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姬風消失的一霎那,他的靈魂波動也從煉獄爐中消失,這一反應直接驚動了戰荒一,戰荒一第一時間出現在了煉獄爐旁,同時將戰穹蒼招了過來。
「老祖!」戰穹蒼出現在了戰荒一的身邊。
「那小子的靈魂波動消失了。」戰荒一說道。
「已經九年多了,元旦破碎,肉身也基本廢了,能夠撐到現在也極為不易,的確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戰穹蒼有些惋惜的碩大。
「就是因為這樣,我總覺得他並沒有死!」戰荒一沉吟道。
「老祖為何這麼想?難不成他能夠以那個狀態在煉獄爐重獲新生?再說現在他的靈魂波動也已經消失不見。」
戰荒一說道:「慶子梟那個狀態已經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廢人,就算他的肉身強大,撐個一兩年就已經很不錯了,再甚至是撐個三四年已經很是逆天了,但他卻一直撐了九年多,幾乎十年!試問若是你,你能撐得住?」
戰穹蒼一陣語塞,的確,姬風表現出來的太過驚人,令人不太相信,「老祖的意思是,他真的就是戰脈者?他就是軒轅?」
戰荒一說道:「很有可能,不過也並非絕對,要說肉體強橫的體質,也並非是只有戰脈者。」
「老祖說的是,不過沒有任何的跡象證明他是其他的體質啊!」戰穹蒼說道。因為在他廢掉姬風的時候可以仔細去檢查過他的身體,除了筋脈異常堅固之外並無其他的特點。
「這就又說明了兩個問題,第一個,那就是他就有可能是戰脈者,不過卻是用了某種秘法將氣息收攏,並將身體的狀態隱藏了起來。」戰荒一說道。
「那第二個問題呢?」
「第二個問題就是他或許真的不是什麼特殊的體質,之所以他的肉身如此強悍,那是因為他是一個煉體者!一個真正的煉體者,而且已經修鍊到了一個很高的境界!」戰荒一說道。
「煉體者!煉體流早就被現在的修鍊體系所摒棄,因為他根本就是一條死路,然而就算他想修鍊,如今也尋不到煉體者真正的修鍊方法啊!」戰穹蒼說道。
「若真是這樣的話,那麼就與他之前所說的完全對上了,他曾說他的師尊多年來一直帶著他在山野當中修行,能夠調教出這種強者卻又寂寂無名,定然是特殊的人,所以他的師尊應該也是個煉體者!」戰荒一說道。
「那麼如此說來,我們的確是冤枉了慶子梟了。」戰穹蒼說道。
「這僅僅是我的一個推測,並不是最終結論,話又說回來,即便是那樣又如何,我原本的打算就是寧錯殺勿放過!」戰荒一說道。
戰穹蒼點了點頭,心中升起了一股惋惜的感覺,因為當他知道姬風可能是煉體者的時候,感覺若是能夠得到煉體流的修鍊方式,即便自己不去修鍊,拿來借鑒一下也好,畢竟煉體流在上一紀元大放異彩,即便是在太古時期也是一直極為強橫的力量。
「打開爐子看一看吧!」戰荒一淡淡的說道。
戰穹蒼聞言上前一步,運轉玄功將煉獄爐那巨大的蓋子猛然掀起,然而就在他掀起蓋子的時候,帶起了一股強大的氣流,這股氣流直接將姬風的小世界帶動流出了煉獄爐,直接附著在了站蒼穹的身上,至此,姬風的目的真正的達到了。
「老祖,你看那具焦炭!」戰穹蒼說道。隨後右手一引,將姬風部分血肉化作的焦炭直接攝取了過來,緩緩的放在地上,確保他不會碎掉。
「從形體上來看,似乎比他打上一些。」戰穹蒼說道。
「嗯,他被廢了,煉獄神火不斷煅燒,但這些年他一定是拚命的抵抗而恢複,依靠他強大的肉體再生血肉,遮掩以來的確是會比正常狀態下多一些。」戰荒一說道。
戰荒一說完右手一震,焦炭崩碎開來,「嗯?」戰荒一發出了質疑的聲音。
「老祖,這具焦炭當中為何沒有剩餘的骨骼?依照他的實力不應該會焚毀的這麼徹底啊!」戰穹蒼說道。
小世界當中的姬風一直注意這兩人交談,當他們說道這個問題的時候,姬風輕呼一聲「媽的,壞了,是算了,竟讓忘了這一點。」
戰荒一眉頭緊皺「煉獄爐當中很多東西都說不清,既然是這樣個子,就說明他的骨頭也被焚成了焦炭,想想看,他一直以來都拚命的恢複,將全身的能量與氣血都用來支撐,或許在他進入沒多久骨骼就被焚毀,他的靈魂波動之所以一直存在那是因為他有某種靈魂秘寶支撐。」
