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此變故,正片區域天地具寂,只能聽見崑崙仙宗弟子的啜泣聲,然而所有人都是一副悲怒的申請看著姬風,看著眼前所有的宗門。
白蕭然先前踏出一步,隨後轉過身來對著宗門弟子與長老說道:「所有人返回宗門,半年之內不得踏出半步!」
話音一落所有人都沒有反應,已然是如剛才一般看著眼前的眾多宗門,白蕭然眉頭一皺說道:「老宗主的話你們全都沒有聽見嗎?現在起我是仙宗宗主,難道你們想要抗命不成!」
原本的一聖子三亞聖,如今只剩下了三位亞聖,但當白沖義傳布傳位白蕭然的時候,剩下的兩位亞聖都是心頭一怒,這種憤怒似乎要蓋過了白沖義的死。
而就在白蕭然喝完那句之後,白柳意冷笑一聲說道:「白蕭然,剛剛開始就開始耍起宗主的威風了嗎?」
白蕭然聞言心頭一怒說道:「白柳意,現在是什麼時候,內憂加外患,老宗主剛剛身隕,難道你想讓這些宗門看笑話嗎?」
「呵呵!看笑話?他們誰敢!不過白蕭然,老宗主傳位於你這件事情我卻是不同意,也絕不認可!」白柳意說道。「論修為,你不行,論智謀你也差一些,仙宗這無數年的道統傳承你擔得起嗎!」
白蕭然嘆息一聲「白柳意!你當真是不長進!我在給你一次機會,如若不然不要怪我清理門戶!」
「白蕭然,可敢一戰,當著宗門弟子的面,當著兩位長老的面,如果你能勝我,我便承認你這所謂的宗主,如果你輸了,這宗主之位便變交給我,可敢?」白柳意麵帶笑意的說道。
白蕭然臉色肅冷說道:「老宗主剛剛過世,你便如此,我若是放了你,將來如何掌管仙宗!今日我便斬你!」
「笑話,就憑你!我十招之內取你性命!」白柳意冷喝道。隨即雙手光芒迸發,一個球體不斷變化,當中帶著強大的威勢和無匹的勁力。
白蕭然豎起一根手指說道:「一招取你性命!」說完並未右手探出,食指中指並指成劍彎刀劍芒相互輝映但隱而不發,向前猛然刺出。
「啵!」的一聲,直接穿透了白柳意雙手之間的光球,兩指直接停在了白柳意的雙眉之間。
「手下留情!」大長老白荃拓驚呼一聲,焦急的看著白蕭然,當他看到白蕭然冷漠的眼神之時,緊接著又說道:「宗主……手下留情,白柳意出言頂撞的確有罪,但罪不至死,情宗主交友老夫處理。」
白荃拓是亞聖白柳意的支持者,兩人之間有千絲萬縷的關係,有傳言白柳意是白荃拓的玄孫,但這一說法之是傳言並非事實。
白柳意此刻只是感覺自己被一頭古前凶獸鎖定了自己,自己也彷彿是在一片劍氣的海洋當中隨風起伏,只要對方一動念便會當場殞命。
白蕭然說道:「罪不至死?大長老,白柳意如果只是單存的頂撞本宗,也就罷了,但是他此舉非但如此,更是有悖老宗主的遺命,身為亞聖公然反逆,此舉與叛宗無異,而且本宗已經說了一招取他性命,如果我放了他,本宗威嚴何在!」
「宗主!」白荃拓有些溫怒的說道:「宗主剛繼位,當施以仁政,現內憂外患共存,宗主如果造無端殺戮,怕是會亮了全宗的心啊。」
「仁政?大長老放心,本宗是什麼人你們應該很清楚,但是如果事事懷仁,優柔寡斷便難堪大任!」白蕭然說道。
「宗主!」白荃拓聞言知道白蕭然殺意已決,正要開口警示,白蕭然雙眼寒光一閃,一道劍芒緩緩流動。
「大長老多說無益,還是帶著宗門弟子回宗吧!」說完轉眼看向白柳意,此刻,白柳意早已被汗水濕透了全身,嘴唇微微顫抖,這段時間白柳意彷彿經歷了一生當中最痛苦的煎熬,無盡的劍氣時刻會吞噬自己,令他幾近崩潰。
就在這一刻,白蕭然沒有說話,劍指勁力微微一催「噗!」的一聲,白柳意的眉心只見多了一個細小的孔洞,但透露中的元神與生機卻被這一道劍光徹底絞碎。
「不!」大長老爆喝一聲,冷艷看著白蕭然「白蕭然,你殘暴如斯,如何堪當宗主大位,我與五長老要行使長老的全力,對你質疑!」
「好!一切等回宗再說!」隨後又說道:「來人,將白柳意的屍體帶回宗內,示眾三日!」白蕭然說道。
「你敢!」白荃拓暴喝道。
「本宗有什麼不敢!白荃拓,你是不是也想反叛!」說著渾身的劍氣激蕩,一股霸道無邊的劍意直衝九霄,在場所有宗門當中用劍之人手中的劍全部劇顫,幾欲脫手而出。
「白蕭然你太殘暴了!」說罷,真元爆鼓,一股屬於道我境的氣息流轉而出,就要出手。
