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風聞言頓時便來了興趣,笑著說道:「既然道長知道帝星,那麼還請道長說說看,晚輩很想知道什麼樣的世界能被稱為帝星。」
陰陽道人說道:「帝星,那是一個靈氣極為濃郁的世界,強者輩出,百族爭鳴,在地球鼎盛時期它便是如此,直到現在,地球依然沒落,但帝星依然是無比興盛,以至於封神之戰以後有很多大能都前往帝星你口中的陵破子便是其中之一。」
「那陵破子很有名氣嗎?」姬風問道。
「陵破子……呵呵……還算是比較有名氣,但封神之戰一役他險些身死,更是被破了根基,我原本以為他早已離世,沒想到他竟然去了帝星。」陰陽道人說道。
「道長時候不是跟那陵破子很熟悉?」姬風又問道。
「就因為我知道他的事情我就跟他很熟悉?」陰陽道人調笑的問道。
姬風搖搖頭說道:「道長向來洒脫,神仙一般的人物,但是提到了陵破子便有些異狀,因此我才感覺道長與那陵破子有些淵源。」
陰陽道人聞言,自嘲的笑了一聲說道:「你很想了解我真正的身份吧。」
「的確有些,不過道長既然不說,那自有道長的意思,晚輩也不便多問。」姬風說道。
「呵呵,那陵破子是我的徒弟……」陰陽道人淡淡的說道。
姬風聞言微微有些吃驚,但對於陰陽道人的身份姬風早有猜想,定然是一尊大人物,不過沒有想到的是他竟是那陵破子的師傅。
「你別用看妖怪的眼神看著我……」陰陽道人說道。
「呵呵,其實晚輩早有對道長的猜測,只不過沒想到您是那陵破子的師傅。」姬風笑著說道。
「你小子……呵呵,過來坐下,慢慢說。」陰陽道人指了指一旁的石凳說道。
姬風坐下之後陰陽道人緩緩的說道:「我一生有兩個徒弟,陵破子便是我的二弟子,他天資出眾,修為進境很快,封神之戰以前便緊差半步就能夠成為封帝強者,封神之戰的時候,也是為了奪取造化,便投身戰鬥,但最終還是被破了根基險些喪命。唉……我當年跟教戒過他,這種事情急不得,需要看機緣,但他太急功近利了,或許他到了帝星也會有一番際遇也說不定。」
「道長,我想請問您是那個年代的人物,不過,既然您的弟子已是如此強大,那為何……」姬風沒說完,陰陽道人便是嘿嘿一笑。
「嘿嘿,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我是那個年代的人,我只能說比你想像的可能久一些,至於我現在為什麼會是這樣的狀態,這就一言難盡了。」陰陽道人說道。
「莫非也是與封神之戰有關?」姬風問道。
「呵呵,你倒是挺聰慧,封神之戰想必你有所了解,但實際上並非你想像的那麼簡單,原本是兩方人馬爭奪地盤,直到後來的人、魔、妖等百族大戰,最後甚至有上界仙人參與其中,你可知道真實原因嗎?」陰陽道人笑呵呵的看著姬風說道。
「晚輩不知,但願聞其詳。」姬風對於封神之戰很有興趣,奈何年代太過久遠,參加那一戰的大能多數隕落,只能從典籍上考證,今日有親身經歷此戰的人來給姬風講解,令他很興奮。
「封神之戰之所以演變成這中戰爭主要就是因為軒轅劍!」陰陽道人說道。
姬風聞言心頭巨震,因為軒轅劍的劍柄便在其手中,而那曠古爍今,比之天玄大陸的天妖禍亂還要慘烈的大戰,竟是為了軒轅劍。
「昔年異象迭出,但凡修為深厚之人便能夠推算出來有至寶要出世,知道後來出世的是軒轅劍,便讓九天十地徹底瘋狂,而那時,地球已經過了最為鼎盛時期,但依舊不是當時的帝星所能比擬,空間壁壘也是無比凝實,帝星之人無法來此,即便來此也沒用,因為那時帝星的天道也早已更迭,一世一帝也延續了多年,但地球則不是,那是地球的封帝強者至少超過兩手之數,帝星之人即便來此也是白給,現在想像之所以會出現這種情況便是因為那軒轅劍擾亂大道所致,當軒轅劍出世的時候,天地巨變,大道崩碎,地球的靈氣瞬間便被那吸納一空,但卻並未使他恢複,首先是那劍柄出世,而後便是劍身,軒轅劍不知何故大損,後經推算是那神兵正要涅盤,而它無法恢複神威,因此十分脆弱,劍柄出世之時便是第一場最為激烈的戰鬥,那一戰封帝強者便隕落了三尊,在劍柄並未有得主的時候劍身出世,這一下更讓所有人為之瘋狂,直接導致近十名封帝強者隕落,而後上界仙人果斷出手搶奪,剩餘的封帝強者便共同抵抗,最終將之斬殺,剩餘的封帝強者在這一戰幾乎全部隕落,而我正是參與了屠仙一戰,也因此道行險些被毀,最可笑的是軒轅劍的劍身也在爭奪當中徹底破碎,所有精氣全部納入軒轅劍柄,劍柄也至此消失不見。一場曠世大戰最終換來的是無數強者隕落,但終究還是一場空。」
