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能殺我魔山的人,還不存在,哪怕是你的那個主人,告訴她,總有一天,我會殺進白金漢宮,去享受她的身體!」
魔山說完,整個人就消失在了原地。
「哼,以為是什麼黑暗世界三新星,就天下無敵了嗎?還享受主人的身體?也不怕被主人的寵物犬咬的連骨頭渣都剩不下!」
女人屈指敲了敲車壁,車夫會意,甩了一個鞭花,駕著馬車離開。
轟隆!
夜空中,雷霆閃爍,一柄巨大的審判之劍猶如流星似的,撕裂空間而至,將一隻超階迪馬利亞斬殺後,釘在了地板上。
轟!
大理石的地板破碎,石塊亂濺,灰塵飛揚,以審判之劍為圓心,聖光像扭曲地閃電一樣在地面上亂竄蔓延,瞬間籠罩了整條長街,將所有的惡魔席捲在內。
咻!咻!咻!
光芒大盛,聖光化作了箭矢,肆虐全場。
人類們哪怕被聖光箭矢刺穿,也沒有任何不適,可是惡魔們就不行了,單是被聖光照射到,身體就像是被丟進了油鍋中,咕嘟咕嘟的冒起了膿包。
啪!啪!啪!
膿包破裂,鮮血飛濺,它們的皮肉開始崩解,直接被腐蝕掉了,一時間,長街上全都是惡魔們像無頭蒼蠅一樣橫衝直撞的身影,在慘叫和哀嚎的映襯下,讓人彷彿置身於恐怖的深遠地獄。
死亡在擴散,一道道靈魂在不甘地尖嘯。
眨眼間,一位審判長出現在天空,在月色下,就像旭日一樣耀眼,他隨後一指,就會有審判之劍誕生,將目標斬殺。
「這就是傳奇強者的威能?」
唐頓看的倒吸涼氣,那些迪馬利亞雖說都不在全盛狀態,可是被一位傳奇完虐,也實在垃圾了一點。
「別忘了屬性相剋呀,你換一個魔法師來,看看能不能拿到這種戰果?」
在廉價神眼中,不到傳奇之上,都是雜魚。
「那個莽原荊棘死了嗎?」
唐頓和兩個靈魂體守護著聖百合三女,雖說惡魔們拚死進攻,瀕死就自爆,但是這批聖殿騎士們能被選為做聖女的騎士衛隊,也都是最忠誠、最虔誠的信徒,面對著進行自殺式攻擊的惡魔,他們一步不退,神色狂熱的喊著口號,似乎只有戰死,才能展現出自己對光焰女神和聖女殿下的信仰!
「真是一群宗教瘋子!」
唐頓看得不寒而慄,嘀咕了一句。
聖百合聽到了這話,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擰了唐頓的肋部一下。
一些大人物看到了這一幕,不由得眼皮直跳,從這個動作來看,兩個人的關係似乎很親昵呀。
「唐頓不會連聖女殿下也征服了吧?」
「胡說什麼呢?唐頓以為他是誰?情聖?」
「真說不定呢,你們別忘了,茜茜公主和帝蘭雪殿下可都和這個小子有緋聞!」
大人物們沒辦法不信,何止是緋聞,巴伐利亞玫瑰倒追唐頓,已經傳的天下皆知。
要知道聖百合沒辦法結婚,因此名氣稍弱,所以這兩位公主,是全大陸男人的夢中情人。
「沒死,他的第二靈魂逃掉了!」
荷瑪嘆氣,這種敵人,如果無法一次殺死,後患無窮。
「知足吧,邪神動用了這麼大的陣容,都沒能傷到咱們,應該慶幸才對。」
伊蓮到現在都後怕不已,要不是奇蹟聖女遺留的意志大發神威,大家就死掉了。
巴黎是畢竟聖羅蘭的首都,各個部門應對危機的反應非常快,更何況遇襲的還是聖女和公主,於是乎整座城市都被驚動了。
今晚過後,不知道要有多少人丟掉腦袋,不過那不是唐頓這個小透明有資格關心的了。
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麗芙皇后也趕來了,伊蓮沒辦法,只能跟著她回皇宮,聖百合也沒時間招待唐頓,因為還有很多後續事情處理,至少要對邪神的一些暴露出來的據點展開清剿。
「我就不去了!」
麗芙皇后發出了邀請,不過唐頓可不想進規矩森嚴的皇宮,於是安慰了妹妹幾句,跟著女主教回了家。
「吉斯家這次發達了,本來就是擁護皇帝的皇室派,再加上唐頓這層關係,也會和巴伐利亞強強聯合。」
「是呀,吉斯家的生意可以在倫巴第暢通無阻的展開了,一年得多賺多少金幣呀?」
