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在鐵劍鋒的戰台周圍,所有參賽和觀賽的人早已到場,場面十分熱鬧。
石劍岳一身白色長袍站在戰台中央,掃視了一圈,大聲說道:「各位!」全場安靜下來。石劍岳繼續說道:「各位,前幾天由於我天劍門內部的事耽擱了大會的進程,我現在此道歉,現在大會正式開始,現在所有宗門開始抽籤,兩兩一組開始比賽,抽到一號的最先上場,原則上半天兩場,如果比賽的時間較長隨時間而定!請各宗領隊上來抽籤吧。」
說完石劍岳一閃身,身後出現一個鐵制的大箱子,各宗的領隊紛紛上台,開始抽籤。
姚傲梓嘿嘿一笑「嘿嘿,我去吧!」說完,姚傲梓起身上台,一共二十二人走上了戰台,開始抽籤。
剛走到鐵箱子旁,申宏已經抽籤完畢,對著姚傲梓說道:「祈禱吧,祈禱你不要抽到七號!」說完,比划了比劃手中的七號卡片說道。
姚傲梓根本就無視申宏的話,徑直走了過去,申宏冷哼一聲,向回走著,忽然身後傳來了姚傲梓的聲音「申長老,抱歉了?」申宏聞言惡狠狠的說道:「抱歉?小子,現在抱歉晚了!」申宏以為姚傲梓怕抽到七號對上自己的宗門,又不是對手,趕緊抱歉。
「老傢伙,你說什麼呢,我跟你說抱歉的原因是,我也抽到了七號!」姚傲梓擺了擺手中的卡片,繼續說道:「也就是說,你們什麼破雲門,該回家了,哈哈哈!愚蠢的東西!笑死我了!」姚傲梓嘲笑的說道。
「小雜種,你有種!我可不能保證你能安全回家!」說完拂袖而去。
姚傲梓走回去對姬風等人說道:「嘿嘿,說來真是巧啊,咱們是七號,證號對付昨天那個老傢伙的宗門,哎!算他們倒霉!」
姬風聞言笑了笑,轉頭向著破雲門的方向看去,之間破雲門的弟子一臉陰笑的看著自己方向。
就在這時,石劍岳在空中開口說話了,第一戰請抽到一號的兩個宗門上場!
嗖的一聲一名三十來歲的半步武王躍上戰台,這名武者一頭短髮藏藍色的勁裝手中一把闊刀,整個人顯得威風凜凜,另一邊也躍上來一人一身長袍,看上去年齡相當,手中一桿長槍,同樣是半步武王。
勁裝武者一抱拳說道:「星極宗長陽雲!」另一邊武者一抱拳說道:「空岳門宋虎!」二人互道一聲請字,開始交戰。
半個時辰過後,兩人不相上下,最終宋虎玄氣不濟,長陽雲一刀將宋虎震出戰台,長陽雲氣喘吁吁,站在戰台之上取得勝利,接下來,星極宗三勝一負取得勝利,成功晉級。
「沒什麼好看的嗎,實力稀鬆平常!」姚傲梓隨意的說道。
第一輪結束,第二輪開始,之間一名粉衣女子飄然上台,手中一柄細劍風輕雲淡的站在台上,對面是一位青年男子,雙方都是半步武王,女子一開口好像山間的清泉一般清脆人肉呢心頭一震,「琅琊宗顧新月!」對方苦笑一聲說道:「斷刀門明秋遠!顧師姐請。」
台下,斷刀門帶隊長老同樣是苦笑一聲說道:「呵呵,一上來就碰上了琅琊宗,也罷,讓門下弟子見識一番也好!」
顧新月細劍一抖,蓮步輕移,但速度奇快,一眨眼十三劍已經刺出,明秋遠大喝一聲「虎賁斬!」一刀迎去,一下子擋去了一十二劍,最後一劍沒有擋住,刺破了肩頭,明秋遠足下一點,「裂!」一聲怒吼,顧新月向上一撩,向後一退,穩住身形細劍爆發出一陣淡淡的黃光,「青眉斬!」「砰!」明秋遠吐血跌下戰台,擦了擦嘴,說道:「多謝顧師姐手下留情!」
顧新月表情不變說道:「客氣了!」說完,依然站在台上,沒有準備下去。一聲大喝傳來「我來!在下聶平秋,顧師姐,請了!」說完一刀劈下!
