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峰王府。
此時已近黃昏,姬風在自己的別院當中悠哉的喝著天香茶,然而相比姬風的安逸,外面早已熱鬧非凡,那些在珍府當中的食客分成了兩撥,一撥人悄悄的跟著姬風來到了戰峰王府的附近,等待著姬風前去赴約,另一撥人則是在城外等著觀看三人的大戰。
非但如此,通過這些人的口口相傳,主城當中許多的好事者與各個勢力都知道了這個消息紛紛出動,想要坐山觀虎鬥。
然而他們等了許久,太陽都要落山了,姬風回到戰峰王府之後仍然不見出來。
「慶先生?」戰甄的聲音傳了過來。
姬風坐起身「甄少爺,有事?」
「呵呵,我是沒事,但是現在王府外面可是有著不少人啊,我聽說你與元回元往兩兄弟約斗在城外,怎麼你是不是忘了這回事啊?」戰甄說道。
姬風微微一笑說道:「怎麼會忘了,我當然記得,只不過我現在不想去,耍一耍那兩個蠢貨罷了。」
「現在外面的流言蜚語很多啊,都說慶先生怕了,不敢應戰。」戰甄說道。
「他們愛怎麼說就怎麼說,對了,甄少爺,會不會給王府的聲譽帶來影響?」姬風問道。
「這個,呵呵,沒所謂了。」戰甄說道。實際上這件事的確會被有心人做文章,以點概面造謠生事,令戰峰王府的聲威下降,只不過戰甄有些不好意思開口而已。
「那可不行,不過說實在的,我覺得現在還真不是出去的好時機。」姬風說道。
「既然先生心中早有打算,那麼就按照先生的想法來就是,王府這邊沒什麼,風言風語不會影響什麼。」戰甄說道。
正說著,姬風嘿嘿一笑「嘿嘿,這次正主來了,甄少爺就不要出面了,看好戲便是。」說著又坐了下來,「不過,現在還是要等一等,讓那兩個蠢貨在憤怒一些。甄少爺請坐,嘗嘗這天香茶。」
戰甄哈哈一笑「那我就看看好戲吧。」說著坐了下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嗯!這天香茶還是既淡雅又香醇,許久沒喝了。」
戰峰王府之外,元回與元往兩兄弟一臉的憤怒站在戰峰王府之外,元往憤怒到「你們去讓慶子梟那個縮頭烏龜滾出來,若是不敢戰就在這裡給我們兄弟二人磕三個響頭這件事就算了了。」
門口的侍衛說道:「二位,慶先生交代過了,若是……若是……」
「若是什麼!」元回冷然道。
全副武裝的侍衛頓了頓說道:「這些話說出來可能不太禮貌。」
「讓你說你就說,與你沒有關係,我不會遷怒與你!」元往不耐煩的說道。
兩名侍衛向後撤了一步,他進了戰峰王府的禁制保護當中,其中一人朗聲道:「慶先生交代了,若是一會有兩個獃頭獃腦的蠢貨在門口叫囂,不要理睬,吃飽喝足了要睡一會,大爺我不是說挑戰就挑戰的!」
侍衛的聲音很大,因此傳的很遠,而不遠處都是一些看熱鬧的人,足足不下百人,而且還是站在街面上的人,那些躲在暗處的人也不在少數。
「混賬東西!找死!」元往怒喝一向,向著侍衛便拔劍攻去,元回一把沒有抓住,之間元往身上的玄氣剛剛騰起,主城的禁制便被觸發,一道驚雷猛然劈下「轟!」的一聲,將元往轟的渾身一片焦黑,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哎呦!你還真來了,怎麼你那兄弟呢?」這時姬風打開了大門露出了身影一臉痞態的說道。一邊說一邊左顧右看,當他看到一旁的元往時驚呼一聲「哎呀!原來你在這啊!你也太調皮了!把自己搞得一身焦黑幹什麼。」姬風的話引得圍觀的人一陣大笑。
元回聞言冷冷的看向眾人,笑聲戛然而止,隨即開口道:「慶子梟,你在耍我們!」
姬風聞言,表情立刻變得很嚴肅眉頭微微皺著眉看著元回,似乎在思考這什麼。
此刻周圍十分安靜,大家都在豎起耳朵仔細聽,他們要聽聽姬風的解釋,看他如何將自己怯戰這件事元過去。
姬風深吸一口氣說道:「沒錯啊!我就是在耍你們!」
「轟!」圍觀的人再次發出了爆笑聲,同樣大笑的還有戰峰王府內部。
元往怒喝道:「不準笑!都不準笑!」漆黑的連一張嘴便露出了一口潔白的牙齒,不斷的呼和,這個場景極為滑稽,領圍觀的人根本忍耐不住,笑聲越來越大。
