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在堅甲妖馬上的沙匪面色大變,冷然道:「你是誰?上次來的時候並沒有看見你。」
鐵力看到姬風竟然有如此能力,在所有人都沒有看到的情況下便輕易的將沙匪的兵器斬斷,又回到了遠處,心中狂喜,因為照這麼看,有姬風在,他們村子目前算是保住了。
姬風聞言呵呵一笑,向前走去,而村民們自動給姬風讓出一條道,「在下軒轅,前日剛好路過此處,掏了碗水喝而已。」說著,雙手不斷把玩這那一截棍子。
「既然不是這個村子的人,現在是打算替他們出頭,趟這趟渾水嗎?」
姬風說道:「你們沒有惹到我,我幹嘛要趟這趟渾水。」
鐵力聞言心中一涼對著姬風急切的說道:「少俠……」
姬風接著說道:「但是你們卻打擾我休息了。」說著,把玩鐵棍的手一停,半截鐵棍便漂浮在姬風的右手之上,緊接著一道火焰升騰而上,鐵棍迅速溶解,化成一團液體不住的翻滾。
姬風這話在他聽來是嚴重的戲弄,這讓在刀尖舔血的沙匪登時勃然大怒,玄氣爆鼓,手中的半截鐵棍想著姬風猛然扔了過去,帶起一片呼嘯的風聲。
姬風雙眼一寒,那爆射而來的半截鐵棍到了姬風的眉心之前便停住,隨後翻滾向姬風手中的那團液體,一息的時間都不到便溶進鐵水當中。
「既然你要插手,那大爺們就不客氣了!給我屠村!」
沙匪一聲暴喝,剩下的十幾名沙匪同時暴起,鐵甲妖馬嘶鳴一聲,就要猛衝向前。
即在這時,姬風稍微釋放出了一絲絲的龍威,那些正要發威的鐵甲妖馬感受到那來自姬風的龍威,登時由嘶鳴轉成悲鳴,前腿一曲重重的跪在了地上,大小便已然失禁,弄的村口一片腥臭難聞。
姬風釋放出來的龍威不但能夠人類以後總壓迫感,對於妖獸更是來自於靈魂的壓迫,尤其是堅甲妖馬這種低階妖獸,這種壓迫可以說是致命的!
一種沙匪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差點摔到地上,好在都是身具修為之人在妖馬摔下去的一瞬間十幾人騰空而起,齊齊暴喝一聲,手中的兵器爆發出一道玄光,幾射向姬風。
姬風身後的那些村民大驚,齊齊向後奪取,抱著頭不敢看,他們不敢想像那麼多道強大的攻擊會把姬風這個看似文弱的少年轟成什麼樣,就連稍微有點修為的鐵力感受到那麼多強大的攻擊也駭然失色,手中握著鐵鎚想要衝上去為姬風分擔一些,畢竟這件事是因為自己的村子而起。
然而,就在這一刻,懸浮在姬風右手之上那蠕動的鐵水瞬間凝聚成一柄寒光熠熠的鐵劍,手腕一抖,劍氣激射,所有的攻擊全部化解,隨後,姬風面帶微笑,雙眼一閉,身子向前踏出,手中的鐵劍舞動起來,速度看上去並不快,來回穿梭在這是幾人之間,每一次出劍,就帶走一條人命,所有人手中的兵器也全部被斬斷。
十幾個沙匪沒幾下的功夫除了剛才跟姬風對話的那一個,其餘沒人額頭上都有一個血紅的紅點,還保持著,攻擊的姿勢,僵在那裡。
而最後,姬風長劍一指,頂在了那人的額頭,劍芒吞吐,男子則是一臉慘白站在那裡一動不敢動。
此時,姬風緩緩的睜開了眼睛,仍然保持這微笑,淡淡的說道:「你們每個人的雙手都沾滿了鮮血,殺了你們也算是死有餘辜,但是我並不打算殺你。你知道為什麼嗎?」
男子連搖頭都不敢,雙眼充滿怯意的看著姬風,嘴唇微動,但也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姬風說道:「你把他們都帶回去吧,順便告訴你們的首領,這個村子就不要再為難了!」
男子干吞了一口口水,喉結上下滾動,姬風收回了鐵劍,隨手一甩,鐵劍插在了村口的一塊大石頭上。
男子顫顫巍巍的向後退了幾步,拉起一頭堅甲妖馬就要忙著離開,姬風卻說道:「且慢,我說了,讓你把他們帶走!」
男子慌張的喊道,「你們幾個愣著幹什麼,還不趕緊上馬,死了嗎!」
姬風說道:「你說對了,他們都死了,你得把他們抱上馬,要不他們走不了。」
男子聞言已經沒有在驚駭,因為眼前的這個年輕人的實力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尤其是他那淡淡的笑容,他現在看起來無比的瘮人,急忙將所有人一一放到馬上,就要離開。
