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衛龍出現,所有的人都表現不一,衛龍坐在貪狼的背上,淡笑著看著眾人,渾身散發出一股奇異的波動,浩瀚卻無那種壓迫感,那老鼠眼招風耳的灰袍老道的眼睛在衛龍出現的一瞬間便眯成了一條縫,似乎非常忌諱一般。
清風卻一副我早有預料的樣子,腳踏一朵白雲向著衛龍飄了過來,眼中閃爍著欣喜的光芒,大喊道:「大哥,我就算出來大哥你肯定快出現了……」
但是話音未落,對面那個老鼠眼招風耳的灰袍老道便忽然一聲高喝:「諸位道友!還不出手!」說著渾身的氣勢便如同爆炸了一般爆發而出,身形在原地留下一個殘影便出現在清風的身旁,一直如同雞爪一般的乾枯手指向著清風抓了過來。
衛龍雙眼一眯,眼中忽生一股怒氣和殺意,身上徐徐波動的真元忽然一盪,衛龍的身形便消失在貪狼的背上,下一刻,就在那老道眼中閃爍著一絲精光,將要抓住清風的時候,衛龍忽然出現在其身後,瞬間反手捏出那老道的脖子將其拎在手中。
紫色的雙眼中一道符文閃過,指尖瞬間湧出上百個光符化為大網將那老道包裹在其中,電光火石之間,那些剛被那灰袍老道引動的準備出手的眾人便如同被人使了定身術一般定在原地,雙眼望著衛龍滿是驚駭和恐懼。
那老道渾身僵硬,一隻手還指著清風,完全保持著剛才的姿勢,細小的眼睛似乎憑空變大了一圈一般,盯著衛龍滿是不解,艱難的道:「你的修為不是還不到化神期么,怎麼……」
衛龍反手捏著那老道的脖子凌空而立,聽到這話,不屑的一笑:「你從何得知我沒有到化神期?就算我沒有顯化出元神,一般的元神都不要來送死,更別說我現在已經顯化出元神,你還想在我面前玩什麼花招么?」
說著,手中徒然發力,瞬間將那老道的脖子捏成一根小紙條的大小,令人磨牙的骨骼破碎摩擦之聲瞬間刺痛所有人的耳膜,下一刻,便看到那老道身上慢慢的出現一根根黑硬的長毛,嘴巴開始慢慢的突起,腦袋慢慢的變得修長,四肢也慢慢的縮了回去。
一個眨眼之間,那老道便變成了一隻一人高的大灰鼠,不斷的在衛龍的手中掙扎了起來,衛龍眼中一道紫光閃過,輕笑一聲,道:「呵,原來是幻影鼠,跑到修士的地盤,究竟想幹什麼?挑動修士內戰?還是煽動修士去和那些狼妖死拼?老子懶得管,但是你主意打到我身上了,就是找死!」
說著,手中雷光閃爍,一道道天雷忽然從天而降,向著衛龍的手中彙集了過來,瞬間化為一顆雷球,衛龍伸手虛按便將那雷球轟擊到那大老鼠的胸口之上,一道道細小的雷蛇瞬間將那大老鼠包裹在其中。
那幻影鼠不斷發出一聲聲尖銳的慘叫聲:「妖王不會放過你的……」還未說完,衛龍便是一聲冷哼,那幻影鼠瞬間爆成一團血霧,而後被一道道天雷直接絞殺成為齏粉,一道微光悄悄的向著地面落了下去。
衛龍眼中閃過一道紫光,冷著臉道:「真以為老子看不穿么?真是蹬鼻子上臉了!」說著眼睛微微一閉,再次睜開之後,右手一翻,一個掌中的幻境小世界出現在其手中,卻是衛龍突破心劫之時直接將那個幻境小世界煉化而成。
對著那道悄然向著地面落下去的一點微不可查的微光一揮手,喝道:「收!」手中的小世界便憑空消失,下一刻,那道細小的微光便光芒大作,化為一道流光向著地面沖了下去,但是瞬間,一個如同肥皂泡一般的透明光罩便將其籠罩在其中,一個灰色的老鼠虛影一閃,便消失不見,再次出現之時,衛龍手中的那個幻境小世界之中,便有一個只有巴掌大小的老鼠在其中不斷的被人追打,死一次之後,便會再次幻化而出,不斷的被殺死折磨。
衛龍手心一握,那個幻境小世界便再次消失不見,低聲道:「這麼死了便宜你了,正好試試我的這個幻境小世界,鍊氣士的心劫幻境!誰說幻境殺不死人了,拭目以待吧!」
這僅僅十來個呼吸的時間,衛龍根本沒有理會剩下的那些修士,但是卻無一人敢動彈一下的,直到衛龍再次抬頭望向他們的時候,便立刻有人道:「既然衛大師在此,我等便告退了!」
說著便有一大部分的人準備轉身跑路了,衛龍淡淡的道:「我有說你們可以走了么?」
追命樓的那名一臉陰鬱的青年低聲道:「閣下不要欺人太甚了,既然你們願意和妖獸為伍,我等雖然敵不過你,但是若是玉石俱焚之下,閣下可能會安然無恙,但是那只有元嬰期的小修士……」
