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烈緊皺眉頭,向著滿臉慘白的莫之言輸送了一道精純的玄氣,莫之言受到玄氣的滋潤面色紅潤了些許。
此刻的火烈實際上有些糾結,就這莫之言平日的性格是一個典型的笑面虎,而且行蹤詭秘,總內也有些他的傳言,甚至是東荒的一些宗門也有著對他褒貶不一的說法,但天衍宗在東荒的實力頗高,很少有敢在背後議論其所作所為的人。
莫之言在天衍宗的地位也很高,頗得天衍宗那位久不出世的老祖的親來,權利在長老當中是最大的,甚至有些事情就連宗主也要讓他三分,再加上他是宗主獨子的護道人,使得他在宗門更加肆無忌憚,火烈怕就算這莫之言的所作所為真的讓姬風忍無可忍,但宗門卻回憶里袒護,到時候必會有爭端,姬風的實力他不甚了解,但就他分析就算姬風的天資在卓絕,也不會超過那本我竟,而那位久不出世的老祖具體什麼修為他也不清楚,只知道,每一次當莫之言回去,那老祖便會出關一次,如果一旦發生爭鬥,他怕姬風會遭遇不錯,畢竟他對姬風的印象很好,不希望姬風遭遇什麼不測。
這一切的思索全都在電光火石之間,火烈微微嘆了一口氣,將莫之言托起向著留下走去,姬風則是跟在身後一語不發,一臉淡漠。
從客棧到出城這一路,三人的回頭率很高,火烈與莫之言在東荒都是小有名氣的人物,而現在莫之言這幅慘狀,火烈也是一臉的嚴肅,而身後跟著的這個氣息看看武王的年輕人則是一臉的淡漠,讓人不僅多了許多猜測。
三人走了半日,火烈開口道:「姬風,我看天衍宗你還是不要去了,有我在,我保證,如果莫之言有什麼傷天害理的作為,我一定要讓宗門嚴懲。」
姬風淡淡一笑說道:「你在宗門的地位不低啊,不過,我知道莫之言是你們宗門宗主獨子的護道人,再加上剛才一路走來,我也聽到了許多,你認為你在宗門的影響力比他大嗎?他的生死,你能做的主嗎?」
姬風問完,火烈一陣無言,只是搖搖頭,繼續前行,莫之言則是一臉的陰蟄,他決定,到了宗門不但要將姬風整死,就連著宗門第一高手也要請動老祖廢掉,讓他生死不得。
就在距離宗門不足三十里的時候,火烈停下了腳步,「姬風,我還是那句話,你還是不要去了,你要去了的話,我擔心……」
「火烈,你啰嗦什麼,趕緊趕路!」莫之言不耐煩的說道。此刻他似乎已經看到了姬風被殺死的場景。
「擔心什麼?擔心宗門會袒護他,而我也身處天衍宗,會對我不利?」姬風不理會莫之言微笑著說道。
火烈沒有開口,算是默認了,姬風哈哈一笑說道:「哈哈哈,火烈,你有這番心意,算我姬風沒有看錯你,你帶路便是,剩下的事情我來解決。」
火烈張口欲言又止,便繼續趕路。
天衍宗,坐落在東荒的一片連綿山脈當中,佔據了近三百座山峰,是東荒的頂尖宗門之一,刺客三人已經來到了宗門範圍內,眼前便是那巨大的山門。
「恩?是陣法?沒想到這東荒當中竟然有這陣法的存在,看來東荒並不像傳說中的那麼簡單。」姬風心道。
三人走到山門,「嗖嗖嗖!」三道人影出現,這是三名年輕的弟子,見到火烈等人之後恭敬的說道:「拜見莫長老、火長老!」
「少廢話,打開禁制!」莫之言不耐煩的說道。
「是!」三名弟子同時掐動法決,護宗大陣出現了一道門戶,三人走了進去。
一踏入宗門,莫之言變露出了陰狠與得意的神色。
三人直接來到了主峰,火烈站在殿門正要說話,只聽莫之言暴喝一聲「呼延宗主,救我!」
「莫長老?」一道聲音傳出,一個身穿白袍的中年男子走了出來,男子頭戴高冠,不怒自威,一股聖階巔峰的氣息暴露無遺,此人便是天衍宗宗主呼延跎,身邊跟著一個弱冠少年,已經進入王階,是呼延跎的獨子呼延耀,不過姬風看的出來了,這個少年的修為虛浮,並不紮實,絕對沒有經過生死歷練,甚至那一身的修為很有可能是強行提升起來的。
呼延跎看見火烈與狼狽不堪的莫之言,在看到了一臉風輕雲淡的姬風,眉頭一皺問道:「火長老,這是怎麼回事?」
「老師!是誰將你傷成這樣!」呼延耀怒道,莫之言在他的心中被他奉若神明,自己能在這個年齡變達到了王階全都是依仗這個被稱呼為老師的護道人。
