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月一臉猙獰的笑著,對面的蘭若溪面部表情有些複雜,而且帶有一絲懼怕,但姬風卻看得出,蘭若溪的懼怕似乎是裝出來的,雖然裝的很像,就連靈魂波動都十分逼真,但卻無法逃過姬風的破妄之瞳,這讓姬風產生了一絲興趣。
「若溪,沒有想到會是這般局面。」滄月收斂起笑容,換上了一副惋惜的表情。
蘭若溪輕聲道:「我也沒有想到。」
「如此……是我來,還是你自己動手?你應該清楚,你沒有任何生還的可能。」滄月說道。
「事已至此,兔子遇到蒼鷹還要放手一搏呢,我沒得選,出手吧!」蘭若溪搖搖頭說道。
「既然如此,就給我死吧!」滄月爆發出強大的玄氣,猛地向著蘭若溪攻去。
蘭若溪渾身一震,萬道霞光迸發,化作漫天彩帶,卷擊著空間抽向滄月。
滄月在空中哈哈大笑,雙手揮舞,根根彩帶轟然爆碎,只一個瞬間便出現在了蘭若溪的身前,一巴掌拍去。
蘭若溪微微向後一撤,一柄細劍出現在手,光華閃耀,道紋鋪天蓋地席捲而出,那些破碎的彩帶猛地凝聚,迅速回卷,「叮!」的一聲,蘭若溪的劍雨滄月的手掌撞擊在一起的同時,那些彩帶瞬間將滄月包裹,而後光芒閃爍,道紋如同潮水一般湧入彩帶當中,「轟轟轟轟!」一連串的爆炸聲響起,蘭若溪則是飛退而去,道道劍氣劈出,斬入那彩帶當中。
「呼呼!」蘭若溪喘著粗氣看著被包裹成一個「彩蛋」的滄月。
「真是小看你了!」滄月的聲音從「彩蛋」當中傳出,「轟隆隆!」道道悶響傳來,彩蛋猛地震蕩,最後「轟!」的一聲爆炸開來一道火光稍縱即逝,姬風開啟破妄之瞳才看到了一絲端倪。
姬風斷定,那道火光正是那枚金烏大帝的原始骨的能量,而後姬風轉臉看向了烏塗,烏塗的表情有一絲古怪,似乎他也感受到了那一道細微的力量,只不過他不向姬風一般修鍊了完整的魂決,神識沒有那麼敏銳,不過那枚原始骨與自己的是同族同源,因此也能微微的感受到一絲。
場中,滄月笑的很燦爛「說實話,我有些捨不得殺死你,跟我了這麼多年,為我做了不少事,是一個很合格的左膀右臂。」
滄月一伸手,一枚古樸的鈴鐺出現在手裡,姬風看到這枚鈴鐺,眉頭微微一擰,正是這枚鈴鐺將他擊落石橋。
「我要動用道紋了!」說完,手中的鈴鐺飛到空中,猛然一震,一道隆音出現,無盡的道紋隨著鈴聲瀰漫而出,向著蘭若溪轟殺而去。
蘭若溪表情十分嚴峻,手中的細劍光芒四射,出手如電劈出數道劍芒,道道劍芒都是道紋閃爍,「轟轟轟!」一連串的爆響爆發,與那鈴鐺蕩漾出的能量與道紋相互衝撞爆碎。
「你不懂用那塊原始骨是拿不下我的!而且烏塗就在外面,也一時半刻也不敢動用,這場戰鬥是一個真正的消耗戰,就開你我誰能堅持到最後了。」蘭若溪說道。語氣堅定。
滄月表情陰冷的看著蘭若溪說道:「你果然藏拙了!我的確沒有把握殺了烏塗,以你對我的了解,我沒有萬全的準備,你以為我會有恃無恐的前來嗎!」
說完手中出現一顆晶瑩剔透的珠子,獰笑一聲「啪!」的一聲捏碎,一股晦澀的氣息出現,濃濃的霧靄瀰漫著整個平台。
在外的眾人因為平台外的陣法,根本就聽不到裡面的聲音,就連當中的氣息也僅能感受到一絲,現如今霧靄布滿了這個平台,那一絲的能量波動他們也無法感知,更是完全看不到。
「蜃樓天珠!」姬風喃喃的說道。「他竟然有這等寶物,有了它果然能夠遮蔽一切氣息,看來他是要使用那沒祭煉成元祭的原始骨了,不過……說道原始骨,那枚原始骨竟然沒有一點帝威,這是為何?看來得找一個妖族之人問一問了。」說到這姬風想起了小世界當中的藤十三,決定等到出了大羅仙域能夠開啟那小世界的時候再詢問於他。
霧靄當中,一到衝天的火光迸發,席捲整個平台,但最外圍被蜃樓天珠的霧靄包裹,一絲氣息都泄露不出去。
「果然,那枚蜃樓天珠被你得到了,九彩蚌萬年才能成長到成年,此後經過萬年才能孕育出一枚蜃樓天珠,那蜃樓天珠雖然沒有任何殺傷力,但卻能夠遮蔽一切氣息,在這裡用出來的確是最好的選擇。」蘭若溪語氣輕盈,似乎換了一個人一般,表情平靜不在慌張。
「這種感覺才是最舒服的,嘿嘿,蘭若溪,這麼多年,我還真的不知道你的元祭是什麼!今日將你殺了,正好看看是什麼神物,不過可惜你這國色天香的紫色與這絕美的身段了,嘖嘖!」說著,滄月舔了舔嘴唇。
