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南城是西南方最大的城市,亦是西南的州府,那裡便是許為與蕭蕭此行的目的地!距離他們現在還不到百里,以赤兔與汗血的腳力,相信兩三個小時便可輕鬆趕到。
「還是以二十分鐘為限制好了!」許為想了想,又改變了主意。與蕭蕭拉起架勢,各自勒住馬漸漸停了下來,兩人彼此對望一眼,同時呼喝一聲,策馬絕塵而去,竟是不分先後!
二十分鐘之後,官道上漸漸響起急促的馬蹄聲,一匹快馬疾行如風,就如火龍一般席捲而來!上面的騎士身著一襲青衫長袍,頭上紅束帶飄然欲飛,竟將此人引帶得洒脫之極。
猛然間,騎士勒住馬頭,這火紅的神駒仰天躍起長嘶一聲,竟是眨眼間便停了下來,果然是如臂使指的神駿之馬!這騎士當然便是許為了,他笑吟吟的望著來路,片刻之後,又一騎殺至,速度極快!亦是來到這騎士身邊便勒馬停下了,便聽得蕭蕭喝聲:「不可能,汗血平日雖略遜赤兔一線,但絕不可能有那麼大的差距!」
「想知道為什麼嗎?」許為得意一笑,向蕭蕭招了招手,雙足在馬蹬上輕輕一踩,身體頓時離開了馬背一線,整個人幾乎是懸空在馬背上!蕭蕭揉了揉眼睛,滿臉不可思議:「不可能就這樣簡單吧!」
「就是這樣簡單!」許為聳了聳肩,這個方法是他很久就想出來的:「其實這不是關於騎馬速度的問題,我覺得這是一種修練武功的方法。以前這樣練沒什麼效果,現在2S武功卻不講究這些,所以,我的直覺告訴我,這是可以成功的!」
蕭蕭眨了眨眼睛,思索了一下,還是無奈的點了點頭。起碼她覺得這個方法不算壞,在某種意義上而言,這更像是一種持之以恆的修鍊方法。想了想,她腦子裡靈光一閃,望著許為笑了:「我想到了,你這種修鍊方法就是把練功當做吃飯睡覺那麼簡單!」
「吃飯睡覺……」許為微微一怔,得蕭蕭這一提點,迅速便想到了其他的。是呀,要是他能夠把練功當做吃飯睡覺一樣,順應了自然之道,那武功未必就沒有進步!狠狠一鼓掌:「好辦法,以後我們就按這個方法來練就對了!」
按照許為的方法,蕭蕭試了一下,卻發現內功在這樣的情況下消耗比平常大多了。不過,她倒沒有半點怨言,因為她很清楚,消耗得大,那就意味著對內力的一種磨礪,同時也是自己對內力的更深入細膩的控制。
這方法的確很磨人,許為便是有飛仙術亦難以持久。事實上,許為也不敢使飛仙術,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飛到半空中!蕭蕭很快便掌握了方法,沖許為揚了揚下巴:「我們再來比過,這次,以邊南城為終……點!」
說到終字,蕭蕭便策馬狂奔而去,還不住回頭大笑:「還記得那次你偷步嗎?臘月的債,還得快呀!」
「我靠,你還真偷步!」許為似乎與蕭蕭玩興上來了,大叫大喊著驅馬跟了上去!
作為城衛,尤其是把守城門的城衛,那總是件很無聊的事。試想一天,每天都呆在同一個地方,看著進進出出的人們,那豈止是無聊,簡直就是苦悶。
不過,城衛甲和城衛乙今天不需要擔心無聊了,如果NPC一樣會感到無聊的話!在遠方,漸漸出現了兩團火雲,速度極快的向前移動著。當那兩團火雲越來越近,城衛甲和城衛乙都忽然發現自己錯了,那不是什麼火雲,而是火龍。
鐵蹄震天,雖然僅有兩騎,可是威勢卻實不小,就如領兵上戰場的將領率領著數千上萬騎正在發起衝鋒一樣,速度快到了極點,威勢也強到了極點。
城衛甲與城衛乙迅速緊張起來,看著並肩而行的兩騎越來越近,想到自己的任務,便打算上前去堵住兩人!沒想到兩騎間忽然傳來厲喝:「神武王駕到,誰敢阻攔!」這一言,立刻使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那些還在城邊盤旋著打算進城的玩家。
城衛甲與城衛乙早就聽聞了神武王的威名,說來,紫禁皇朝又有什麼人不知道皇帝的好兄弟,在平定突厥及匈奴兩次大戰中都立下首攻的神武王呢!到了現在,他們可以肯定另外一騎定然就是與神武王焦不離孟的神機侯,這可是他們得罪不起的!
眼見兩騎即將衝撞到城衛,許為與蕭蕭同時騰身躍起,兩匹火紅的馬(汗血跑出汗了)都一起跑開了,剩下許為與蕭蕭在空中衝鋒!本來許為的馬是要在稍前一些的,可是他的飛仙術在直線上甚至連2A級輕功都比不上,真是有所得必有所失呀!
