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我和皇宮有個約會 第89章 就是甜蜜,愛咋咋地

看著殿外被驚得目瞪口呆的小安子和一眾宮人,傅悠然上前拎起最近的一個,「太子在哪裡?」

可憐的報信宮人已嚇得說不出話,伸出顫動的手指指了指長信宮外的方向,隨即便被人扔至一旁,再看太子妃,已一陣風似的卷出院落。

傅悠然很生氣!想想吧,整個東宮有誰有膽量地把她反鎖在屋裡?除了齊亦北不做他想,怎麼著?想回來找她算帳?好,算就算吧,沒見她明明有能力出來也還是乖乖的呆在屋裡么?就是不想在最後時刻還留給他一個暴力的印象。可那個不爭氣的,傅悠然清楚的記得在菲兒落水的時候,齊亦北親口說「太子不會游泳」,你說你不會游泳總往湖邊湊和什麼?旱鴨子愣裝小遊艇,想表演潛水也不要在這個時候。

出了東宮宮門,離著老遠就見著湖邊圍著一群人,這個湖她知道,一個人工湖,純粹為了觀賞而建,小小的,能有多深?可就算水不深,這群沒良心的宮人也不能光看熱鬧啊,正準備朝前沖,瞥見一旁的樹蔭下蹲著個人,竟是墨瑋天,捂著肚子笑得錘胸頓足,傅悠然氣個半死,上前一腳踹他個狗吃屎,也不說話,踹完就走。沒走兩步就讓墨瑋天拽住,朝她手中塞了一個東西。

傅悠然看了看,竟是齊亦北的那塊玉佩,錯愕道:「怎麼會在你這?」

墨瑋天樂不可支地擺擺手,「晚點再解釋,你先去。」

傅悠然也來不及想得太多,跑到湖邊擠進人群中。湖裡有好幾個身影在那撲騰,看不清哪個是齊亦北,眼睛瞄著湖裡,挨了挨身邊的人,「太子在哪裡?救上來了么?」

「呃?」她身旁的人一回頭,驚道:「你……」

傅悠然也聞聲回頭,在她身邊的,赫然正是齊亦北。

「你……你不是掉下去了?」

齊亦北詫道:「誰說的?你怎麼會在這裡?門不是……」

傅悠然不屑地哼了一聲,「區區一道門就想關住我?」說著又朝湖中看了看,「在幹嘛?」

「撈玉佩。」齊亦北訕訕地摸了摸鼻子,「我的那塊團龍佩掉下去了。」

「呃?」傅悠然看看他,又低頭看看手中的玉佩,到底是誰透逗了?揚起玉佩在齊亦北眼前晃了晃,「你確定說的是這個?剛剛墨小子給我的。」

齊亦北看清了傅悠然手中的東西,眼角抽搐了一下,接著雙拳緊握,雙眼噴火地大吼一聲:「墨瑋天!」

墨瑋天屁顛屁顛的跑過來,「太子殿下,小人在此。」

吸氣,呼氣,再吸,再呼……齊亦北硬擠出個笑容,「沒事,讓他們收隊。」

「到底什麼事?」傅悠然一頭霧水,齊亦北無語的看了看她,牽著她的手向東宮走去。

「慢一點。」剛剛是一時心急,忘了身體還處於大戰後的不適狀態,現在見齊亦北沒事,傅悠然的身子又酸痛起來。

看著傅悠然極其怪異的內八字走法,齊亦北輕笑不已,伸手一抄,將她打橫抱在懷中。

傅悠然驚呼一聲,想叫他放開她,又捨不得,酡紅著雙頰將臉埋進齊亦北的胸口。看著懷中的女子連頸子都染上了一層誘人的淡粉色,齊亦北不覺下腹一緊,忍不住快走兩步,剛到長信宮門口,顧傾城和東方謹從永安門方向趕來。

見了齊亦北,顧傾城才鬆了口氣,「宮內誤傳太子哥哥落水,嚇壞我了。」

傅悠然見了顧傾城,小臉有些發白,從齊亦北懷中跳下來,不自在地道:「你們先聊著。」回身剛要走,手腕卻被齊亦北抓住,掙了兩下,沒掙開,齊亦北也不看她,只管牢牢的拉住她,朝著顧傾城道:「你沒走?」

顧傾城看著拉扯不休的兩人笑道:「太子哥哥看清了自己的心意,傾城就無須急著回去了。」

齊亦北一愣,這才明白顧傾城日前所言不過是試探自己,心中十分感激,笑道:「希望我之前沒給你帶來什麼困擾。」

「太子哥哥說這話就見外了。」顧傾城笑道:「傾城奉皇上之命陪同魏朝獻王遊覽皇宮,就不打擾太子哥哥與表嫂敘話了。」

顧傾城說罷輕輕一福,東方謹也朝齊亦北拱了拱手,站在顧傾城身旁,儼然一副護花使者的架式。看著他們的背影,傅悠然酸溜溜地道:「沒關係么?那個東方謹似乎有所企圖,你不用去看著你的傾城妹妹么?」