火烈正要開口,莫之言變怒喝道:「就是他,就是這個小畜生,是他偷襲與我,才將我傷成這個樣子,而火烈卻沒有出手,一切是非請宗主定奪!如果宗主拿不定主意,就請老祖出面。」
呼延跎見莫之言一開口便提及老祖,心中不由得有些煩躁,隨機一臉嚴肅的看向火烈,「火長老,請你解釋一下!」
姬風開口道:「見過呼延宗主……」
「你算什麼東西,父親沒有問你話,你就老老實實的在那站著!」囂張跋扈的呼延耀惡狠狠的說道。
姬風微微一笑,並未說話,火烈開口道:「是這樣的,在下奉宗主之命去尋莫長老,當我終於找到莫長老的時候,便看見莫長老被姬風擊傷,在下也為了天衍宗的名聲,也不好直接出手,因此便將兩人帶回宗門,一切由宗主與戒律殿定奪。」
呼延跎對於火烈還是十分信賴,不單單是此人剛正不阿,更因為他為人中肯沉穩。隨即便看向姬風說道:「你叫姬風?」
姬風點了點頭,呼延跎冷聲道:「來人先將他的雙腿斬了,再繼續下面的事情。」
姬風雙眼寒光一閃哈哈大笑說道:「呼延宗主,事情的原委你還沒有問清,就直接要斬我雙腿?這就是天衍宗的做事風格?」
「事情我會弄清,不過你傷我宗門長老,這件事情要先決絕!來人!」呼延跎說道。
「宗主三思!」火烈上前一步說道。
呼延跎眉頭一皺說到「火長老,我知道你一切是為了宗門著想,可是你有沒有想過,如果隨便一個阿貓阿狗都能夠偷襲傷我天衍宗的長老,那麼我天衍宗威嚴何在,這件事情我會弄清楚,如果的確是莫長老之過,那麼我一定會給他一個滿意的交代。」
姬風開口道:「呼延宗主,且慢,我覺得你還是弄清再說,事情清楚了之後,如果是姬風之過,那麼姬風變再此地自裁,如果並非姬風之過,那麼雙腿豈不是白斬了?」
「你們還愣著幹什麼,上,看了這個小畜生!」呼延耀乖戾的喝道。
話音一落,四個身穿黑色勁裝的男子沖向姬風,姬風一抬手,四人便感到一股巨力襲來,「砰砰砰砰!」全部被壓到了地上。
「放肆,在我天衍宗還想行兇不成!」呼延跎怒道。說完玄氣爆鼓,形成一道勁風。
「呵呵,呼延宗主,在下來到天衍宗一直是和和氣氣,從未說過什麼重話狠話,為的便是將事情弄清楚,但你們這般做法未免太過武斷了吧,早就聽聞天衍宗乃是東荒一大宗門,地位崇高,這般做法很是不妥。」姬風語氣依舊平和「待我說完原委,要殺要寡全憑宗主一言。」
「宗主三思,少宗主就在這裡,如果這件事情處理的不好,恐怕少宗主也會受到影響。」火烈急忙說道。
「用不著你管,你這個吃裡扒外的東西,見到老師受傷卻不出手,居心何在!」呼延耀喝道。
呼延跎一擺手,制止了呼延耀的話,畢竟宗門將來還是要交到呼延耀的手中,到時他需要火烈的輔助,不能讓火烈對呼延耀產生偏見。
「好,就讓你說!」呼延跎說道。
姬風微微一笑,將整件事情的原委說了出來,包括那部骨書姬風也如實訴說,沒有隱瞞,也沒有誇大。
當說道骨書的時候,呼延跎眼中精芒一閃,隨即沉吟了片刻說道:「莫長老,事情是這樣嗎?」
莫之言呵呵一笑說道:「不錯,句句屬實。」
呼延跎看了一眼姬風說道:「這麼說那部骨書的內容全部在你的腦海中了?」
「正是」姬風淡淡的說道。
「你將骨書的內容寫出,我便不斬你雙腿,可容你就此離去。」呼延跎說道。
「宗主!」火烈驚呼一聲,彷彿不相信這句話是呼延跎說的一般。
「火長老,這裡沒有你什麼事了,你回去休息吧。」呼延跎冷聲道。
「可是!」火烈急忙說道。
「沒有什麼可是的,難道你要違抗命令嗎!退下!」呼延跎不耐煩的說道。
「哈哈哈!火烈,這就是你心中的天衍宗?這就是你極力維護的宗門!」姬風大笑道。
火烈聞言臉色極為難看,雙拳緊握,進退兩難,這麼多年在天衍宗,他看的絕對不是這樣,他不要明白為什麼一切會變成這樣。
「不明白嗎?你會明白的!」姬風淡然道。
「是你自己來,還是我強行讀取,讓你變成一個白痴?」呼延跎說道。
「小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