「嘁,吉斯家最大的收穫,就是得到了唐頓的友誼,你們難道還沒明白嗎?唐頓很有可能迎娶茜茜公主,成為巴伐利亞親王,而他還和聖女、帝蘭雪、以及伊蓮公主交好……」
貴族們看著女主教離開的馬車,眼神中填滿了羨慕嫉妒恨。
吉斯家中門大開,現任家主吉斯公爵帶著家人,親自等候唐頓,這可是最隆重的歡迎禮儀,完全把他當成了自己人看待。
寒暄、應酬、吃飯,也不知道忙活了多少個小時,直到半夜,喝的醉醺醺的唐頓才被僕人們抬回了安德莉婭的小院。
「好些了沒有?」
女主教屏退了女僕,親自照顧唐頓。
「嗯!」
唐頓應付了一聲,實在不想開口了。
「謝謝你!」
女主教將一塊熱毛巾敷在了唐頓的額頭上,她知道這小子的性格,要不是為了自己,才不會參加這些應酬。
「你是伊蓮的導師,讓我做什麼,都是應該的。」唐頓解釋,「而且這麼一來,公爵也不會逼迫你嫁人了。」
「傻孩子!」
安德莉婭坐在床邊,看著唐頓那張因為酒醉變得慘白的臉色,手指不由的下滑,輕撫在了他的臉上。
「癢!」
醉意來襲,唐頓睡的迷迷糊糊,只覺得女主教的手掌冰冷,貼在臉上,格外的舒服,便按住了她。
女主教的臉紅了,抽了一下手,沒抽動。
「早在西境陷入危機的時候,我就讓你們支持唐頓,可你們不聽,現在才找上門來,不覺得太晚了嗎?」
女主教吶吶自語,她明白,無論唐頓還是伊蓮,對吉斯家族沒有半點感情,可他們為了自己,答應了父親提出的不少要求。
「傻瓜,邊境自貿區是你的財源,你怎麼能讓吉斯家族插手呢!」
安德莉婭看著熟睡的唐頓,不由的伸出左手,惡作劇地捏了捏他的眉心。
啪!
唐頓抓住了女主教的另一隻手。
啊!
女主教被扯了一下,身體一扭,倒在了唐頓的身上,剛想爬起來,可是看著他那張英俊的睡臉,忍不住了,低頭吻在了他的額頭上,接著是眼睛、鼻子、臉頰,最後終於落在了嘴唇上。
安德莉婭也是一個三十歲的女人了,如果一直沒有男人,也就算了,可唐頓偏偏讓她嘗到了做女人的樂趣,在酒精的刺激下,她的理智開始失控。
「哇,女主教好主動,唐頓這塊小鮮肉貞操不保了,哎呀,不對,是再續前緣!」
廉價神調侃。
「別亂說,我覺得女主教是因為感激,別忘了,晚上遇襲的時候,唐頓可是一直在保護她!」
荷瑪了解女人,一個男人為她奮不顧身,在本來就心懷好感的情況下,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完全可以理解。
唐頓回應,一個翻身,將安德莉婭壓在了床上。
撕拉!
唐頓扯掉了女主教的長袍,揉了幾下木瓜巨乳,就咬在了上面。
嚶嚀!
女主教呻吟出聲,抱住了唐頓的腦袋,隨即察覺到他找不到部位,於是主動張開了雙腿。
唐頓挺腰,進入了安德莉婭的身體,隨後開始征戰。
曖昧的氛圍在流淌,喘息聲很快填滿了房間。
荷瑪為唐頓在室外布下了一道隔音結界後,就和廉價神退入了魔典的深度空間中,以它們的身份和見識,對於這些東西,就和看低等生物交配差不多,還不如討論下魔法的本源奧秘有意思。
清晨,陽光透過窗欞灑下,灑在了床鋪上,一片溫煦。
唐頓醒了過來,剛要起身,就發現右手按在了一團豐膩的軟肉上,接著扭頭看到了熟睡中的女主教。
「我帝波羅!」
唐頓嚇的趕緊縮手,在心底大吼了起來,「荷瑪,廉價神,為什麼不阻止我?」
「別嚷嚷了,我們還不是為了你好?你昨天經歷了連番大戰,還衝擊了兩個階位,身體和靈魂已經極度虛弱和疲憊了,和女人睡一覺,陰陽調劑,適度的放鬆一下,對你的身體有好處。」
荷瑪解釋。
「好處個屁呀,那就不能給我找個舞娘?」
唐頓只覺得一陣頭大,上一次還能有酒醉掩飾過去,這次怎麼辦?
「我知道你的腰包里全都是金幣,不,以你的身份,不用金幣,那些酒館的頭牌舞娘也甘願服侍你,可是你不覺得太掉身價嗎?身份和容貌,可以比的上女主教的女人,才有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