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第二日清晨,姬風想背著小萱離開,但小萱執意要自己走,離開前,小萱輕盈的走到了婦人的面前,輕輕的拭去了婦人的眼淚說道:「娘你放心吧,我現在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再去治病肯定能治好的!你自己在家要好好照顧自己。」一邊說著,一邊微笑著。
「娘知道了……知道了!」說完險些哭了出來,右手捂著嘴,左手摸了摸小萱的頭,「你要聽話,聽那大哥哥的話,也要聽大夫的話,好好治,娘在家等著你。」婦人啜泣的說道。
姬風說道:「大嬸你安心的等著吧,我們走了!」
說完姬風帶著小萱向著小鎮外走去,婦人站在門口看著兩人的背影久久不曾離去,半晌之後,婦人進了院子,看著這個破敗的小院和冷清空蕩的家,終於忍不住,「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剛一走出小鎮,小萱就停在了那裡,渾身顫抖,滿臉的蒼白說道:「大哥哥,我實在走不動了,你可以背我嗎?」
姬風微微一笑說道:「沒有問題!」說著蹲下身將小萱背了起來。實際上小萱本就無法自己行走,然而剛才執意要自己走為的便是讓自己的母親放心,因此,強忍著劇痛走出了小鎮,終於無法再堅持。
「大哥哥,你們這樣的神仙是不是會飛?」小萱無力的問道。
姬風聞言說道:「自然會飛,等一下我就要帶你飛,怎麼樣?」
小萱剛才消耗了太多的體力已經無力在回答,只是一臉笑容的點了點頭。
姬風帶著小萱走了一段路之後,看四下無人,便「嗖!」的一聲飛到了天空的雲層之上,回憶了一下龐飛龍說道的那個武當派的地方,辨別一下方向極速掠去。
這一次他並沒有撕裂空間直接趕過去,以來是因為小萱的身體太過孱弱,而且體內兩四陽命格之力與極陰之力在踏入空間裂縫的時候會有什麼反應姬風並不知曉,而來也是想讓小萱體會一下飛行的感覺,因為姬風心裡根本就沒有把握能夠治好小萱的病,如果無法治好,在小萱離世之前也算是有過非同尋常的體會。
姬風的速度之快,比飛機快了不知道多少倍,整個人在空中連殘影都沒有留下,僅僅一個多小時便到了武當山之下的一處山林當中,那裡沒有遊人,姬風落下之後便被這小萱走出了山林。
這時候小萱悠悠轉醒說道:「大哥哥,我剛才睡著了,咱們什麼時候飛?」
姬風苦笑一聲說道:「剛才已經飛過了,現在已經到了咱們要來的地方了。」
「啊……」小萱遺憾的嘆了一聲。
姬風說道:「不要緊,這次等你病好了之後,我答應過收你為徒,到時候你自己就會飛了,不需要我帶著你了!」
「大哥哥,你不用安慰我,我知道我的病不是那麼容易治好的,即便你們是神仙,如果能夠治好,老爺爺早就將我治好了,也不會讓我活活受了這麼多年的罪。」小萱眼神暗淡的說道。
「小萱,你不用那麼悲觀……」
「沒事的,大哥哥,如果死了的話,對我來說也是一種解脫,只是我放心不下我娘。」隨後小萱又說道:「大哥哥,如果我死了,那麼請你幫我照顧我娘好嗎?」
姬風說道:「不好,你娘應該由你來照顧,而不是我,你要對自己有信心!」
小萱咯咯一笑,「我會的!」
姬風也是一笑便帶著小萱走上了武當山。
登上武當山之後,看到了一座巨大的道觀,而姬風並未停留,繞過道觀來到了一處山道,因為姬風用靈魂之力探查過,前面的那座道觀是對外的,而這裡才是通往真正的武當派。
走了一陣,繞過了一座大山,來到了一處山腳下,山腳下通往山頂的是一條極長的台階,台階蜿蜒崎嶇,一眼看不到頭,在山腳下有一塊巨大的山石,山石之上有一柄金劍鑲嵌而上,金劍之下寫著「解劍碑」
「咦!」姬風微微一錯愕,「這塊石碑頗為不凡,竟然與這柄金劍渾然一體,無法將金劍取下。」
隨即,姬風將小萱放到了一旁,運氣戰脈之力向著解劍碑猛地一拳轟去。「啵!」的一聲,解劍碑產生了一股奇妙的力量,一股陰柔的力量驟然出現,一閃即逝,姬風那強大的力量竟然無聲無息的被那解劍碑卸去,擴散向四面八方,而解劍碑連晃動都沒有晃動一下。
