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60章 逗比殺手殺人進行曲之二

【血狐日記:xx年8月16日,天氣:陰。

我失策了。

從我成為殺手一來,第一次接到了s級難度的任務。

這對我是個挑戰。

不過沒有關係,我一定會出色的完成這次任務的,只需要我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瑩糖毒素——這世界上最致命的毒藥之一,透明沒有任何顏色,還帶著淡淡的甜味。

只需要一滴稀釋在酒水中,然後讓人喝上一口,就可以在十分鐘內癱瘓一個人的神經。

這可是我的寶貝。

這一次,任務目標還有那個實力恐怖的女人,都將在劫難逃……】

餐廳內。

「錘錘,你真的打算拍攝電影?」方楠已經聽葉垂將事情的經過都說了一遍,她有些擔心,「你現在即開工廠又辦雜誌,還有網站,再加上工作室的工作……你這樣是不是太累了?」

葉垂拍了拍方楠放在輪椅上的手,安慰道:「這些對我不算什麼,我大部分的精力還會放在遊戲上的,放心好了。」

實情當然不是這樣。

葉垂做這麼多事情,其實是因為壓力。

他面對可是一大波的豪門家族,一開始他只是針對曹康,他說過跟曹康不死不休,跟這個大家族自然是徹底結怨,而曹家在幾個大家族中並不算多麼厲害,葉垂只是專心做遊戲,將遊戲產業做大了,足夠可以跟曹康的家族對抗。

可後來遇到了方楠方希。慢慢的葉垂感覺只是做遊戲不夠用了。

什麼sb光腦公司,方楠方希的家族,還有林向峰……這些人來勢洶洶,葉垂潛意識的感覺到壓力,所以他不得不想盡辦法來提升自己的底氣。

電影、小說、漫畫,這些說到底都是為了遊戲服務。

而遊戲,是葉垂想要在這個世界生存,還有保護他所愛的這些人的本錢。

走進餐廳。

葉垂很快就看到了有些落魄的鄭子山。

鄭子山也已經看到了葉垂,急忙站了起來,他以為葉垂只是想要對他表示感謝的。雖然臉上帶著微笑。可是眼睛裡的暗淡之色沒有減少。

「葉先生,謝謝你專門留下我。」鄭子山沖葉垂伸出了手。

葉垂跟他握了握手在一張餐桌旁坐下。

很快就有服務員走過來詢問要吃些什麼。

此時是上午十點多鐘,葉垂跟方楠肚子都不餓,他看向鄭子山:「鄭先生。你想吃點什麼嗎?」

「不了……」鄭子山想要拒絕。但突然他想到了什麼。就又改了口對服務員說,「給我來一瓶酒吧。」

「上午就喝酒不好吧?」

葉垂看出鄭子山眼中的頹廢,他剛剛被李明先趕出了劇組。現在心情十分不好,想要借酒消愁。

鄭子山慘白的笑了笑:「我現在很需要酒精的麻醉。」

「那好吧,我陪你喝一杯。」葉垂轉頭對那個服務員說,「送一瓶好酒來吧,再做幾道下酒的小菜。」

服務員答應著就下去了。

葉垂繼續對鄭子山說:「剛才在接待室中的事,我還要跟你說聲謝謝,還有抱歉,讓你被李明先開除出了劇組。」

「不關你的事情。」鄭子山搖了搖頭,「反正我在那個劇組做的也不開心,雖然我是導演助理,可平時也就是一個打雜的……你的那個劇本真的很不錯的,可惜,估計沒有人願意將那樣的劇本拍攝成為電影。」

「這可不一定。」葉垂卻笑著說道。

鄭子山奇怪的看著葉垂:「不一定?」

葉垂繼續笑著說:「如果,我說我願意自己投資拍攝這部電影呢?」

「你想要投資?」鄭子山先是一愣,跟著他露出大喜之色,「那太好了,你相信我,這劇本拍攝出來絕對可以大賣的,我絕對的信心,我……我可以參與這部電影的製作嗎?」

「當然可以!」葉垂笑著說,「實際上,我找你來,就是想要問問你,想不想擔任這部電影導演。」

「你……你讓我做導演?」

鄭子山瞠目結舌。

接著他下意識的就想要拒絕——從拍攝第一部電影到現在,已經過去將近十年時間,這十年里接連幾部電影卻都失意,拖垮了好幾家公司,到後來哪裡還有人敢再找他拍戲,他也遇到過一些志同道合的人,可這些人也都紛紛轉行了,到最後也就只有他還在繼續堅持。

這些年的落寞早已經讓他信心喪失。

然而……

他想到了東成西就的劇本。

這個劇本如果拍攝出來……一定行的!

