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2章 兄弟情斷!

城外,人頭攢動,各個躍躍欲試,但是每每有人進城便是一去不回,張懷仁則是找了一塊大石頭,在上面刻上了「專治不服,吊打天驕」八個大字,而後被姬風狠狠的插進的一進城門的地方,又施加了一個禁制,與大城的禁制相互連接,牢不可破。

醒目的大字另城外的人恨得牙根痒痒,但偏偏又沒辦法毀壞,更沒辦法拔出來,只能引得一個個進入,而後音信全無。

馬鳴穿過人群,看到了那面石碑,眼神輕佻不屑一顧,正要邁步進去,一旁有人開口道:「這位朋友也是為了那真龍逆鱗而來的吧,別怪我沒有提醒你,據說裡面有四個怪胎,掌握這一種邪術,能夠避過這裡的禁制將人禁錮住,沒看見這麼多人都在觀望嗎,我要是你我就不去冒那個險。」

馬鳴眉頭微微一挑,猶豫了片刻,停在了門口,不過當他看著不遠處的那個石碑的時候,心中的傲氣不斷迸發,冷哼一聲像里走了進去。

當馬鳴走到了石碑旁邊的時候,馬鳴眼神一冷,運足力道向著石碑猛然一掌轟去,「轟!」的一聲,石碑完好無損,城外卻是傳來了一道大笑聲,發出笑聲的正是剛才勸阻馬鳴的男子。

馬鳴心中怒火中燒,轉過身看向那人,而後面無表情的向他走去。這名男子看上去已經有四十多歲,氣息強橫,見到馬鳴面無表情情的向自己走來,也是吧臉一冷說道:「怎麼?想要跟我動手?」

馬鳴不說話,走到距離男子距離大約三丈的時候也剛好走出了城門,「嗖!」的一聲消失不見。

男子見狀心中大呼不妙,渾身玄氣爆鼓,隨時準備出手,但就在這一刻,「咔吧!」一聲,男子的護體玄氣轟然崩碎,雙目圓睜看著近在咫尺的馬鳴,馬鳴的一根手指直接刺進了男子的眉心,整個頭顱被神火燒的只剩下外表。

馬鳴冷冷的看了眾人一眼,而後轉身走進西北大城。

進入西北大城之後,馬鳴的眉頭逐漸的擰在了一起,因為一路走來,他看到了以各種姿勢定在那裡的人,每個人都靜止不動,但眼睛卻是能夠轉動。

「馬顥!是不是你在這裡裝神弄鬼!」馬鳴一路所見令他心中有點摸不著地,越發的焦躁,最後大喊出來。

「套子,看來是你弟弟來了,長兄如父,你這弟弟直呼你的大名,這麼沒規矩,要是我弟弟,一定一頓大嘴巴子,給丫抽成豬頭!」張懷仁懶洋洋的說道。

馬顥站起身,表情有些悲傷,但更多的是疲倦,他的疲倦是從心底發出的,他疲倦了馬鳴的態度,也疲倦自己的態度,拖著沉重的步伐向前走去。

姬風幾人也站起身跟在馬顥的身後,畢竟馬顥現在並沒有完全恢複,馬鳴如果動用什麼手段,他們也好有個照應。

「小弟!」馬顥出現在馬鳴的不遠處,張口叫道,但是這句四弟叫的十分苦澀,在此之前馬鳴雖然不斷坑害他,甚至派人殺他,但都是在暗處,兩人都知道卻不挑明,這一次在大羅仙域沒有了家族的束縛,最後一層窗戶紙也被捅破了,隨之破碎的還有保留在馬顥心中最後一絲兄弟情誼。

「馬顥!」馬鳴的眼神森寒,低聲喚道。

「小弟,你就這麼迫不及待要殺掉我嗎?」馬顥的沉聲問道。

「哼!有些事情必須要做,比如這件事情!」馬鳴說道。

「我大你六歲,自幼便是我看著你長大,為了這個家主的位置你難道就不念舊情嗎?」馬顥問道,他始終放不下心中的羈絆。

馬鳴看著馬顥,沒有說話,眼神一變再變,最終變得陰狠,但仍是沒有開口。

「先前你的一切小動作我都知道,那次我險些被廢,丹田都幾乎破碎,我知道也是你派人乾的,但我並沒有想要怎樣,我依然是多次跟父親親求不要立我為繼承人,為的就是保留你我之間的兄弟之情!」馬顥說道。

「你夠了!馬顥!我馬鳴不需要你的憐憫,論天賦、論才智,我都比你強,你只不過是比我大六歲而已,你知道我每次看到你如果多給我六年,我殺你如殺雞屠狗!就算是現在我也有信心擊敗你!我繼承家主的位置何須你來施捨!」馬鳴咆哮道。

「你今日是不是一定要殺我?」馬顥問道。

「不錯,我一定要殺你!」馬鳴冷冷的說道。

馬顥嘆息一聲,從儲物戒指當中取出一柄做工極為粗糙的木刀,木刀上面歪歪扭扭刻著「贈大哥」三個字,「這是你六歲那年送給我的,我一直視若珍寶,今日既然你要斷了兄弟之間的情分,那這最後一個念想也沒有必要留著了!」說著拋向馬鳴。

