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古戰矛!

韓軒說完,手中的那枚樹葉爆發出一道光彩,而後突然變大,如同一葉扁舟猛地想著這戰猛拍去。

「砰!」光芒崩碎,韓軒速度暴增,瞬間出現在了那片如同舟船的葉子之上,玄氣鼓盪,震蕩著葉子,道道優美的音律自葉子上發出。

那音律極為動聽,如同天籟,聽得姬風如痴如醉,但在戰猛的眼中那優美動聽的音律卻如同催命音,每一個音節都會是他的內息有著細微的變化,乍一開始不顯露什麼,但越往後期,影響越大。

音律忽然變得低回婉轉,韓軒的攻擊也變得有些緩慢,但威力卻並不小,而且這個慢卻是肉眼的直接感官,實則不然。

所謂內行看門道,外行看熱鬧,韓軒這般出手,姬風便第一時間看出了其中的奧秘,這寒韓軒的攻擊方式與自己之前的快慢件當中的慢劍有著異曲同工之妙,只不過韓軒將這個慢推演到了一個姬風並未達到的高度。

每一拳揮出,看似緩慢,卻讓戰猛避無可避,只能主動出擊,但他的攻擊卻被韓軒完美的格擋了下來,出拳的軌跡也似乎沒有什麼變化,在外然開來就是戰猛的每一次攻擊全部擊中了韓軒的攻擊之上,加之那音律,讓戰猛感覺自己的玄氣被壓制在丹田當中,束手束腳十分難受。

很快,那音律右邊的高亢有力,隨之而來的變化則是韓軒的速度突然暴增,出拳無比的快,彷彿只能看到韓軒的身子抖動,不見他出手,戰猛則是費盡心力的抵擋,體內的玄氣也被著音律激的四處宣洩,無法凝聚到一點,攻擊起來徒有聲勢卻沒有真正的威力。

姬風遠遠的看著,喃喃的說道:「有意思,世間大道三千,任何一種存在的東西皆有它的原因,然而將他們鑽研參悟到了一定的程度,也會有化腐朽為神奇的能力。」姬風說著,遠遠的向著浮空的方向看了一眼,眼神當中帶著一絲嘲諷,而後取出了逆鱗當扇子一般扇了幾下,又向著浮空揮動一番,塞入懷中。

浮空看著姬風的舉動眼中寒光一閃,冷笑一聲,張嘴說道:「姬風,你我修鍊到了這種度,你認為這樣的方式能夠擾亂我的心智嗎。」

浮空的聲音很小,如同喃喃自語,姬風則是微微一笑張嘴輕聲道:「你太高估你自己了,我有必要亂你的心智嗎?」

浮空表情冷淡說道:「很好,我看你回你怎麼笑出來!」說完便閉幕不語。

蠻戮問道:「你們剛才好像並非是用傳音交流,這裡如此嘈雜,即便聽覺再強應該也不能完全捕捉到對方的話啊,你們怎麼做到的。」

浮空聞言依舊閉目不語,心中卻是暗罵著蠻戮。

不錯,在這種環境之下的確無法完全捕捉到對方的話語,但兩人卻是通過觀察對方的口型來判斷對方說什麼,而後通過口型的大小與表情,甚至是皮膚細微的差別來判斷對方的語氣。

「轟!」的一聲巨響,戰猛被韓軒一圈轟中胸口,鮮血噴涌狠狠地撞擊在了地上滿臉的陰沉。

「這就是戰族?看來戰族的名聲全讓你毀了!」韓軒淡淡的說道。翻身躍下葉子,葉子也急速縮小飛到了韓軒的手上。

姬風在一旁笑而不語,看得戰猛怒火中燒,怒喝一聲「軒轅,你得意個什麼,有本事與我大戰一場。」說著站起身,吞服下了幾顆丹藥。

「怎麼,擺在別人的手中感覺丟了臉,想要在我這裡找補?」姬風不懈的說道。

「哼!邪門外道,不提也罷,如果是你,比我還慘!」戰猛說道。這些話說出來很是蒼白。

「戰族源自戰脈者,你認為你對上我有幾分勝算?」姬風說道。

「廢話少說,沒落就是沒落,戰脈母星之上都是一群廢物,不過偶爾一特殊手段弄來的血對我們戰族倒是大有裨益!」戰猛陰笑著說道。

姬風聞言臉色一沉,說道:「你是說你們戰族從戰脈者的母星當中提取他們的鮮血?」

「自然是,雖然他們的血也並非是純血脈,但蘊含的能量卻與我戰族極為相似,能夠提升我們血脈的實力!你這個純血脈在這裡,嘿嘿,我猜對我……」

戰猛話未說完,一顆碩大的拳頭在眼前迅速放大,「砰!」的一聲被擊飛,在空中定住身形怒喝道:「偷襲我,找死!」

說完道紋猛然爆發,每一枚道紋都透著強大的戰意,在空中鏘鏘作響,不斷升騰。

「這就是他真正的實力嗎,剛才那個韓軒好生了得,硬是生生的將戰猛這麼強的玄氣與道韻壓制住,無法發揮,現在我看著軒轅有些棘手樓。」有人笑道,極為盼望兩敗俱傷的情況出現。

