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蓮的反應使得楚家的所有人都是無比震驚,當年那個溫婉的柔弱到甚至有些懦弱的小女孩,如今不但如此強勢,就連修為也令所有人都看不透,甚至僅僅用氣勢便將楚家實力最強的兩人之一這般禁錮。
「月蓮!不要!他是你二爺爺!」楚雷第一個從震驚當中回過神來,急忙阻止道。
「二爺爺?他何曾將我看做是他的孫女?」楚月蓮的聲音冰冷無比,所有人都感覺周圍的溫度降低了不少。
「月蓮幹得好!」楚雲則是在一旁解氣的說道。
「這是第一次警告,也是最後一次,下一次我會直接滅殺,隨我來說殺你和踩死一隻螞蟻沒有什麼區別!」楚月蓮說道。隨即氣勢一散,楚嘯鵬「砰!」的一聲跌落在地,嚇得他亡魂皆冒。
「月蓮,你怎麼變得這麼強大了,二叔現在根本看不出你的修為啊!」楚雲笑道。
「是啊月蓮,你現在到底什麼修為了,剛才你說九劫至尊你也殺過,是不是真的!」楚雷驚訝的問道,別說是九劫至尊在他們的眼中也是高不可攀的,至於九階至尊,在他們的眼中與大帝無異。
楚月蓮點點頭說道:「不多,的確殺過。」楚月蓮這段時間在宇宙當中沒少與西方神族的強者交手,戰神阿瑞斯便是他殺掉的第一個九劫至尊。
「太好了!楚家有救了!」楚雲忽然大喜道,剛才眾人被楚月蓮的實力所震驚,忘卻了楚家的危機。
楚雷聞言也是反應過來了,滿面的喜色說道:「不錯!月蓮,你這次回來算是真正的救了咱們楚家了!」
楚月蓮聞言說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楚雷便將楚家這些年的遭遇說與了楚月蓮,其間,楚雲時不時的惡語相加,使得楚月蓮聽得也是怒火中燒。
「這些勢力往日里沒少收我楚家的好處,如今見楚家沒有什麼油水可撈了紛紛撒手不管!好!我就先滅掉那個天淵閣!」說完之後,楚月蓮對著楚雲說道:「二叔,還要勞煩您將多年來一直接受楚家好處的勢力一一列出來,這幾天咱們一一登門拜訪!」楚月蓮沉聲道。
「好!好!好!」楚雲一連三聲好直接轉身離開。
「月蓮,你剛剛回來,天淵閣的事情不著急,好好跟爹爹聊聊吧。」楚雷滿眼的寵愛說道。
楚月蓮甜甜的一笑,這一刻又變成了那個依賴父親的小女孩。
「今日的議事就到這裡,吩咐下去,今日大宴!不!大宴三天!」楚雷高興的說道。
楚雷的房間當中。
「對了爹爹,為何不見爺爺和溫老他們?」楚月蓮問道。
「你爺爺和兩位溫老如今還在奔波於那幾個勢力之間,不過現在已經不重要了,你會來了,又有這等修為,楚家沒有什麼可擔心的了!」楚雷笑道。
多少年了,楚雷從來沒有像今日這般會心的笑。
整整一天,楚雷與楚月蓮在房間當中聊著,楚月蓮並沒有將自己離開後的經歷完全說給楚雷聽,因為他知道,身為最寵愛自己的父親,若是知道自己的遭遇,一定會無比自責。
兩日後,楚家迎來了一批不速之客。
「呵呵,楚家這是為了迎接我們嗎?」為首的一個中年男子大聲笑著說道。
楚月蓮低聲問道:「爹爹是他們?」
楚雷點點頭,拍了拍楚月蓮的手,示意她先不要動,自己則是站起身一邊走一邊說道:「原來是陶兄。」
「陶兄?楚雷?叫我陶兄你也配?」中年男子陶澤冷哼道。說著一屁股坐在了一張椅子上,掃了一眼桌上的酒席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嘖嘖!倒也很是豐盛,俗話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看來你楚家還是有些家底,也不枉我費了這番周折。」
「酒席倒是還湊合,不過恐怕沒有你陶澤的座位!」楚雷面色陰冷的說道。
「砰!」的一聲,陶澤一掌將桌子拍的粉碎,指著楚雷說道:「我看你今日是不想活了!我告訴你,飄雲殿一驚妥協,如今成為我天淵閣的分殿!用不了多少年,整個中州就只有我天淵閣說了算!」
「那姬家呢?姚家呢?大羅宗呢?天妖域呢?你這句話是不是說的有點大了!」楚雷冷笑道。
「大?呵呵,咱們拭目以待吧!不過恐怕你是看不到那一天了!」陶澤爆喝一聲,一張劈出,掌勁勢若奔雷,直直轟向楚雷,所過之處被帶出了一條深深的溝壑。
