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子!真的突破了!」濁清明輕呼一聲,心中卻是無比的歡欣,他最看好姬風,但姬風之前的狀態令他十分擔憂,現如今姬風不但完好無損,而且還突破了現有的境界,他怎能不高興,要知道一到至尊境界,絕對是一劫一個關口,能夠突破一劫那絕對是一番造化。
姬風睜開雙眼,兩道金光自雙瞳當中爆射而出,精光化作劍氣升騰而起,消失在天際,緩緩的站起身,身上響起「噼里啪啦!」的如同爆豆般的響聲,這段時日姬風一直盤坐於此,這次起身不由得舒活了一下筋骨。
緊接著屬於六劫至尊的氣息宣洩而出,強橫的氣息席捲四方,但那看似不堪一擊的茅草屋卻是僅僅被風吹動一般晃動了幾下便歸於平靜。
「老師我突破了!」姬風微微一笑說道。
「那又如何?去去六劫至尊,有什麼可驕傲的,現在回去鞏固一下修為,再繼續參悟!」濁清明淡淡的說道。似乎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姬風嬉皮笑臉的說道:「老師,您應該知道,突破之後首先便是鞏固修為,其次就是要外出歷練,這樣在實踐當中才能將自己的修為真正鞏固,甚至能夠藉助剛剛突破的檔口更進一步!」
「你所謂的實踐指的是什麼?」濁清明名微微一笑說道。笑容當中透著一股陰險。
「當然是實戰了,戰鬥才是檢驗修為最好的工具!」姬風朗聲道。
「嗯!你說的很有道理,那麼等你鞏固修為之後便開始與我戰鬥吧。」濁清明說著便向回走去。
「老師!戰鬥與戰鬥不一樣,我所說的戰鬥是真正要歷經生與死的考驗才行啊!」姬風說道。
「這個更簡單了,我對你動了殺心不就好了,只要我想,隨時可以殺了你啊!」濁清明沒有轉身說道。聲音當中透著一股殺伐的氣息。
姬風無奈,隨即說道:「好吧,那我現在就回去了。」
「呵呵!」濁清明輕笑一聲走進了自己的茅草屋。
是夜,皎潔的月光透過稀稀疏疏的茅草定落到姬風的身上,姬風盤坐在簡易的床上從縫隙當中看著天上的星斗,冰冷的月光,冰冷的夜,另姬風的思緒無比清明。
此刻他又想起了龐飛龍與魏凌雲的事情。
對於龐飛龍,姬風是絕對的信任,身懷赤子之心的他,天賦不說是如何絕頂,但絕對有著沉穩的心思,空靈的意境,加上一顆一心求道的心,姬風對他半分之百的放心。
但是贏冷心所說的兵器絕對是屬於他,即便是魏凌雲想要模仿也不會有那般靈動。
魏凌雲,是姬風的二弟子,姬風對他十分欣賞,他資質高絕,甚至比自己都要強,雖然他心靈也很純凈們,但姬風心中還是不確定魏凌雲會不會因為一些外來的力量而產生了貪念。
「罷了,等我此間事了一定要回去將這件事情調查清楚!」姬風喃喃的說道。
姬風經歷了這麼多事情,經常會有意料之外的事情發生,比如這一次,姬風在戰星的時候就想到過要回帝星將這件事情調查清楚,但卻是因為旱魃的事情將這件事情耽誤了,雖然誤打誤撞攤上了這份機緣,但始終與他的初衷相悖。
說到底,這一切都是因為姬風性格當中的懦弱帶來的,姬風童年的生活環境是那樣的畸形,自小便沒有享受過親情,一直到結實了姚傲梓、贏冷心和姜天這三個生死兄弟之後,他才感受到了親情的存在,直到後來的溫老、姬青鶴等等,他對親情的歸屬感才越來越濃郁。
即便如此,那種自幼造成的心靈缺憾則是無法彌補的,在許多事情之上都充分的體現出來,然而這種懦弱具體則是在遇見某些事情之後潛意識的迴避。
比如說蕭子晴,他本來是十分擔心蕭子晴的事情,但是自從他自魔口中得知天魔策的「絕情」並非是無解之後,便不由自主的選擇了迴避,他在等,等在著蕭子晴依靠自己來打破那個連接,掙脫那個來自於天魔策的束縛,因為他很擔心,擔心自己不管多麼努力也是無濟於事,所以,他以歷練為由離開了帝星,說白了就是一種懦弱的體現,這一切是姬風不自知的,畢竟這個世界上沒有一個人是完人,就算是邪惡之人也有成為封帝強者的先例,只要遵從本心,那麼修鍊的路上便是一路平坦。
整整一夜,姬風想了很多,一直到天際破曉,姬風才緩緩的站起身,深吸一口因朝露而變得濕潤的空氣,另姬風的思維敏捷了很多。
