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風著皺眉頭說道:「你是悲無淚!」
悲無淚面帶微笑的說道:「正是,羽天南跟慕容夏已經身隕,我便猜測出了幾分,因為那兩人除了五百年前共同圍殺過天劍邪君之外,並無交集,今日見到你在我聖肖峰附近出現,我便確定了這個猜測。」
姬風依然皺著眉頭,心頭的糾結之感更加劇烈,「你已經見到我了,為何沒有殺意?這可不像你!」
姬風依舊不語,悲無淚說道:「天劍邪君亦正亦邪,殺伐果斷,難道就因為我出手就下了她,讓你報仇的心思動搖了?」
不等姬風說道。悲無淚說道:「呵呵,我勸你還是不要動搖的好,因為,即便你不想殺我,我卻是想要殺你!」
姬風一臉疑惑的看著悲無淚,悲無淚身上淡淡的殺氣隱現,「五百多年前,我唯一的弟子回家省親的時候,正巧你在山林中與一頭修行多年的雪猿大戰,而我那弟子的家就在那山林的附近,你絲毫不顧忌其他,大戰的餘波直接便將那個山村摧毀,村莊里五百餘人全部死於非命,我那弟子也是修為尚淺,戰鬥餘波並未將他殺死,你將那雪猿擊殺之後,路過村莊,我那弟子悲痛欲絕當面斥責你,而你卻隨手將他擊殺!」
說著,悲無淚的表情越來越冷,眼神如刀繼續說道:「我說的都是事實吧!」
姬風愕然,開始搜索天劍邪君的記憶,果然,一番搜索之後姬風從那塵封的記憶當中讀取到了相關的記憶,事實確鑿,姬風也極為無奈,那件事情雖然不是自己乾的,但自己現在就是天劍邪君,這就相當於黃泥掉褲襠,不是屎也是屎。
苦笑一聲姬風說道:「的確如此。」
「你承認就好,等到小萱醒過來,你我變開始生死之戰,這一戰不論誰生誰死,咱們都要有一個約定,那就是活下來的人要想盡一切辦法來救小萱可否?」悲無淚說道。
「一定!」姬風說道。
「天劍邪君,亦正亦邪,果然名不虛傳。」悲無淚說道。身上的殺意漸漸褪去,而此時小萱嚶哼一聲漸漸的醒了過來。
「老爺爺,我睡了多久,感覺好舒服啊!」小軒問到。
「呵呵,沒多久,重點是你這次睡的比較熟,好了,你好好休息吧,過一段時間或者是我,也或者是這個大哥哥,我們其中一人會來看你的!」
小萱經過了這十七年的折磨,明顯要比同齡人成熟了很多,十分乖巧,也不問為什麼,因為他知道如果這個老爺爺想要告訴自己的話,那麼就不需要自己多問。
姬風對這小萱說道:「小軒你好好休息,我們先走了!」
小萱點了點頭,咬了咬嘴唇,最終說道:「我希望下一次老爺爺和大哥哥一起來看我。」
姬風微微一怔,擠出了一絲笑容,隨即便與悲無淚雙雙離開,走出了小鎮,兩人便極速向著聖肖峰所在的那片群山飛去。
這是一大片連綿的雪山,整個世界都是雪白,刺骨的寒風夾雜著雪花呼嘯天地兩人像個近百米,在兩人的範圍內,道道氣勁升騰,雪花根本就無法滲透進去。
「那件事情,我道歉!」姬風沉思良久之後說道。實際上對於天劍邪君的所謂,姬風也是無比的氣憤,但奈何事情已經發生,只能說出這句道歉的話。
「我能夠感受的到你這句道歉是真心的,但是,殺孽已經造成,現在說這些又有什麼用!你是對自己沒信心,還是因為我出手對小萱施救讓你動了惻隱之心,不忍殺我?」悲無淚衣袂咧咧,面色冷峻的說道。
姬風在知道的事情的原委之後便已經沒有了殺心,因此已經絕對不再出手,隨即說道:「其實……我並非天劍邪君。」
「你並非天劍邪君?」悲無淚重複了一遍姬風的話。
姬風點點頭哦,渾身一震,身材、面孔以及氣息開始變化,瞬間便變回了自己的樣貌,一臉苦笑的說道:「怎麼樣,這下相信了吧?」
悲無淚一愣,隨即說道:「那你為何化身為天劍邪君,又將羽天南和慕容夏斬殺?你是天劍邪君的弟子嗎?」悲無淚相信姬風的話便問道。
姬風說道:「倒也算不上是弟子……」而後,姬風將自己如何遇見天劍邪君,又如何修鍊並來到地球的事情訴說給悲無淚聽,只不過姬風只是選擇性的說,一些隱晦的內容姬風便一語帶過。
「這麼說來你已經與天劍邪君融為一體了?」悲無淚說道。
「是的!」
「既然如此,那麼說你是天劍邪君也並沒有什麼錯誤,幾人是同一人,你接收了他的一切,那麼因果業報同樣也會落到你的身上。」姬風面露苦澀,悲無淚繼續說道:「當我知道你出現的時候,我能夠明顯的感受到我的心結出現了,這一戰依然無法避免,就算你不講我殺死,我也會受心結所擾,不但無法突破,最終還會韻出心魔,那時候受心魔所控無法自持,免不了造成殺孽,那這一切的因果不單是我,你也逃不了干係。」
姬風聞言嘆一聲說道:「如此看來,真的是避免不了了!」
「沒錯,你儘力而為吧,不要有任何其他的想法,說句實話,你不一定是我的對手,而我也同樣不會留手的!」悲無淚說完,真元鼓盪,一股絕強的氣息沖宵而起,方圓數里的雪花被這氣勁帶起,形成一道颶風向上爆卷!
