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鷹此刻身上騰起陣陣白芒,刺得空氣滋滋作響,將紫萱從回憶當中拉回,見到雪鷹的狀態,他向後挪了挪,雙手托腮,在黑暗的洞穴當中看著雪鷹,紫萱雖然不懂修行,但醫生占卜之術盡得宗門真傳,靈魂之力並不弱,所謂水漲船高,即便他不修行,也有大武師的修為,只不過肉身很弱,不能對戰,但夜視的能力還是有的。
山巔之上,冷無生盤坐著,閉目調息,「嗖!」的一道光芒向著冷無生飈射而來,冷無生右手並指如刀,向著那裡一會,一道漆黑的刀芒席捲而去,充滿著死亡和腐朽的氣息,「噗!」的一聲,不但光芒爆碎,遠處傳來了一道皮革破裂的聲音,出手的人連慘叫聲都沒有發出便被劈斬致死。
遠處有一位老者看著冷無生,暗自點了點頭喃喃的說道:「出手果斷、狠辣,氣勢一往無前,是修鍊刀道的好苗子,不過他的道很是特別,雖然陰沉,但卻並不陰毒,也是氣勢磅礴的刀道。」
就在此刻,老者身邊的空間微微波動,一道人影浮現,「嘿嘿,你這老傢伙也來了,怎麼靜極思動了?還是感覺自己快要入土,來尋個繼承衣缽的?」
「哼,你煞刀還未死,我怎麼能先死,不過有一點你倒是說對了,我就是要看看這兩人的資質如何,有沒有資格成為我霸刀弟子。」老者說道。不怒自威。
「我說霸刀,你可看清楚了,他得到與你不合適,我看他的刀氣陰氣森然,透著腐朽的氣息,與我煞刀的流門相符。」身材瘦小的老者陰蟄的說道。
「你們看,那不是霸刀與煞刀兩位前輩嗎,竟然將他們這兩位引了出來,看來,雪鷹和冷無生的名聲的確響亮啊。」
「嘿嘿,這兩人的出現,開來會引來更多的年輕刀客出現,他們兩位可是屹立在刀道的巔峰,能夠拜入門牆那今後修行的道路可是一片坦途啊。」
「冷無生似乎並沒有什麼師尊,可是雪鷹的師尊也是個了不得的人物,只不過許久沒有出現了,有人說是修鍊刀道走火入魔了。」
「噓!別瞎說,那個老傢伙沒有人性,神出鬼沒的,萬一就在附近那你就死定了。」
霸刀和煞刀兩人是師兄弟,拜入的是千年之前的刀道第一宗門刀宗,該宗的名字只有一個刀字,足見其強大,不過也因為這個名字受到無數的刀道宗門挑戰,不過最終都是惜敗,就連強如拜月劍宮這樣在劍道一途幾近巔峰存在的超級勢力都沒有直接以劍命名,租金這刀宗的名稱的分量。
就是這樣一個宗門,在最鼎盛的時期一門三大尊,天地一體強者布下十人,威勢蓋代,其強大就連太古世家都要退讓三分,也正是在他們最鼎盛的時期,舉宗前往中央天域,妄圖一探究竟,攻陷中央天域,成為大陸之主,不成想一夜之間有去無回,整個刀宗只剩下正在閉關的這一對師兄弟。
噩耗傳來,這兩人如遭雷擊,痛哭三日之後,一同離去,後來無數宗門足足花了一年的時間才將刀宗的封門大禁破開,宗門刀氣瀰漫纖塵不染,不過所有的秘典至寶全部在舉宗進軍中央天域的時候帶入進去,遺落在了中央天域。
而這兩人卻是得到了霸刀流與煞刀流的真傳,其餘的真刀流、滅刀流、破刀流全部遺失在了中央天域。
正在眾人悄聲議論的時候,果然不出眾人所料,有年輕天才見到這兩位刀道巔峰存在的人出現,想要表現自己,出手挑戰冷無生。
冷無生則是一掌拍出,但並未爆發掌勁,而是無匹的刀氣肆虐直接將之轟殺。而後,依然有挑戰者出現,冷無生變換攻擊,閉著眼以拳、掌、腿等攻擊方式擊殺對方,不過他激發出來的全部都是精純的刀氣。
「萬法相通,僅僅是接近道我境的修為,便能夠將刀道融入本身,天賦極佳!不錯!」霸刀讚許道,似乎已經將他認準為自己的弟子。
「我看你真是修鍊傻了,他的刀道與你的霸道不相符,即便是要拜師,也要拜在我的門下,這個人我要定了,另一個雪鷹也極為不凡,他得到與你相符。」煞刀說道。
「雪鷹嗎?我還真沒見到人,一會看到再說!」霸道不耐煩的說道。
山洞當中,雪鷹吐出一口濁氣緩緩的睜開了雙眼,雙眼紅芒閃過,隨即又是一道耀眼的刀氣流轉,經過一夜的恢複再加上他吞服的丹藥,身上的傷已經好了七七八八,不過想要痊癒還需要兩日的時間才能恢複到巔峰狀態。
