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物理學上來說,質量和速度決定動量。
小咪三百斤重的體型,再加上受到鞭炮的驚嚇,那就是重量跟速度同時兼備,威力不凡。
從它被邵亦波收養以來還從沒有收到過這樣的驚嚇,發了瘋一樣在工地上四處亂撞。
那間用來在工地辦公的簡易辦公室直接被撞的轟然倒塌,安世明整個人更是被撞飛了。
安世明是一個大胖子,體型至少也是兩百斤以上的,但完全不是小咪的對手,被撞倒在地殺豬一樣慘叫了起來。
之後小米肥胖的身影一騎絕塵再接再厲,接連又將這工地其他的一些建築給撞毀了。
家豬是一種溫順的動物,但這不代表它們容易受欺負。
發了瘋的豬也是十分可怕的,今天小咪就給所有人上了生動的一課。
葉垂這邊匆忙趕到,在大波姐的大聲安慰下,小咪終於安穩下來了的時候,而此時建築工地已經有十幾個人被撞翻在地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損傷。
至於小咪,全身上下就腦袋上有一道擦傷。
就這擦傷都讓大波姐差點哭出來了。
葉垂忍不住拍了拍大波姐的肩膀:「別哭,要哭也是工地上的這些工人哭,小咪一個人撂倒了這麼多人只是受了這麼一點傷,你應該慶幸的……」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頭豬是從那裡跑來的,是你們的豬嗎?」被工人們扶起來的安世明。怒氣沖沖的走到葉垂面前。
他被撞倒在地,一條胳膊似乎受了點傷,臉上已經因為疼痛跟憤怒而變得有些扭曲了起來。
見狀,葉垂乾脆直接的把錢小麥拉到自己面前當盾牌:「要算賬找她,都是她搞出來的。」
「……」
安世明頓時熄火了。
雖然眼睛依然像是要噴火一樣,但卻是什麼狠話也說不出來了。
「怎麼能怪我啊,要怪也的怪你們自己,你們一群人真是連頭豬都不如。」錢小麥鼓著臉龐說道,一臉死不認錯。
安世明怒睜的眼睛彷彿都要裂開了。
如果不是想到錢小麥那能夠嚇死人的背景,他真想直接把姑娘給掐死了。
葉垂把繼續招惹仇恨值的錢小麥拉開。發生這種事情他也怪過意不去的。便跟安世明說:「你是這裡的負責人嗎?我看這裡也沒人有什麼大傷,醫療費算在我頭上吧。」
「兄弟,你哪位?」安世明冷冷的看著葉垂。
「我叫葉垂。」葉垂自我介紹。
安世明身體微微一抖。
他早就聽說了前段時間曹康舉辦的豪門婚禮,叉教授葉垂亂入。從錢小麥這裡借勢出動了特勤部隊。最後逼迫曹峰把兒子的雙腿都給砸斷了。
眼前這位竟然就是那個葉垂。
「我叫安世明。天明企業的總裁。」安世明簡單的介紹了一句,那張肥臉上露出一抹要多難看有多難看的微笑來,繼續道。「醫療費就不用勞駕叉教授了,這點小錢我自己能夠應付。」
話雖然是客套話,但給人的感覺卻是他心裡一點也不想客套。
他又看了一眼旁邊的錢小麥,冷冷的笑了笑:「錢小姐,你到我這工地上搗亂的方法真是越來越新奇了,我倒是很想知道你接下來還打算做什麼。」
這麼說完,就轉過身去,一拐一拐的在工人的攙扶下走開了。
葉垂這邊自然是不想再繼續在人著工地里久留了,跟邵亦波打了聲招呼讓她帶著小咪趕緊離開這裡。
錢小麥大概也知道自己做了很過分的事情,害怕被劉嬸或者葉垂教訓,於是撒丫子就想跑走,卻不小心差點撞到了一個正站在上山的小道上的年輕人身上。
這人頗為英俊,一雙大長腿,穿著一身西裝。
他跟自己的同伴原本應該是想要到山上去的,卻剛好看到了旁邊建築工地所發生的一幕,所以便站住了觀看。
這大長腿不是別人,正是都敏俊。
「嗯?」
看到都敏俊葉垂不由一愣。
方楠等人也都是認識這個人的,同樣都疑惑了起來。
對工作室的眾人對這人自然是沒有一絲一毫的好感的。
「他怎麼來這裡了?」方希奇怪的詢問葉垂。
葉垂搖了搖頭:「我怎麼知道?」
快走幾步,葉垂來到了都敏俊的面前。
「葉先生,我們又見面了。」都敏俊笑著對葉垂說道。