「兄弟,牙挺白!」姬風摸著下巴說道。
元回的臉陰的彷彿要滴出水,元往氣的渾身顫抖,元回冷冷的說道:「生死之戰!你敢嗎?」
「戰族有約束,不得互相殘殺,難道你不知道嗎?」姬風說道。
「若是雙方自願,戰族不會約束!你敢還是不敢!若是敢現在就立生死狀!若是不敢,就乖乖的當你的縮頭烏龜,今後見到我們兄弟二人躲著點走。」元回說道。
「不錯!敢不敢!」元往說道。
「你這黑炭少說話!」姬風不屑的說道。隨即邁步走出了王府的大門說道:「生死之戰?有何不敢?什麼時間?」姬風問道。
元回說「對於我們而言,你沒有任何的信譽,所以時間不用另行約定,就在今日,兩個時辰之後一同去城外,誰也不要躲!」
「兩個時辰,你這黑炭弟弟能夠恢複嗎?到時候可別說我勝之不武!」姬風說道。
「這個用不著你管!」元回說道。元往則是惡狠狠的看了姬風一眼便盤身而坐開始恢複。
姬風邁步向外走去,元回一個閃身出現在姬風的身前「怎麼,想躲?」
「我去城外等著你們,不放心就跟過來,讓你弟弟也在那裡等,在王府門口坐著像什麼樣子。」姬風嫌棄的說道。隨後便在元回那陰狠的眼神中向外走去。
兩個時辰之後,元回元往兩兄弟來到了城外,姬風則是在那裡盤坐調息。
「恢複好了?」姬風雙眼不睜問道。
「你準備好送死了嗎?」元回說道。
「廢話少說!來吧!」姬風站起身,金屬性之力爆發而出。
「殺!」元往一聲厲喝帶著恐怖的氣息沖向了姬風,空中道紋瞬間浮現,江湖交錯發出了鏘鏘的聲音。
姬風取出雙刃斧迎了上去,兩人之間的實力本來相差很大,但姬風為了隱藏實力無法直接將之擊殺,只是與他纏鬥。
元回則是在一旁掠陣,不過精通陣法之道的姬風卻是很清楚他在幹什麼,這元回在攻擊姬風的時候無聲無息的正在布下禁制,而且是一種十分複雜的禁制。
姬風頓時來了興趣,並不打算破壞元回的布置,而是隨著元回的一邊布置,姬風一邊推演這個禁制到底是有什麼功效。
遠處圍觀的人緣聚越多,甚至戰威王府與戰峰王府的人也都來了,「戰甄,我似乎應該祝賀你。」
戰甄說道:「現在祝賀似乎還有些早吧,不過也對,結局在一開戰的時候就定了。」
「你說的沒錯,結局早就定了,我祝賀你的呢就是今後少了一個惹事的主。」戰政輕蔑的說道。
戰甄笑而不語,戰政看到戰甄那穩操勝券的表情就氣不打一處來,冷哼了一聲將注意力放在了戰場之上。
元往明顯是打出了真火,然而無論他的攻擊有多兇猛,姬風總是能夠恰到好處的防禦住,對於元回的攻擊,姬風也是能夠完美的接下。
時間很快便過了半個時辰,姬風看著元回的禁制只差一個樞紐便布置好,同時他也知道了這個禁制的功能是什麼。
「阻隔外界的觀察和神識,這兩人難道要暴露嗎?鎮壓玄氣?恩,對我沒有效果,真雷?只有八道?比十三真雷天刑陣差了太多!既然你想玩,我就跟你好好玩玩!」姬風心念至此速度暴增,開始不斷的攻擊二人。
「他看出來了?」元回心中微微一驚,不過他看姬風的運動軌跡並非是在破壞他的布置這才稍稍安心。
然而姬風卻是在依託這個禁制正在布下另一個陣法,就是姬風剛才想到的十三真雷天刑陣。
「成了!」元回心中大呼一聲,而後給了元往一個眼神,兩人迅速開始猛烈的攻擊姬風。
「你的死期到了!」大喝一聲,元回的道紋猛然間爆發,與元往的道紋交織在一起,兩人的氣息急速攀升,元回一個閃身站在一個樞紐至上,身子越來越淡,很快消失不見,而元往的氣息仍在不斷攀升!
「哼!戰甄,很意外嗎?」戰政說道。
「意外倒是談不上,元回元往兩人的這一招恐怕族中沒有什麼勢力是不知道的吧,只有你們還把這個事情當做一個秘密!」戰甄說道。
「很好!希望你一會還有這個心思來跟我說話!」戰政冷冷的說道。
然而戰甄此刻心中還是十分擔心的,「慶子梟雖強,但元回元往兩人配合起來很棘手,尤其是這個秘術,簡直逆天,每一次施展的時候元回都會設下禁制,外人根本就無從查探,到底能夠增長到什麼程度誰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