戰穹蒼點點頭。
人往往就是這樣,一旦他的心中認定了某件事情,那麼就算是出現了一些不符合他想法的東西也會不由自處的去說服自己,然而戰荒一已經認定姬風是煉體者,而且已經完全死在了煉獄爐當中,因為這些年來煉獄爐被他密切監視,絕對不可能讓姬風跑出來,甚至因為姬風,這段時間沒有讓任何人進入到其中淬體。
「把地上的東西清理一下,去通知戰穹舟,你親自去,不要讓別人傳話。」戰荒一說道。
小世界當中的姬風聞言心中大喜,正好在戰穹舟去到戰峰王府的時候,或者是在路上,姬風就有可能被氣流吹下,從而真正的離開這戰族的主地。
戰穹蒼行禮授命,原地便破開了空間一步踏入,然而就在他進入空間裂縫的時候,內部的能量直接將姬風的小世界吹落,而戰穹蒼則是一步踏了出去。
姬風在他踏出的那一刻從小世界當中離開,出現在空間裂縫當中,但卻不能從那裡出去,而是急忙再次化開了一道裂縫踏了出去。
就在他離開的時候,戰穹蒼感覺自己破開的空間裂縫有些異樣,裡面竟然又出現了一股空間波動,不過當他發現的時候空間裂縫已經閉合,他只當作是空間壁壘的緣故也並未多想。
而姬風則是出現在了主城不遠的地方,此刻的他一直將所有的修為與氣息收攏,靈魂波動也完全屏蔽掉,渾身一陣爆豆般的響動,變換了另一番模樣。
姬風就這樣輕鬆的通過了城衛軍的盤查走進了主城,而後徑直走向了戰峰王府。
「兩位,在下是甄少爺的故友,這次前來特地前來探友,還請二位通報一聲。」姬風說道。
「你叫什麼名字?」侍衛問道。
「二位只需要通報一聲,他自會過來!」姬風說著暗中運轉了破妄之瞳,另兩人對姬風產生了一種莫名的信任感。
「好的,請稍等!」說罷,一人轉身走進戰峰王府。
戰峰王府。
「什麼!慶子梟死了!」戰峰王猛然站起身,身下的椅子登時碎成粉末。
戰穹蒼臉色陰冷,他對戰峰王剛才的梵音有些反感。
「不錯,我這次來是奉老祖之命前來告知,沒什麼事情我就先走了。」戰穹蒼說著就要離開。
「戰穹蒼,我知道你為何對我如此態度,但因為你我之間的事情白白廢掉了一個很有潛力的人,你不覺的有點過分了嗎!」戰峰王冷然道。
「戰穹舟,注意你的身份,哼!現在我依然是族長!你的行為就是以下犯上!真想為一個外族人與我撕破麵皮嗎!」戰穹蒼說道。
「呵呵,戰穹蒼,你心中應該清楚,慶子梟的事情僅僅是一個契機,至於麵皮……撕與不撕並不在我,這些年來因為戰脈遺族的事情,我受到多方的排擠,你這個族長應該做的就是調和族中的內部矛盾,而不是站在某一邊!」戰峰王壓低聲音說道。
「戰穹舟,還輪不到你來教我做事!」說完冷笑一聲「或許等你當上族長的那一天,我會聽你的這番說辭,不過……呵呵,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了!哈哈哈哈哈哈哈!」戰穹蒼大笑著走了出去。
戰峰王滿面怒容的站在正堂當中,怒火沖霄,然而怒火之下卻是對族中的一片失望,虐殺同源,勾心鬥角,一個個心中都有自己的小算盤。
戰峰王府之外,戰甄一臉狐疑的看著姬風,「這位先生,不只你我何事見過?」
姬風臉色冰冷傳音道:「甄少爺,我是慶子梟,不知王爺可在?」
戰甄聞言正要歡喜,但知道戰穹蒼正在府中因此早已成熟的他面不改色說道:「原來是你啊!來來快請進快請進!」說著幾乎是竄出了王府一把抓住了姬風的胳膊將姬風拉了進來,同時傳音道:「慶先生!你沒事真的太好了,到底發生了什麼,父王回來之後就對此事緘口不談,也不讓我們再提起,不過看的出他十分惱怒。」
姬風冷笑一聲說道:「是嗎?王爺的惱怒恐怕並非是因為我吧。」
「先生怎麼這麼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一邊說著,兩人便很快來到了正堂,此刻戰穹舟並未離去,而是依然站在正堂中央。
「父王!」戰甄略帶激動的喊了一聲。
「閉嘴!」戰峰王此刻正在氣頭冷喝道。
「父王息怒,你看誰來了!」
戰峰王轉過頭看去,不過他發現眼前這個人自己並不熟悉,甚至從未謀面。
「王爺,近十年沒見,依然風采奕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