鄭子山微微停頓了一下,就繼續聲音顫抖的說道:「真……真的嗎?你真的願意再給我一個機會嗎?」

「當然。」葉垂笑著點頭,但跟著他語氣突然一轉,「不過……我給你機會,但你也要證明你又能力執導這部電影。」

葉垂看著鄭子山問道:「可以說一說,你對這部電影有什麼看法嗎?」

——這就相當於是面試了。

葉垂當然不至於心大到將這麼重要的導演機會,交給一個剛認識的陌生人,至少他也要證明自己有資格才行。

鄭子山自然知道這一點。

他微微沉思了一會,就開始講述了起來:「其實從九年前開始我就開始提倡了,現在的電影拍攝的都過於嚴肅,我認為電影藝術不僅僅只是這樣的,它應該更加自由,更加輕鬆……」

此時此刻,餐廳後廚的酒櫃處。

啪!

服務員的腦袋撞在牆壁上暈死了過去。

血狐脫掉這服務員的制服,穿在自己身上。

這制服是帶帽子的。將帽檐壓對著鏡子看了看,血狐對自己的偽裝很滿意。

他拿起剛剛服務員拿出的那瓶酒,擰開瓶蓋,從衣兜中掏出一個小小的玻璃瓶,將裡面的晶瑩液體滴入了酒瓶內。

——瑩糖毒素。

血狐又將酒瓶晃了晃,確認液體全部融入到了酒水中,這才將酒瓶放到托盤內,端了出去。

他想要裝作服務員,親眼看著葉垂將毒酒喝下去。

餐廳內。

托著托盤,血狐往葉垂所在的餐桌走去。心中冷冷的想:「真可惜。另外那兩個人要跟著葉垂一起陪葬了。」

「先生,您的酒已經來了。」

血狐將酒還有三個玻璃杯放到桌子上——此時他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有些嘶啞,完全聽不出原本的腔調。

這也是殺手的必備偽裝技能。畢竟昨天方楠聽到過他的聲音。

他的帽檐也壓得比較低。再加上相貌原本就很大眾化。不仔細看的話,根本不會認出他就是昨天的那個人。

「你的酒。」葉垂聽鄭子山滔滔不絕的說了一大堆,擔心他口渴。就笑著說。

「我突然不想喝酒了。」鄭子山卻笑著擺了擺手,「喝酒是因為不高興想要解愁,我現在不需要了。」

「什麼?」血狐身體一震,怎麼突然不喝了?

「那我們換茶好了。」

葉垂也不為難,畢竟大上午的喝酒對身體不好,他對身邊的血狐說,「服務員,這瓶酒我們可以退嗎」

「不……不行。」血狐連忙說,努力維持語調的平靜,「酒瓶既然已經打開了,就不能再退了。」

「那就放這裡吧。」葉垂也不多說什麼。

可是血狐怎麼肯就這樣放棄?他呵呵的笑了笑,主動就開始幫忙倒酒了,說道:「看樣子三位老闆在商量事情,祝你們合作愉快,我幫你們把酒先倒上。」

這麼說著,就自顧自的倒好了一杯。

「不用倒了。」看血狐正要倒第二杯,葉垂急忙將杯子拿走,「我們真不想喝,不用麻煩了。」

「那怎麼行呢……」血狐微微著急。

只要一口,一小口就可以將任務目標給毒死了!

他下意識的就要去搶葉垂手中的杯子。

葉垂也是下意識的擋了一下,卻剛好碰到了血狐的手腕。

「啊!」血狐口中不由自主的痛叫一聲,被葉垂碰到了昨天方楠弄傷的地方。

「嗯?」

他這一叫,原本正低頭查看光腦信息的方楠不由一愣。

覺得這痛呼聲似曾相識了——畢竟痛呼聲是掩飾不了的。

方楠抬頭看去,立刻就驚喜的站了起來,「原來是你啊!」

「你……你還記得我……」血狐大吃一驚,心叫不妙,竟然又暴露了!

「我當然記得你啊。」方楠走到血狐身邊笑著說道。

十八歲以來第一個敢跟她告白的人,她能不記得嗎?

她有些抱歉的說道,「你怎麼在這裡啊,難道是這裡的服務生?昨天我去醫院看你了,結果你已經走了,你的手腕還好吧,還疼不疼啊?」

「呵呵,已經好了……」血狐心虛的說道。

葉垂有些好奇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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