眨眼間,許為與蕭蕭同時電射而止,出現在城門範圍里!許為掉轉面望向蕭蕭,笑眯眯道:「看來,我們是同時進城的,還是平手之局!你輸我一根棒棒糖!」其他玩家聞得前面一句了解到兩人是在比賽,聽到最後一句險些暈倒了,兩大高手的賭注居然是棒棒糖……
「行了,欠你兩根棒棒糖就是了,不要忘了,你也欠我兩碗稀飯油條!」蕭蕭不甘示弱的向許為揚了揚下巴笑道:「而且,你休想以賭注來抵消!」
第一根棒棒糖自然就是之前蕭蕭打擊許為時承諾下來的,至於第二根,那就是眼前的賭注了。不過,兩人的賭法倒是與之前有不同。赤兔終究要強了汗血一線,但許為偏偏又不肯讓著,蕭蕭當然大叫不公平,許為便提出平局,他賭平局。
許為這為了一根棒棒糖,不住平衡著速度,結果就成了並肩而行之勢。蕭蕭本來算計許為肯定不會使飛仙術那樣直線超爛的輕功,沒想到到了最後幾十米,許為策騎超出一些,就憑這一點距離,再加飛仙術的超爛直線,居然正好是平局。於是,許為費盡心思,便贏了這一根棒棒糖,果然是強悍之人……
進了城,很快便來到他們的目的地,見到了邊南的知府大人。很顯然,知府更明白誰才是大人,眼前這兩個超品的傢伙才是大人,恭敬請了他們一起坐下,奉上茶,這才謹慎詢問了許為與蕭蕭的來意!
似乎是為了擺擺官威,許為慢條斯理的揭開茶杯蓋子吹了吹茶葉,輕輕品茗了一口,只覺喉舌間盈香不斷:「知府大人,皇上命我與神機侯前來查實邊南大小官員失蹤之事,不知你有什麼想要說的!」
此言一出,想起神武王與神機侯的勇武,再想一想紫禁第一軍的威名。知府大人額頭立刻滾下蠶豆大小的汗珠,面色蠟黃,只是低著頭不住告罪:「下官知罪,下官知罪!」
見著許為擺架子的樣子,蕭蕭偷笑不止,此刻見這知府滿臉驚慌,頓覺有戲,立刻挺起身子凝視著這知府:「你何罪之有?快快招來,我不怪你便是!」
「回王爺侯爺,事情是這樣的!」知府擦了擦汗,勉強抬頭望著許為和蕭蕭把這事解釋了一下:「其實下官所知亦不多,此事亦是捕快探查到。本府之下大小官員失蹤之事,似乎乃是江湖中人所為,而那又似乎與跟苗人發生衝突等有關係……」
就是這樣?許為與蕭蕭頓時愣住了,皇帝叫他們過來,不可能就是為了跟那些少數民族打一架吧?不過,想一想葉孤城的性子,這又似乎有些像了。
沉思片刻,許為與蕭蕭都感到這其中頗有疑點。他們上次可是親自去過黑木崖,這時的日月神教雖然也強盛,但也沒有統領苗人如此敵視漢人。最重要的是,東方勝與日月神教搭上關係,那這一切就似乎不太可能發生了。
想到這裡,許為心中一動,終於想起了東方勝,沉聲問道:「那夜南城知縣東方勝現在何處?他是否亦消失了?」
「夜南知縣東方勝亦不知所蹤,想來定然亦是為江湖中人劫掠而去!」知府額頭汗珠依然滾滾而下,卻叫許為更加懷疑。
他們送東方勝來此之時,東方勝武功就不比他們差了,到現在定然有增無減。以這樣的方式來看待,還有多少人能劫掠到他,況且,東方勝其他武功不行,可是輕功和步法那絕對是東土首屈一指的,打不過連逃也不懂嗎?
最最最關鍵的是,若是東方勝真的出了事,那東方不敗又從哪裡來?而且李公公絕對不可能坐視不理。莫非,這便是東方不敗養成任務里的一個環節?
「那巡查使以及御史現在身在何方?」蕭蕭猛的想起一事,連忙出言問道。因為西南不甚安定,所以,這裡通常都有那麼官職高於知府的巡查使,另外還有上達天聽的御史盯著。
「巡查使大人和御史大人……」知府彷彿被蕭蕭那嚴厲的話給逼得快要哭了出來,帶著哭腔呼號:「他們都不見了,他們都不見了!」
許為與蕭蕭倒抽一口涼氣,巡查使和御史都能不見,對方究竟是什麼來頭?現在他們倒是有些相信東方勝被抓走的可能了!懷著巨大的疑惑,兩人離開了,他們卻沒注意到,見兩人離開之後,知府如釋重負的擦了一把汗……
黑木崖!這是許為與蕭蕭達成的共識。只有去了日月神教,才有可能得知更多詳盡的東西。以日月神教的實力,想來西南邊陲之地所發生的一切都瞞不過他們。
想了便立刻趕向黑木崖,這一次去黑木崖,卻格外要輕鬆了許多。在半山腰上通了姓名,對方很快便把他們給吊了上去!剛從籃子里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