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羿道:「是這樣的,微臣聽說,北漢有一個武將名叫劉繼業,手持一柄金刀,他膝下七個兒子,從大郎到七郎,個個驍勇善戰,無人能敵,而且,這劉繼業和他的六兒子都非常善於用兵,此次官家出征北漢,務必留心此人。若能破城之後能收服此將,官家征戰遼國,將如虎添翼!」
「嗯,劉繼業的名頭,朕也是聽說過的,不過,既然你如此推崇此人,朕留心就是。」
冷羿所說的劉繼業,其實就是《楊家將》里的金刀無敵楊業,也就是楊家將的老爺子。歷史上他帶著兒子堅守北漢京城,以區區兩萬人抵禦大宋二十萬雄兵,足足堅持了半年!打退趙光義御駕親征的大宋軍無數次的進攻。由於前來援助的遼軍被宋軍擊潰,楊業率軍死守,大宋軍始終無法破城。遺憾的是,面對內無糧草外無救兵的殘局,北漢皇帝劉繼元決定投降。打開城門迎接宋軍進城。趙光義沒有計較楊業殺死那麼多大宋將士,反而非常讚賞楊業的兇猛頑強和用兵如神,經過耐心勸降後,楊業便歸順了大宋,成為大宋最著名的戰將。
現在冷羿跟趙光義說楊業的事情,趙光義印象還不深,等到了他親嘗楊業的苦頭之後,才會想起冷羿這番話。
冷羿躬身告退,離開延福宮,回到了綉坊。
雨絲她們已經把小周后的刺繡完工了,冷羿拿著,徑直來到了侍御醫花冥尊的住處。
花冥尊因為要陪同官家北伐,所以也提前回來收拾行裝了,聽說冷羿來訪,頓時猜到了來意。不由大喜過望,趕緊的吩咐請到書房。屏退左右,關上門房,期待地望著他。
冷羿把那副小周后的半身裸畫遞給花冥尊,笑道:「神醫要隨同官家北征,一去經年,征途寂寥,想必會希望有小周后的畫像陪同,所以我就拿來了。」
花冥尊趕緊接過捲軸。在書桌上攤開。
這是小周后被官家趙光義臨幸之後,正在穿衣服的裸照轉化的刺繡,畫面上,小周后酡紅滿腮,嬌羞無限。春衫下玉體玲瓏,飽滿的玉峰,傲然挺立,平坦的小腹,往下延伸,只是快到私處時,便淡然無蹤了。饒是如此。已經讓花冥尊一個勁地咽口水,胯下褲子也搭起了帳篷。
花冥尊一邊咽著口水一邊不滿地嘟噥道:「怎麼只有上半身?」
冷羿笑道:「時間倉促,綉娘要趕製官家的畫像,抽空才能刺繡你的這幅。所以只完工了一半,下半身沒有綉完。你要是願意,可以先留下,等回來了再讓她們重新綉。當然。你要是不願意這半成品,我就拿回去讓綉娘們繼續綉。」
「不不!」花冥尊忙擺手道。「半幅就半幅好了,總比沒有的好。——咱們可得說好了,等我回來,你可得把整幅的綉好給我!」
「那是當然!神醫放心就是!」冷羿瞧著他,壓低了聲音道:「神醫還記得前次的提議嗎?」
花冥尊一愣,隨即意味深長地笑了:「怎麼?想通了?答應跟我換了?說罷,要什麼?錢財還是官?——我忘了,官你現在已經很高了,我也給不了你更高的官。你是要錢財了?」
冷羿搖搖頭:「說實話,官家經常賞賜我,加上有些產業,所以我的錢財倒也夠用了。」
「那你要什麼?」
「你的鬼門十三針秘法!」
「啊?」花冥尊瞪大眼望著他,「你又不會醫術,更不會我們花家的鬼門十三針,要去何用?」剛說到這裡,他馬上就明白了,冷冷瞧著他:「我明白了,你是替花無香那小妮子要的。是不是?」
冷羿點點頭:「我的妻子的性命是她救的,跟你要這本秘籍,就是為了報答她的救命之恩。」
「做夢!我是不會答應的!」
冷羿笑了笑,嘆了口氣,道:「兩張小周后的裸畫刺繡!」
「不行!」
「三張!包括她入浴的裸畫,包管逼真如親眼所見!」
「……不……不行!」
「五張!包括她行房的畫!——這是我最後的底線!不行拉倒!」
花冥尊咕咚咽了一聲口水,老臉漲紅,瞪眼道:「你胡說,你如何會有她行房的畫?她丈夫李煜都已經發配嶺南了!」
冷羿笑了笑,低聲道:「你好像已經知道,官家跟小周后……」
花冥尊一拍腦門:「我怎麼把這事給忘了,——你有他們的畫像?」
冷羿點點頭:「如何?」