兩兩戰在一起,戰到十九招的時候,被顧新月一掌擊下去。隨後的兩場,沒有人能在顧新月的手下走出三十招的,至此,此次大會的第一個小高潮被琅琊宗的顧新月掀起,以一敵四,不是說琅琊宗的人太弱,而是相比較顧新月來講太弱。
接下來的戰鬥當中,第三輪天風門力壓裂空門;第四輪霸拳宗戰勝雙極宗,其中霸拳宗的鐵力同樣是以一敵四全部在十招之內取勝。
第五輪的時候是東道主天劍門對戰同樣是用劍的宗門合劍門,天劍門出場的是大弟子流雲海,流雲海是石劍岳的養子,石劍岳一生未娶,將全部的心血傾注到流雲海的身上,流雲海也不負所望,未滿三十便以成功晉入武王行列,與肖紅雲、雪飛霜被稱作是摩雲宗門三大頂樑柱。
流雲海站在戰台之上,長劍掛在腰間,猶如一把出鞘的利劍一般,姬風定睛看去「嗯?劍意小成!」流雲海周身散發出鋒利的氣息,劍意盎然。
流雲海看著對面的對手,淡淡的說了一句,「天劍門流雲海!請!」對方沒有說話,一臉的驚慌。
姬風見狀笑了笑說道:「那人一臉驚慌對自己一點都沒有自信,還未戰卻早已輸了!」姬風話音剛落,對面的武者,長劍一震,「半月斬!」刷的一道弧形劍氣射出,流雲海並未拔劍,右手並指成劍,火紅色的劍氣噴涌而出,橫向一划,弧形劍氣轟然崩碎,流雲海再次一點,劍氣激射而出,之間刺穿對手肩膀,又被慣性衝下戰台。接下來剩餘的三人同樣沒有讓流雲海拔劍便結束了戰鬥!
「好厲害,即便是我對上他也沒有幾分勝算!」斷刀門的長老嘆道。
第六輪是龍紋門的昆侯上台,昆侯的腿功在摩雲大有名氣,一雙鐵腿可攻可守端的是厲害非常。同樣是以一第四,從容獲勝。
第七輪的時候,輪到了姬風四人的四王宗,對戰破雲門。嗖的一聲破空聲傳來,破雲門一方站著一名三十齣頭的男子,一身藍袍,手握一根銅棍,武王的氣勢爆發而出,銅棍一挑,指著姚傲梓說道。「你!可敢應戰?」
姚傲梓嘿嘿一笑說道:「你一個武王上台挑戰我一個半步武王,你都不要臉了,我還給你留什麼面子!」說完,緩步走到台邊,費勁的爬了上去。那人一聽姚傲梓的話,臉色一寒盯著姚傲梓。
「這傢伙搞什麼鬼?」姬風不禁一笑,對著贏冷心說道。「哈哈,他太壞了,開來是要好好羞辱羞辱那個人了!」
姚傲梓爬上了台,台下議論紛紛,那人一臉的不屑說道:「哼,嘩眾取寵,丟不丟人!」
姚傲梓不耐煩的說道:「啰嗦什麼,你叫什麼,小爺我不打無名鼠輩!」
「哼!破雲門祖嘯空!」祖嘯空冷哼一聲說道。
「四王門,姚傲梓!來吧用不用讓你三招?」姚傲梓調笑著說道。
「放肆!橫掃千軍!」祖嘯空驟然發難,身子瞬間出現在姚傲梓的身前,一棍掃去,姚傲梓哇啦哇啦大叫到「好大的力道,打中我一定很疼!」嬸子一斜雙手抓住祖嘯空的頭髮,雙腿一抬,躲過一擊,身子一落地,雙手一用力,祖嘯空順著姚傲梓的用力方向飛出。
祖嘯空在空中身子一頓,轉過身來,怒道:「你找死!千影殺!」一時間,密密麻麻的棍影從天而降,向著姚傲梓席捲而來,姚傲梓身子不停地左搖右擺,每一次都是剛剛好躲過,差一點就會被打到,但在外人眼裡看上去好像是匆忙躲避一般。當躲過最後一道棍影,姚傲梓全身躺在地上呼呼的喘著粗氣說道:「累死我了,累死我了!別打了,讓我休息一下!」
所為內行看門道,外行看熱鬧,祖嘯空與姚傲梓交戰怎麼不知道姚傲梓的真正實力,很明顯對方是在戲弄自己,一時間怒上心頭,在空中雙手握住銅棍,同時銅棍黃光大盛,「裂地!」一棍掄下,夾雜著呼呼地風聲和無盡的力道,姚傲梓雙手一拍地,身子驟然而起,一身綠光涌動說道:「打完了?下去吧!」「轟!」隨著銅棍落地,姚傲梓的雙腳也踹到了祖嘯空的臉上,祖嘯空鮮血狂噴,倒飛而出,落在了台下昏迷過去。
自從姚傲梓晉陞到半步武王以後,戰鬥力飆升,尋常的武王對上他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的對手,不論是玄氣的純度還是招法的靈活上都比姚傲梓差很多,這就是超級家族和普通低級宗門的差別。
姚傲梓拍拍手說道:「沒勁,你們破空門的,剩下三個一塊上吧!」這一句話讓台下炸開了鍋。
不論是顧新月還是流雲海都有同時對付各自對手四人的能力,但是卻沒有這樣做,因為一旦這樣做就是很明顯的羞辱,也就是說雙方的宗門撕破臉,但是這姚傲梓卻如此放話,分明是要打破雲門的臉,如果破雲門一起上了,即便是勝利了也勝之不武,如果要是輸了,那這熱鬧可就大了,不過不論結局怎麼樣,這個梁子是結定了。
「小雜種!你這是在找死!你這是在向我破空門宣戰嗎?」說完,捏碎了手中的玉符,這道玉符是與門內的聯絡信號,捏碎玉符就代表著有強敵來襲,要宗門趕緊派強者過來。
姚傲梓笑了笑說道:「呵呵,宣戰又如何,那也要看你破空門有沒有這個能力值得我宣戰!」說完,話鋒一轉,「你們快點,別耽誤大家的時間,要麼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