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星酒吧外已經圍滿了人,剛才這裡發生的動靜吸引了不少圍觀者。
要知道,這裡可是燕京,他們看到了什麼?
直升機裝甲車還有荷槍實彈的部隊啊!
酒吧內還隱約有槍響聲傳出,這是發生槍戰了嗎?
所有人頓時就徹底激動了,紛紛上來圍觀。
「這到底發生了什麼?」
「不知道了吧?天星酒吧聽說原本就是黑社會的一個據點,看情況肯定是來抓捕黑社會了。」
「那也不至於出動軍隊吧?」
「肯定是這裡的黑社會比較厲害!」
「我倒是覺得這是拍戲,咱們這可是市區啊,就算真是黑社會也不至於弄這麼大的動靜吧?」
「卧槽,拍電影?現在什麼電影弄這麼大場面啊?」
人群議論紛紛。
而站在人群中的一個大胖子安世明卻不住的擦著臉上的汗水。
「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剛剛才離開怎麼立刻就被警察包抄了?」安世明心中怎麼也想不明白,但很快他又一愣,「不,不是警察,是部隊,竟然叫動了部隊難道……難道是錢小麥?」
他對於錢小麥的能量到底有多大其實並不是很了解,只是聽人說過這人動不得。
當初他好不容易買下了那片地準備建造一座小區的時候,卻發現屁股墩子山這個礙眼的地方,發現這片地的所有人是錢小麥。他處心積慮的想要把這個女人給趕走,他在燕京怎麼說也是黑白通吃,立刻就聯絡了不少高官人脈,可他的人脈卻無一例外都給他反應回來了一個情況,那就是這個錢小麥動不得。
動她,那絕對是找死,槍斃都不用走程序的。
這讓安世明心中警惕,但卻依然沒有當一回事。
錢小麥看起來也就是一個普通女孩,或者說跟普通女孩還要更加不靠譜,怎麼也不像是有那麼大能量的。
後來聽說了曹家婚禮的事情。他對錢小麥的能量有了重新的認識。但依然沒有太當一回事,他覺得自己聽到的事情肯定有些道聽途說,不一定是都是真的。
曹雄真的被逼迫的打斷了自己兒子的腿?
不是吧。
當然,他也承認錢小麥很不好惹。但不是自己惹不起的那種。
他依然處心積慮的想要將錢小麥趕走。他的工程也完全沒有停。他安世明從開始打拚到現在信奉的就是沒有搞不定的事情,事在人為,他相信自己早晚有一天會把錢小麥給趕走的。
昨天在醫院看到錢小麥真的叫來了部隊。但那又如何?
唬人還差不多。
他就不相信這些部隊真的會為了錢小麥在燕京就給人動手。
所以他繼續鋌而走險的綁架了成江,想要藉助成江威脅劉嬸,完成自己的計畫。
可是……
現在他明白自己錯了。
昨天那些部隊絕對不是擺設,他們真的會為了錢小麥在市區動手的。
剛剛開車離開的時候,他是聽到了直升機的轟鳴聲在頭頂響起,一開始還沒當回事,後來發現直升機竟然是沖著酒吧來的,他才急急忙忙的趕過來。
想到自己剛剛將那些文件放到這酒吧內,結果轉眼就被包抄了,安世明那張肥胖的臉龐上幾乎要哭出來了。
「不帶這麼背運的……可惡,到底是那裡出了岔子?」
安世明知道,如果那些文件被警方發現,他的經濟詐騙罪就沒跑了,偷稅漏稅什麼的更不用說了,最重要的是他投入了全部身家的那個工程項目估計也要黃了。
安世明汗如雨下。
酒吧內,一個個在剛才試圖反抗的小弟被接二連三的押送了出來,最後是張宗耀。
張宗耀的一隻手上正在滴血,可以清楚的看到一個血窟窿,顯然是中了槍。
他臉如死灰,碰巧看到了人群中的安世明,於是他悄悄的沖安世明試了一個眼色,那是警告的眼神。
警告什麼?
自然是關於那些文件已經被發現了。
安世明心中最後的一點期待也已經落空,他明白,他在燕京苦心經營了這麼多年的一切,恐怕就要徹底崩壞了。
在人群中呆站了半響。
「跑,必須要趕緊跑路!」
安世明驚醒過來。
他匆匆轉身,瘸著腿走向自己的汽車。
而再拉開汽車的時候,他回頭看了一眼天星酒吧。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他看到了正從酒吧內走出來的葉垂還有錢小麥。
「葉垂!」
安世明眼神驟然凌厲起來。
葉垂怎麼會在這裡?
