駕馭這九天十地辟魔神梭化為的小舟,順著空間的紋路前行,隱匿在雲層之上,衛龍帶著清風和焦狂向著不樂宗的方向急速的靠近,快到不樂宗的地方,便不斷的感應到空間的波動,那是瞬移所產生出來的波動。
衛龍面色奇異,暗道:「似乎那兩兄弟還起了點作用,最少這些所謂的高手都向著不樂宗的方向趕了過去,但是比我想像的還要多一些啊,恐怕不止那些被當槍使的人,還有一些看熱鬧的吧?」
衛龍操控著小舟緩緩的向著不樂宗的防線靠近了過去,前方化神期的高手數量似乎有點多了,數十個化神期高手如同一盞盞燈塔一樣的顯眼,衛龍偷笑一聲:「這些傢伙卻是毫不掩飾啊,真的是人多勢眾,上門問罪了。」
不樂宗位於寶龍國南部,卻離南部的邊境還有一些距離,周圍各種小門派小的修仙世家數不勝數,而且大都和不樂宗有點聯繫,看到如此之多的高手出現,一個個都緊閉宗門,一副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苦修的樣子。
而不樂宗山門之前,四十多個化神期的高手凌空而立,齊齊冷眼望著不樂宗的山門,半晌之後,卻還是沒有一個人從不樂宗之內出現,完全開始的護山大陣,平靜的不樂宗一邊,與另一邊劍拔弩張,一個個臉帶寒霜的眾位高手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半晌之後,陸續趕來的高手也漸漸的少了起來,其中一個面色黝黑,雙臂之上兩條青龍刺青的魔修忽然喝道:「不樂宗的龜孫子是不是在裡面顛鸞倒鳳不歇火了?咱們都在這裡等了多長時間了,還是沒有一個人出來,我說剛才誰說要等一下的,依老子的意見,直接先拆了他們的鳥窩!」
話音一落,眾多魔修都齊聲應和,而修仙聯盟和散修卻都是陰著臉沒有說話,因為被不樂宗傳出的消息騙到的人大部分都是魔修,而且,此刻,卻也沒有人願意為不樂宗說話。
「齊身老魔,現在的情況,除了你弒魔宗的人誰敢第一個砸了不樂宗的山門?反正我仙台宗的人絕對不會做這個出頭鳥,你要願意上,我也絕對不會阻攔你!」另一邊,一個鬚髮皆白的老者輕聲念叨了一句,聲音好似自言自語一般,但是在場的人哪個不是聽的清清楚楚。
齊身老魔不屑的看了那個老者一眼,叫罵了一句:「老子最看不慣你這種有屁不敢放的人,那位忽然出現的高手還不知道是何方人士,你們一個個為了搶奪人家的仙器和那個什麼蛟龍一族的狗屁大秘密,就喊著個什麼與妖族勢不兩立的大義要去滅了人家,現在發現被耍了,又開始來找不樂宗的麻煩,真他娘的當了婊子還要立牌坊,完了還不敢先動手!」
老者被氣的直喘粗氣,但是馬上便有一個修士飛到那老者面前,傳音道:「莫生氣,你跟那粗人生什麼氣,這傢伙一張破嘴不知道得罪多少人了,讓他先上去不得了,你什麼也別管!」
老者深吸一口氣,沉著臉不說話,齊身老魔不屑的呸了一聲,嘟囔道:「想搶人家東西就直接說不得了,老子就說我要搶那位的仙器和蛟龍一族的大秘密,老子就是要殺人越貨,現在沒有了,老子也犯不著得罪人家,不樂宗把老子當狗使喚,老子就要來掐吧死那一對狗男女,你們這些偽君子敢說么?」
說完不理會修仙聯盟門派之中十幾個臉色發青的人,直接飛身到不樂宗山門的上空,渾身魔元升騰,凌空對著不樂宗山門虛空一踏,一聲暴喝:「天魔大腳印!」
霎那間,其頭頂便有一團黑氣湧現,迅速的擴展到里許大小,一個數十丈長的妖魔大腳從其中伸了出來,長滿了黑帽的腳掌,尖端與後跟長著黑亮的尖刺,還有一片片參差不齊的鱗甲附著於其上伴隨著齊身老魔的那一腳凌空虛踏從黑雲之中向著不樂宗的山門便踏了下來。
濃郁的魔氣繚繞其上,周圍的修士面色微變,齊齊向後爆退一段距離,更是運轉真元守護住周身,閉塞周身與外界的聯繫,更有甚者低聲罵著齊身老魔這個傢伙,竟然招出的不是虛影,而是真身,那些純粹的魔氣就算是魔修也不能輕易的沾染,更別說那些仙道的修士了。
一隻數十丈大小的大腳從天而降,瞬間,不樂宗山門之處的護山大陣便被激發,雷光、寒冰、火焰齊出,但是那大腳卻似乎毫無知覺一般直直的踏入那山門之中,所過之處,陣法便如被直接腐蝕消耗了一般,露出一個大大的空洞。
光芒一閃,眼前的幻境消散,一座十丈高的牌坊出現在眾人面前,上書不樂二字,左邊柱子之上雕刻的儘是妖嬈的天女圖案,一個個衣著暴露,欲掩還羞的各種類型的女修團,而右邊的柱子卻是面目猙獰,肌肉如同一塊塊磐石一般的大漢。