姬風來到了濁清明的茅草屋前輕聲喚道:「老師,我準備好了。」
「回去,好好鞏固你的修為,急功近利對你來說沒有任何好處,不要荒廢了你的天賦。」略帶不滿的聲音從茅草屋當中傳出。
姬風說道:「老師,我是戰脈之體,沒有什麼鞏固不鞏固一說,但凡突破便是基礎堅實。」
「吱呀!」一聲,濁清明的茅草屋門緩緩退開,濁清明邁步而出。
「你不說我倒是把這件事情忘了,嘖嘖,戰脈之體,當世無雙,絕無僅有,戰脈者天生便是肉身無比強悍,你現在又修習了劍道,正好能夠將劍修的防禦力低下這個詬病彌補。不過我要提醒你,你既然修習了劍道,那麼就不要在分心去修鍊其他道,劍道一途博大精深,他的深遠不是你能夠想像的,窮極你的一聲也無法將這條路走到盡頭,只能是走的越來越遠,一旦你去分心,那麼將會一事無成。」濁清明提醒道。
然而濁清明不知道,姬風不但走了煉體一流,而且走得很遠,在劍道一途也沒有落下,甚至在最為深奧的靈魂之道也得到了魂族的真傳,修鍊了魂族最為珍貴的完整版魂決,現在開來,姬風不但在肉身上、劍道上,甚至是在靈魂之道都走在了同階的前方,可以說是遠遠的將其他人落在了身後。
「好吧,從現在開始你就開始與我對戰,不過我要提醒你,與我對戰我不會敷衍了事,戰鬥不是遊戲,既然戰鬥,那麼目的就是要殺死對方,你若想我會放水,那麼就是你的死期要來臨了!」濁清明說道。
姬風點點頭,他被濁清明的這句話激起了自己的戰意,二話不說便向著遠處飛遁而去。
「我要出手了!」來到遠處之後,濁清明站在姬風對面的一座山峰之上淡淡的說道。語氣當中透著無盡的殺意。
姬風站在另一座山峰之上,手中緊握歸元劍,混沌之力早已沸騰,「轟!」的一聲,姬風一腳將山峰的頂部踏出了一個大洞,激射像濁清明。
濁清明臉色微微一驚,一柄古劍握在手中,化作一道流光迎擊而去。
「叮!」的一聲脆響,兩柄劍第一次碰撞,舉得衝擊力與宣洩的劍氣將周邊的山峰直接刺得千瘡百孔。
姬風則是在這一擊之下身子極速後退,陰陽大循環瘋狂選裝,將滲透體內的那一道劍氣絞碎,排出體外。
濁清明一招斬了上風,但並沒有留手再次衝擊,「叮!」又是一聲,姬風再一次被擊飛,身子直接被轟進了山體當中。
「叮叮叮!」濁清明再次一連三擊,將姬風打的鮮血狂噴,身上的晶瑩光芒暗淡。
濁清明一劍斬來,姬風怒吼一聲,瞬間進入到了暴走謹慎狀態,無盡的混沌劍氣激射而出。
濁清明瞳孔一縮,這種威力的劍氣令他也十分忌憚,而且這股氣息他在靈劍碑當中也曾經感受到過,斬碎了幾道劍氣之後,濁清明便站在空中看著姬風。
姬風擦乾了嘴角的鮮血,身上的混沌之力不斷升騰,戰意沖霄而起,歸元劍直指濁清明。
「這就是戰體獨有的戰鬥狀態?」濁清明輕聲說道。
姬風說道:「不錯,老師,來吧!」大喝一聲,姬風腳踏虛空,直接將腳下的空間踏碎,歸元劍瞬間斬出了三道軒轅斬。
濁清明大喝一聲「來得好!」古樸的寶劍光芒大放,道道劍氣自主激發,一道劍光斬擊而出,劍光升騰翻滾,化作了一個劍字,這個劍字正是靈劍碑之上的第一個劍字,但由於每一個人的理解不同,劍字的構成也有著細微的差別。
「開!」姬風暴喝,一劍劈碎了這道劍光,但姬風也並不好受,持劍的右手戶口崩裂,鮮血直流。
「軒轅斬!」大喝一聲,一道劍光劈出,見過在離劍之後發生了變化,也開始向著第一個劍字轉化。
濁清明絲毫不輕敵,身子倒轉,再次劈出一道劍光,這道劍光依然是第一個劍字。
「轟!」的一聲巨響,兩道劍光在空中炸開,巨大的衝擊力將方圓百里直接夷為平地。
「哇!」的一大口鮮血自姬風的口中噴出,濁清明則是胸口一悶,嘴角流出了一道鮮血,他沒有想到姬風的攻擊竟然會有這等力量,才剛剛突破的他竟然能夠將這劍字運用到這個程度。
姬風艱難的從地面爬起,這次的戰鬥絕對是他進入到至尊這個境界之後最艱難的異常,即便是當年面對強自己很多的戰族大長老都不曾出現過的。
當然曾經見到天慈居士與自己的父親那場戰鬥,雖然這種級別的戰鬥令他生出了無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