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稍顯清靜的宗坊一樓,雲辰把腰間的金火木三屬性的天兵遞給霓裳,把翠琴掛回腰間,才對霓裳說道:「這把劍太沉重,本來想等晚上再出來看看的。」
「啊……」霓裳沒想到自己好心幫了倒忙,「你不知道呢,晚上雖然擺攤的人多一些,但是交易的人也同樣多,價格也會高不少,所以,要想交易到物廉價美的物品,一般都是在白天。」霓裳解釋道。
這個道理作為在大商人養父狄方海身邊耳濡目染下長大的狄雲辰當然懂,但是不合適就是不合適,不過現在劍已經到手了,雲辰只能湊合著用了。
雲辰領著霓裳先到一樓櫃檯兌換了五瓶回元丹,這種丹藥能提升元氣恢複速度一倍,以往元辰耗空了體內的元氣,需要兩個時辰才能重新恢複飽滿,現在吞下一粒回元丹後,一個時辰就夠了,在荷澤與騎乘擎天鶴的劍巫對峙打持久戰時,雲辰是吃夠了元力不夠用加上元力恢複慢的苦,所以,這次一回來,他首先就購買了回元丹。
藥效是不錯,但是價格嗎,雲辰看著銘牌上被划去的二百五十點貢獻值頓時想罵娘,每瓶五十點貢獻值,一瓶才六粒,差不多每粒十貢獻值,也就是說,他每吞下一粒回元丹,相當於吞下了一枚低階的地晶。
「你有什麼丹藥要買的嗎?」雲辰問道。
霓裳伸著一根手指點著臉頰偏著頭問道:「這次你下菏澤準備去哪裡?」
「西南。」雲辰說道,荷澤的劍巫大多生活在西南,而西北唯一一座寨子被他摧毀了,不去西南去哪裡。
「那就要多買點這個。」霓裳牽著雲辰,一口氣購買了十瓶烏雲丹和治療峰毒的解毒丹,「我聽劍修們說過,西南比起我們去過的西北方要廣闊多了,聚集著盡百座劍巫的寨子,而劍巫們看到劍修後總是先放毒煙,再放他們飼養的赤尾峰蟄人。」
十瓶烏雲丹二百點,十瓶解毒丹一百五十點,加上回元丹,一下子就划去了雲辰九百點貢獻值。在一樓執事笑臉相送中,雲辰攜著霓裳直接來到了三樓,把銘牌交給三樓執事,一口氣懸賞了四樣物品。
「懸賞:冰蜥之血七份,每份五百貢獻值;千年雪蓮七份,每份八百貢獻值;化鐵草七份,每份貳佰貢獻值;烏晶藤七份,每份三百貢獻值;以上四樣物品不零散收購,有意者在一年內湊夠一次性交易。」
為了能儘早的修鍊指劍,雲辰是下了血本,總共懸賞了價值一萬二千六百點貢獻值的物品,當這份懸賞令掛到懸賞欄上後,立刻把懸賞陰陽葵的懸賞令擠下了前三,瞬間在開陽關內引起了轟動。
相比較於只聞其名不見其面的陰陽葵,這四樣物品雖然有不少都是天級靈藥,又或者生長於海外孤島,但是畢竟市面都偶兒能見到,只要有心,耗費點時間精力還是能收集到的,或者說,這一萬多貢獻值,足夠把一個宗門輪值來剿巫的所有精銳弟子送出開陽關了。
一時間,一隻只鷹鴿從開陽關衝天而起,帶著這個訊息飛向東方,把這個消息傳回了師門或者邀人一起收集,畢竟,這是總價值一萬二千多貢獻值的懸賞,完成懸賞可以在宗坊兌換到很多別的坊市兌換不到的物品。
對於雲辰來說,這些靈藥需要多少,該如何調配成藥液,他是一竅不通,幸好身邊還跟著「庸醫」霓裳,在雲辰告訴她調配成藥液後需要浸泡七七四十九天後,霓裳立馬幫他「蒙」出了藥單。用霓裳的話說,每樣一份調製成一份藥液,浸泡七天,七份就是四十九天,大概就是這樣了。
說的雲辰聽來心驚肉跳,只聽說蒙人的,沒聽說過蒙藥單的,但是雲辰又不能不信,霓裳比起他一味瞎蒙,好歹也算半個專業人士了。
雲辰看著銘牌上還剩下的一千五百多點貢獻值,在存放著標價一萬貢獻值的「九轉冰息丹」櫃檯前,無奈的搖了搖頭,本來他一開始是準備兌換聚元塔的,沒想到被宏興搶了先,聚元塔都是劍巫出品,就算有劍修繳獲了,也不一定會拿出來到宗坊兌換貢獻值,正可謂可遇不可求。
他的第二選擇是兌換輔助融匯上品劍魂的「九轉冰息丹」,不過一想到收集修鍊指劍固化經脈所需的靈藥恐耗時太久,加上「九轉冰息丹」乃是神宗自己煉製,不怕以後兌換不到,而且他現在距離融劍魂還早,就改為懸賞那四樣靈藥了。
雲辰攜著霓裳出了宗坊,直接去了福澤寺的駐地,在宏興的門口,在霓裳不解的眼神中,直接彪悍的一腳踹開了宏興的房門,果然,那「咔嚓」的木栓斷裂聲證明著房門又從裡面插上了,唯一讓雲辰意外的是,房間里不止宏興一個在圍著聚元塔苦修,剛剛分開沒多久的六道皇浦津也在。
