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風此次恢複了足足五日才恢複到了巔峰狀態,然而經過了這次強大的能量貫通體脈,姬風的金芒又被拓寬幾分,那強大的血能讓姬風的氣血更加旺盛,已經達到了他這個層次的極致,甚至比一些道我境強者的壽元更加悠長,氣血如道道血龍衝天,強的令人窒息。
聖肖峰坐落在一片大雪山之地,在連綿的雪山深處,有一處最為宏偉的高峰,此峰便是聖肖峰,而這個宗門便是喚作聖肖峰,屹立在地球已經無數年,而這聖肖峰在修真界當中口碑極好,門內弟子也秉承宗門的教義,定期不定期的走動在紅塵世俗當中,施藥祛病,當地百姓則是將此峰視為聖地,每年頂禮膜拜。
這裡是一片連綿的雪山,這一片雪山當中的靈氣格外充沛,山巔之上狂風呼嘯,肆虐的狂風夾雜著血花處在姬風身上,姬風衣袂獵獵,但片雪不沾身,眉頭微皺,他並不是對這次的行動沒有信心,最不濟,自己完全有能力逃跑,而他最為糾結的便是這聖肖峰的名聲極好,如果貿然將悲無淚擊殺的話,說不定會引起軒然大波,最重要的就是,他現在根本就不確定那悲無淚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因為那天劍邪君為人洒脫,做事全憑心性與喜好,亦正亦邪,難保沒有做過什麼錯事,那悲無淚追殺與他也說不定是因為什麼別的原緣由,因此姬風不能確定此次的行動是否值得。
站立了片刻,最終決定先去到聖肖峰其他的事情到了之後再做打算,然而就在姬風正準備出發的時候,他忽然眉頭一挑「嗯?竟然是一株萬年雪蓮!」「嗖!」的一聲消失在了原地,下一刻便出現在了一處山崖的絕壁之上。
在姬風的眼前是一株雪白聖潔的蓮花,陣陣淡淡的清香隨風飄散,姬風聞了之後感覺精神振奮,「好強的藥效,已經達到了寶葯級別了,沒想到在地球當中還有如此寶葯的存在。」
「吼!」一聲驚天怒吼自遠處傳來,一股狂暴的氣息傳來,竟是一頭聖階妖獸,十分強大,姬風見狀,冷哼一聲,順著這道氣息傳來的方向發出一道氣息,隨即,那個方向瞬間安靜了下來。
姬風轉過頭,從戒指當中取出一枚玉盒,正要將那萬年雪蓮放入玉盒當中的時候,一到聲音傳了過來。
「這位道友,且慢,這株雪蓮是在下早已守候了十七年,而且正有大用,不知閣下可否手下留情,將這株雪蓮留給我,我這裡也有記住靈藥,雖然不及他的珍貴程度,但也是不可多得的。」說著一道人影自遠處踏空而來。
姬風眉頭一動,「本我巔峰?」隨即看向這個人影,此人一身白色的長衫,外面罩著一件薄薄的黑色外罩,髮髻高懸,一根烏木簪子將頭髮紮起,看上去六十來歲,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但氣血已經不復巔峰,開始走下坡路了。
姬風說道:「這位道友,有禮了,在下也是更好路過,發現的這株寶葯,雖說天地奇珍有緣者得之,不過既然閣下有大用,讓給你便是。」這株雪蓮雖說珍貴,但對於姬風來說並不算珍惜,愛說又是被人下發現的,讓出去也無妨。
「呵呵,多謝閣下大義,這株寶葯在下是用來救人的,整整十七年,都在等待它的成熟,這十七年當中在下每日一真元為她續命,哎!」來人無奈的說道。
姬風聞言問道:「如此說來,倒是在下險些成為奪人性命的惡人了。說來在下也粗通一些醫術,不知道是閣下的什麼人受了重傷?」姬風聽聞此人為了救人守候了這株雪蓮十七年,當下便對這個人起了興趣。
「呵呵,閣下現在如果有時間的話不妨陪我一起去看看?」來人說道。對於他們這樣修為的人,時間當然是十分充裕,即便是他氣血已經不復從前,但以他的修為,再活個近千年倒也不成問題。
姬風正好在要不要殺悲無淚的事情上有些糾結,正好遇上這件事,倒不如一同去看看,正好多一些時間來思考。微微一笑,姬風點頭說道:「只要不唐突,在下倒是有的是時間。」
來人微微一笑說道:「好,帶我將它踩下一起去看看。」說完虛空踏出一步,右手隔空一攝,那株雪蓮連同下方的一大塊土壤全部飛到了他的手中。而後一擺手說道。「走吧!隨我去看看,以閣下的實力,說不定會有什麼其他的好辦法能夠解決。」說著,化作一道流光與姬風並肩向著遠處的一座小鎮飛去。
姬風聞言,一邊飛行一邊問道:「嗯?怎麼,聽閣下的意思,就算是這株寶葯雪蓮也不一定能夠徹底解決?」姬風問道。
