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風的話音一落,白沖義與八位長老臉色同時一變,白沫之站起渾身真元鼓盪,身怒喝一聲「放肆!」
然而正要說下去的時候,白沖義一揮手,一股無形的壓力瀰漫而出,白沫之瞬間息聲,但依然是雙眼含怒的盯著姬風。
姬風面帶笑意的看著白沫之,隨後對白沖義說道:「白宗主,這位是……我想起來了,他就是貴宗的聖子吧,我們倒是有過兩面之緣,呵呵!」說著搖了搖頭。姬風這句話很有深意,他的意思是說,這白沫之只不過是一宗的聖子,但姬風卻是一宗之主,不管他的落塵劍宗名聲有多大,身份也是要比他高,但他卻如此無禮。
白沖義呵呵一笑說道:「他正是我仙宗的聖子,天資過人但性格卻是有些火爆,還需多磨練,說起來,白沫之的年紀與你相仿啊!」
姬風聽得出來他的意思隨即笑著說道:「的確如宗主所說,不過他倒是比我大上一些。」
「哼!怎麼?成為一宗之主就代表實力有多強橫嗎?地魁宗那樣的宗門,我一隻手就能滅掉,姬宗主,要不要切磋一番?」白沫之殺意畢現,眯著眼說道。
「沫之,不得無禮!」白沖義喝到。
「白宗主,我覺得,貴宗聖子的話倒也沒錯,宗門不同實力則不同,像地魁宗那樣的宗門,地卻上不了檯面,我落塵劍宗剛出世,的確也無法與一些強大的宗門相提並論,被挑戰也是正常的,不過!」姬風呵呵一笑接著說道:「再怎麼說我也是一宗之主……罷了,既然聖子已經說了,那我不戰的話,倒顯得有些沒底氣了。」
說完便站起身走到了大殿的中央,白沫之對著白沖義一行禮說道:「宗主,姬風已經這麼說了,沫之不上的話,豈不是落了仙宗的威名,沫之請戰!」
白沖義點了點頭說道:「你們兩人點到即止吧。」
白沫之一個閃身竄到了大殿的中央,右手一震,一桿長槍出現在手,渾身真元轟然爆發,無比渾厚,帶著一股狂暴的氣息,因為他對於姬風簡直是恨之入骨,以至於剛才直呼姬風姓名。
「亮兵器吧!」白沫之長槍直指,道道槍勁在槍尖之上吞吐不定,意氣風發,一副吃定了姬風的樣子。
姬風則是搖搖頭說道:「我身為一宗之主,你卻是一宗聖子,身份有差,我要是在用兵器,那豈不是太欺負小輩了,一雙肉掌即可。」
「混賬!狂妄!」爆喝一聲,長槍一抖,無數道槍芒如暴雨一般爆射向姬風,空氣發出了「啪啪啪!」的爆響聲,威力強大。
姬風雙腿一分,雙手抬起,陰陽之力頓生,雙手一轉,黑白二氣流轉將那槍盡數收斂。與此同時,白沫之的攻擊到了,長槍如龍帶著無邊儘力攻向姬風的胸口,速度極快。
姬風不緊不慢,雙手一轉,向前一推「啪啪啪!」先前的那些槍芒爆射而去,「轟!」的一聲,白沫之一槍直接將那些槍芒絞碎,去勢不減的轟向姬風。
姬風眼神一寒,他感覺這一槍帶著濃烈的殺意,一旦自己被刺中,那麼即便死不了也要受些重傷。
「絕對防禦!」輕吒一聲,雙手抬起,衣服太極圖出現,陰陽魚遊動,太極圖緩緩轉動,「啵!」的一聲擋住了那一槍,一槍一圖便開始僵持。
白沫之臉色異常難看,這是他的最強攻擊的其中之一,講究的是以點破面,將威能融合成一點,發揮出石破天驚的效果,但這一擊,卻被眼前這個人如此輕鬆的擋了下來。
實際上,姬風並不輕鬆,絕對防禦姬風並未完全吃透,即便是完全吃透了,修為境界不同,效果也是天差地別,現在的姬風只感覺那桿槍源源不斷的又強大而狂暴的槍勁湧進,自己的雙手已經傳來了火辣辣的疼痛,但卻還能堅持的住。
「給我破!」一聲暴喝,白沫之的額頭青筋暴起,真元如開閘的洪水一邊瘋狂灌注,那桿長槍轟然大震,光芒激蕩。
姬風頓時感覺壓力大增,但表面上並不顯露,他互讓想到了那日在武當的時候張懷仁要拔起陰陽道人的時候,陰陽道人的做法。
他一邊頂著壓力,一邊嘻嘻體悟,慢慢的有些門道之後,便開始實施,只見那太極圖一滯,開始逆向旋轉,陰陽之力也以一種玄奧的方式開始流動,姬風感到壓力大減,隨即微微一笑說道:「完了嗎?」
詞語一出,不但是白沫之,就連白沖義都是心頭微微一驚,白沫之的這一擊威力有多大他心中十分清楚,換做自己徒手接下的話也並不是做不到,但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姬風竟然也能做到,而且看樣子也十分從容。
