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月眼光流轉看向張懷仁呵呵一笑說道:「這位兄弟不需要休息一下嗎,看上去你似乎消耗了不少啊。」
張懷仁故作無力的擺擺手說道:「我不打緊,一邊趕路一邊恢複吧。」
「兄弟好氣魄,呵呵,說來尷尬,這麼久了,還不知道兄弟名諱。」滄月笑道。
「是啊,軒轅兄這可就是你的不對了,這位兄弟是與你同行的,你都未曾介紹過。」曾不羈佯裝怪罪的說道。
「呵呵,倒是我的失誤了……」笑著說道。
「我來自我介紹吧,在下后羿,還請各位多指教!」張懷仁一抱拳說道。
姬風聞言一口老血沒噴出來,姬風去過地球,對於張懷仁口中的后羿自然是知道,那是地球上古時的傳說,一身實力參公造化,一張神弓無往不利,層一連九箭斬殺九頭金烏,堪稱絕代神人,可那畢竟是神話。
「等等!」姬風想到這,忽然一頓,「傳說后羿射下金烏,那金烏是確實存在,那后羿也並不一定就是神話虛構,只不過在地球的修真史上沒有明確記載,既然連那治水的大禹都是確有其人,那后羿也或許是真實存在的。」姬風心中想到。
「后羿?這個名字……」蘭若溪秀眉微蹙喃喃的說道。
「怎麼,蘭姑娘聽說過這個名字?」姬風饒有興緻的問道。
「這個名字的確有些耳熟,似乎是聽說過。」滄月也是同樣的表情。
「我似乎想起來了……」曾不羈恍然大悟開口道。
「卧槽,不是這麼寸吧!」張懷仁心中嘆道。
「我也想起來了,我在典籍當總看到過這個名字,似乎是以一己之力險些滅掉了那強大的金烏星的蓋代大能,嘿嘿,我說后羿兄,如果這是你的真名字,我勸你還是用個化名吧。」滄月笑呵呵的說道。
「為何?」不等張懷仁發問,姬風率先問道。
「金烏星對典籍當中的那個后羿可謂是恨之入骨,險些被其滅族,這次金烏星進入大羅仙域的是一位真正的蓋代人傑,先後三次進入大羅仙域,這一次則是第四次,積累了三次,這一次進入到大羅仙域他的目標便是為了那天鳳巢當中的天鳳的涅盤真血,藉助這無上寶血洗鍊己身滌盪本源,升華至最為精純的金烏血脈,如此強者如果聽說在這大羅仙域當中有一位與他們種族有著世仇同名的人,依照他們睚眥必報的性格,絕對會出手擊殺你。」滄月說道。
「果然,后羿確有其人!為何那麼多蓋代大能都曾在地球出現過,難道都是為了那次的封神之戰?」姬風心中想到。
張懷仁聞言也是如姬風一般思索,然而兩人的表情讓滄月三人看在眼裡被當作是嚇傻了,隨即曾不羈笑呵呵的打著圓場說道:「二位無須如此,金烏族固然強大,但二位也並非池中之物,即便不能與之硬碰,關鍵時刻自保的能力應該也是有的吧。」
「呵呵,是啊,到時候打不過跑就是了。」滄月笑道,語氣當中有著一絲輕蔑。
「跑什麼?各種飛禽走獸的肉我都吃過一些,讓我遇上他,我倒要嘗嘗金烏肉是什麼滋味。」姬風說道。
三人聞言微微錯愕,隨即蘭若溪笑道:「軒轅兄好氣魄,不過那位實力堪稱恐怖,若是真的遇上了,還是不要逞強的好。」
「是啊,惹上那種人可別……」
滄月說到這,姬風淡淡的說道:「幾位放心,如果真的遇上了,你們退開便是,當年的后羿能夠一己之力險些將之滅族,今世也不會差到哪裡,好了,趕路吧。」
滄月又一次被姬風蔑視,讓他高傲的自尊再一次受挫,若不是實力不及姬風他早就直接出手了。
此後,五人便不在說話,而是又滄月三人帶路,向著那位至尊的洞府趕去。
一日之後,五人便來到了那處山脈,姬風放眼望去,有些動容,「這一片連綿的山脈看似雜亂無章,實則構成了一座陣法,但並非是先天陣法,應該是以移山填海的大。法力改動過,如果沒有地圖想要進入那洞府的確是難上加難。」姬風心道。
滄月看了一眼姬風隨即微微一笑說道。「各位跟好我,從這裡開始步步為堅,走錯一步便可能身死道消,后羿兄,跟緊。」滄月刻意的跟張懷仁說了一句,隨即展開步法快速前進。
幾人緊跟而上,張懷仁也是不凡,施展開家傳步法不徐不疾的跟在身後,半個多時辰之後,五人來到了一做洞府的前面。
