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風苦笑了一聲,溫天博接下他剛才幾乎全力的一擊根本就沒有動用多少實力,就是那麼隨意的輕描淡寫的一抬手便將姬風的破天接下了。
「龍氣是一種極為霸道且至剛至陽的一種力量,現如今的一聲妖獸,比如說鋼背地龍、九翼天龍,雖然都叫龍,但卻離真正的龍相差甚遠,體內蘊含的真龍血脈雖然微薄,但卻是妖獸當中的幾尊霸主之一,可想而知真龍之力有多麼強大。」
姬風問道:「但是潘老,我並沒有真龍血脈,只不過是將一縷精純的龍氣吸收煉化了,怎麼也能發揮出細微的真龍之力?」
溫老說道:「這真龍之氣雖然不是真龍之血,但這縷龍氣是真龍的精氣神之一,相必那龍家的先祖定然是那半人龍家族,到了現在,血脈已經稀薄的幾近消失,但是常年擁有這等血脈,也凝練出了龍氣,不過……」溫老話語有些疑問的說道:「不過即便如此,那也只是半人龍的龍氣,並不精純,不經特殊的方式煉化,無法抽取真正的真龍之氣。」說著,看了疾風一眼說道:「你放心,那是你的秘密,我沒有想要過問,如果有人問及的話,你只需要說是我給你的便是,別的你就一問三不知,免得招來麻煩。」
姬風點了點頭「多謝溫老。」
溫老說道:「無需如此,你是我大哥的孫子,那便是我的孫子,好好準備吧,大比還有幾天,一切儘力而為,這裡比你想像的要麻煩的多,高手也要多得多,那楚懷仁在其中並不算是厲害人物。」
姬風再次謝過了溫天博,便開始自行參悟龍之力。
整整的一天一夜,姬風都沉浸在對於龍之力的研究當中,讓他驚訝的是,那一點點龍之力,竟然能夠與他的戰脈本源之力產生了一絲的響應,為此他曾詢問過姬尊嵐山,而姬尊嵐山的回答便是「除去戰脈與真龍有關係之外的話,那麼只能說這兩兩種力量都是至剛至陽的極致之力,萬物歸元,萬理歸宗,這兩種歷練為此產生了共鳴,最終的結果還要靠姬風自己去研究,不過也不排除戰脈的源頭是與真龍有關的。」
第二天清晨,姬風便聽見在自己的小院子當中傳來的嘈雜的聲音,緊接著「嘭!」的一聲,自己的房門被人一腳踢開。
姬風不悅的向著門口看去,只見門口站著四五個人,為首的便是那楚懷仁,剩下的四個人姬風自然是不識的,但是從他們趾高氣揚的表情中能夠看得出,這幾個人跟定都是楚家的人,自小在中州長大,當然看不起姬風這個來自於中州之外的少年。
「小子,聽說你姓姬?但並不是來自姬家的?」楚懷仁問道。
姬風原本是盤坐在床上,當楚懷仁問出這個問題之後,姬風微微一笑,便躺了下來,說道:「與你何干?」
姬風的態度引起了另外四人的布滿,其中一個個頭最大的人怒道:「哼,你這個小蠻子,一看就不是姬家之人,見到了楚懷仁楚公子,竟然如此態度!」說完,看向楚懷仁偷了一個詢問的眼神說道:「我先教訓教訓他,讓他知道,一個初階武聖在這裡根本就是一個笑話!」
說完,一個見不上去,右拳光芒閃爍,對著姬風的面門一拳砸下!
姬風見狀心道:「連個跟班的都是武聖巔峰,這楚家的確夠強!」隨即說道:「你不夠看!」說完,年抬起拳頭對著向自己面門攻來的那顆大拳頭轟了上去。
「轟!」的一聲,這張床毫無損傷,周圍的傢具倒是被那兩拳相撞激發出來的氣流攪了個亂七八糟。
那個人「嘭!」的一下變飛了出去,砸碎了窗戶,掉落在院子當中。
楚懷仁雙眼一眯「小子,你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這裡是楚家,不是你能夠稱王稱霸的地方,你如此狂妄,肆意打傷我楚家人,難道這是在挑釁嗎?」
姬風緩緩的做了起來說道:「沒錯,這裡是楚家,但我隨楚雷而來,算是你楚家的客人,既然身為客人,這就是你楚家的待客之道?」
「哈哈哈,好一個客人,你也配成為我楚家的客人,我告訴你,那個楚雷,是被楚家發配出去的,即便現在回來了,也依然要回去,客人?我看稱他做客人還差不多,既然你如此狂妄,那我今日就不得不教訓教訓你了!」說著,楚懷仁身上爆發出一股強大的氣勢,衣袍獵獵作響,手中一柄長劍出現,身子一轉,帶著無邊的勁力攻向姬風。
