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燦一時找不到什麼東西來遮羞,所以死命的拉扯被子,葉紫情急之下用力一拉,卻沒想到這一下用力過猛,被子被她猛力拉過來,接著連人帶被子一齊翻下了床。
「啊喲……」
張燦身上光溜溜的,床上也是光溜溜的了,左右瞧了一下,趕緊把枕頭拿過來擋在下身,昨天晚上瘋狂之下,衣褲都給扔得遠遠的,在角落之中。
眼光一溜,雪白的床單中間,張燦又忽然瞧見幾朵朵像開的紅花兒的圖案,不由得怔了怔,這個床單記得就是純白的吧,幾時換了有花的床單了?
張燦一怔之下,再仔細看了看,這才發覺床單上那不是什麼花朵圖案,而是血!
猛然間,張燦腦子裡就明白了,葉紫……這個殺手居然還是個潔身自好的女人!
葉紫在床下早在地毯上撿起了衣衫躲在被子下面穿好了,再爬起身盯著張燦,見張燦獃獃的望著床單上,跟著瞧過去就發覺了不對!
就算是傻子,那也想得到會是怎麼回事,葉紫腦子裡亂成了一團,很想抬手就將張燦給斃了,喬裝扮成風塵女子來窺探張燦,卻沒想到,糊裡糊塗的竟然真的把身體給白送給了張燦,這到底是怎麼發生的,她都弄不明白!
但葉紫終歸不是普通人,殺機一現即逝,收斂了起來,畢竟她此次的主要任務是讓張燦受她的脅迫之下為她們達到目的,自己吃了虧,要是在現在就把張燦給殺了,那是人財都吃了虧,好歹也得等到張燦把事情做完後再動手殺他不遲!
只是她扮演的是一個風塵女子,靠出賣身體為生的,那又怎麼可能還是個處子之身?
這個謊話要怎麼來圓?就在葉紫猶豫之間的時候,張燦忽然間摸著鼻子說道:「奇怪了,鼻子痛,難道昨晚流鼻血了?」
「噁心,臟死了!」
葉紫順口就回答著,然後一把抓起床單就猛扯,張燦趕緊拿著枕頭擋著身子跳到了床的另一邊,縮在了床下面,又叫道:「把衣服給我扔過來!」
葉紫要不是覺得礙眼,還真想不理張燦,但眼下是她吃了悶虧,趕緊拾起張燦的衣服扔到了床那邊,然後把床單胡亂的揉成了一團,這是個證據,既然張燦沒想到那個上面去,就趕緊收拾了藏起來,這種導醜事,及早處理才好。
不過心裡著實惱火得很,下身火辣辣的疼,再傻,她也能想到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了,只不過就是想不明白,昨天晚上到底是怎麼了?
明明記得讓張燦喝了她放了葯的飲料,怎麼自己後來就不知道情形了?
這一糊塗不打緊,但把自己的身體也給賠進去了,葉紫又是糊塗,又是惱怒,卻又發作不得,在張燦面前還要掩飾這個事實,因為她的身份就是個「賣」的,還不得不掩飾,好在張燦自己說鼻子痛,是不是流鼻血了,也就將就著掩飾了過去。
當然,這是張燦故意找的借口,要不然憑葉紫的身手和狠辣,就現在至少能殺他一百次有多,還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要說動手,這可不是在浴缸里,再也撿不到那樣的便宜,他可萬萬不是葉紫的對手。
躲在床的另一邊三下五除二的把衣服穿上了,站起身就看到葉紫已經把床單塞進了垃圾筒之中,也不再去扯那個話題。
其實兩個人都是處在心慌之下沒有細想,要按常理來想,他們兩個人之間發生了這種事情,那是極為正常的,又何必這麼慌張?
張燦又趕緊溜進了衛生間裡面,胡亂的洗涮了一下,等到心情平靜了再下了樓,吃早餐的時候,葉東洋殷勤的給張燦端了一碗燕窩到面前,笑笑道:「小張,來來來,喝點燕窩粥。」
這小餐廳里只有葉東洋和張燦,鍾一山,羅森這幾個他的客人,保鏢和一眾女子都不在這個餐廳里,所以張燦也更平靜了。
「小張,今天有什麼安排沒有?」
葉東洋瞧著張燦喝了幾口粥,又笑問道,「沒有什麼安排的話,我們出去吃吃飯,賞賞風景!」
葉東洋是想多跟張燦靠近點,把關係拉得更近些,這人與人之間,其實說白了,就是靠吃喝玩樂弄出來的,有錢,就什麼都好說,沒有錢,什麼都不好說了,這個世道,又有什麼是錢打不通的呢?