姬風聽得驚駭無比,眼前這陰陽道人昔年竟是真正屠仙之人,還有就是那一場大戰的關鍵之物現如今竟然就在自己的體內,令他一時有些無法接受。
定了定神,姬風問道:「那前輩現在的狀況如何?」
「大戰結束,天道破碎,靈氣枯竭,我想要恢複不異與痴人說夢,不過我在屠仙那一戰之後也有了頓悟,自行破碎了天地間的大帝烙印,決定重修,所修的便是這陰陽大道,便有了現如今的狀態,不過最令我擔憂的則是我的大弟子。」說道大弟子,陰陽道人語氣當中有著些許自豪,但更多的卻是擔憂。
「我的大弟子更加驚采絕艷,封神一戰他與我一樣也是險些被毀去道行,更是自行破碎了烙印,大戰結束,我與他論道,來印證我的推論,但我的推論並非是為了成帝,而是為了成仙!」陰陽道人說道。
姬風張著嘴,半晌說不出話來,陰陽道人繼續說道:「但是想要成仙,首要的便是要再次成帝,可是地球靈氣枯竭,尋常人根本就無法重修,但我修的是陰陽大道,能夠汲取陰陽之力,但是我的大弟子卻不是,因此他只能去到別的世界重新修鍊,當他離開之後我一邊修鍊一邊反覆印證我們的推論,最後我發現,這個道路並非我們想的那麼簡單存在著很大的變數,極有可能會釀成大禍,但他此時已經離開,我不知道他到了那裡,根本無從尋找,這便是我最擔心的。」
「前輩所說的道路……」姬風問了一半,又覺得不合適,便沒有說完。
陰陽道人無奈的一笑說道:「我們的推論便是成帝之後便將所有精氣神回歸肉身,在確保帝軀的情況下再次破碎大帝烙印,強行將肉身與靈魂分離,封印帝軀,讓靈魂重修,待到再次成帝之後,將肉身的所有精氣神全部凝練歸於靈魂,再將已成糟粕的身軀破掉,融入先前的帝軀,此刻靈魂與肉身皆成帝,兩兩融合之後便可羽化成仙!」
姬風吞了一口口水,「這……這簡直太逆天了,且不說這兩次靈魂分離與再度融合有多大的危險,一世一帝,成帝何其艱難,如果靈魂無法成帝,那麼豈不是一切都前功盡棄了!」
「呵呵!既然我們敢第一次破碎烙印,那麼還有什麼是不敢做的,成仙這種事情,哪怕只是一絲希望,也要放手一搏,但是我們當時卻是疏忽了一點,那就是帝軀蘊含的強大的生機、靈氣與道韻,然而那帝軀分離之後會被封印很久很久,正是因為那帝軀的強大,定然會生出新的靈智,當靈智成熟之後便會滋生新的靈魂,而那強橫的帝軀滋生出來的靈智定然肆無忌憚,凝聚成靈魂之後便是極其邪惡的靈魂,那時候定時一場災難!」
「的確,即便不是真正的大帝,但是身體卻是名副其實的大帝,而且吸收了所有的精華,比真正的大帝身體還要強橫,一旦滋生邪惡靈魂出世,必定會掀起驚天災難!」姬風皺著眉頭說道。「那前輩現在的身軀便是帝軀?」姬風又問道。
陰陽道人點點頭說道:「不錯,將大帝烙印破碎掉,但身軀依然是帝軀,靈魂卻是沒有重修。」
「難怪從未見過前輩出手,原來是這樣,只要前輩出手,恐怕當時沒有任何能能夠承受!」姬風說道。
「我現在另闢蹊徑,不去做了分離之事,以陰陽之力滋養靈魂和肉身,但要成帝與現在來講卻是千難萬難!」
「以前輩的實力完全可以如您的底子一般去到別的世界啊!」姬風問道。
「我不想理會修真界的紛爭,也不會離開這裡,就這樣在這裡靜靜的守護我需要守護的東西。」陰陽道人說道。
「這武當山是前輩要守護的東西?」姬風問道。
陰陽道人搖了搖頭說道:「不是,而是這武當後山之下的東西,她是我的愛人……昔年因我而死。」
姬風心中一陣嘆息「情之一字果然玄妙,竟然會將一個人甚至能夠屠戮仙人的人絕世大能改變這麼多,甚至是獨守一地,孤獨終老。」嘆息之後姬風不禁又想到了崑崙祖地當中的傅謙詢,那傅謙詢是踏碎仙門的人,只要進入便是真正的仙人,永生不死,但他卻選擇了獨守孤寂,枯坐終老。
兩人又聊了很久,包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