「哼!」白蕭然冷哼一聲,「錚!」的一聲劍吟,那些劇顫的劍全部脫手百多把劍凝聚成了一頭劍龍猙獰飛舞直指白荃拓。
這一手一處,姬風微微一驚「這雖然不是萬劍歸元,但絕對是同源之術,莫非萬劍帝尊的傳承被他得到了!」
「大長老,你還不是也想看眼一下本宗是否有實力擔任宗主大位?我看你請帶弟子回宗吧!」白蕭然說道。
白荃拓大驚,沒想到這個一直以來不顯山不露水的亞聖竟然有如此強大的修為,連自己也完全不是對手,即便是老宗主白沖義恐怕對上他也會惜敗,這一切足以說明這個年輕的亞聖有多麼不凡,不說修為,單說這份隱忍便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隨即無奈的將宗門弟子帶回了大陣當中。
就在白蕭然轉身的一刻他轉臉看向姬風,眼神深邃但並未說話,只這一眼,姬風便確定眼前這個新晉宗主便是那個得到了萬劍帝尊的傳承者。
「各位,事已至此各自返回宗門吧,各宗都有損失,回去之後勵精圖治悉心發展宗門吧!」姬叢雲說了一聲又看了姬風一眼,便與凰怡璇帶著們門人率先離開了。
各大宗門也在第一時間撤回,唯有姬風與張懷仁久久未有離去,片刻之後張懷仁說道:「我不是他的對手!」
姬風呵呵一笑說道:「這倒未必,你有些妄自菲薄了!哎……走吧。」隨後兩人也返回了武當山。
夜,姬風與陰陽道人對面而坐,姬風說道:「道長,這一切我不知道是否是對的……」
陰陽道人呵呵一笑,說道:「事事本無常,沒有絕對的對錯,一切皆有本心,我問你,如果,而萬事也皆有一個貪字而起,昔年就連仙人也是為了軒轅劍而下界,最終身隕,仙人讓且如此,更何況是一個相對落寞無數年之久的崑崙仙宗,他的身死是為了宗門,而他很清楚,如果他不死,你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與其一直消耗下去,還不如以一人之死換回宗門太平,這對他來說是一樁很合適的買賣,而你……」陰陽道人看著姬風的雙眼「而你卻是著了相,我不止一次的說過,修鍊之人本就是逆天,事事紛雜,孰是孰非一百個人的眼中或許會有一百種答案,但你要遵從你的本心,如果連自己的本心都無法面對,我勸你還是回家種地吧!」
姬風聞言心道:「是啦,我為戰脈,本就應該一往無前,我殺之人在我看來就是該殺之人何必庸人自擾!」想到這姬風的雙眼一亮。
陰陽道人見狀知道姬風的心結解開了,隨即給了個白眼說道:「真不知道你小子到了現在這個修為是怎麼來的,本性竟然如此不堅固,小子,別怪我沒有提醒你,即便面對天劫你能從容應對,小心會輸給自己,因道心不堅而死於心魔!耽誤了道爺我這麼久,困死了,我睡去了。」
姬風微微一笑,正要說話,陰陽道人開口道:「有人來了,應該是找你的!」
姬風眉頭一挑,當即起身向外走去。
來到大殿之外的時候便看見一身白衣的白蕭然站在那裡,一身的氣勢儼然一副上位者的姿態,白蕭然看著姬風說道:「山下一緒!」
姬風沒有說話跟著白蕭然到了山下,走出解劍碑與大陣範圍的那一刻,白蕭然背對著姬風天靈當中「噗!」的噴涌而出一道劍氣轟向姬風。
姬風未動,也是自天靈當中噴薄而出一道劍氣,「轟!」的一聲,兩道劍氣對撞相互抵消,姬風饒有興緻的看著白蕭然,他知道白蕭然剛才的攻擊當中並未帶有殺氣。
「你去過那裡了?」白蕭然說道。
姬風說道:「是!看來是你得到了那裡的傳承。」
白蕭然轉過身說道:「是!」
「你來此的目的不單單是為了來問我這些吧。」姬風說道。
「沒錯,我來此不單單是為了這個!」白蕭然說道:「呵呵,我不知道是應該感謝你,還是該恨你!雖然因為你我當上了宗主,但是也是因為你讓我仙宗折損了大半實力,甚至是宗主滅亡,兩位老祖一個身隕,一個生死未卜八位長老只剩下兩人。」
姬風淡然一笑說道:「這一切原本不會變成這樣的,本應該是你仙宗真正的找到祖地,從此更加興盛!」
白蕭然說道:「事已至此,那些都是如果了,我來此有兩件事。第一件事,我知道你懂得如何進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