楚雷站在原地不動,身上騰起一道光芒,陶澤的攻擊瞬間崩碎。
「誰!」陶澤警惕的大喝一聲,而後冷笑道:「我道你今日怎麼有這個膽子,原來是請來了幫手!」說完陶澤雙手抱拳說道:「不知是哪位朋友在場,在下天淵閣震央使陶澤,還請朋友不要插手這件事,我天淵閣必有厚報。」
話音剛落,陶澤瞬間便感到一股強大到無以復加的氣勢向自己壓來,渾身如同被萬仞高山壓頂,「砰!」的一聲跪在了地上,渾身上下滲透出了鮮血。
「朋友!我勸你不要插手這件事,我天淵閣……」
「噗!」陶澤的右臂突兀的炸成血霧。
「啊!」的一聲慘叫,「混蛋!有本事留下姓名!這筆賬我天淵閣不會罷休!」陶澤怒吼道。
「砰!」左臂炸開。
「啊!」又是一聲慘叫,緊接著雙腿同時爆開,陶澤儼然成了一個人棍,「前輩饒命,我這也是有命在身!」
「我以為你是一個硬骨頭,如今看來也不過如此!」楚月蓮淡淡的說道。
「你們幾個現在滾回去,讓你們的閣主親自過來,來得晚了,我可不保證這條狗會不會被我殺了!」楚月蓮冷聲道。
隨行的幾人,早就被嚇壞了,聽到讓他們離開,如臨大赦,然而就在這七人準備離開的時候「七個人傳一句話,有點多了!」說著,其中六人「砰!」的炸成了血霧,「還不快滾!」楚月蓮再次喝到。
那人連滾帶爬的離開了楚家,整個楚家再次被楚月蓮的強勢震懾住,獃獃的站在那裡,「那他抬到門口看門,其他人繼續吧!」楚月蓮說道。
楚雷對於楚月蓮這般強硬的手腕與作風驚得有些不知所措,心中更多的是辛酸,因為楚月蓮在他的眼中絕對不是這樣一個人,他現在真的不敢想像楚月蓮在這幾百年當中都經歷了什麼,那被楚月蓮一筆帶過的修鍊,到底是什麼樣的。
「婆婆……這樣是不是太殘忍了,您已經說了讓他們離開了!」楚月蓮在腦海中給婆婆傳音道。
「哼!對待這種人只能這麼做,小丫頭,跟婆婆我學著點吧!」婆婆說道。
實際上,當陶澤幾人進入楚家開始,楚月蓮便將身體的控制權交給了婆婆,這一切也都是婆婆做出來的。
「月蓮,剛才……」,楚雷眉頭微皺說道。
「這群畜生,就應該如此,我是沒有月蓮這般實力,若是我有這樣的實力,他們的下場會比現在更慘!」楚雲痛快的喝了一口酒說道。
楚月蓮則是無奈的說道:「爹爹,這……這個不好解釋,將來有機會再說吧。」
楚雷聽出來楚月蓮似乎有難言之隱因此也沒有過多的追問。
兩日之後,楚城之外傳來了一聲驚天炸響,楚城的禁制被一擊擊潰,十幾道恐怖的氣息降臨,其中一人是九劫至尊的,剩餘的人中有三位八劫至尊,其餘的都是三劫至尊到六劫至尊。
「壞了!天淵閣來了,這個其氣勢好強!月蓮,你……」楚雷擔憂的說道。然而剛說完,身旁的楚月蓮便消失不見,化作一道淡淡的粉芒來到了城外。
「楚家人滾出來受死!敢動我天淵閣的人!一個個都活膩了!」一個大漢怒吼道。
楚月蓮站在楚城之外的空中手中提著四肢皆廢的陶澤,「你就是天淵閣的閣主?」楚月蓮問道。
「本座天淵閣閣主淵浪!小娘皮!就是你殺的我天淵閣的人?」淵浪眼神當中透著淫瀆的光芒。
「還給你便是!」說著將陶澤拋向淵浪,陶澤被拋飛的速度極快,淵浪一個閃身躲過,而後方的一名三劫至尊飛身而上妄圖接住陶澤,不成想剛一接觸陶澤,便感到一股強沛的勁力用來,「砰!」兩人同時撞成了血霧。
「好辣的娘們!我喜歡!不如你跟我回天淵閣,這楚家我便不再理會如何?」淵浪笑道。
「你們一起來送死,還是我一個一個殺?」楚月蓮冷聲道。
「哈哈哈!好!就沖你這個辣勁,本座今個要定你了!」大喝一聲化作一道流光沖向了楚月蓮,那剩下的十幾人同樣爆沖而來。
楚月蓮站在空中衣袂飄飄美艷無雙,一條絲帶握在手中,有手一抖,玄氣轟然爆發,粉紅色的光芒席捲天地,正片區域都成了粉色的海洋。
淵浪臉色一邊,玄氣爆鼓,急速後撤,然而剩餘的人就沒有那麼幸運,粉芒閃現,楚月蓮如同霓裳仙子一般在人群中急速穿梭,動作飄逸迅速,不到一個呼吸便從眾人身邊穿過,絲帶一抖,「噗噗噗!」十幾人身上不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