「你們消息倒是蠻靈通的。」雲辰說著坐到聚元塔跟前,拿出一瓶培元丹看向了他們三人,三人同時搖頭,表示吃過了。
「現在縱觀整個開陽關內,有能力兌換聚元塔的,除了你這個領頭的,就是拿著銀票糊弄門下,黑心黑肺的宏興了,昨天我們上宗坊一看聚元塔沒了,猜到八成就被宏興揣回來了,趕緊過來沾光了。」皇浦津笑道。
「誰黑心黑肺了?」宏興硬著脖子狡辯了一句,「我這是正大光明的從雲辰手裡交易來了五千貢獻值,才兌換了聚元塔。」宏興說著得意的看了雲辰一眼,能陰雲辰一把,足夠他吹噓一輩子了。
六道皇浦津詫異的看著雲辰,不明白宏興這個連大額銀票都沒見過的窮和尚,拿什麼來跟雲辰換的貢獻值。
「別看了,拿了本我根本施展不開的懲魔劍技,這筆賬我先跟你記下了。」雲辰吞下培元丹,運轉起心法後說道。
「哦!」六道皇浦津包括霓裳都滿臉敬佩的看向了洋洋得意的宏興,不簡單啊,能陰雲辰一次的人她們還是第一次見到。
霓裳見有人陪雲辰修鍊,起身道:「你們修鍊吧,我去看大靈兒。」
等霓裳掩門離開後,六道問道:「下一步,你打算去哪裡?」
皇浦津也是一臉迫切的看著雲辰,由此可見,他們二人留下來的理由無非就是一個借口,真正的原因是想跟著雲辰繼續混荷澤。
雲辰淡然一笑,拿出一張繳獲至劍巫身上的符紙,「當然是下菏澤,做生意了。」
三人難於置信的看著雲辰,宏興驚呼道:「跟劍巫的生意你也敢做?」
雲辰望著宏興陰沉一笑,「當然不是我做,是你去做,你一和尚,多方便啊,怎麼也不會惹人懷疑,你可是滿口答應了的,我給你一萬貢獻值,你什麼都肯乾的。」
「啊!」宏興萬沒想到雲辰會安排給他這種差事,要是被神宗門人知道了,他宏興是鐵定要丟腦袋的。六道皇浦津一臉促狹笑意看著宏興,把心事都掛著臉上——你小子也想陰雲辰,還嫩了點,現在反被他陰了吧。
在莫陽寨的時候,雲長交給了雲辰厚厚一份手稿,上面記錄著上次在山谷拷問那個劍巫的全部口供,從上面記載的雲辰了解到,雖然符紙因為法術的熟悉不同分為很多種,以及根據法術的品級也劃分有品階,但是概括起來分為兩類,一種是減少法術念咒施展時間的符紙,還有一種是增加法術威力的符紙,但是不論那一種,對劍巫來說都是不可或缺的,跟劍器一樣,越高階的符紙就越貴重。
此次下菏澤,對雲辰來說最大的收穫不是摧毀了莫陽寨繳獲了多少靈藥,在雲秀髮動一眾雲城宗關門弟子暗中收繳下,她們在莫陽寨總共繳獲了三千餘張各種品階的符紙,此刻正堆放在雲辰的房間里。所以再下荷澤,雲辰的當務之急是想辦法把手裡的符紙跟劍巫交易出去,劍巫不能給他貢獻值,但是劍巫卻能給他兌換貢獻值的物品。
「我們什麼時候走?」皇浦津對於雲辰要跟劍巫交易的一事顯得興緻勃勃,他很想知道,雲辰如何跟敵對的劍巫交易。
「馬上就能走,現在沒了那些小兔崽子羈絆了,我們四個人行起事來要清爽多了。」宏興在略顯沮喪後,細細一想,發現雲辰的這個提議確實是發財致富的最好捷徑,雖然比較危險,但是走進荷澤就等於把自己的腦袋提著手裡了,有不危險的時候嗎?而且宏興想的比雲辰還要遠,要干就干把大的,劍修們繳獲了符紙後大多直接焚毀了,那他是不是可以暗中收購過來再跟劍巫交易呢,這樣這個生意就能生生不息的做下去了。
但是雲辰卻搖了搖頭,「等,這樣的事必須有跟著大隊的劍修一起,有個掩護做起來才方便。」
「你是說等羅貫長孫垣他們從荷澤回來了,再跟他們一起下菏澤?他們能帶上我們嗎?」六道問道,要知道,不論是長孫垣還是南離宗的皇浦甄,雲辰在西華論劍上就與他們接下了梁子。
雲辰自得一笑,高深莫測,「放心,有人會來求我們的。」
……
相比較於雲辰帶領天汢,福澤、雲城及南離宗一部在荷澤西北,先是明修棧道暗渡陳倉,然後是誘敵深入逐個擊破,再合圍莫陽寨一鼓作氣勢如虎,取的了摧枯拉朽般的勝利。羅貫率領的五行極宗,長孫垣帶領的西華太宗,乾清宗和憐花山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