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龐飛龍!你的消息是從哪裡得來的?」張懷仁驚呼一聲。
「就是那日我進城,聽到拜月劍宮的弟子們議論的時候說的,絕對屬實!」關飛渡確認道。
龐飛龍與張懷仁一樣,都是跟隨姬風從地球而來,一同前來的還有依然沒有出關的萱萱,龐飛龍是姬風的弟子這件事他是知道的,但是剛才關飛渡說的時候,張懷仁並未走心,這一次他是徹底明白過來,隨即一震怒火爆棚,道道紫芒在體內升騰。
「你果然認識!很熟悉嗎?」關飛渡問道。
「他與我來自同一個地方。」張懷仁深吸一口氣,似乎在回憶什麼,隨即開口問道:「老關,陷入龍牙谷有沒有生還的可能?」
「這個,目前來看沒有聽說,不過世事無絕對,或許那龐飛龍進入那裡能夠得到一份機緣也說不定。」關飛渡說道。實際上他說出這句話連他自己都沒有什麼底氣。
「呵呵!謝謝你!」張懷仁知道關飛渡是在安慰自己,兩人在一起出生入死了兩年,還從未有說出過這句話。
「咳咳……壞人,要不然咱們也別一味躲避了,大羅仙域開啟在即,拜月劍宮有些年輕弟子也出來歷練了,去收集一些情報,多斬殺他們一些弟子,讓他們肉疼肉疼。」關飛渡說道。至於「壞人」這個稱呼,是兩年來關飛渡給張懷仁起的綽號,因為這張懷仁看似氣宇不凡,但實際上卻是一肚子壞水,追殺他們的人沒少被張懷仁設計,甚至有的還被坑殺。
「就這麼定了!」張懷仁眼神紫芒一閃,關飛渡離開了這裡悄悄的混進了最近的一座城中。
半日之後,兩人從城中走了出來,隨即速度激增來到了一處平原之上,「就是這裡嗎?」張懷仁面色冷峻的問道。
「那個叫做秦無意的人帶著十幾人向這邊來了,目的地應該就是穹頂山,那裡的辟邪神竹煉製出的丹藥能夠安神定意,在突破的時候驅散心魔,看來那小子是料定自己能夠在大羅仙域突破。這裡是去穹頂山的必經之路,他們並非是趕路,速度應該不快,而且已經到了夜裡,多半會在這裡紮營,咱們搜尋一番應該會有發現。」關飛渡說道。
「哼哼!恐怕他這次去不了了!」張懷仁冷聲道。
不久後,兩人在遠處看到了一處火光,「應該就是那裡!」張懷仁說道。隨即兩人用手在臉上一抹,瞬間變變成了另外的模樣,但他們掌握的易容術並不很高明,無法改變身材與氣息。
隨後兩人相視一笑,向著那裡走去。
「站住你們是什麼人?」以為拜月劍宮的弟子將手中的長劍指向二人警惕的說道。
張懷仁斂住氣息,之散發出一點,而後裝作氣息虛浮的說道:「這位大人,看您的裝束應該是拜月劍宮的人吧,我們二人在這平原之上遇上了幽狼群的圍攻,險些喪命,早就聽聞拜月劍宮實力強橫,能夠與太古世家抗衡,現在看到各位大人,還請大人開開恩,庇護我們兄弟二人,我們兄弟二人感激不盡。」
「哼!你當我拜月劍宮是什麼?隨便來個人就要我們庇護?走開,離這裡遠點,要不然不用這裡的妖獸,我便將你們二人斬殺於此。」那名弟子不耐煩的說道。
「大人,求求你了,我們兄弟二人已經窮途末路了,這樣吧,就一夜,就這一夜,讓我們兄弟二人回覆一番,明天一早我們就離開,絕對不會打擾到各位大人休息,在這裡只有拜月劍宮的強者才能確保我們的安全。」張懷仁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哀求道,一旁的關飛渡見狀心中早已憋著爆笑,但這種情況又絕對不能笑,憋得他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右手捂著胸口,看上去狀態極為彆扭。
「我已經說了,你們快滾……」。
「宋鑫,在那裡吵吵什麼?」一道聲音傳來,聽起來這個聲音的主人不超過三十歲。
「秦師兄,這兩個人非要來此尋求我們的庇護,我正要將他們趕走!」宋鑫對著走來的年輕人說道。走來的人正是這次帶領著十幾位弟子的秦無意。
張懷仁見狀眼前一亮,彷彿遇見了救星一般急忙說道:「這位氣宇軒昂的大人可是……可是人稱親一劍的秦無意秦大人?」
「秦一劍?」秦無意麵帶疑問的說道。
「不錯,據我聽聞那秦無意大人一手快劍現有匹敵,對敵之時,往往一劍制敵,同階之人鮮少有能夠逼他出第二劍!」張懷仁說的時候滿臉的崇敬。
