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場酒宴還算融洽,戰甄很會活躍氣氛,將姬風與另一方的五名供奉之間的關係調和的很好,唯獨那位名叫展飛的供奉一言不發,不過戰甄似乎已經習慣了展飛的態度,時不時與他說上幾句。
酒宴一直持續了幾個時辰,等到結束的時候天色已經漸暗,幾人都已微醺,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別苑。
姬風來到院中的小亭子感受著陣陣微風,忽然想到自己已經很久沒有這般愜意的享受微風了。
過了許久,姬風抬頭看了看天色,已經快入深夜了,姬風心道:「展飛應該也快來了。」
就在姬風起身的時候,展飛的氣息浮現,姬風微微一笑喃喃的說道:「我就知道你會來。」說罷走進了內堂,展飛的實力能夠清晰的聽見姬風的聲音,也快步走進了內堂。
姬風隨後一揮一道禁止出現,展飛心頭一顫說道:「你是誰,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姬風說道:「看來你離開母星的時間很長了,既然如此我也不兜圈子了,我是……」說著,放出了一道細微的氣息。
展飛感受之後立刻驚駭「這個氣息……你是軒轅!戰脈者軒轅!」
「不錯,不過你說的並不全面,應該是我是你的族長!」姬風說道。
展飛自然是知道戰脈遺族的規矩,戰脈者才能任族長,若無戰脈者,實力再強也不過是長老而已,「戰斐見過族長!」
姬風一揮手,一股柔和的力量將展飛托起說道:「族中的事情你不用擔心了,全部被我帶走,現在帝星當中無比安全,而且資源與環境也比之前好了太多,他們的成長也十分驚人。」
戰斐聽到了族中的近況,瞬間眼淚直流,二話不說,「噗通!」一聲跪在地上,「砰砰砰!」磕了三個響頭說道:「族長,戰斐背井離鄉二十餘年,心中不忘振興遺族,奈何自身的資質無法在最短的時間當中突破到極高的境界,覆滅戰族遙遙無期……」
「起來說吧。」姬風嘆息一聲說道。
戰斐站起身,姬風說道:「戰族屹立多年,想要讓之覆滅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我現在已經有一個計畫正在實施,而且短期內會讓戰族有一個震蕩,具體的情況我便不與你詳說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需要戰斐做什麼?」戰斐說道。
「什麼都不需要,你現在需要做的就是藉助戰族的資源快速壯大己身,最好能夠讓戰峰王府與戰威王府的矛盾越深越好,當然其他幾個王府若是有機會也可以攪動一番。」姬風說道。
戰斐聞言眼神略帶遲疑,姬風似乎意識到了什麼說道:「你這二十餘年都是在戰峰王府吧。」
戰斐點點頭,姬風又說道:「戰峰王府看來對你很是不錯。」
戰斐說道:「戰峰王與甄少爺的確待我不薄。」
「呵呵,戰甄此人知書達理,禮賢下士,寬厚近人,的確很不錯。」姬風說道。
「族長,我……」戰斐臉色有些糾結的說道。
「戰斐,你不用說什麼,人非草木豈能無情,你在戰峰王府二十餘年,原本的仇恨雖說並未被抹去,但對戰峰王府的情分去也不淺,我若沒有說錯的話,你雖然想要滅掉戰族,但是對於戰峰王府你卻是十分為難,並不想要殺了他們,是也不是。」姬風問道。
「是……」戰斐嘆息一聲無力的說道。「戰族雖然可惡,但整個戰族並非都是那般,原本在戰族內部就有兩個聲音,一個便是打壓戰脈遺族,另一方面則是本著血脈同源之情,想要協同遺族一起壯大,但是這個聲音卻是被無情的碾壓,而戰峰王府在多年之前便是一直秉承這個態度,直到現在,這也是為什麼戰峰王府的一直被戰威王府打壓的原因,而且,戰峰王府在戰族當中的實力雖然不差,但是卻得不到族中的重視,這麼多年下來,每一次戰族對遺族的行動都會受到戰峰王的反對,族長,戰峰王府的人並不奸惡啊!」戰斐激動的說道。
姬風聞言點點頭道:「原來戰族內部還有這樣的事情,這麼看來整件事情就有些棘手了,若是遺族與戰族開戰的話,即便是戰峰王府在中間調停也不會有什麼效果,到最後,從整個戰族的生存角度考慮,戰峰王府依然會站在戰族的一方,刀兵相見必不可少。」
戰斐無奈的點點頭說道:「的確,這也是我心中最複雜的地方。」