齊亦北也不說話,笑著將傅悠然拉進宮中,一路回到寢宮,看著倒在地上的兩扇門板,失笑道:「我倒真的小瞧你了。」

傅悠然撇撇嘴,「我向來是這麼粗魯的。」

「是么?」齊亦北笑笑,「你似乎有很多事情應該向我交待。」

吩咐榮升等人儘快修好房門,齊亦北帶著傅悠然進了內室,好整以暇的坐到床上,「說罷。」

傅悠然避開他的目光,「說什麼?」

「先說說那塊玉佩,為什麼在你那?」

「撿的。」回答得理直氣壯。

「為什麼不還給我?」

「看樣子……應該挺值錢的。」有點心虛。

「值錢的寶貝為什麼不放在箱子里?系在頸上?嗯?」最後一聲充滿了無盡的暗示。

一抹紅暈悄悄爬上傅悠然的面頰,「怕、怕丟。」

「是么?」齊亦北笑著朝傅悠然勾了勾手指,待她靠進後一伸手,將她帶入懷中,趴在她耳邊道:「身子還難受么?」

傅悠然的臉瞬間漲得通紅,齊亦北視而不見地道:「剛剛見你走路的姿勢怪怪的,怎麼弄的?」

天吶,他想羞死她么?傅悠然掙脫了身子,一副豁出去的嘴臉道:「昨天晚上我的確是給你下藥了,對於你失身的事情我表示萬分同情,有什麼就直說吧,不必拐彎抹角!」

齊亦北笑得很開心,「你不是要走了?」

「沒錯。」傅悠然答得又快又大聲,「一會就走。」

「為什麼給我下藥?」

齊亦北靠在床邊,一副不急不躁的模樣,傅悠然脖子一梗,「就下了,你怎麼著吧?」

「不怕出宮後找不到夫家?」

「我……我總不能白白進宮一趟,以後大不了去楚國,那裡民風開放,不在乎這個。」

「哦?」齊亦北眯起眼睛,「竟是這麼想的?」

「沒錯。」

「我還以為你是因為喜歡我才這麼做的。」

「我當然……」傅悠然猛的打住,一臉戒備地盯著齊亦北,「你想說什麼?」

齊亦北走到傅悠然身前,低頭盯著她,緩緩地道:「你喜歡我,所以才這麼做。」

傅悠然與他對視著,覺得臉上越來越燙,卻沒有逃避,一直瞪到眼睛都酸了,才移開眼去,由始至終卻也沒反駁一句。

她當然喜歡他,如果不喜歡,有哪個女人傻到臨走前獻出自己的清白之軀。

她深吸一口氣,「我沒什麼可說的,昨天的事你可以當成沒有發生過,我不會給你帶來任何麻煩。」說完,她朝門口走去,她得抓緊時間去紫槐宮了。

齊亦北拎住她的領子,「就這麼走了?不想知道我是怎麼想的?」

傅悠然沒有回頭,心中掙扎許久,還是開口道:「怎麼想的?」聲音抖得厲害。

「昨天我回來晚了。」齊亦北將傅悠然拉回床邊,看著她,「我去找了傾城。」

傅悠然臉色一沉,終是沒有發作,低聲道:「今日過後你就不用跑來跑去那麼麻煩了。」

「是啊,」齊亦北點頭道:「來回走的確很麻煩。」

傅悠然的牙關咬得緊緊的,她怕一開口便要罵人。

齊亦北接著道:「她說她也要走,讓我留下陪她,又說只要我開口留她,她就留下。」

傅悠然神情一動,抬眼盯著他,良久又啞聲道:「她就真的留下了。」

齊亦北笑道:「我沒留她。」

傅悠然泄氣地道:「那就是她不想走。」

「她的確沒打算走的。」齊亦北一邊說著,一邊瞄著傅悠然,瞧她的反應。

傅悠然的臉色越來越蒼白,垂下頭去道:「那不是很好么,你說完了罷?」

「悠然。」見她的模樣,齊亦北也怕玩得過火,「她那麼說,是為了讓我看清自己的心意。」

傅悠然很顯然在走神,齊亦北抬起她的臉,「正因為我明白了自己的心意,所以我才趕回宮來,我很怕失去你。」

傅悠然一陣恍惚,「騙人……」

「但是我又想不出該怎麼留下你。」齊亦北低笑,「幸好你給我下了迷藥。」

傅悠然臉色一變,「給你下藥是我的主意,你不必為昨夜之事而有什麼想法。」

「是么?」齊亦北笑道:「如果我沒喝那杯酒呢?」

「……什麼?」傅悠然錯愕地看著他,「我明明看著你……」

「想不把酒咽下去有很多種方法。」

傅悠然獃獃地眨眨眼睛,接著臉上「騰」的通紅,「你……你知道酒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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