「這就是你戰族的戰意?簡直就是個笑話!」姬風說完,戰意猛然爆發,戰意早已凝成實體直衝九霄,在空中顯化處各種兵刃。

戰猛臉色一變,因為他明顯的感受到了自己的戰意似乎受到了壓制,就連玄氣也有一絲的滯澀,不過調整之後便恢複了正常。

「戰!」站們怒喝一聲,雙手擂動胸口,發出了「咚咚!」的巨響,彷彿是為戰場將士們高奏的戰歌一般,一柄巨大的戰矛出現在手,戰矛之上有些斑斑綠銅銹,厚重而古樸,戰矛抖動,虛空出現了一片塌陷,猛地向姬風劈去,速度之快,力量之大,領著巨大的戰矛成了一個大大的弧形,空爆聲不斷傳出。

「身為你的祖宗,就讓你在見識一番戰脈真正的力量!」姬風冷冷的說道。實際上姬風說的並沒有錯,戰族是脫胎於戰脈者,姬風便是戰脈者,因此說是他們的祖宗也並不為過。

姬風說完,猛地進入到了暴走金身狀態,渾身金光閃耀,金色的長髮無風自動,翻騰不息,暗金色的眸子冷的令人心悸,舉手投足都有一種與戰共生的意味。

姬風進入暴走金身狀態實際上便是將戰脈的本源之力徹底激發,然而就在攻擊到半路上的戰猛卻是因為姬風的這個狀態驚得氣息一滯,然而這種狀況的出現並非是戰猛被嚇到了,而是純粹來自於血脈的壓力。

就如同一般的妖族見到真龍都會天生被克制,那種來自於靈魂深處的恐懼是無法抹去的,就像戰族見到戰脈也是一回事。

就是這微微的停頓,不足萬分之一秒之間,姬風動了,金色的拳頭散發著強橫的力量一拳轟向戰猛,「嘩啦!」一聲,戰猛的道紋全部崩碎,胸口也是一片塌陷,摳鼻噴血。

姬風得勢,再次突進,又是一拳轟出,戰猛擰身將戰矛橫掃,姬風左臂一橫,而後反手將戰矛我在手中,一腳將戰猛踏到地面,而後整個人跟著落下。

「轟!」的一聲,姬風一隻腳猛地踩中了戰猛的腹部,護身玄氣剛剛凝聚,再一次被擊碎,「噗!」的一大口鮮血噴出,戰猛這一次七竅盡皆出血,慘不忍睹。

「戰族!你們與戰脈母性之人同源而生,不想著去保護他們,卻是從中作梗自己去屠殺自己人,不但是你,整個戰族都該死!但你是第一個!」說完,手中的戰矛被姬風關注戰脈之力,「嗡!」的一聲光芒大作,斑斑綠銅銹簌簌下落,古樸的戰矛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未能。

姬風來不及仔細體味,猛地一矛落下,戰猛的胸口瞬間被洞穿,姬風猛地將戰矛上揚,戰猛無力的被拋飛,姬風手中的戰矛再次爆發光芒,猛地一突「噗!」的一聲,戰猛便被炸成了漫天血霧。

下一刻姬風恢複正常,右手握著古樸戰矛,左手輕輕婆娑著,眼神忽明忽暗,而後逼出一滴精血到戰矛之上,戰矛金光萬丈,從中爆發出了巨大的聲音,那些聲音極為混亂,有隆隆的戰車聲,有無盡的廝殺聲,有戰鼓高奏的聲音,也有大道轟鳴的聲音。

「看來這柄戰矛是我戰脈先祖在戰場廝殺時的兵器,戰意早已滲入其中,霸氣絕倫,在戰族手中這麼多年,一直無法被激發,甚至已經落上了銹跡,看來改變的不光是血脈,而是人心!」姬風輕嘆道。

浮空方面,姬風出手的過程他一直緊緊盯著,不過這場戰鬥下來他並沒有什麼收穫,因為這一次姬風並沒有如何發力,甚至還不如兩人在真龍殞身地交手的時候強大。

「這個人我似乎見過!」楚劍崆若有所思的說道。

「見過他並不稀奇,我猜現在大羅仙域每個人手中他的影像。」與之針鋒相對的周冠一嘲諷著說道。

楚劍崆這次出奇的冷靜,並沒有與周冠一計較,而是一直在思索,片刻之後思索無果便不再糾結。

實際上楚劍崆是見過姬風的,而且險些被姬風殺掉,但當時情況突然,楚劍崆並沒有將姬風看得真切。

「呵呵,軒轅兄,這柄戰矛似乎不簡單啊!」韓軒走上前對姬風說道。

姬風點點頭說道:「的確,這柄戰矛並非是帝器,更非敵兵,但十分古老與特殊,通過其上的氣息,我能判定,這柄戰矛最少經過了十幾位戰脈大能者的手,與他們一同浴血奮戰,加上這特殊的材質,似乎已經頗具靈性,足以作為我戰脈者精神意志的傳承!」姬風說著,輕輕地彈了彈這戰矛。

「我這裡有一曲《戰歌行》,對這為戰而生的征伐利器大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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