衛龍在雲團之上看著那個一閃而逝的牌坊,眼神奇異之色一閃而過,早聽說不樂宗乃是一個雙修門派,卻沒想到僅僅的山門就這麼的露骨,似乎還有別的什麼東西,但是不等衛龍看清楚,那個剛剛顯露出來的牌坊便被齊身老魔召喚出來的大腳給一腳踏成了粉碎。
陣法被暴力破除的爆鳴聲,強烈的靈氣波動不斷的向著周圍開始擴散,而不樂宗之內,尖銳的預警聲也緊隨著想起,周圍的幻境也開始不斷的崩潰,被陣法掩蓋起來的真實面容也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
而有的魔道修士在山門被暴力砸成粉碎之後便直接放出自己的神念向著不樂宗的駐地之內延伸而去,但是跟著便都收了回來,驚聲罵道:「呸!原來修仙門派的駐地都是這麼一種樣子,還真是長了眼界啊!」
修仙聯盟中的人一愣,也顧不得隨意探查別人駐地是十分忌諱的事情了,一個個放出神念向著不樂宗之內延伸而去,但是也都是如同被蠍子蟄了一下般瞬間縮了回來,一個個面色尷尬,似憤怒似羞恥。
衛龍看這下面莫名的眾位高手,眼中淡紫色的光芒一閃,低喝一聲:「極目術!」瞬間,那些殘破的陣法便如同被撥開的繭子一般被衛龍的目光直直才穿越過去,但是看到眼前的一副畫面,衛龍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起來。
不樂宗之內儘是正在雙修的男男女女,而且大部分都不是那種元嬰之間的雙修,那種更能精進雙方之間修為的雙修之法,而是恍如普通的男女之事一般,透過遮掩,到處都是光溜溜的男男女女驚慌失措的樣子。
而還有一些更是不在房間之內,涼亭,山峰,林間,衛龍尷尬的笑了一下,暗道:「竟然還有野戰……這可真是雙修門派?」
但是忽然,衛龍眼睛一眯,看向不樂宗駐地左邊邊緣的一處地方,正好看到一個妖媚的女子騎在一個大漢的身上,腰肢如同扭動的水蛇一般,但是那個大漢卻如同獃滯了一般,口中不停的無意識的叫著哦哦的聲音,但是一頭黑髮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蒼白了起來。
而那女子的搖曳的速度更快了起來,眼中的神采也越來越亮,面色也越來越冰冷了起來,那個大漢紅潤的臉龐慢慢的變得蒼白,健碩的身軀慢慢的干煸了下去,整個人也似乎忽然清醒過來了一般。
長著口驚恐的看著騎在自己身體之上的女子,下一刻,嘭的一聲,男子的天頂炸出一個拳頭大小的血洞,但是其中卻無一絲鮮血流出來,一個渾身暗淡萎靡之極的元嬰從其天靈飛了出來。
但是不等其飛走,那女子便吐出一根根透明的絲線將其纏繞起來,那個元嬰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的變小,直至消失不見,而那女子則露出一絲嫵媚的笑容,愈發顯得容光煥發嫵媚妖嬈了起來,而後便赤身裸體的站起身來,不樂宗之內傳出的警嘯聲似乎對其沒有什麼影響一般,忽然那女子一皺眉頭,向著天空望去。
而這時,衛龍也一眨眼睛,眼中的神光消散,極目術也隨之消退,低聲道:「采陽補陰么?好霸道的採補之術,這女子的修為應該不低了,竟然能透過陣法感應到我的注視。這不樂宗真的是修仙門派?」
衛龍沉思了片刻,便再次看向不樂宗山門處,那四十多個化神期的修士似乎無人發現了這點,恐怕是看到了那些場面便直接收會了神念吧,而不樂宗之內也飛出來數十個人影,領頭的一男一女,女的赫然就是衛龍剛才看到的那名女子,而那男子長著一副細長的桃花眼,整個人都透著一股妖異怪異的氣息。
其身後跟著兩男兩女四名化神期的高手,身後的數十名修士更是清一色的煉罡期修士,這讓衛龍略微驚訝了一下,之前聽清風說的,不樂宗在修仙聯盟之中似乎也是那種可有可無的角色,能被承認是修仙聯盟之內的一員還是因為了裙帶關係。
那名嫵媚妖嬈的女子似乎極為柔弱一般,整個人都靠在那名邪異的男子身上,似乎受驚的小動物一般,怯怯的打量著周圍的四十多個化神期高手,輕輕的用一種膩死人的聲音道:「官人,怎麼來了這麼多人啊,奴家好害怕啊……」
瞬間,一股難以察覺的波動從半空之中出現,向著周圍慢慢的擴散,如同情人的手指輕輕拂過一般,一瞬間,便有幾個心境差一點的魔修一臉憤怒的大喝道:「姑娘放心,我不會讓這些人傷害到你的!」
而亦有幾個修士面色獃滯的看著那個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