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葬主並不知道姬風是誰,他也沒有興趣知道姬風的來歷,他之所以要這樣難為姬風,是因為他自己對於禁城的四個人完全無可奈何,兌換神葯自然也是他的意願,但是心中卻又很是不快,這般所為就是想要出一口惡氣,因為在他看來,即便姬風是戰體但也絕對不是自己人的對手。
「轟!」炸響聲響起,不朽族的男子渾身爆發出了恐怖的不朽之力,說實話,不朽族的不朽之力相比姬風的不完美混沌之力還要斑雜,但也屬於混沌之力的範疇。
「呼啦!」一聲,男子點射而出,一槍點向姬風,四面八方出現了細密的裂縫,空間裂縫瞬間將姬風包裹,只留下了一個出口,而這個出口卻是被匹練般的槍芒灌注。
姬風絲毫沒有輕敵,瞬間進入暴走金身狀態,揚起右拳一拳轟出,「轟!」空間裂縫直接炸成虛無,姬風渾身灰芒綻放站在破碎的虛空當中,金髮翻飛,右足一點,如同脫韁的野馬一般爆射而出。
「叮!」一拳一槍撞擊在一起,爆發出了大捧的火花,火花盛開後瞬間凋零,男子出槍如龍,靈動無比,且力量強勁,每一下都將虛空震碎。
姬風也是全力以赴,右拳連連揮動,勁力吞吐,斗的奇虎相當,難解難分。
大戰正酣,男子經過這段時間的戰鬥發現,姬風的攻擊儘是使用右拳,而左手卻是遲遲沒有使用,甚至還有躲閃的成分在其中,戰鬥經驗豐富的他便認定,姬風的左手是他的弱點,或者說,即便是姬風的左手即便不弱,也必定不及右手。
「嗡!」的一聲輕響,長槍不朽之力爆發,槍身猛然掃向姬風的右臂,姬風抬臂擋去,男子眼神精芒爆射,右手將槍身猛然一拔,槍尖連同半截槍身在右手向著姬風的左臂攻去。
姬風嘴角微微一咧「終於上鉤了!」猛然間左臂光芒大放,混沌劍氣爆發而出,一臂斬落,男子的長槍被姬風一斬劈開,右半邊身子也被划出了長長的血口子。
男子也是不凡,強行向右手的槍身猛然插進了姬風左胸,而後雙手閃電般向著裸露在外的槍身擊去。
姬風不退反進,身子向前一挺,「噗!」的一聲,槍身透體而過,一口鮮血自姬風的口中噴出,與此同時右手的食指也點在了男子左胸。
男子大驚失色,正要退開,姬風的攻擊爆發了「遮天大手印!」這句話聲音很低,但卻如同魔音般在男子的腦海當中響起,「轟!」的一聲,男子的左半邊身子幾乎被姬風轟碎,整個人跌落在地,身受重傷。
姬風擦了一把嘴角的鮮血,身子急速落下,左臂並指成劍指向男子的心臟,劍芒自姬風的指尖吞吐不定,只需要稍稍用力,男子就會立即隕落。
這場戰都經歷的時間並不算長,近近半個時辰,若非男子中了姬風計,也不會這麼快結束。
男子冷冷的看著姬風,姬風輕笑一聲,雙手抱拳「承讓了!」而後翻身一躍,回到了四人的邊上。
葬主的臉色十分不好看,冷哼一聲「隨我來取葬土吧,只能你一個人進來!」說著指了指姬風。
「你放屁!怎麼自己人不是對手,想要在裡面下殺手嗎?我們也要一起去!」鴻清喝道。
「我會對一個小輩出手?我要向殺了他,你們四人恐怕是攔不住的!」葬主冷冷的說道。
「你……」鴻清想要再次開口卻是被一旁的淡漠攔住,「好,我們等你!」
葬主看著姬風說道:「跟我來吧!」說完便轉身進入了輪迴城。
姬風跟在葬主的身後,一路無話,葬主的速度並不快,似乎是在刻意等著姬風,當兩人進入到了最核心的區域之時,葬主忽然開口了,「你剛才使用的遮天大手印學自何處?你可知道是誰創造出來的?」
姬風聞言微微一怔,「我是因緣際會之下在一處莫名空間當中學到的,只知道是我戰脈者的先祖所創,具體是誰,我也不知道他的名字。」雖然姬風知道那個人就是他的父親,但他並不知道父親叫什麼名字,而且即便他知道也不會說的。
葬主說道:「原來如此,那我就不說了。」
「前輩知道這一招是誰所創?」姬風問道。
「我自然知道,我與他的關係匪淺,當年就是他將我埋葬在這裡的。」葬主說道。
姬風點點頭,忽然愣在了那裡,因為他忽然反應過來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身為不朽族的人,他們是沒有靈魂,更沒有記憶可言,但是他卻說起了當年的事情,這個當年很明顯就是他生前!