這事情葉垂竟然也參了一腳!
「葉垂……哼!這筆賬我是不會忘了的。」
安世明鑽進汽車,匆匆忙忙揚長而去。
……
兩個小時後。
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晚間新聞播放了關於天星酒吧發生槍戰,還有部隊出動的新聞。
「今天位於三環新江路的天星酒吧發生了嚴重暴力事件,根據現場傳回來的畫面,似乎有軍隊干涉,還出動了直升機和裝甲車,據悉,天星酒吧是一個犯罪集團的秘密據點,這次行動的性質還不得而知,本台記者會跟蹤報道。」
隨著新聞主播的話語,光幕電視上還在播放著一些現場人士錄製下來的視頻,視屏不是很清楚,但是停在天星酒吧上空的直升機,以及一隊隊荷槍實彈的部隊成員卻是清晰可見,場面看起來很大。
金剛狼遊戲工作室。
此時是晚飯時間。
方希羅伯特愛娃王詩雨正圍在餐桌前等著開飯,看到這新聞正在議論著。
「這些部隊怎麼看起來有些眼熟啊。好像是上次曹康婚禮的時候劉岩帶領的那些部隊吧?」方希疑惑的說道,「卧槽,剛才那個胖子好像就是包子吧,昨天剛跟他喝了酒的。」
「不是吧……劉岩他們那個不是特勤部隊,就是為了保護錢小麥的吧。」愛娃疑惑的說道,「難不成錢小麥今天把葉垂給拉走之後,去了這酒吧,又弄出了特勤信號?」
愛娃說這些話的時候,是用一種怎麼也不可能是這回事吧的語氣。
然而,她說完了之後。餐桌旁的其他人同時點了點頭:「有這種可能。」
任何不靠譜的詭異的猜測跟錢小麥聯繫到了一起之後。都會變得很有可能。
這簡直就是錢小麥的天賦了。
說話的時候,大家都還轉頭看了一眼工作室的客廳,那裡有一個野營用的帳篷,正是錢小麥白天的時候搭好的——莫名其妙的在人家的客廳里搭了帳篷。這種匪夷所思的事情一般人誰信?
「要真是錢小麥發動的特勤信號。那難道他們遇到了什麼危險?」方希想到了這個可能。
「叉哥哥!」王詩雨眼睛尖。突然指著電視喊道。
其他人同時看向電視,果然看到葉垂的身影在電視上一閃而過。
「竟然真的跟叉哥有關係?不過叉哥身邊的那個女孩是什麼人?」方希一臉驚訝的問道,匆匆走到電視機前。利用光幕電視機的錄像能力將剛才一閃而過的那個畫面重新調了回來。
畫面上葉垂跟錢小麥正從天星酒吧里出來,葉垂的一隻手還放在錢小麥的肩膀上,動作看起來是頗為親密的。
「這女孩看起來很漂亮啊,叉哥不會是劈腿了吧?」
「不會吧……」
「這女人我怎麼看著眼熟啊?」
「就是啊,我也看的很眼熟。」
工作室的一群人歪著腦袋認真的打量錢小麥,半天愣是沒有看出這人到底是誰。
沒辦法,認識錢小麥的時間裡這姑娘幾乎大部分時間都是不修邊幅,身上總是穿著一件白色大褂,頭髮也是亂蓬蓬的,很少有這麼認真打扮的時候。
就算是跟錢小麥朝夕相處的王詩雨小朋友,都眯著眼睛看了半天也沒看出這到底是什麼人來。
方楠從廚房裡走出來。
見狀方希連忙將電視的定格畫面給關掉了,葉垂其他女孩子在一塊,這要是讓方楠看到了,肯定會暴走的。
「我剛剛跟錘錘通訊聯繫了。」方楠剛才在廚房中通訊,「他說他正往回走。」
「是嗎。」方希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
「你們剛才在談論什麼啊?」方楠在桌子旁坐下好奇的問道。
「有嗎?」方希裝糊塗,「我們就是在討論電視上看到的新聞啊。」
這麼說著方希還指了指旁邊的電視——電視上新聞已經播放完了,正在播放一條關於衛生巾的廣告。
「你們討論這個?」方楠一驚。
「額……」方希的臉上頓時就露出了訕訕的表情,「……沒錯。」
「……」
方楠一臉暴汗。
她自然看出來這是故意有事情要瞞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