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銅的實力稀鬆平常,這般輕鬆擊敗戰銅並非難事,不過我也算是初步的知道了你的實力,那麼你的出身和身份呢?你要讓我如何知道你不是戰宇的人?」戰政說道。
「我叫慶子梟,我的家鄉名叫地球,我的師尊名叫一空,修習的功法叫做金剛琉璃身,這就是我所有的出身和身份,其他的我無法證明,若是政少爺信不過在下,那在下也無話可說。」姬風說完看著戰政,在等待戰政的答覆。
「就這些?」戰政問道。
「就這些,以戰族的實力大可以去調查我。」姬風說道。
「戰族雖強,但卻並不是仙人,宇宙之大令人無法揣度,若是你信口胡謅一個地球,我們如何去查?」戰政說道。
「既然如此,那我也沒有什麼可說的了,政少爺,在下就此告辭。」姬風抱拳便要離去。
「殺了我們的人,一句告辭就要離開?你是在開玩笑嘛?」戰銅憤恨的說道。姬風在他主子面前這般羞辱自己,早就令他怒火中燒。
戰政再次擺手說道:「且慢。」
「政少爺還有何事?」姬風問道。
「你是真心想要拜入我戰威王府?」戰政山神閃爍著凌厲的光芒。
「自然是。」姬風說道。
「你自認實力與戰宇相比當如何?」戰政問道。
「我沒有見過他出手,不過既然他也是一劫至尊,我想應該不會有很大差距,他得到戰族的大力培養,勢必要比尋常的一劫至尊要強,我若是對上他,即便是敗下陣來,也不會被擊殺,至少能夠全身而退。」姬風說道。
「以為你擊敗了我就能夠有這麼大的口氣?」戰銅冷冷的說道。
「好!那麼一會你便上去挑戰他,我要看一看你的實力。」戰政說道。
「這樣啊,那好吧,我正好也想領教一些那個戰宇的實力如何。」姬風說道。
「明日你便可去我戰威王府找我。」說完戰政轉身離去,想著自己的位置走去。
「政少爺,您這樣就信任他了?」戰銅說道。
「信任?呵呵,我怎麼可能會信任他,就算是他去挑戰戰宇依然能夠聯手演一齣戲給我看。」戰政說道。
「那您讓他去挑戰戰宇的目的何在?」戰銅問道。
「反正這個所謂的盛事太過無趣,讓他去挑戰一下也有些意思,而且那戰宇是什麼實力,就連我也不是他的對手,就憑他?他還以為自己能夠全身而退,戰宇心狠手辣,絕不會手下留情。」戰政說道。
「若是……」
戰銅剛說到這,戰宇挺住身形,冷哼一聲「哼!戰銅,你的話太多了,你是在打算教我如何做事嗎?」
「戰銅不敢!」戰銅驚恐的說道。而後兩人一路無語的走到了自己的位置坐下。
姬風隨意找了一處位置坐了下來,「戰政啊戰政,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想法,的確,只要不是白痴一定不會輕易的相信我,若是別人來了在那個戰宇的手上還真不一定能夠活下來,但是他的對手是我,那就完全不一樣了。若是想全身而退的辦法只有一個。」想到這,姬風心微微一笑「留些手便是,免得將他廢了,恐怕,我也離不開戰族了。」
沒過多久,所謂的儀式便開啟了,因為這並非是加冕大位亦或是開宗立派等情況,所以,儀式很簡短,戰族的大長老講了幾句話,而後便將戰宇招了上來。
戰宇一出下,整場人都安靜了下來。「我是戰宇,戰鬥的戰,宇宙的宇,註定我要代表戰族去征戰宇宙,這裡有著各族的精英俊傑,都是各族當中的天之驕子,我戰宇是個粗人,說話有些不中聽。」說到這,戰宇頓了頓,繼續說道:「他日若是在因緣際會之下交戰,我一定會下殺手,所以,你們千萬要小心。」戰宇說道。
戰宇的話說完,來自宇宙其他星域的各族精英全都義憤填膺,有的甚至是破口大罵,而戰宇則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站在那裡,身體透著無盡的冷意和孤獨感。
「戰宇,我是空休星域的趙痕,想要領教一番。」說完飛身來到了平台之上,大長老呵呵一笑轉身離開。
戰宇掃視了一番趙痕說道:「你下去吧,你不是我的對手。」
「是不是你的對手打完再說!」說完渾身爆發出了海藍色的玄氣,道紋密布,如同海洋一般呼嘯而來,手中的一桿長棍更是威猛無匹。
「一出手便直接動用了元祭,看來是盡了全力。」有人說道。