雪鷹轉臉看了一下趴在一邊睡著的紫萱,感覺似曾相識,不過一瞬間他的眼神又冷了下來,屈指一彈,將山壁擊穿,走了出去。
紫萱被那動靜吵醒,急忙跟在了雪鷹的身後,雪鷹不加理會,速度激增,如同一柄斬向敵人的天刀一樣划過虛空向著約定的地點疾馳而去。
山巔上的冷無生忽然睜開了雙眼,向著遠方看去,雙眸如古井之水沒有一絲漣漪。
只見遠方一道白芒出現,伴隨著一道驚天的鷹嘯之音,雪鷹落到了冷無生對面的山崖之上。
冷無生看著雪鷹淡淡的說道:「你來晚了,受傷了?」冷無生忽然發現雪鷹的氣息已然不足,明顯是受了內傷。
「一點小傷不足掛齒。」雪鷹說道。
冷無生搖搖頭說到「你我之間實力相當,差一絲都有可能改變戰局,更何況你現在的情況至多能夠發揮七八成,我要勝你卻不想勝之不武,你開始恢複吧,我等你。」
雪鷹受傷並非是冷無生一個人能夠看的出來,在場的不適老牌強者,就是年強一代的人傑天驕,又如何看不出來。
不過正是因為這樣,就有人開始動歪腦筋了。
「雪鷹,我來挑戰你!」一聲輕喝,一個一身青衣的男子飛身而上,站在雪鷹的上空俯視著雪鷹。
雪鷹冷笑一聲說道:「看我受傷了想要撿漏嗎?不是你小看我,而是你高看你了!」
「廢話少說!殺!」男子一聲厲喝,手中一併寶刀光芒流轉,帶著無匹的氣勁轟然斬下。
「還有,我最討厭就是有人在上上面耀武揚威,因為你還沒有那個資格!」雪鷹說完,右手如鷹爪般探出,刀氣激蕩,竟然與冷無生一般,拳腳皆刀氣。
霸刀在遠處一看,眉頭也是一挑「他就是雪鷹?」
煞刀聞言呵呵一笑,卻並不理會,只是一臉微笑的看著冷無生,彷彿再看一塊完美的璞玉一般,就連璞玉都完美如斯,如果真正的打磨開啟的話,那會是一塊多麼完美的寶玉。
這一戰沒有任何懸念,雪鷹無比輕鬆的取勝並未費什麼力氣。
「呵呵,小友,老夫這裡有靈丹一顆,可令你恢複傷勢的時間大大縮短,就是不知你敢不敢吃?」霸刀突然說道。隨即隨手一甩,一道光芒激射向雪鷹。顯然他相比之下更加看好這個剛出現的雪鷹。
雪鷹微微一笑,「多謝!」隨即一伸手,將那道精光接到手中,沒有考慮直接吞服。
「哈哈哈!你就不怕我特意加害於你?」霸刀問道。
「您如果想要加害我,何須用那麼下作的招數,直接出手便能將我鎮壓!」雪鷹淡淡的說道。
「呵呵!」霸刀眯著眼看著雪鷹微笑著。
「我看著雪鷹也很不錯。」霸刀說道。
「不錯又怎樣,他可是有師傅的。」煞刀調笑著說道。
「有師傅又怎樣,我若是想傳他衣缽,誰能攔住?」霸刀不在乎的說道。
「呵呵,要說他的師尊,你倒也應該熟悉。」
「嗯?刀道一途的強者,一共就那麼幾個,他們的弟子我倒也知道一二……你是說……」霸刀忽然想到了什麼。
「沒錯,就是他,就是那個老鬼!」煞刀說道。口氣當中也帶著幾分不屑。
「呵呵,他啊,真不知道以他在刀道一途的修為,怎麼能找到如此天賦的弟子,只怕是要不了幾年雪鷹便會超越了他。」霸刀說道。
「嘿嘿,那個老小子現在也是天地一體巔峰修為。」煞刀說道。
「那又如何,修為上去了,但是對於刀的理解和刀道的修為,他什麼都不是,昔年被我一刀險些劈死,想必傷勢根本就沒有痊癒,這近二十年猶如喪家之犬一般東躲西藏,也不敢露面,如若不然我必斬他!」
「你這老東西,霸刀烈氣那是那麼容易逼出體外的,不過這麼些年為了活命他早就將自己的老底耗光了,就是靠著他這個弟子一直不斷的為他收集靈石他才能夠活到現在,嘿嘿,別的不說,你那一擊霸刀烈氣還真是夠狠,不但將他重傷,想要維持本源不散,必須依靠靈石來撐著,算算來看,現在一個月起碼要上千萬上品靈石吧!」煞刀說道。
「呵呵,別的不說,就是苦了這孩子了。」霸刀喃喃的說道。
昔年鬼眼刀皇因為一些原因與霸刀對戰,兩人當年同事無我之境巔峰,但即便是這樣,鬼眼刀皇還是被霸刀一刀險些劈死,血遁逃離,不過他中了霸刀的霸刀烈氣,如果無法清除的話,那麼只能沒有使用靈識來維持自己的本源不破碎,而且隨著時間的流逝,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