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陽城內,有一座酒樓名為奇珍樓,此奇珍並非是收售各類珍寶兵器之地,而是專門供修鍊之人一飽口腹之慾的地方,在這裡基本上只要是能夠烹制而出的東西,這裡都能吃到,當然相對來講價格也是令人駭然的,一些沒有基礎的散修對這裡的美食只能望而卻步。
張懷仁與關飛渡走到了酒樓之前,張懷仁停住了腳步說道:「這奇珍樓看上去不錯,咱們就去這裡吧。」
關飛渡愣了一下說道:「張兄且慢,這大陽城你是第一次來吧。」
「嗯?的確如此?怎麼?」張懷仁說道。
「這奇珍樓可不是一般的地方,在這裡面動輒便是上萬靈石,而且更珍惜的東西只能以物想換,靈石也是買不到的。」關飛渡說道。
「喔,走吧!」張懷仁應了一聲便向里走去。
「張兄……」關飛渡又叫道。
「關兄?」
「呵呵,我的意思是這裡……這裡的東西太貴了,前邊不願有一家老店,飯菜十分可口,那裡的酒也是遠近聞名,而且價格相當公道。」關飛渡說道。
「無妨,今日結實關兄,本就是高興的事,這些身外之物,無所謂有無,走吧。」
說著,就拉著關飛渡走進了奇珍樓。
關飛渡的一身裝扮讓在奇珍樓內稀稀拉拉的人紛紛側目,眼神中帶著一種不屑的眼神。
「二位公子,裡面請。」一位面容姣好,十分清麗的女子面帶微笑上前說道。
張懷仁與關飛渡走到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了下來,「二位請問要用點什麼?」
張懷仁微微一笑說道:「隨便來幾個特色,來一壺好酒。」
「二位公子,本點都是特色,二位還是挑選一番吧。」說著取出了兩枚玉簡。
關飛渡尷尬的對著張懷仁說道:「張兄,我飯量頗大,在這裡吃當真不太合適啊。」
「哈哈哈哈,鄉野村夫也敢來奇珍樓,還是趕緊離開吧,免得讓人貽笑大方。」不遠處的一個一身華麗衣衫,氣宇軒昂的男子哈哈笑道,引得同桌的兩人也是一陣輕笑。
張懷仁不理會,而是對著少女說道:「那就一樣來一道吧。」
「公子玩笑了,來我奇珍樓的都是我們尊貴的客人,二位不用在意其他人,無需意氣用事的。」女子善意的說道。
「放肆……你說什麼!」剛才說話的男子拍案而起指著少女怒喝道。
「方兄,不要這樣,坐下!」同桌的一人說著,將他拽著坐到了座位上。
「方兄,這奇珍樓的來歷不小,咱們是來這裡享受的,不要坐著無謂之事,得罪了奇珍樓背後的人,很不明智。」其中一人說道。
男子冷笑一聲,也沒有回答,而後繼續與另外兩人聊著。
「姑娘想多了,我與我兄弟飯量頗大,多要一些,也是正常。」說著,扔出一枚儲物戒指,「裡面有一百萬上品靈石,不知道夠不夠。」
女子面不改色的說道:「足夠了,今日有些只能以異物交換的奇珍短缺,能夠使用靈石購買的菜肴也足夠了,不如二位換到樓上雅間吧。」
「有勞姑娘了,雅間就不必了,我覺得這裡挺好。」張懷仁說道。
「好的,請二位稍等。」
「呼,張兄,說點正事吧,你剛才殺了拜月劍宮的人,我想他們一定會派人來追殺你,你還在大陽城當中難道不怕他們報復嗎。」關飛渡問道。
「呵呵,怕的話,我就不會繼續留在這裡了,留在這裡就是為了等他們自己送上門來,話說回來,姬風與拜月劍宮之間的恩怨是怎麼回事可知曉?」張懷仁問道。
「呵呵,張兄好氣魄,我關飛渡與你共進退,至於姬風,呵呵,在中州可算是一個人物了,橫空出世便被譽為同階無敵,強敵林立卻一直未曾隕落,我也一直是聽說,從未有幸見過。至於姬風與拜月劍宮的事情,呵呵,我倒是略知一二。」隨即關飛渡便將姬風在隱魔宗的一切說與張懷仁聽。
張懷仁聽聞哈哈一笑說道:「好一個姬風,果然是一個痴情種,不過那拜月劍宮也是該死,竟然將我落塵劍宗的宗門圍攻,看來我這次沒有離開是對的,正好等著他們來,讓他們肉疼一番。」
「呵呵,張兄,那姬風真的有那麼厲害嗎,我還總想有幸與他切磋一番。」關飛渡說道。
「姬風啊,說實話,我還真的沒有見他用過全力,不過,呵呵,即便他不盡全力,我也不是他的對手。」張懷仁說道。這也是第一次他承認他不如姬風。