姬風見狀心道:「那柄劍有古怪,只不過是一柄劍,為何沒有一次鋒銳之氣,卻散發這如此強大的力量,這不應該啊。」
思索間,楚懷仁的長劍攻到,姬風向後微微一挪,從戒指中取出一柄地階寶劍,迎了上去。
姬風便感覺到那股勁力從長劍上傳出,順著自己的劍就要衝進體內,一旦這股力道衝進體內的話,雖然不至死,但也會被這股怪力重傷,十天半個月之內也不一定能夠痊癒。
「咔嚓!」一聲,姬風手中的長劍無法承受那股怪力,就在姬風將寶劍丟掉的那一瞬間,寶劍四分五裂,在掉到地上之前便化作了粉末。
「小子,怎麼?連自己的兵器都拿不住嗎?」嘴裡大喊著,右手一勾,長劍向著姬風的胸口划去。
姬風又是一個閃身,躲過了一擊,楚懷仁哈哈大笑著舞動手中的長劍,能夠逼到了牆角,再無可以逃竄的去路。
「真是一條滑手的泥鰍啊,你不是說怕打死我嗎,怎的今日這麼狼狽,來戰啊!」
姬風早在一開始便使用破妄之瞳觀察楚懷仁手中的那柄劍,那柄劍看上去平淡無奇,實際上在這把劍的內部被關注了一股強大的勁力,在意銘文禁制封在其中,每次觸碰便會宣洩出一部分,而這當中的力量應該是皇者大能灌注的,威力無比,但卻是一次性的武器,一經激發,便會緩慢的自行消散。
看透了這銘文禁制當中的連接點,姬風便微微一笑,在次取出一柄劍,這柄劍是一柄細劍,同樣是平平無奇,但卻而具備極快的速度與爆發力。
這楚懷仁姬風一眼便看出那一身的修為是被靈藥催出來的,根基極其虛浮不穩,就連當年鐵宵派去追殺虎頭尊者都能夠擊敗他。
姬風嘴角一挑,劍元猛然運起,手中的細劍如狂風一般舞起「叮叮叮!」一連四十八下全部點到了楚懷仁的長劍之上。
這四十八擊的目標都是那銘文禁制的連接點上,被姬風一個一個的破壞掉,而那柄劍體當中蘊含的那股恐怖的能量是去了禁制的壓制,結果便是氣勁爆發,崩碎長劍,到時候手持長劍的楚懷仁第一個受到傷害。
最後一擊點完,姬風勁力運氣,向身後的牆角猛然撞去「轟!」的一聲,房間便出現了一個大洞,姬風人則是出現在了院子當中。
姬風這一舉動,引得楚懷仁幾人哈哈大笑,忽然,楚懷仁感到手中的長劍開始發生震動,而且越來越大,「混蛋,你做了什麼!」說完便感覺到不妙,將手中的長劍猛然擲出,爆發全部的玄氣向著反方向奔去。
但長劍剛一擲出,「嗡!」的一聲,銘文禁制徹底被摧毀,「轟!」的一聲爆響,被封住的那可怕勁力瞬間爆發。
皇者大能的力量有多麼恐怖,姬風是見識過的,更不用說從出生便一直生長在中州楚家的楚懷仁,他一感覺不對勁立刻做出了正確的判斷,但是,那一切也晚了,強大的勁力爆發開來,這間房子一下子變被那力量毀滅,「啊!」的幾聲慘叫,出去一開始就被姬風打到院子當中的那個楚家子弟,剩下的三人都是一聲慘叫,便被埋在了廢墟當中。
緊接著,廢墟「砰」的一下被掀開,楚懷仁飛了出來,落到了院子當中,衣袍盡碎,露出了裡面的內甲,但剛才那一擊,猶如被皇者大能近距離的攻擊,就算他身上的內甲再好,依然會受到創傷!
只見楚懷仁內甲已經被自己吐出的鮮血染紅,臉色慘白無比,大腿上僅是傷口,最嚴重的地方唄撕下去了一塊肉,露出了出現裂縫的骨頭,極其可怖。
「你這個混蛋!你死定了……」說完便噴出一口鮮血,昏迷了過去。
然而姬風雖然遠遠的離開了那裡,但皇者大能的力量豈能如此簡單,因此,姬風該是被震得的氣血翻湧,也正是因此,姬風才更加驚訝於楚懷仁身上所穿的那件內甲,竟然在如此近距離接觸到皇者大能能量之下材質是受了一些外傷。
「嗖嗖!」數道人影落到了這個被毀滅的小院落,姬風放眼看去,除了溫天博姬風識得意外,到來的這另外五人身上散發出的能量波動一看便知是皇者大能無疑。
「隨隨便便就出現了五位皇者,當真是大家族!」姬風心中暗嘆道。
「姬風,這裡發生了什麼!」溫天博問道。
「懷仁!」一名老者大喝一聲,竄了過去,「怎麼回事!」說完,轉頭看向姬風,怒喝道:「是你!一定是你將懷仁傷城這個樣子,給我死來!」
說完,右手射出一道光芒,這道光芒宛如划過夜空的流星,帶著巨大的能量和勁力攻向姬風。
「哼!劉四郎,你在做什麼,不分青紅皂白就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