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飛,你要做什麼!」蕭子晴驚喝一聲,因為那項飛在半月之前剛剛突破到皇階,雖然並未完全穩固修為,但在她看來姬風這個尊階巔峰絕不會是項飛的對手,因此急忙喝道。
「教訓一下這個不知輕重的螻蟻!」項飛那憤怒的聲音隨著那滔天魔元傳來。
項飛,隱魔宗大長老項宗元的孫子,極受項宗元疼愛,因此也養成了往日里行為舉止十分霸道張狂的性格,同時他也是蕭子晴的追隨者之一,兩人從小便是一起長大,雖然平日里蕭子晴對他亦是冷冰冰的,但是他早已將蕭子晴看作是自己的妻子,因此蕭子晴在外歷練之時只要對誰露出笑容,那麼必然會遭到項家的打殺。
姬風微微一笑橫身在蕭子晴身前說道:「夫人放心!」
攻擊到一般的項飛聽聞姬風的話,更是怒火滔天,大喝道:「小賊受死!」
姬風哈哈一笑說道:「皇階又如何!」渾身金光迸發,戰意沖霄,戰脈之力轟然爆卷而出,「大破滅拳!」空中凝聚出一枚巨大的拳頭,轟然砸向飛來的項飛。
項飛微微一驚,雙掌勁力倍增,轟響了那枚拳頭「轟!」的一聲,氣勁四射,地面一震,大破滅拳被震碎,項飛則是爆退近百米才落到地面,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
「你隱藏了修為!」項飛怒喝到。
姬風呵呵一笑說道:「我和必要隱藏修為,只不過是你這個半吊子的皇階不夠強而已,能怪的了誰!」
那項飛剛突破到皇階,天地印記還未完全穩固,而且他能夠突破到皇階,一大部分是因為他的祖父用丹藥堆積而成,因此,他在皇階當中也只能算是最弱的哪一類,與金獅族那位皇者大能相去甚遠。
「一派胡言!殺了你!」姬風在項飛心中仰慕的女子面前如此詆毀他,讓他無比憤怒,登時狂怒,右手虛空一握,一柄長劍出現在手中,這柄長劍散發著十分精純的魔氣,黑氣升騰。
「分魔劍!大長老竟然將這柄劍交給了你!」蕭子晴驚呼道。
「那是自然,我既已突破到皇階,那麼便應該有一把配得上我的兵器,這柄分魔劍最合適不過!」項飛張狂的說道。
「姬風,那分魔劍是我隱魔宗大長老的佩劍,這柄劍長期被他佩戴在身邊,不知斬殺多少敵人,大長老一百六十歲的時候才有了第一個兒子,隨後他的兒子在一百多歲的時候生下的項飛,現如今大長老已經三百餘歲,這柄劍跟了他也將近三百年,常年被他那精純的魔元包裹,當中還熔煉了一顆魔猿的妖核,威力無匹,你小心!」
姬風呵呵一笑,右手紅芒一閃,一股氤氳的紅色霧靄升騰而出,一股熱浪衝天而起。看台上的所有人都是一驚,「那個就是傳說中的暗焱鐵嗎!」
「分魔劍?今日我就將你徹底擊敗!」不等項飛攻擊,姬風直接爆射而去,右手食指中指並指成劍,五行劍元升騰而起,體內五種屬性的劍元相互催動「叮叮!」之聲不斷響起,一股五色神芒爆發而出,姬風劍指一點「狂風殺!」
只見姬風整個人化身一道無色颶風,颶風當中是那一道紅色的霧靄,風暴所過之處靈氣大亂,空氣也被這風刃切割的吱吱作響,夾帶著驚天之勢攻向了項飛。
項飛暴起,「魔影焚天!」大喝一聲,手中的分魔劍「錚!」的一聲脆響,那精純的魔氣轟然湧出,如潮水一般向姬風衝去,項飛緊握分魔劍,飛身而上,宛如天魔降世,魔威滔天至此姬風。
「轟!」的一聲,那滔天的魔焰撞擊在姬風的風暴之上發出了令人頭皮發麻的響動,隨即魔焰與風暴同時消散,姬風的身形顯現出來,渾身包裹著紅色的霧靄。
就在這一霎那,項飛再次爆發,分魔劍向前一刺將紅色的霧靄分開直取姬風,「哈哈!狂妄之徒!」項飛癲狂的嘲笑道。
此刻的姬風則是微微一笑,之間紅色的霧靄徒然爆發出一道耀眼的光芒,而姬風的指尖彷彿巨鯨吸水一般,將那霧靄收攏在之間,化作一點濃郁的紅芒,「叮!」的一聲便與分魔劍撞擊在一起。
兩人同時心神一顫,項飛瞬間感覺有點不對頭,正要將劍抽回,之間姬風大手一張,紅芒迅速將大手包裹,一把就抓住了劍身。隨即體內五臟同時爆發光輝,無色劍元爆鼓,火靈劍化成的霧靄霎時間便將那分魔劍包裹住,將那分魔劍煅燒的「滋滋作響!」
暗焱鐵是何等神物,就連大羅金精都能夠被其熔化,更何況是這分魔劍,然而即便這暗焱鐵並沒有被姬風將他的威能徹底展露出來,其神威也不是常人能夠揣度的。