秦無意聞言哈哈大笑的說道:「是嗎?這都是江湖人繆贊了,你們二人過來吧,我拜月劍宮身為大陸頂尖宗門,庇護弱小也是分內之事。」
張懷仁立刻露出了驚喜說道:「閣下真的是秦大人?」
「哼哼!你們兩個土包子,聽上去對我秦師兄很了解,今日見到正主了,倒是認不出來了!」那名弟子輕蔑的笑道。
秦無意此刻高興的很,他一向自負,當聽到張懷仁的話,心中更是無比開心,微笑的帶著張懷仁兩人來到了篝火的邊上,「放心好了,有我在,不管是什麼妖獸都不會傷到你們的。」
「多謝大人!多謝大人!」張懷仁萬分感謝的說道。與關飛渡做到了篝火邊上,開始調息,假裝恢複傷勢。
深夜涼如秋水,天上的星辰閃爍,平原之上涼風陣陣,心情大好的秦無意帶著十幾名弟子開始飲酒,一直喝到大半夜眾多弟子便沉沉的睡去,秦無意也是面帶笑意的進入了夢鄉。
緩緩的,張懷仁睜開了雙眼,右手一番,一團紫光想也題一般來回蠕動,手掌一震,「噗!」的十幾道細如牛毛的光芒向著那十幾個熟睡的弟子激射而去,那十幾名弟子連反應都沒來得及,便魂歸西天。
「蹭!」的一聲,秦無意衝天而起,因為就在張懷仁出手的那一刻,秦無意感受到了一股能量波動,一種出於自身的戰鬥本能另秦無意猛然驚醒,衝上空中。
「呵呵!不愧是拜月劍宮的重點培養弟子之一,倒也不是徹頭徹尾的廢物!」張懷仁語氣森然的說道。
「你們是什麼人,竟敢偷襲我拜月劍宮的弟子,活膩了嗎?」秦無意在空中冷然道。
張懷仁兩人一邊右手向臉上抹去一邊說道:「我們是誰?恐怕你拜月劍宮對我們二人的恨不必姬風小吧!」說完便露出了各自的面容。
「是你們!張懷仁、關飛渡!」秦無意驚呼道。
張懷仁與關飛渡從兩年之前便被拜月劍宮下了必殺令,兩年的時間多番追殺,非但沒有將二人擊殺,反倒是折損了不少人馬,就連無我境高手都隕落了一名。
秦無意雖然自負,但並非傻子,就連無我境高手都在二人的手中飲恨,更何況是自己一個道我境,隨即玄氣爆鼓,向著遠處飛遁。
關飛渡手中的狼牙棒猛地一滯「砰!」的一聲悶響,秦無意便大口咳血被狼牙棒砸到了地上,動彈不得。
兩人緩步來到了秦無意的身邊,秦無意嘴角淌血說道:「怎麼可能!你們隨強,但我怎麼可能在你們的手中沒有一點還手的餘地?」
「嘿嘿,老關,你配置的那藥粉果然有點意思,讓人根本就察覺不到,而且不會消耗所有的玄氣,只不過是讓玄氣不濟而已!」張懷仁兩人說著向秦無意的方向走來。
「這是我的師尊交給我的,蝕骨鳩的骨頭研磨成粉末,再加上基本上隨處可見的啟星草,就會有這種效果,原本是用來對付一些妖獸,不過對人也有奇效,話說回來,強如到我境高手應該不會這麼輕易的就著了道,誰想到這秦無意……」說著,關飛渡搖了搖頭。
「你們好卑鄙,竟然使用下毒這種下三濫的手段!」秦無意麵目猙獰的喝到。
「卑鄙?使我們卑鄙還是你愚蠢,這種藥粉別說是給如你這種道我境強者使用,就算是給普通的皇階,甚至是聖階都極為不容易而你這個愛慕虛榮的蠢貨,被我一句所謂秦一劍給誇的雲里霧裡的,你真的以為你是什麼秦一劍?」張懷仁面帶微笑的諷刺著。
秦無意此刻感覺無比的羞辱,被人如此折辱他還是頭一遭,不過眼下自己的局面並不好,暗暗運轉玄氣,他發現自己的玄氣竟然明顯的出現斷續,無奈的說道:「憑你們二人的實力,想要擒殺我並非難事,為何要如此這般?」
「你的問題倒是不少,你應該知道你們拜月劍宮早已派出了人追殺我們,若是直接出手擊殺你們,很有可能會被發現,而且能夠不費吹灰之力的滅殺你們,何必要費力呢?好了,你問的我們也回答了,現在該我問了,告訴我,這次拜月劍宮排出了多少人出來歷練。」張懷仁淡淡的說道。
「哼!你們休想從我口中知道任何事情!」秦無意堅毅的說道。
「看不出來你的性子倒是挺烈的!」張懷仁呵呵一笑,笑容十分燦爛,但這個笑容在秦無意的眼中卻無比的猙獰,屈指彈出一道紫色天火,天火飛到了秦無意的雙腿之上,「啵!」的一聲便被護體玄氣與道紋擊滅。
「哎呦?不錯嘛?」張懷仁右手猛地拍向那砸在秦無意胸口處的狼牙棒,「噗!」的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