一想到可以看見小周后行房的樣子,花冥尊簡直熱血沸騰,心癢難耐,遲疑片刻,終於一咬牙,點點頭:「好!便宜了那小混蛋!不過,沒有我的指點,她的成就也不會有多高的!」
「那可以指點她嗎?」
「你連小周后行房畫像都給我了,難道還有別的可以交換的東西?」
「你別管,你只說願不願意指點她?」
「我要隨官家北伐,只有不到一天了,沒辦法指點她的。不過,我有一本心得,上面是我行醫數十年的心得,她只要看了這本書,便能得到我的真傳。不過沒有用,因為你已經拿不出比小周后行房裸畫更能讓我心動的東西。」
冷羿瞧著他,意味深長地道:「我可以把上面的官家,換成你,不僅是頭像,還包括你的身子,你的話兒。就象你親自在跟小周后行房一般,如何?」
花冥尊一顆心通通亂跳起來,老臉漲紅成了豬肝一般,花白鬍子亂抖,哆嗦著道:「你……你又如何能做到?」
「很簡單,你找一個女子行房,你們的姿勢跟畫上官家和小周后一樣,我畫下來,不就可以替換上去了?」
「真的?」花冥尊狂喜得簡直要發瘋了,顫聲道:「你……你不哄我?」
「不信就算了!」
「信!信!我當然相信!」花冥尊一疊聲的說著,想想冷羿所說,果然能行得通,一想到可以看見自己趴在小周后身上雲雨的畫像,他簡直高興的心都要炸開了。
「那你是答應了?」
「好!」花冥尊一拍大腿,「便宜那兔崽子就便宜她了,老子的醫術,也該有個傳人。就這麼定了!」
冷羿伸手出來,道:「把東西給我吧!」
花冥尊瞪眼道:「憑什麼?一手交畫一手交東西。」
「廢話。這才不到半天,一幅畫刺繡都要兩個月,我怎麼給你交?」
「那我不管,反正不見東西不付錢,這是規矩。等你把東西準備好了。我自然會把醫術給你!」
冷羿嘿嘿一笑:「神醫這是不想做個生意了,罷了,就此告辭!」
說罷,冷羿轉身就走。
「等等!」花冥尊一想到可以看到自己很小周后咻嘿的樣子,而且是那樣的逼真,哪裡還能堅持下去,站起身道:「這樣吧。我先給你鬼門十三針的秘法,算是定金,等你把約定的四幅畫像給我之後,我再把我的行醫心得給你。如何?這樣很公平吧?」
冷羿搖搖頭:「你必須全部一次給完,我又跑不了,你怕什麼?怕我反悔?我要反悔,這幅小周后的半身裸畫就不會給你。」
「這個……再商量商量嘛。」
「有什麼好商量的。」冷羿冷笑。「本來嘛,你的醫術就應該傳給更多的人,讓更多的人知道,這是造福蒼生的事情,你卻藏著掖著,著實讓人鬱悶,現在我用陰損的東西給你交換,我自己都已經很臉紅很難堪,你還要討價還價,算了,我本來也不太想做這筆交易的,既然你這態度,那就當我什麼也沒說,就此別過。」
說罷,冷羿轉身又要走。
「等等!別急嘛!」花冥尊是在經受不起那種誘惑,咕咚咽了一聲口水,老牙狠狠一咬,跺腳道:「罷了,先給你就先給你!不過說好了,你每完成一副,就馬上給我送來。而且要儘快!」
冷羿嘿嘿一笑:「戰場上生死搏殺,神醫還有這興趣?」
「廢話,我跟隨官家出征,官家不可能親自上陣殺敵,只不過後面督戰指揮罷了,有何兇險?」
冷羿笑了笑,心想,戰場瞬息萬變,哪有你說的那樣輕巧?當初趙光義御駕親征遼國,高粱河一戰,不是被遼國殺得大敗,亂軍之中,倉皇趕著一頭驢車裝成農家這才逃脫的嘛。明朝皇帝御駕親征,還被人家瓦剌生擒活捉了呢。不過,這些歷史都是後話,自然是不能跟他說的了。
所以,冷羿很有誠意地點點頭:「你放心,完成一幅,我就給你送來一副,不過提醒你一句,你要的東西可是皇帝很忌諱的東西,他要是知道了,你我都得完蛋!」
「我知道!這種事情如何能讓外人知道。更不能讓官家知道!你等著,我去拿醫書。」
說罷,花冥尊急匆匆進屋去了。
冷羿望著他的背影,嘴角浮出一抹冷笑。
他心裡已經盤算好,剛才說的那些小周后的畫像是不可能給他的。至於如何辦,他已經成竹在胸。
好半天,花冥尊這才出來,陰著臉將兩本手抄卷遞給冷羿:「告訴那兔崽子,這是我花家的秘傳,只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