而姬風則是饒有興緻的看著這些堅甲妖馬說道:「等等!」
男子聞言又是一陣緊張,心道:「莫非他反悔了?」
姬風說道:「留下一匹馬!」
男子慌忙下馬,隨便找了一匹跨了上去,帶著所有的屍體疾行而去。而姬風則是走向了那匹馬,仔細打量著。
鐵力面色凝重的走到姬風的身邊說道:「少俠,您這下可惹了禍了!」
姬風說道:「怎麼說?」
鐵力說道:「我原本只是想讓您出面將他們擊敗,讓他們知道厲害,哪怕是能夠將供奉推遲到下個月也可以,但是您這一下子就殺了他們十幾人,那血刀必定震怒,而你一離開村子的時候,那麼血刀就不會聽下去任何話,直接屠村了!」
姬風呵呵一笑說道。「這位大哥,你想多了,我什麼時候說我現在就要走了。」
「即便你今天不走,過幾天也會走,如果那血刀來報復,我們村根本抵抗不住!」鐵力說道。
姬風說道:「放心好了,我既然已經動手了,那麼一定不會留下後患的,那個什麼血刀,我幫你連根拔起的!」
鐵力聞言喃喃的問道:「你的意思是說,你會將血刀剷除?」
姬風點點頭說道:「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這件事情你放心好了,如果我猜的沒錯的他們明天一大早就會帶上所有人前來,將你們村子徹底摧毀,這一舉動以來是報復,二來也是為了立威。」隨後姬風說道:「好了你放心好了,讓村民們都回去吧,像往常一樣做日子便可。」
鐵力狂喜,回到人群中將姬風的話帶到,隨後村民當中爆發出了一陣歡呼聲,各家各戶則回到自己的房子說不出的輕鬆。
姬風獨自站在村口,掏出了幾顆靈石布下了幾道陣法,隨後便牽著雙眼充滿恐懼的堅甲妖馬回到村裡。
來到這裡兩天了,姬風還沒有在村子當中轉過,現在姬風將妖馬拴好之後便在村子當中轉了起來。
這個小村子總人口不過幾十戶,並不大,應該說是很小的村子,但是姬風能看得出來,這個村子裡的人過的確很苦,不單單是因為環境極差,而且再加上不斷有沙匪的擾亂,讓生活更加苦不堪言,但是這些人似乎並不覺的有多苦,而且對於繳納那所謂的月供奉也感覺十分正常,當然前提是他們拿得出來的情況下。
姬風走著走著便來到了一個小院子,正是森老的小院子,看著那低矮的院牆,還有躺在藤椅上的老者,再加上那條老狗,這畫面讓姬風更有感觸,「生活在這樣的環境當中,這個老人家依然如此悠哉安樂,真不知道是他的心態好,還是已經逆來順受慣了。」
老者沒有睜眼,而那條老狗則是微微的眯起了眼看了一眼姬風,便閉上眼,繼續睡覺,就在那一刻,姬風似乎有一個錯覺,那就是他彷彿看到那隻老狗的雙眼當中閃過了一道精光,那道精光讓姬風有一種心悸的感覺,好像是被太古凶獸盯上了一般。
隨即,姬風將靈魂之力鋪開,向著老人與老狗探查而去,越是探查,姬風的眉頭越是擰的緊,「怎麼會這樣,這老人與老狗渾身透著腐朽的氣息,氣血已經枯竭,就算無病無災,也活不過三年了,但是剛才那種感覺卻是那麼真實!」
姬風怎麼也想不明白,但他總覺得這老人似乎應該不簡單,能在這種惡劣的環境下活到這種年紀,就算沒有修為也是不簡單的事情。
姬風正準備邁過矮矮的院牆,但是一轉頭卻看見了一道門,一道正常大小的門,姬風頓時有些好奇「這老人家很有意思,院牆這麼矮,卻還有道門,罷了,既然有門,那麼我就從門裡過吧。」
姬風走到門口,輕輕的叩響了門,說道:「老人家,不知可否聊幾句?」
姬風的敲門聲沒有讓老頭醒來,卻是將那老狗驚醒,沖著門口叫了幾聲,那聲音並不單,卻像人類一般,充滿了滄桑。
「阿泰,別叫了!」老人的聲音傳來,隨後說道:「進來吧。」聲音有些不滿,而且透著睡意。
姬風推開門,走了進去,對著老頭一抱拳說道:「老人家您好,晚輩軒轅,想跟您聊聊。」
老人眯著眼說道:「你就是今天早上趕走那些沙匪的少俠吧,你年少有為,我這個一隻腳踩進棺材的糟老頭子能知道什麼。」
姬風說道:「老人家玩笑了,我就是對您的這隻狗很好奇,我看他的歲數不小了吧。」
森老閉著眼呵呵一笑用腳踢了踢那叫做阿泰的老狗說道:「阿泰啊,聽見沒有,有人對你感興趣呢,呵呵。」
阿泰森老踢了幾下,明顯是不高興了喉嚨里發出了暗暗的低吼,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