姬風繼續說道:「如果完了,那就換一招更強的!」說完,雙手旋轉,猛地一收,向前一推「轟!」的一聲,無邊的勁力轟向白沫之,白沫之感受的出來,這一擊是他自己的攻擊,心中無比憤恨,長槍橫在腰間,身子高速旋轉,「砰砰砰!」不斷抵消著剛才的勁力。
直到最後,仍然有一大部分的力量無法抵消,情急之下,白沫之心念一動,一盞金色的油燈忽然出現在他的左肩之上,油燈的燈芯燃燒著淡淡的火苗,火苗分為三層,最內為白,中間為紫,最外層為紅色,一層光芒流轉在白沫之的周身。火苗並不旺盛,在肩頭別那勁力催的隨風搖曳,彷彿隨時都有可能熄滅一般。
然而就在那勁力轟到之時,火苗一顫,那道勁力便轟然散去,沒有激起一絲風浪。「三花神燈!」其中一名亞聖驚呼道,隨即連同白沖義都將目光看向了八位長老當中的其中之一,那位長老正是當日帶著白沫之前往武當的那位。
這三花神燈本就屬於那位名叫白練賀的長老,也是他早年間使用的一件秘寶,三花神燈也被稱為是第一防禦利器,白練賀也憑著這三花神燈躲過了幾次死劫,隨著他的修為攀升,能夠威脅到他的東西也漸漸的不多了,因此他也很少用得上,不曾想卻是將此燈交給了白沫之。
那位長老面色不變,也沒有說話,似乎這一切都很正常一邊。
白沫之一臉的獰笑說道:「姬風,你只會防守嗎?像個縮頭烏龜一般!」
姬風說道:「跟你切磋,我若動手豈不是欺負小輩?來來來,你先攻破我再說!」
白沫之暴怒,一再被姬風羞辱,讓他的怒火更加旺盛,那三花神燈似乎與他心意相通,隨著白沫之的情緒波動,燈火也突然便的旺盛,「找死!」爆喝一聲,長槍嗡然大陣,真元如海般的催動,那桿長槍竟然好像活過來了一般,化作一條一丈八的黑蛇,黑蛇的身體之上有一道金色的線,從尾至蛇頸,差一點便貫穿到蛇頭,散發著凌厲的氣息攻向姬風。
「金線鐵頭蛇!」姬風心中一嘆,這金線鐵頭蛇是一種極為特殊的蛇,本身含有劇毒,而且蛇身堅固無比,塑殼開山裂石,尤其是身上的那根金線,據說如果金線能夠從頭長至尾盡皆貫穿的話那麼其堅韌程度幾乎可以媲美極致練材,只不過他的進階太過艱難,條件也極為苛刻,需要不斷的吞噬同類,因此幾乎還未出現過進化到那樣的金線鐵頭蛇。
姬風雙手不斷畫圓,身體向後退去,陰陽之力升騰,帶出了一圈一圈的軌跡,那鐵頭蛇進入到姬風布下的陰陽之力化成的圓之後速度大減,而後便隨著軌跡轉動,最後落到了姬風的手中。
那強大的勁力已然在震動,另姬風氣血翻湧,陰陽之力爆鼓,那鐵頭蛇發出一聲悲鳴,隨即便會原樣,姬風隨手將之扔到地上,微微一笑並未說話。
現在的姬風雖然並未渡劫,但卻毋庸置疑擁有者本我之境的實力,那白沫之也是本我之境,但絕非姬風對手,再加上姬風將五行劍元升華為陰陽之力,實力更加強橫,如果姬風想要擊敗他並非難事,然而,姬風確實要以這樣的絕對優勢將之信心全部磨滅。
「還要繼續嗎?」姬風輕聲道。
白沫之的臉色說不出的難看,另外三名亞聖則是一臉的笑意在看戲。
白沫之怒道:「哼!能夠接下我的攻擊又如何?是會防禦,根本無法將我擊敗!落塵劍宗?呵呵,既然稱作劍宗,怎不見你用劍?有本事你也破開我的防禦!」白沫之擁有三花神燈,此燈又有著絕對強悍的防禦力,因此他才敢如此叫囂。
姬風說道:「既然如此,也不要怪我以大欺小了!」渾身陰陽之力一股,左手白芒一閃,金煞劍出現在手,白光升騰,除卻八位長老與白沖義之外,其他人只是看到了一道白芒。
姬風向前踏出一步,陰陽之力轉化為劍元,強大的白芒瞬間暴漲,直直斬向白沫之。
「三花神燈!萬法不侵,無攻不守!」一聲暴喝,三花神燈燈火大盛,流轉在白沫之山上的三色神芒突然爆發。
此刻白芒攻來,「噗!」的一聲,猶如切豆腐一般直接將那神芒破開,白芒停在了白沫之的額頭之上,再下一寸便劈入頭顱之內。
姬風微笑,白沫之臉色慘白如紙,就連白沖義都是一驚,心道:「那是……大羅金精!」
姬風心念一動,金煞劍收回,淡淡的說道:「白聖子,退下吧!」
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