滄月轉過身看著張懷仁呵呵一笑「后羿兄步法神異,果然不愧后羿之名,呵呵。」
張懷仁是什麼人,在地球是不但是張氏家族的嫡傳之人,更是大財團的繼承人,脾氣性格隨洒脫,但也有幾分跋扈,幾次三番被滄月出言挑釁,隨即邪邪一笑說道:「滄月兄的步法也很玄妙,看來不單單是將家傳功法修鍊到了極致,一定也有各種奇遇,在我的家鄉有一種十分強大的功法,名曰相聲,練到極致不但能夠口吐蓮花,更能氣吞日月,滄月兄一張伶牙俐齒想必滄月兄便是精通那種神術吧。」
姬風聞言心中狂笑,去過地球的他怎麼能不知道相聲是什麼,倒是滄月從未聽聞過所為的相聲是何物,不過從張懷仁的語氣與姬風的表情他能夠分析的出,張懷仁多半是在調侃他,因此臉色陰沉的冷哼一聲一步邁進了洞府當中。
曾不羈與蘭若溪有些尷尬的看了張懷仁與姬風一眼,也跟著邁了進去。
幾人進入到洞府之後,眼前的世界瞬間變化,身前的甬道十分平正,沒有任何刀砍斧鑿的痕迹,應該是一次性造出。
「這裡比外面兇險了無數倍,你們跟好我,有些特殊的地方還需咱們幾人共同出手,大家竭盡全力,別向著偷懶而獲得什麼好處。」滄月冷冷的說道。幾人聽得出來,滄月的話是針對張懷仁說的。
「我說壞坯子,你們兩個之前有什麼舊怨嗎?這滄月怎麼處處針對與你?」姬風調笑這傳音道。
「誰他娘的知道,我只知道這小子沒憋著好,恐怕會找機會對我出手,他要是敢出手,看我怎麼K他!」張懷仁不忿的傳音道。
在這裡,滄月的速度放慢了很多,姬風在跟隨的時候也開啟了破妄之瞳進行觀察,一路走來,姬風將這甬道的陣法也看清了一二,滄月走的路線也十分正確。
「小心了,看到那石像沒有,一旦進入他的範圍便會復甦,戰力強橫,兩尊石像咱們分成兩撥抵抗,曾兄與若溪跟我對付一個,最為強大的軒轅兄與后羿對付一個,如何?」滄月停住腳安排到。
「不妥,后羿現在並未全部恢複,如果這麼分配的話,一定會降低進程。」姬風說道。
「不錯,我現在並未恢複到絕顛,戰力有限,依我看軒轅與若溪對付一個,曾兄與你對付一個最為合適。」張懷仁說道。
「若溪也是你叫的?讓你進來不是來觀戰的,一點力也不出難道就像獲得好處?」滄月終於有些惱怒,隨即喝道。
「好了,現在進入這裡大家就是自己人,就按后羿兄說的,這也是最為妥當的安排。」蘭若溪急忙出來打圓場。
張懷仁則是一臉壞笑,並為說什麼,而是傳音給姬風說道:「那曾不羈與蘭若溪兩人的實力明顯比滄月強上不少,為何看上去對他有些畏懼,言聽計從呢?我感覺事有蹊蹺。」
姬風沒有說什麼,這一點他也發現了,只是沒有道破而已,而且他一路上也沒有閑著,不斷的分析著這件事情。
「開始吧!」姬風很乾脆,直接向前踏出一步,走進了兩尊石像的攻擊範圍。
「咔嚓咔嚓!」一陣石塊摩擦的聲音響起,兩道驚天氣勢爆發而出,那兩尊石像的雙眼處閃爍其了四道紅芒。
「吼!」各自一聲怒喝攻向姬風。
姬風同時氣勢爆發,陰陽之力流轉抬起右臂一拳轟到了一尊石像手中的石矛之上,曾不羈也瞬間出手,一根長棍突然出現,挑開了另一尊石像的石矛。
滄月一咬牙,也是欺身而上,蘭若溪身姿輕盈一柄細劍突然出手與姬風共戰石像,大戰瞬間展開,火星四濺,氣勁翻飛。
張懷仁則是站在一旁靠在石壁上看著四人對付兩尊石像,一翻手從戒指當中拿出一包香煙,點燃之後悠哉悠哉的看著場內的變化。
「滄月兄,下手重一點,剛才你差點被擊飛。」
「滄月兄攻他左肋!」
「滄月兄將他的石矛挑飛,你們會輕鬆一些。」
「滄月兄……」
張懷仁不厭其煩的說著,滄月則是一邊苦戰一邊聽著張懷仁的聲音,令他煩不勝煩。
「堅持一下,他們的能量只能供他們堅持半個時辰,半個時辰之後就會進入休眠繼續吸收靈氣。」滄月冷冷的說道。
張懷仁一邊觀戰,一邊分析幾人的實力,蘭若溪看似柔弱,但力量大得驚人,速度也奇快,簡直與他的形象極不相符。
曾不羈棍法大開大合,道紋微微顯化,一看便知對於道的理解更加深刻,那滄月則看上去有些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