話音未落,衛龍的臉色變瞬間陰沉了下來,這傢伙本來說的的確是事實,但是卻直接揭開了衛龍在心劫之中遭遇到的一切,而那青年看到衛龍臉色陰沉,卻並無什麼直接的反應,心中便安定了許多,衛龍有顧忌,這就夠了。
但是下一刻,他便看到衛龍的身體如同幻影一般慢慢的消散,瞳孔便瞬間縮小到極限,幻影!身形想都沒想的便化為遁光飛速的爆退而去,但是遁光剛剛亮起,便如同被人一把捏碎了一般,衛龍單手捏著那青年的脖子將其提了起來,手中延伸出一道道如同觸手一般的絲線將其包裹了起來,更有一些絲線瞬間刺穿他的身體,將其周身經脈甚至丹田都一同控制了起來。
這一招可是衛龍在幻境之中殺了不知道多少人才練出來的,每一次使出都沒有一具全屍的,場面轉瞬即變,清風更是心有餘悸,看著衛龍的樣子,顯得十分驚訝,一年多沒有見衛龍,衛龍似乎變得更加肆無忌憚,或者說,有點像一個修士了。
而剩下的那十幾個化神期的高手卻感覺到了一股刺入骨髓的寒意,衛龍那眼中閃爍的殺意,如同一個靠屠戮蒼生取樂的絕世大魔頭一般,煞氣,殺氣,眼中似乎便有一個屍山血海一般,這得殺多少人才能培養出來的啊。
追命樓的那青年似乎也完全沒有想到衛龍毫無顧忌,更沒想到剩下的那些人卻沒有一個相應他的,衛龍右手運轉真元,啪的一聲抽在那青年的臉上,又反手抽了回來,霎那間,啪啪啪啪的聲音成了現場唯一的聲音。
那青年渾身的真元都被衛龍強行封印,甚至體內的經脈丹田都被衛龍徹底的控制了起來,心念一動都能讓其渾身的經脈和丹田絲絲寸斷,片刻之後,衛龍忽然停手,那青年一嘴的牙齒已經盡數的脫落了下來,滿口的血沫,獃滯的望著衛龍。
衛龍轉頭看向其他的修士,一道道奇異的元神波動從衛龍的身上散發了出來,眼中的殺意升騰,一眼之下,那些修士便想起衛龍的事迹來,陣道大師,丹道大師,寶龍國第一殺星,數千年來唯一一個當著寶龍國眾高手的面單槍匹馬滅人門派的人,到現在,不樂宗駐地之內,還有一個不完整的陣法在不斷的運轉,方圓數百里之內寸草不生。
一眼望來,那眼中的殺意便如同無數柄刀子一般刮過眾人的靈魂,立刻,便有一人本身心有懼意,而後被衛龍這一手一弄,再一眼望去,心神徹底崩潰,慘白著臉,飛速的道:「衛大師,這可不關吾等的事,是追命樓的人出了讓人難以拒絕的代價讓吾等出現的,吾等並未出手過啊!」
衛龍皺了一下眉頭,立刻便有另外一人道:「衛大師,吾等只是來助場的,絕對沒有惡意,追命樓的人聯繫吾等,說是要抓藍道友和清風道友的,究竟是什麼人,吾等也不知!還望衛大師不要牽連吾等宗門……」
衛龍略一沉思,體外的元神波動更加的強烈了起來,精神識海的中央,那個七彩的元神身上,一道道七彩的亮光不斷的閃爍了起來,衛龍沉聲道:「都滾吧!若是再出現在這裡,想死都不是那麼容易了!」
體內的元神忽然出現了狀況,衛龍也沒心思跟這些人磨嘰了,自己在這些人心中恐怕已經成了那種動輒滅人滿門的大魔頭了,放了他們的確比直接宰了這些傢伙好一點,若是衛龍一怒之下,直接屠了在場的所有人,恐怕才如了追命樓的意了。
衛龍話音一落,那十幾個高手齊齊出了一口氣,對著衛龍行了一禮便齊齊使用瞬移逃離,果然,那些人一走,追命樓那名青年獃滯的雙眼中便閃過一絲失望之色,衛龍轉頭望向那青年,那青年滿面血污,雙目獃滯的看著自己,衛龍冷笑一聲:「留你也沒有什麼用了,追命樓?最好都洗乾淨脖子等著老子!」
說著,抓著那青年脖子的左手便忽然冒出一身黑霧,一條條如同八爪魚觸手一般的虛影從那黑霧之中冒了出來,瞬間刺破那青年的顱骨,到這時,那青年獃滯的雙眼之中便開始露出一絲濃重的恐懼之色,張著嘴想說什麼,卻難以發出聲音。
就在這時,一道乳白色的長虹從北面飛遁而來,龐大的氣勢如同海浪一般的呼嘯而來,一聲如同雷鳴一般的暴喝在眾人耳邊響起:「住手!」周圍的天地元氣似乎都化為了一浪接一浪的衝擊一般向著眾人衝擊而來。
衛龍滿目森然,身上的衣袍被那氣浪出擊的獵獵作響,卻看都不看那到呼嘯而來的乳白色長虹,口中一聲低喝:「魔道!搜魂!」霎那間,追命樓的那青年便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聲,腦袋瞬間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