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青越來越意識到姬風絕對是一個變數,因此,姬風必須要除掉渾身散發著殺氣的他轉身回到了密室。
姬家。
正在修鍊的顏瑜忽然睜開了雙眼,眉頭微皺便叫來了下人交代了一番便向城外走去,不多時便來到了城外樹林中。
墓碑的影子一陣蠕動,劉青的身影浮現,沒有過多的話語,開門見山的說道:「你不是說姬風現如今已經被關押在姬家了嗎。」
聽著劉青冰冷的語氣,顏瑜便知道事情可能有了問題「不錯,我親眼看見姬家的祖器突然出現將他攝走不會有錯。」
「蠢貨,今日姬風來找過我!」劉青說道。
「怎麼可能!他明明……」顏瑜吃驚的說道。
「只有兩種可能,第一種就是你在騙我,第二種就是他們已經開始產生了懷疑。」劉青道。
「整個家族都知道姬風被封印了。」顏瑜說道。
「這個由你來搞清楚,我懷疑姬家已經起了戒心,而且我現在不知道姬風洞悉了多少秘密,姬家的事情提前,崩血丹現在給你,我要再一次確保姬家的高層全部中了血毒。」劉青說道。
「姬尊霍已經中毒很深,就算不需要崩血丹他也用不了多久就會全身的血液崩裂,那幾位老祖深居淺出,我已經有很久沒有見到了。」顏瑜凝重的說道。
「不重要,你之前已經確定他們都已經中了血毒,那麼,以他們現在的實力根本就無法察覺,血毒會自行加深,我本來想先解決了隱魔宗的事情在對付姬家,現在計畫改變,兩個月後,我一出現,你就將崩血丹捏碎讓之在姬家飄散,你可明白!」劉青說道。
「明白了……師兄,元易……」顏瑜戰戰兢兢的說道。
「我既然答應你留他一條狗命,絕對不會食言,到時候你可以跟他一起過你們想要的生活。」劉青說道。
「多謝師兄。」顏瑜道謝,當她抬起頭,劉青已經消失不見。
顏瑜此刻心中無比混亂,他早就開始著手算計劉青,但劉青太過謹慎,沒有留下太多能夠讓她算計的東西,「劉青要來姬家,那麼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讓姬家人抹殺了他,同時還不能讓他對我有絲毫的懷疑,如若不然的話他在危急時刻不會想到我,不過他現在太深了,不會相信任何人。」思來想去,顏瑜只能按照他的思路來,他現在盼望的就是在最危急的時刻,劉青根本就顧不得許多,除了她沒有任何人能夠救他。
看著手中的崩血丹,「即便是我不捏碎他,劉青自己一定也會有辦法,所以這崩血丹我還是一定要捏碎的!」
當顏瑜回到姬家的時候,姬風已經到來,而且進入到了祖地當中。
「見過幾位老祖!」姬風對著姬家的幾位老祖行禮道。
「嘖嘖,我們果真沒有看錯人,這般年紀已經到了二劫至尊,說來我們還真是慚愧啊。」
「老祖謬讚了,姬風此次回來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說。」姬風說道。
「嗯?何事?」姬青博弈問道。
姬風將劉青在戰族的所做全盤托出之後說道:「劉青已經被血魔控制了,而且既然他已經將手伸到了其他星域,那麼帝星絕對有所動作,思前想後我覺得家主的這些年的變化應該就是與劉青有關。」
「劉青?你說的可是隱魔宗的聖子?」姬青博弈說道。
「正是他,他與我是舊識,當年在南域的時候他就是金永山莊的大弟子,金永山莊被我們滅掉之後他就消失不見,而後光明帝國大戰的時候他以北域一個宗門的身份參加了戰鬥,那時候他就有些不一樣了,現在應該全部被血魔吞噬控制,我斷定,家主中的就是血魔的一種邪功之毒。」姬風說道。
姬風說完之後,幾位老祖對視一眼,姬尊軒說道:「這樣就說的通了,元易的妻子正是金永山莊的人,也是劉青的師妹,原本以為即便如此也無所謂,畢竟姬家並不是那種古板的家族,心在看來,家主的毒應該就是她所為!」
「劉青的師妹?你們說的是誰?」姬風問道,金永山莊中的弟子姬風並不算熟悉。
「他的名字叫做顏瑜,是金永山莊莊主的女兒。」姬尊軒說道。
「什麼!竟然是她!」姬風驚呼一聲。
「看來你也認識!那顏瑜嫁入姬家也有幾十年了,一直以來並沒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姬青博弈說道。