「呵呵,看來你很有信心啊!好吧,今日借著你這蜃樓天珠,我便讓你看看我的元祭什麼!」說完一股詭異的氣息自蘭若溪的體內瀰漫而出,這股氣息雖然詭異但並非是那種陰邪的氣息,而是一種光明正大,又無比深邃的氣息。
「有些意思,來讓我將你殺了,將你的元丹取出!」暴喝一聲,火光狂卷,丹田一片金黃色的火光,一枚原始骨在元丹之上閃耀光芒,一頭巨大的金烏虛影浮現在滄月的頭頂之上,滄月的背後生成了一對金色火焰凝聚而成的大翼,輕輕搖動,無盡的金色活氧化作數十頭金烏沖向蘭若溪,滄月手持鈴鐺,緊隨其後,鈴鐺輕輕搖動,道道強大無匹的能量蕩漾著道道漣漪一同轟殺向蘭若溪。
蘭若溪表情十分淡然,衣裙隨這火焰飄舞,金光的照耀之下,蘭若溪媚眼如畫,素手一抬,元丹之上顯化出一枚碎片,隨便兩指寬,一寸長短,竟是一柄劍的碎片。
「這就是我的元祭,我並不知道是什麼,但他卻擁有著令人無法揣度的神威,我冒險將之祭煉成元祭之後果然沒有辜負我的期望,而且自從將他祭煉成元祭之後,從來沒有使用過,今日便讓你見識一番!」話音一落,右手出現了道道灰色的光芒,光芒化作無匹劍光,激蕩澎湃。
「殺!」蘭若溪右手並掌成劍,猛地先前暴突而去,「嗤啦!」一聲,數十頭金烏被她劈碎,鈴鐺爆發出的漣漪也被破開,右手直接將鈴鐺斬碎,彷彿沒有任何阻力一般一下子便刺進了滄月的丹田當中。
滄月瞳孔驟然一縮,雙目圓睜,嘴巴長得巨大,喉嚨里發出了「額……額……」的痛苦聲。
「這枚原始骨我收下了,你……可以安心的去了!」說完,右手一抓,向外猛地一抽,滄月的元丹連同原始骨全部被他取了出來,左手向著他的脖頸斬去,「噗!」的一聲,滄月的人頭落地,那灰色的能量直接將他的元神絞碎,火光登時散盡,蘭若溪將那枚原始骨放進了自己的儲物戒指,抬手激發出一道能量,將滄月的身體繼承血霧,而後拍向自己的胸口,渾身一震,噴出一口鮮血,臉色蒼白萎靡不振的坐到地上。
然而就在蘭若溪動用自己元祭的力量之時,姬風的歸元劍忽然產生了一絲悸動,另姬風心中一顫,「這是什麼能量,竟然會讓歸元劍有反應!」
姬風心念至此,又探查了一下軒轅劍柄,那軒轅劍柄倒是沒有一點反應。實際上,當姬風得到歸元劍的時候,他就跟覺這歸元劍似乎與軒轅劍柄有些聯繫,但是無論他如何施為,都沒有任何反應,不過他依然堅持自己的想法。
很快,蜃樓天珠的霧靄散去,蘭若溪癱坐在地上,滄月則是化成了血霧落到了地面,使得地面一片猩紅。
這個結果另在場的所有人都十分詫異,滄月的積累並非是蘭若溪能夠比擬,即便是在前一次,滄月在大羅仙域當中都是名動一方的俊傑,竟日背著名不見經傳的女子擊殺,足以讓各方震驚。
光芒一閃,蘭若溪被踹送回了姬風的身邊,但卻被一道能量與姬風隔開。
烏塗冷冷的看著蘭若溪,姬風則是饒有興緻的打量著她,隨後姬風深邃的一笑並未在說什麼。蘭若溪則是盤身調息著。
光芒一閃張懷仁與費雷子被傳送到了中間的平台之上,看到這個分配,鄭域則是臉色一片鐵青,他自知自己絕對不是姬風的對手,隨即搖了搖頭,對著姬風苦笑了一聲,轉身向著甬道的另一端走去,留下了一道蕭瑟的背影。
他的舉動顯然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就連平台之上的張懷仁與費雷子都轉眼看去,張懷仁沒有絲毫的意外,費雷子則是一臉的疑惑。
烏塗則是微微一笑,鄭域的舉動變相的印證了他的猜測,這個不知道名字的人絕對不是一般人。
鄭域走了不出十米,便被一道光牆擋住,鄭域搖了搖頭,忽然抬起右手猛然將自己的左臂斬落,左臂落到地上轟然爆碎,化作一捧血霧,血霧投入光牆之後爆發出耀眼光芒將鄭域包裹,下一刻鄭域的身影便消失不見了。
「竟然還能這樣?」姬風驚訝道。
「喂喂喂!費什麼子,專心點行不行,你說我剛才要是突然出手,你能否擋得住?」張懷仁懶洋洋的說道。
「哼!無知小兒,先前你便應該如同鄭域的蠢貨一般,自斷一臂離開這裡,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