可信,畢竟那個年月真仙被打的幾乎魂飛魄散,在真仙的眼中我們這些修行者完全是低端生物,他一定會惱怒,而且據說還是為了尋找一樣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