「哎!」輕輕嘆息一聲,那人說道。「十七年之前,我雲遊紅塵,當我雲遊到一個小鎮當中的時候,正好趕上一家農戶誕下一女,但她一出生的時候便與常人不同,生而不哭,嘻嘻輕笑,但兩個小時之後便開始昏睡,我正在這家門外,將整個過程看的十分清楚,那日正是陽月陽日陽時,那個地方又是一出極陽之地,如果是一個男。嬰是那四陽之命,那麼如果將他渡上修行之路的話,一定成就非淺,但偏偏是一個女。嬰更令人詫異的是,這個四陽之命的女。嬰又偏偏是一個極陰命格,這樣的人漫說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即便是有,那麼如此相剋的生時命格絕對會胎死腹中,根本就不可能出生,但她卻真的出世了,呵呵,只能說是此女命硬,生而便與這天道相抗啊。」
姬風聞言心頭無比詫異,他對於命格之道從沒有涉獵,但是對於他們這樣的修行之人,不說是一法通萬法通,也能夠理解這人所說的意思,聽到了他的話,姬風不禁想起了自己的命運,身為萬古第一體脈的姬風在天道更迭之後,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禁錮,然而自己卻一步步的與天道抗爭,一時間竟有些恍惚。
「不過這件事既然我遇到了,便要管上一管,上天有好生之德,不管結果如何,我自當盡全力,呵呵,當然如果能救下這條性命是最好不過的。」
「你打算如何施為?」姬風問道。
「十七年來我不斷以真元為她續命,到現在效果已經微乎其微了,只怕是最多一年,如果無法解決的話,那麼他就必死無疑了。因此,我打算用萬年雪蓮的藥性來為其洗身,滋潤他的極陰之體,我這裡還有另外三株屬陰的靈藥,同時煉化之後渡入起體內,壯大極陰之體,是的極陰之體強於他的四陽之命,她本就是女子,極陰之體在他身上。將會發揮更大的效果。」
「可是即便如此的話,以他的情況應該也活不過三十歲啊!」姬風分析道。
「這是目前為止我能想到的最好的辦法了,延壽三年,在這三年當中在想更好的辦法。」那人說道。
「用掉一株寶葯三株靈藥,只為凡人多活三年?你應該知道這寶葯的價值!」姬風問道。
「自然是知道,但是什麼東西的價值能夠跟人命相比呢?呵呵!」那人笑道。
姬風聞言,瞬間對這個仙風道骨的男子提起來額一分敬意,修道之人,一向秉承的是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的修行,很少部分人能夠如此中是一個沒有任何關係的將死之人的性命。
姬風正色說道:「閣下氣節在下佩服,我這裡也有記住寶葯與靈藥,到時候看看能不能夠用的上。」
那人聞言眼神一亮說道:「如此,那便多謝了。」
最後姬風再次問道:「這樣做,你真的覺得值得嗎?」
「值得!因為,這就是我的道!」那人微笑著說到哦,語氣十分肯定。
「這就是你的道……那我的道又是什麼。」思索間,姬風與那人來到了一座小鎮外,兩人落了下來,換上了一身現代的服裝向小鎮當中走了進去。
這座小鎮的確很小,面積也不大,姬風一走進這座小鎮便感覺到,這裡隨時極陽之地,但是陽氣並不是很盛,當下便有些新奇。
「感覺奇怪嗎?呵呵,這個小鎮子當中,大多數的青壯年男子為了生計,都外出打工了,家裡只留下了老幼婦孺,因此才會感覺陽氣不那麼盛。」
姬風點點頭,無奈的嘆息一聲,現在這樣的小鎮在華夏不知凡幾,不過又無可奈何。
「到了,就是這裡!」說著,兩人來到了一處老舊的小院,低矮的牆垣內是三間平房,看上去很有些年頭了。有幾扇窗戶的玻璃早就碎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層報紙,落魄之感十分突出。
「既然你捨得使用寶葯來救人,那為什麼不給他們些錢,讓他們過上好日子呢,那樣這裡的男人也用外出打工了。」姬風說道。
那人搖了搖頭輕聲道:「我就她的命是出於我的道,也是遵從我的本心,但是如果我給他們錢,這樣則是會讓他們滋生不勞而獲的心裡,今後便不再想著如何維持生計,這麼說來,是我害了他們,所以我不能那麼做。」說完便推開了門,兩人走了進去。
一進院子,就聽見一個女子的聲音「老爺爺是你來了嗎?」
「呵呵,小萱,是我來了,就你自己在家?」說著推開了房門走了進去。
「是的,我媽她出去了,中午才會回來,您快坐吧。」小萱說道。
姬風走進來看著家中的擺設,用家徒四壁來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