項飛大驚,想要將劍抽回,卻又拉不動,而那火光瞬間便覆蓋了分魔劍,項飛不得不鬆手,如若不然自己便會化為灰燼。
「將分魔劍交出來!」項飛慌忙的說道。
姬風冷然道:「你這是在求我還是命令我?可笑!」劍元鼓盪,那火光更盛分魔劍像是遇到什麼可怕的東西一般,整個劍身竟然開始瑟瑟發抖。
姬風心頭一動「嗯?竟然有要產生劍靈的趨勢?這分魔劍的材質雖說遠不及極致煉材,但也是一些天才地寶了,看來這項宗元沒少在這魔劍之上下功夫!」
「將分魔劍交出來,否則你死定了!」項飛慌忙的說道。
這項飛雖然已經晉陞皇階,但是往日里實戰經驗極少,自然是不能與姬風這個一路拼殺而來的人相比,到了現在這個時刻竟然是慌了神,實際上如果他一開始便竭力攻擊的話,絕對不會讓姬風勝的如此輕鬆,在姬風開來,這個項飛的戰鬥力遠不如與姬青嘯天對戰的蕭子軒。
姬風眼神一寒,「我最討厭別人威脅我!」說完這句話,那火焰轟然升騰而起,化作漆黑的焚天烈焰,「錚!」的一劍吟悲鳴之聲響起,分魔劍被徹底焚毀,化成一個鐵疙瘩,姬風劍元一突,「嗖!」的一聲,鐵疙瘩飛向項飛。
項飛大驚,這分魔劍是他祖父的心頭肉,這次出來他軟磨硬泡了好久才將這把魔劍借出,結果就是被毀了,他心中擔憂如何向他祖父交代,然而他注意力全然沒有注意那飛來的鐵疙瘩,「砰!」的一聲被擊在胸口,「噗!」的噴出一口鮮血倒飛而去。
姬風搖搖頭說道便不再理會。
「姬家小子,你將分魔劍毀了,是否應該給我隱魔宗一個交代!」隱魔宗方向的那一名長老站起身語氣森寒的說道。同時,渾身散發著一股噬人的煞氣。
「哼!比武切磋,技不如人就要有人來威脅嗎?當我姬家無人嗎?」極為護短的姬青鶴此刻再次站起身對著隱魔宗那位長老喝到。
「好好好!此事必當回報項長老,他日定要讓你你姬家給個說法。」那位長老大袖一拂氣憤而坐。
「嘿嘿!隨時恭候!」姬青鶴說完便長身而坐,滿眼欣慰的看著自己的外孫。
忽然姬風又是一陣心悸,在此掃視一圈「又是那股神識掃視我,到底是誰!妖族?屠神?」這種感覺讓姬風渾身不舒服,總覺的有事要發生。隨即眉頭一皺傳音蕭子晴道:「子……子晴,這個給你,你交給銀蝶族,我覺得要有事要發生,但又說不清楚,別誤了救人。」
說完身體當中升騰起一陣衝天氣血,「嗡!」的一聲,將精血凝聚成一顆鮮紅的血丹,全場的人都不知道姬風在做什麼,只是一臉疑惑的看著姬風。
姬風臉色微微蒼白的傳音道:「我吞噬過一枚變異的玄鱗蟒的毒丹,練就了百毒不侵之體,這枚精血凝成的血丹比普通玄鱗蟒的毒丹更有效果。」
蕭子晴臉色微變的說道:「你說要發生什麼事情!怎麼回事!」
姬風將血丹遞出搖搖頭說道:「我不知道,只是感覺而已。」
蕭子晴有些緊張的說道:「你……你不能死……當初你失信於我,我……我還沒有懲罰你,你不能死……」
姬風聞言,心頭一暖,笑著傳音道:「我還未娶你過門做我的壓寨夫人怎麼能死,放心好了,我天生命硬,老天收不了我!」說完便飛身而回。
蕭子晴眉頭緊鎖的看著姬風的背影,對著銀蝶族的美婦說了幾句便也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銀蝶族的美婦與清麗的少女扶起蝶依一也回了銀蝶族的地方。
緊接著神女從天而降,「諸位,比試切磋就此結束,稍後我屠神安排了晚宴還望各位賞光!」說完對著看台行了一禮飄然而去。
「聖女,今日的事情你自己像宗主交代吧!」老者面無表情的說道。
蕭子晴面色一沉冷然道:「你這是在叫我怎麼做事嗎?」說話的同時一股強大的氣息向著這名老者壓去,老者臉色瞬間大變身子被壓得向下彎曲。
遠處的姬風一直留心那裡,當他忽然感受到了蕭子晴的氣息驟然上升的時候,大吃一驚,「蕭子晴雖然本身的修為只有到了皇階,最多也就是一隻腳踏進本我皇,但是他現在爆發出來的能量卻是無比強橫似乎比道我皇者還要強大!」
「別以為你是長老我就不敢殺你,下一次再有對我不敬必斬你!我說到做到!」氣息猛然上升,老者「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