「錚!」的一聲,一道衝天劍吟,自悲無淚的頭頂處響起,他頭上的那跟烏木簪,爆發出一道驚天光華,迎風見長瞬間便成為了一柄三尺長烏木劍,悲無淚又有並指成劍,向前一引,烏木劍烏光流轉夾帶著狂暴的劍氣陣陣風雷之音轟向姬風。
悲無淚的第一擊便是含怒出手,威勢驚人,可見天劍邪君當年讓他多麼憤恨,以至於到後來圍殺天劍邪君這件事,姬風也能夠理解了。
姬風五行劍元爆鼓,五色光華爆發而出,左手一抖,也是「錚!」的一聲劍吟,金煞劍光芒升騰,鋒利的劍氣瀰漫而出,迎向那柄烏木劍。
「轟!」的一聲,兩劍相撞,爆發出了無數驚天劍氣,劍氣四處擴散,將周圍數座山峰打出無數的空洞。
「嗖!」的一聲,悲無淚欺身而上,接住那柄烏木劍,真元升騰鼓盪,刺向姬風,一瞬間便刺出了十三劍,一連十三道劍光彷彿有著撕天裂地的威能,極速斬向姬風。
姬風也是抓住了金煞劍,瘋狂催動著劍元,金煞劍微微一顫,像是受到了極大的刺激,光芒無比耀眼,姬風暴喝一聲,猛地一揮,一道粗大匹練般的劍氣橫掃而出,「噗噗!」將那十三道劍氣全部掃清,直劈悲無淚。
悲無淚定住身形,右手握劍,劍尖斜指,身子一擰,急速旋轉,向著那道巨大的劍氣暴沖而去。
「轟!」的一聲,姬風發出的那道劍光被悲無淚刺了個粉碎,速度不減反增,烏光涌動,刺向姬風。
姬風爆發五行劍元催動手中的金煞劍,白光耀目升騰,「叮!」的一聲,撞擊在了那柄烏木劍之上。
「砰!」姬風瞬間便感覺一股絕強的勁力襲來,身子被那股力道撞得向後爆射,「轟!」的一下便撞進了山體當中,然而瞬間變有一道五色光芒爆發,姬風極速飛了出來,而悲無淚只不過是退了十幾步,內息一陣翻騰,一口血強行壓制住沒有噴出來。
姬風將嘴角的血擦去,真正的開始正視眼前這個本我之境的皇者,忽然「咔嚓!」一聲,悲無淚手中的那柄烏木劍出現了一絲裂縫,姬風與悲無淚同時有些驚異。
姬風驚異的原因是因為自己這把金煞劍是以大羅精金煉製而成,是世間第一鋒利之器,而對方手中的一把木劍在剛才的一次交鋒竟然沒有當場被斬斷,而是經歷了一場戰鬥之後才被擊碎。
悲無淚驚訝的原因是因為他手中的那柄烏木劍是萬年烏靈木,極具靈氣,而且雖然說是萬年烏靈木,而實際上其年份不下百萬年,本就以堅韌著稱的烏靈木,竟然被對方一劍斬壞,怎麼不心驚。
「咔嚓!」的聲音不斷響起,一道耀目光華自裂縫當中爆發而出,一股絕強的劍氣噴薄爆發,「轟!」的一聲,那烏木整體被這劍氣斬碎,化作碎屑隨著狂風飄散而去。
姬風盯著悲無淚手中那並光芒閃動,劍氣升騰的寶劍,心道:「那是什麼劍,就連我的金沙金斬上去也沒有破壞!」
悲無淚,看著手中的那柄劍,嘆息一聲「子君啊,自從為師以五百年前為師以為給你報仇之後,便用那烏靈木將這柄道心劍封住,無百年來便沒有出過一劍,今日沒想到不但出劍了,那烏木也被斬碎,看來今日的這一戰是老天安排的!」說著,戰意自體內升騰而出,渾身真元流動,光芒隱現。
姬風反握金煞劍說道:「你一定要戰嗎,一定要將我當成天劍邪君嗎?」
「是!你還是放手一戰吧,再如此畏首畏尾,今日只有被我斬的份了!羽天南和那慕容夏不正是死在你的手中嗎,你可以忘掉今天發生的一切,單純的把我看作是你的仇人便可。」悲無淚朗聲道。
「羽天南為人陰毒,縱容門人殺凌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