「呵呵,拳皇大賽結束,我本來還有些事情要跟都教授你說的,可惜你已經離開了。」葉垂聲音冷淡的說道。
都敏俊是一個心理學教授,心機深沉,設計心理陷阱陷害龍傲天,造成傲天戰隊跟鬧太套戰隊的內杠,如果不是黃小明最後爆發,那拳皇大賽最后冠軍肯定將會落到韓國人的手中。
不但如此,葉垂也將再沒有臉面舉辦拳皇大賽。
「葉先生有什麼要說的,儘管可以現在說。」都敏俊笑著說道。
「好啊。」葉垂笑了笑,表情一冷,「滾回棒子國去!」
都敏俊:「……」
葉垂笑了起來:「這句話就是我想要跟你說的,把這句話說完了果然感覺輕鬆了許多……話說你來這裡做什麼?」
都敏俊臉龐抽動了一下,即便他涵養很深,此刻卻是也沒辦法忍受心中的滔天怒火。
他用力的呼吸了幾聲,讓自己平靜下來,指了指站在旁邊方希身旁的王詩雨說:「我是為了她來的。」
「小雨?」葉垂一愣。
都敏俊點了點頭:「從第一次看到小雨之後我就感覺她有些面熟,後來調查了一下才發現。原來她是我一個已經過世的朋友的女兒。」
「什麼!?」
聽到都敏俊的話,幾乎所有人都露出了震驚無比的表情。
都敏俊竟然說王詩雨是他朋友的女兒?
葉垂感覺這也太無稽了一點,不由笑了出來,跟都敏俊說:「警告你開玩笑也不要開得這麼過火,你說小雨是你朋友的女兒?你有什麼證據?!」
「證據我當然有了。」
都敏俊一臉自信滿滿的表情,他跟身旁那個同伴試了一個眼色,那個人立刻打開一個隨身攜帶的公文包,從裡面取出了一些照片來,遞給了葉垂。
「葉先生,這兩天我聯繫了我那位朋友的哥哥。從他手中拿到的一些照片。裡面的那個小女孩就是王詩雨。」
都敏俊的話,令工作室的眾人,還有劉嬸、錢小麥等人都驚疑了起來。
葉垂接過那些照片跟其他人一張一張的翻看。
這些照片是很普通的一家三口的溫馨合照,其中的女孩不過兩三歲的大小。活潑可愛。看那模樣的確有八九分跟王詩雨相像。
王詩雨手中捏著那些照片。小小的身體更是顫抖了起來,她對自己自然是無比熟悉,一眼就認出了照片中的人就是自己。她眼睛看向的是那兩個抱著自己的男女……這是她的父母?
「這……這不是真的吧?」方希忍不住驚叫了起來,覺得這事情太不可思議了,「如果小雨是都敏俊朋友的女兒,那豈不是說……」
「沒錯,她是韓國人,王詩雨這個名字應該是她原本名字的諧音,她本來叫做王實允的。」都敏俊解釋道,眼中精光一閃而過,嘴角不由自主的勾起了一道微笑,他看向表情認真起來的錢小麥,繼續解釋起來——
「你們一定對王詩雨為什麼會成為孤兒很了解吧,她父母帶她旅遊,結果出了車禍只留下她一個人,因為當時車禍十分慘烈,他父母什麼東西都沒有留下。身份,來歷,你們一概不知,詢問王詩雨的時候,她話也說不清楚,你們以為她被嚇傻了,可實際上她說的是韓語。後來你們問她的名字,她懂得簡單的中文,聽明白了你們的問題就說出了王實允這個名字,而這是一個典型的韓國名字,被你們聽成是了王詩雨,我這幾天調查過,之後你們試圖找到她的家人親戚,結果卻都失敗了,原因並不是她已經沒有親人了,而是因為她根本不是華夏人。」
都敏俊的解釋絲絲入扣,即便葉垂不想相信他說的話,也依然感覺到這解釋在情在理。
他看著錢小麥跟劉嬸,通過他們的表情,葉垂知道都敏俊關於王詩雨的來歷說的很正確。
「難道……」
葉垂又看向自己手裡的照片,接著低頭看向正露出一副激動神態的王詩雨,一時之間竟然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了。
王詩雨……竟然是韓國人?
都敏俊蹲下了身子,露出人畜無害的微笑,看著王詩雨道:「實允,也許你自己不記得了,不過小時候我還抱過你,以後我會繼續照顧你的。」
這麼說著他就伸手想要去摸王詩雨的腦袋。
王詩雨急忙躲在了方希的身後。
葉垂攔在都敏俊的面前:「小雨到底是不是你那個朋友的女兒還沒有弄清楚,請你不要碰她。」
「葉先生,我理解你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