姬風苦笑一聲心道:「太認識了!」姬風能夠有今天,可以說全都是拜顏瑜所賜,顏瑜若是不毀了他的丹田他也不會找到天劍邪君,之後與軒轅劍有關的一切都不復存在,現在的他可能還是按照一般的修鍊方式修鍊元丹。
「老祖,我想,我找到關鍵人了,家主的毒一定就是她下的,他在姬家這麼多年,我恐怕幾位老祖也早已著了道。」姬風說道。
姬覺正眉頭一皺說道:「我們?」
「不錯,幾位老祖,那血毒極為特殊,它在會與宿主的血液融為一體,並沒有什麼異狀,而關鍵時刻就會出現問題,至於這個關鍵時刻是什麼時候我也不清楚,不過看家主的變化,相比首先便是無聲無息的改變一個人的性格,且還有一枚丹藥,被別人服下的話,會不斷地汲取能量,雖然短時間內中毒者實力增長很快,但都是為他人做嫁衣。」姬風說道。
幾位老祖的臉色十分難看,幾人修行了這麼多年竟然被一個小丫頭算計了,姬風看著幾人的臉色說道。「老祖莫慌,我有辦法能夠解毒。」
「如此詭異的毒你有辦法?」姬青博弈笑著問道,因為姬風是他青脈的人,他了解姬風,既然姬風說了就說明他一定有辦法,之所以他笑完全是為了給那四個老家話看。
「我曾有過際遇,萬毒不侵,天下間所有的毒都不在話下,而且我也給被人解過這種毒。」姬風說著,取出了一把玉壺,劃破了手心將自己的鮮血擠了進去。
幾位老祖都是一陣驚訝,而姬青博弈則是呵呵一笑將壺中的血飲了一口長長的呼了一口氣說道:「都說戰脈者渾身都是寶,這血液當中更是精華的存在,當真不假。」
姬風渾身打了個冷戰尷尬的笑了笑,幾人喝完之後,沒過多久,就感覺血液沸騰,渾身一片通紅,片刻之後「噗噗噗!」每人都放了幾個又臭又響的臭屁之後,張口突出了一灘腥臭難當的黑血。
姬青博弈除了感覺姬風血液蘊含著強大的能量之外並沒有什麼異狀,實際上他常年在落塵劍宗,並沒有中毒,所以也就沒有什麼毒可解。
姬青博弈與姬風捂著鼻子哈哈大笑一聲說道:「老東西,自己的臭屁把自己熏的吐血三升,也算是太古以來第一庄奇事了,哈哈哈哈!」
幾位老祖臉色尷尬,沒有想到解毒之後會有這樣的反映,咳嗽一聲姬覺正說道:「姬風啊,這次多謝你了。」
「老祖客氣了,不過這麼看來,姬家已經被盯上了,剩下的這些血留著給家主解毒,其餘的人倒是不急,不過我認為還是將計就計的好。」姬風說道。
「呵呵,不錯,以前是敵在暗我在明,現在敵人已經浮出水面,他們卻並不知情,之前也有了部署,現在有了目標更好做了。」姬青博弈說道。
此時,顏瑜正在房間當中等待著姬尊元易,姬尊元易已經閉關了三月,今日正是出關的日子。
當姬尊元易回來的時候,顏瑜說道:「元易,此前的藥效已經完全揮發完了,現在就是要夯實基礎的時候,你……你出去歷練一番吧。」
「歷練?我閉關之前剛剛回來,現在基礎十分紮實,沒有一點的虛浮,你我三月未見,還未曾親近,這就轟我出去?」姬尊元易笑呵呵的說道。說著,上前抱住了顏瑜。
顏瑜笑著退開了姬尊元易說道:「別鬧,跟你說正事呢,你現在感覺基礎紮實不假,單是藥效還有一個反彈期沒在這期間你需要的就是戰鬥,要不然則會不進反退,去吧,進入就走,最少兩個月。」
「又是兩個月啊!」姬尊元易說道。
「兩個月還是最少的期限。」
「瑜兒,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你看,你我成婚這麼多年,還未給我生個一兒半女,歷練的事情不急,明日我就離開如何?」
顏瑜正色說道:「元易,我知道你對我好,但是我真的是認真的,我不希望你這麼長時間的努力前功盡棄,所以你現在就去吧,真的事不宜遲。」
姬尊元易看到顏瑜是認真的也不再開玩笑「好吧,瑜兒,我聽你的,現在去跟父親母親知會一聲就離開。」
顏瑜點了點頭。
祖地。
「姬尊元易離開了。」姬青博弈喃喃的說道。
「我分析是那劉青與顏瑜要有動作了,元易心高氣傲,雖然一心想要繼承家主之位,但對於家族他是萬萬不會背叛的,這麼看來,顏瑜是想將元易支開,呵呵,看來他們的計畫應該是想要將我姬家一網打盡啊。」姬尊軒冷冷的說道。
「這個毒婦!我姬家代她不薄!」姬覺正冷然道。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