「竟然如此不凡,我全力一拳,就連道我境強者都無法完全從容接下,這塊石碑竟然絲毫沒有反應,恐怕天地一體強者都無法將之毀掉,看來這武當派絕對不是一個拳師宗門這麼簡單。」姬風驚嘆。
「大哥哥,怎麼了?你為什麼要打那塊石碑?」小萱不明所以的問道。
姬風搖搖頭說道:「沒事,我們走吧。」
隨即背上小萱向上走去,剛一塊過解劍碑的時候,姬風只感覺腦海中的劍胎軒轅一陣搖晃,「嗡!」的發出了一道光華,而後,光華漸漸暗淡,竟然就要與自己失去聯繫,而姬風雙臂與胸口的那三柄劍則是直接沒了聯繫。
姬風大驚失色,軒轅劍胎與自己的靈魂相連,現如今正在失去聯繫,怎能讓他不吃驚!緊接著,如一潭死水的軒轅劍柄輕輕一震,軒轅劍胎當中的那股道韻也是一陣相應,軒轅劍胎便與姬風恢複了聯繫,但姬風試了試,根本無法動用。
「這解劍碑竟然有如此神力,莫非是封帝強者留下的?」姬風錯愕,抬頭看了看那彷彿直入雲霄的天梯。
「罷了,反正我來此也沒有什麼惡意,上去吧!」姬風心道,隨後背著小萱急速向上狂奔而去。
這台階很長,姬風爬了十幾分鐘才登到了山頂,踏入山頂便有一個體型微胖,鶴髮童顏的老道人坐在一個石墩之上優哉游哉的看著姬風。
姬風見狀一抱拳說道:「這位道長,在下……」
幾分剛說到這,嘮叨一擺說說道:「噓!」隨即指了指地上說道。便有事一臉微笑的看著姬風。
姬風向著地上看去,同時背上的小萱也向地上看去,「是螞蟻?」姬風說道。
老道點點頭說道:「看來是要下雨了,你過來吧,別踩著它們。」
姬風說道:「道長是如何知道快下雨了呢?」
此時小萱開口道:「螞蟻搬家當然就是要下雨了,這是個很簡單的道理啊!」
姬風尷尬的一笑,這樣的方法他自然是不知道,因為在天玄大陸的人大部分都是武者,只有一小部分無法修鍊的人才會從文,而姬風當年便是在百般無奈之下打算從文,不過他當年讀的書與這些都毫無關係,大多是一些治國安邦類的書。
老道聞言對著小萱呵呵一笑說道:「小姑娘很是聰慧啊,呵呵!」說著,帶著姬風向著後殿走去。
姬風跟在老道的身後輾轉走了十幾分鐘,來到了一間簡單的房間,老道說道:「你們二人來此所為何事?」
姬風說道:「道長你知道我們要來?一直在那裡等我?」姬風有些詫異,這一路上姬風從來沒有感覺到有人以靈魂之力窺視他,但這個老道竟然早早就在那等他了。
老道呵呵一笑說道:「我並不是早就知道,而是你在山下攻擊那解劍碑的時候知道的,那麼大的動靜,我又不是耳背眼瞎怎麼能不知道。只不過是提前了一點在那等你們罷了。」
姬風尷尬的一笑說道:「呵呵,抱歉了道長,是小子孟浪了,剛才只不過是見到那解劍碑很是神奇,意識好奇便試了試,果然……果然神奇!」
「沒有什麼可神奇的,只不過是一種力量的運用而已。說說你們的來意吧。」老道說道。
「在下帶著妹妹來此是想擺脫道長幫忙將小妹的病治好。」姬風說道。
「嗯?讓我治?我一不是醫生,而不是你們這種修真者,你們都無法治療的人,我一個老道士怎麼治得好?」老道說道。
姬風道:「早就聽聞武當的太極之術天下聞名,能夠調和陰陽,有神鬼莫測之能。」
「太極?太極拳?現在滿世界都是在修鍊太極拳的人,你早起到公園看看,隨便找一個就行,和別來我這。」老道已然不鬆口如是說道。
「道長玩笑了,太極拳只不過是太極的一種衍生,而真正的太極之道恐怕只有道長等人通曉了,在下的小妹很提十分怪異,還請道長查看一番。」姬風誠懇的說道。
「我就是一個老道士,平日里精心養性,當然偶爾也參悟參悟太極之道,你想要治病還是趁早去醫院,別再讓我耽誤了。」老道推辭到。
姬風無奈,將小萱輕輕的放到了座位上,隨即眼神光芒一閃,右拳向著老道虛空揮出一拳,一道強大的氣勁向著老道轟去,速度極快。
老道表情無比誇張的驚慌失措,右手急速向著姬風攻來的能量輕輕一點,一副淡淡的圓形八卦圖出現,一黑一白兩條陰陽魚出現,緩緩轉動,姬風的攻擊被那道八卦圖向周圍卸去。
「轟!」的一聲,這間小房間被擊穿了兩個巨大的孔洞,險些坍塌。
「疼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