「我看凶多吉少啊!」另一人說道。
只見戰宇渾身爆發出滔天的氣血,玄氣爆發而出,右拳猛然轟出,如同一頭奔雷猛虎一般襲擊而去「轟!」的一聲,趙痕的玄氣與道紋同時崩碎,長棍險些被折斷,飛回了自己的丹田,鮮血狂噴昏厥了過去。
「族長長輩說了,無論如何今日也不要下殺手。」戰宇說完,大袖一揮,昏厥再低的趙痕被一股勁力掃了下去,被人接住待會修養。
這一戰令那些沒有見過戰宇出手的人深深被震撼到,也令此前那些躍躍欲試的人打了退堂鼓。
姬風見到清崖正要上前,卻是被布衣攔了下來,他對布衣的做法很是認同,清崖雖然不若但絕非戰宇的對手,然而更多的人這一次來本就是打算打探戰宇的實力,既然真是他的實力自己已經有了初步的判斷,那麼也沒有必要自討苦吃。
見到五人上去,姬風緩緩的站起身,飛身上前,「砰!」的一聲落到了平台之上,活動了活動雙臂說道:「我叫慶子梟,前來請教。」
戰宇看著慶子梟,一眼便看出了姬風的不凡,最起碼不會像之前的那個趙痕一般無用。
「自報家門就不用了!出手吧!」戰宇說道。
姬風呵呵一笑「恭敬不如從命!」說完,姬風混沌之力將純力量催動的更加強橫,瞬間便關注到了手臂當中。
一拳臨近,戰宇的瞳孔微微收縮,他知道,自己輕敵了!急忙調動玄氣向著姬風的攻擊揮拳而去。
「轟!」的一聲巨響,姬風與戰宇對了一拳,戰宇雙腳在地面划出了三丈,姬風倒退了四五丈,體內的氣血翻湧,心頭也是微微一驚「這個戰宇的確實力不俗!」
這一次的對擊令全場嘩然,戰族觀戰的高層也是有些震驚,與戰宇同代眾人能夠以這種方式讓戰宇吃了一個暗虧的人絕對不在多數,而且都是一些盛名遠播的主,這麼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人物出現,自然會引起所有人的重視。
「慶子梟?我記住你了!你有資格讓我出手!」戰宇冷冷的說道。玄氣瞬間爆發,起身而上,渾身氣血如同天地烘爐,毫不留情的轟擊而去。
姬風催動勁力,渾身一片晶瑩,氣血如龍直衝霄漢,氣勢竟然不在戰宇之下。
「轟轟轟!」兩人連對三拳,都是寸步不移,直到第四拳的時候,姬風后退了三步,戰宇乘勝追擊,一拳搗出,姬風微微側身轟出一拳,兩拳並未相對,而是轟擊到了對方的胸膛之上。
「砰!」兩人飛退,而姬風的距離明顯比戰宇要長一些,「呼!戰宇果然名不虛傳,不過,呵呵,比我想像當中還是差了一些,而且這不是生死對決,沒什麼意思,有機會再戰!」說完飛身而下。
慶子梟,這個名字瞬間被所有人記住,今後免不了又是一番調查。
戰政方向,一臉震驚的看著姬風,他沒有想到姬風的實力竟然呼如此強勁,與戰宇這般對決並沒有露出了多大的頹勢,此刻的他心中開始對姬風感興趣,有了招收他的想法。
一旁的戰銅看到戰政的眼神,便知道了戰政的想法,他心中依然是顧慮頗深,但他卻是萬不敢開口言明。
戰宇在台上死死的盯著姬風,足足十息的時間,依然沒有人上台,大長老便飛身而上,朗聲道:「諸位,這次我戰族的盛事並非是挑戰,而是將我族的新秀推出來給大家認識,既然目的已經得到,那麼今日就此結束,此後的三日,會在主城召開易寶大會,也是作為此次盛事的壓軸,各族的俊才若是有什麼用不到的天材地寶大可以拿出來交換。最後!」大長老一揮手,一大片站族手中各自端著一隻大碗飛向其他星域各族的看台而來。
「這是我族珍藏多年的佳釀,按照我族的規矩,但凡慶典,必要飲酒,還望各位給我族一個面子痛飲此酒,讓我戰族與各族友誼並存,千秋百世共同繁榮!」說著舉起了手中的酒碗一飲而盡,「啪!」的一聲摔碎在地上。
各族人遇上這樣的事情,首先便是礙於情理無法拒絕,不過他們各自都有試毒的方式,經過自己的測試確定並沒有毒隨即一口喝了下去,與大長老一般將酒碗摔得粉碎。
所有人都喝了酒,大長老微微一笑說道:「好!請各位回去休息吧,中午到晚上我族會持續大宴!屆時還望各位賞光。」
然而其他的看台之上並沒有這種待遇,只能眼巴巴的看著那些其他星域來的人喝酒,酒香四溢令戰族這邊的人大位艷羨。
戰政作為戰威王府的代表,自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