姬風搖搖頭說道:「事已至此,有些事情是無法改變的,就算是我不出手,遺族之人也不會對戰族留情,一旦時機成熟,戰爭是一定會爆發的,現在來說,我只能說短期內所有的計畫盡量不會波及到戰峰王府,至於以後,真的不好說了,當然不管那時候你站在那一邊,我都不會怪你。」
「族長,我是遺族之人,無論何時我都不會叛族,這一點希望您能相信我。」
「我相信你,戰峰王府的事情,我會好好想想,你也盡量的將戰峰王府與那些極端的戰族人的關係搞得在僵一些,到最後,若是遺族能成功,戰峰王府未必會被滅。」姬風說道。
「但願如此!」戰斐說道。
「好了,時候不早了,你也早點回去吧,免得別人起疑心。」姬風說道。
「族長,戰斐告退!」說完戰斐拖著沉重的步伐離開了姬風的別苑,而姬風則是眉頭緊皺,姬風並不是好殺之人,戰族的確可惡,的確該殺,但若是因此遷怒到了一些無辜的人,也是他不願意看到的,若是他真做得出來,那麼與那些極端的戰族人有什麼兩樣。
「真是一個令人頭疼的問題。」姬風雙手揉著太陽穴靠在了椅子上。
次日清晨,姬風運起在大羅仙域當中學會的隱匿秘法,斂去了所有的氣息和靈魂波動,向著主城靈脈的棄點疾馳而去。
當姬風來到棄點的時候便開始觀察那枚金烏蛋,忽然便聽到一道聲音說道:「這金烏蛋是被你滴入的精血吧,還有棄點上的陰木錐也是你做的吧。」
姬風聽到聲音,渾身的汗毛猛然乍起,歸元劍迅速出現在手,緊緊地盯著斜後方的一塊凸出的大石頭之上。
只見那塊大石頭上端坐著一個男子,此人身材魁梧,嚴格來講應該說是有些發胖,一臉的寧靜,眼神都令人無比平和,右手把玩著一串不知名物體串成的手串脖子上也掛著一大串念珠,一頭短髮與戰星人的裝扮十分不符。
姬風看著男子心中無比驚駭,當人他能無聲無息的出現在姬風這麼近距離是一方面,最重要的是他竟然也知道棄點的存在,要知道,姬風知道棄點是因為陣法總綱,然而就算是在地球,陣法總綱也失傳了無數年。
「不用驚慌,我並沒有什麼惡意的。」男子說道。
姬風已然警惕的問道:「敢問閣下是何人?」
男子輕輕一躍無聲無息的落到了地上,手中「嘩啦嘩啦」的盤玩這手串說道:「清晨望日坐隱山,日落掃榻自成眠。風起雲湧龍虎會,一杯清茶心無念。天慈居士是也。」
「天慈居士?」姬風輕聲發出疑問。
「正是,閣下的易容術精妙無比,斂息術也是獨步天下,天慈此前也倒並未看出任何破綻,不過現在倒是看出了一些端倪,若是沒有說錯,閣下就是當世的戰脈者,姬風,也叫軒轅吧。」天慈居士再次開口,另姬風更為驚詫。
姬風雖然並未從天慈居士的身上感到威脅,但此人身上那一股雲淡風輕的氣質加上他看穿姬風的本身,卻令他感到無比的不安,隨即手中的劍再次緊了緊。
「軒轅先生無需這般緊張,天慈說了,並無惡意,你的計畫,我也無意打聽,這裡我早就注意了,只不過見到棄點被人釘了陰木錐,倒是感了興趣,特地在這裡等先生而已。」天慈居士說道。
「你怎麼會知道棄點。」姬風問道。
「呵呵,因為我也來自地球。」天慈居士說道。
「你也來自地球!」姬風驚呼一聲。
「不錯,不過時間太長了,我也忘記到底來了多久了。只不過時不時回去一趟,那裡的變化太大了,雖然靈氣枯竭,但是許多科技卻也很有意思。」天慈居士說道。
姬風聞言將歸元劍收起,說道:「天慈居士有禮了,在下正是姬風。」到了此刻,姬風才客氣的自我介紹。
「說句實話,我本人性情淡然,沒有什麼能夠引起我的興趣,但唯獨你,真的令我起了興趣,你不但是戰脈者,而且似乎也去過地球,我現在不確定你是從哪裡知道棄點,是在地球學到了皮毛,還是真的學到了陣法總綱,還有就是,你修鍊的應該是天劍道錄吧,不過似乎又與天劍道錄有所不同。」天慈居士雙眼流露淡淡的光芒說道。
「真是一個可怕的人,在他的面前似乎沒有一點秘密可言。」姬風心中想到。
「很抱歉,我並非是要窺探你的隱私和秘密,不過我這人雖然淡然,但若是感起興趣,連我自己都害怕。」天慈居士竟然開起了玩笑。
此刻的姬風不知為什麼,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或者說他根本不用說什麼,只是看著天慈居士,「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