「以張兄的實力都不是他的對手?」關飛渡吃驚的說道。
兩人說著,一桌子奇珍美味便全部端上了桌,「二位公子,請趁熱,涼了就沒有那麼好的效果了。」女子微笑著說道。
張懷仁微微點頭,道了聲謝,便開始享用眼前的美食,吃了一口張懷仁雙眼大睜「嗯!關兄,快嘗嘗,的確不愧是奇珍樓,不說食材如何,但是這味道,那些靈石就花的值!」
「哼哼!土包子!」先前說話的那位男子不屑的說道。
正吃著,呼啦呼啦,來了七八人,面色陰沉如水,掃視一番之後,有人說道:「師兄,就是那裡,就是他,自稱是落塵劍宗之人,出手斬殺了凌師兄。」
「哼!區區兩個道我境,何須請動宗門的長輩!」為首一人不屑的說道。
「你們二人過來領死!」那人趾高氣昂的說道。
張懷仁完全不理會他,繼續與關飛渡吃著眼前的美食,關飛渡也是面不改色,一臉的淡然,與張懷仁有說有笑。
「兩個土包子,這次真的是惹上麻煩了,那位可是拜月劍宮劍雲一,修為高深,劍道修為出神入化,堪稱劍道天才,是拜月劍宮的重點培養對象之一。嘿嘿,有好戲嘍!」先前說話的男子笑道。
「我在跟你們說話,你們沒聽到嗎?非要逼我動手?」男子氣勢微微升騰向前走出一步。
「幾位,這裡是奇珍樓,不允許動手,有什麼事情請到外面去解決。」那名清麗的女子不卑不亢的走上前說道。
「哼!區區一個酒樓,也敢如此與我師兄這般說話,信不信我砸了你這狗屁奇珍樓!」一個男子上前怒喝道。
「不信。」女子依然是不白不抗的說道。
「混賬!」說著,玄氣鼓盪,伸出手向著女子拍去。
「砰!」的一聲,情況突變,動手的男子像是一個破沙袋一般被一股強大的氣勁轟出奇珍樓,鮮血狂噴,渾身骨骼斷裂。
「是誰敢暗中出手,可知我們是拜月劍宮的人。」另一人怒喝道,劍雲一則是一臉陰沉的站在原地默不作聲。
「在我奇珍樓沒有什麼宗門與家族之分,來者即是客,我奇珍樓開門做生意,如果是來品嘗美食,我奇珍樓歡迎,如果是來鬧事,請離開。」一道聲音響起,聲音極具威嚴。
「混……」帳字還未說出口,「砰!」又是一聲,說話的男子倒飛出去,跌落到大街上,鮮血噴涌,慘不忍睹。
「年輕人,說話的時候注意點,面的招來殺身之禍。」那道聲音再次響起。
劍雲一一抱拳說道:「這位前輩,是晚輩孟浪了,既然如此,我們也不會壞了這裡的規矩,就在門口守候,這樣可否?」
「出了我奇珍樓的門,你們隨意,與我奇珍樓無關。」
「好,晚輩知道了,他日我拜月劍宮必會登門造訪。」劍雲一說道。
「呵呵,老夫還是那句話,如果是來享用美食,我們歡迎,如果是來鬧事,即便是司馬老鬼來了也得守這裡的規矩。」
「請前輩記住這句話!」劍雲一冷然道。
「你在試探我的脾氣嗎?自己滾,還是我幫你!」那道聲音有些不悅。
「走!」劍雲一一甩袖子帶著剩下的幾人走了出去,站在街上對著奇珍樓等著張懷仁兩人出來。
「去派人查查這奇珍樓是什麼來路!」劍雲一轉臉說道。
「是,師兄!」其中一人應了一聲便轉身離開,此刻加上地上躺著的兩人還剩下七人。
一刻鐘之後,兩人將桌上的飯菜全部吃光,便開始聊天,「沒種,被人家堵上門了,看你們怎麼出去!」鄰桌的男子再次出言挑釁道。
張懷仁呵呵一笑說道:「關兄,咱們去舒活一下筋骨吧,吃完飯干坐著,可是很影響身材的!」來自地球的張懷仁,帶著地球人的思路調侃著說道。
關飛渡也站起身,呵呵一笑,隨即轉臉對著那三人說道:「你們三人,也一起出來吧,可以跟著拜月劍宮那幾個雜碎一起出手,在這裡干過嘴癮多無聊。」
「何須我們,劍雲一便會讓你們吃不消!」男子冷然道。
張懷仁微笑著走到了那一桌,低頭說道:「沒種的東西,還有臉在這裡吃東西!」說完之後「啐!」對著一桌的飯菜吐了一口痰。
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看似斯文穩重的張懷仁竟然會做這種下作之事,一時間竟然懵了,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