「你在驚訝什麼?呵呵,算了,你說說外界現在是什麼情況吧。」葬主再次語出驚人。
姬風愕然,一時間竟然不知該如何作答,整個人不由自處的退後了一步,混沌之力開始聚集,時刻準備出手。
「你慌個什麼勁?擔心我殺了你?呵呵,我若真想殺你你早就死了,還回去顧及外面那四個傢伙?況且你為何就會認為我是一個弒殺之人?」葬主說道。
姬風心道:「也對,我第一次見葬主,也從來沒有聽說過葬主就是一個弒殺之人,為何會擔心這些?呵呵,都是我自己先入為主了。」
「前輩,晚輩失禮了。」姬風抱拳說道。
葬主看著姬風,眼神流轉,欲言又止,「前輩有什麼事?」
「你姓什麼?」姬風問道。
「晚輩姓姬。」姬風答道。
「姬?太古四大家族之一的姬家?不對啊!」葬主說道。
「我隨母姓。」姬風說道。
「這樣啊。」葬主點點頭,似乎是印證了他的一些想法,隨後繼續說道:「但是,不應該這樣啊,為何血脈如此相像,難道是返祖?你父親叫什麼。」
姬風苦笑一聲「我不知道他叫什麼,不過……不過前輩應該知道。」
「嗯?我應該知道?小娃娃,你與我的歲數差了何止千萬倍,我那個年代……」,剛說到這,葬主忽然想起了姬風此前說道遮天大手印的主人他不知道叫什麼,難道說……
「難道說,遮天大手印是你父親創造的?你是他的兒子?怎麼可能?從太古時期活到現在,那要用去極多的石髓,最重要的是,你如和能夠承受那種封印帶來的無盡空虛!」葬主說道。
姬風說道:「前輩,有些事情我自己聽上去也會覺得很無法令人理解,但事實如此,我也沒有辦法。我父親是將自身的精血或作分身,通過時間長河來到這一世造就了我!」
「時間長河……他真的做到了!呵呵,我早該想到,以他的天資,早晚會做到,只可惜生不逢時,我們都被那段歲月荒廢了。」葬主喃喃的說道。語氣當中充滿了傷感。
「前輩,您能告訴我父親的名諱嗎?」姬風問道。
「你沒有見過他嗎?」葬主問道。
「當年匆匆見過一面,他從時間長河的另一端而來,牽扯太多,因此我們之間並沒有過多接觸。」姬風說道。
「既然他沒有告訴你,那就說明他顧及很多東西,其中涉及因果,他不說,我也就不說了,或許說了對你沒有任何的好處。」葬主說道。
「前輩放心,正是因為父親的所謂,我的存在是一個例外,最初因果還會應驗在身,而現如今隨著修為的增長,似乎因果對我來說沒有太大的效果,因為我本就不該存在與這個時代,或者說我本就不該存在與任何的時代。」姬風說道。
葬主看著姬風,心中思索了一番說道:「說的也對。」
「算了,我雖然不會沾染因果,但前輩恐怕……」
「哈哈哈!因果?有件事情你還沒有弄明白,所謂因果有因有果,而我們不朽族人早就已經死了,人死燈滅因果斷,我們的存在本就不應該,所以不朽族都已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這一點,你從我們使用的能量就能看的出來,因果與我何干?」
姬風聞言說道:「既然如此,還請前輩告知。」
葬主嘆息一聲,「我們當年一同縱橫寰宇,威震八方,何曾有過敵手,最終卻是敗在了時間的手上,我是人族,而他卻是魂族,他的名字叫做……魂易初!」
「什麼!魂易初!魂族的戰體!竟然是他!」姬風說道。
「你竟然知道他的名字?」葬主有些驚訝。
「我曾有幸在帝星東荒魂族祖地遺迹當中見到過魂族被滅之時的族長,是他告訴我魂易初這個名字的。」姬風說道。此刻的他心中泛起了劇烈的波濤。
魂易初是誰!太古時期無敵於天下的人物,不但是魂族的至強翹楚,更是宇內無敵的強者,他的父親竟然是魂易初!
「呵呵,原來如此,怪不得你會知道他的名字,這麼多年過去了,我們那個年代的英雄任務早已在時間長河當中流逝……」葬主說道。
「不過他當年確實在領悟時間規則,因此他的壽元比我要長很多,原來那時候他就打算這麼做了,只不過我不明白的是他為何要在這一世留下子嗣?」葬主說道。
姬風搖了搖頭說「具體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