馬鳴表情一滯,伸手接過木刀,獃獃的看著,最終眼神一寒,右手一運力「咔嚓!」一聲,木刀被馬鳴震成碎屑「這種破東西早就該扔了!馬顥,是你自行解決,還是我來幫你!」

說到這,姬風三人走上前來,馬鳴不屑的說道:「呵呵,這是你的幫手嗎?」

馬顥說道:「你離開吧,我現在的狀態無法全力與你一戰,而且在這裡也無法動用玄氣,對你來說不公平,你不是我的對手!」

「馬顥!你永遠都是這麼自大,每當我看到你這種令人噁心的表情,我都恨不得將你抽筋挖骨,挫骨揚灰!不管在哪裡我都遠遠強過你!」馬鳴嘶吼道,說著沖向馬顥。

就在這時,張懷仁勃然大怒,「嗖!」的一聲飛身上前,怒罵道:「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套子不動手,我先教訓教訓你,讓你知道什麼叫尊敬!」

馬顥正要阻攔,但張懷仁已經與馬鳴戰在一起,「砰砰砰!」兩人不斷交手,純粹的肉身碰撞,發出了巨大的響聲。

馬顥的手身在半空就這樣無奈的停在那裡,心中滿是悲傷。

姬風上前說道:「顥子,罷了,這樣的人沒有什麼可多想的,讓壞坯子將他扔出去,等你反噬之力過了,再與他一戰,我答應你,那一戰不論生死,我們絕不插手!」

馬顥收回手,無奈的點了點頭說道:「走吧,我現在想喝酒!」

姬風微微一笑說道:「這事好辦!」說著拍了拍馬顥的肩膀向回走去。

「混帳東西!恬不知恥!」張懷仁一邊怒罵,一邊出手,張懷仁的肉身比馬鳴要稍差一些,但卻勝在拳法靈活多變,這一戰也是一直處在優勢,不過身上也被轟中了幾掌。

「你這狗東西,這裡沒有你說話的分,給我滾開,讓馬顥過來跟我打!」馬鳴也是一邊嘶吼一邊出手。

「啪!」的一聲,張懷仁抓準時機猛地兩指點去,馬鳴難以置信的定在了那裡,頓時感覺渾身的氣血不暢,被阻斷,整個人無法動彈分毫。

張懷仁不由分說左右開弓對著馬鳴就是一頓大嘴巴子!「啪啪啪!」的脆響聲不絕於耳,回蕩在這裡。

「你這豬狗不如的東西,長兄如父,你這般沒規矩,腦子裡面都是屎嗎!套子下不去手,我可從來不慣著別人!」一邊說著,雙手不停的抽打馬鳴的臉。

馬鳴睚眥欲裂,堂堂馬家四公子,身份尊崇,地位高高在上,何曾受過這樣的恥辱,擔憂無法動用玄氣,一旦使用玄氣便會被這裡的禁制無情擊殺,使得馬鳴只能憤怒的嘶吼。

張懷仁聽著馬鳴這般謾罵,越聽越怒,點了馬鳴的啞穴,再次左右開弓,扇個不停,馬鳴則是瞪著雙眼布滿血絲,幾乎暴走。

「算了!以他的脾氣秉性,多半會不顧一切動用玄氣。」馬顥提醒道,直到現在,馬顥依然為這個小弟著想。

張懷仁呵呵一笑說道:「套子,我看你對你這個小弟還是不了解啊,像他這樣野心勃勃一心想要當家主的人,絕對是非常惜命,如果死了,一切都是空,你放心好了,就算是我累死了,他也不會找死的!」

馬顥聞言,一陣啞口無言,因為他忽然發現自己真的如同張懷仁所說,經過這些年的變化,自己已經不了解這個當初最疼愛的弟弟了。

「算了吧,壞坯子,把他扔出去,等著顥子恢複了,再讓兩人放開手腳一戰吧。」姬風也是說道。

「得了,你們兩個都這麼說,我就把他扔出去!」說著一把拎起馬顥向城門走去,走到城門口,張懷仁說道:「不想再被羞辱,就在外面乖乖的等著,你大哥恢複了便會出來教訓你!」說著,猛然點向馬鳴的穴位,那強大的力道,將馬鳴轟出了西北大城。

馬鳴站在空中無比陰冷看著張懷仁,很不得將他撕成碎片,但他知道,張懷仁的身法與技巧十分巧妙,有精通這種奇術,自己進去結果依然不變,因此只能站在空中心中怒火中燒。

張懷仁轉身剛要走,再次轉過臉說道:「喂!你們外面這些人,想要至寶的儘管進來,沒種進來的就趕緊滾開,別跟看門狗似的在這守著,等我們出來,你們的結局更慘!」說著,取出七殺弓,向前邁出一步,踏出城門,五弦啟動,「崩!」的一聲,射出一箭。

眾人急忙閃開,之間遠處的一座山峰是瞬間便被炸成粉末,看的眾人無比心驚,張懷仁則是轉身向城內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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