張燦當即搖搖頭道:「不了,葉老闆,如果不是你安排好的任務,那我就不去了,今天我什麼都不想干,就只想到海里游一游,好想在海水中放鬆一下!」
葉東洋一愣,隨即又笑呵呵的道:「好好好,你想游游水就游,其實我叫你出去,也的確沒啥事。」
羅森卻是對葉東洋說道:「葉老闆,既然小張不願意出去,我倒是想跟你出去活動活動,鍾老有沒有意思出去散散心?」
鍾一山擺擺手道:「不了,這兩天……嘿嘿,這副老身子骨差點沒散了架,爬不動了!」
葉東洋頓時哈哈笑了起來,鍾老頭這是人老心不老,幾個美女擺在身邊,沒精盡人亡算是好的了。
鍾一山是說真話,出去玩樂,跟葉東洋這樣的人在一起,除了那些事就還是那些事,這在別墅里的這些女人就夠他喝一壺的了。
張燦吃過早餐後到客廳里坐了一陣,沒見到葉紫,心裡還有些緊張,這個女人太可怕,不見到她就會懷疑她是不是在搞什麼陰謀詭計,見到她在眼前晃來晃去,那心裡還安穩些。
又到別墅大門外,看看泳池裡的幾條美人魚露著白生生的胳膊大腿的,有些晃眼,說實話,昨晚的瘋狂讓他一想到心就直跳!
幾個女子一見張燦就都伸著手嘻嘻笑道:「張先生,下來玩玩吧……」
張燦哪裡還敢再惹這些風流債,趕緊落荒而逃,一溜煙跑到海邊,把衣服褲子落了扔在海灘邊的躺椅上,然後踩著水奔向海水中。
腳上的皮膚沾到海水的時候,那種舒服感當真是讓張燦呻吟出來,再跑了幾米遠,海水已經深過了他的身體,張燦索性一個猛子扎進海水中,把全身潛到水中,全身的皮膚都盡情的吸收著海水的能量,感應著大海的一切。
在這一刻,張燦幾乎可以感覺到,他在大海中的感應能力要比以前又強了不少,附近數百米的範圍,所有的景象都清清楚楚的印在了腦海中,想要感應到哪個區域的情形都能隨心所欲!
潛在海水中,張燦忽然間發現,以前他游水的時候,因為有了避水珠的能量,所以速度很快,但需要像魚一樣的遊動,但現在他甚至不需要動手動腳,只是將身體稍微蠕動,身體就能快速的在水中穿行起來,如果動了手腳,那速度更是驚人!
幾個盤旋,張燦便潛到了十幾米深的海底,閉著眼感應著海底里的水生動物們的動靜,這種感覺很奇妙,張燦靜靜的呆著,在感應著這些動物們的呼吸遊動靜止的同時,似乎又覺得自己跟它們有某種相通相連的感覺,不過到底是什麼原因,卻總是想不出來。
因為還是要防著葉東洋那些保鏢會起疑心,所以張燦在海水中潛了一陣子後,還是浮上了海面,浮上水面後,瞧了瞧海灘的方向,果然,那些女子們又往海灘這邊過來了,估計是前一次跟張燦賭潛水的事,後面一些保鏢也跟著過來。
上次跟張燦賭潛水的江玲下水後游得最快,直接往張燦的方向遊了過來,張燦一皺眉,就怕跟這些女人打交道。
一瞄眼間,張燦又瞧見葉紫居然也下了海游過來,不由得心裡一緊!
在葉東洋這個地方,他最害怕最畏懼的人就是葉紫,加上昨晚又跟她來了個真槍實彈的活兒,這件事,張燦最頭疼的就是,一個女人,無論她是什麼人,哪怕是個手段狠辣的殺手,但一個女人的第一次,怎麼也要算是一件生命中極為重要的事,如果是她喜歡的人那自然好說,但自己顯然不是她的意中人,甚至還要算是對頭,上一次在浴缸中借了水的方便讓她出了丑,只怕她早就恨自己牙痒痒的了,再加上昨天晚上的事,張燦就不得不更加小心,也更加要考慮後面的處境了。
如果完成了她的任務,張燦可以肯定,葉紫絕對會把他幹掉,一開始還只是替鍾一山擔心,但現在自己卻是把禍事都攬到了自己身上了!
「張先生,我不服氣,再來比比看!」
江玲很迅速的游到了張燦身邊,她的游泳技術在一眾女人中是最強的,就算那些保鏢,也沒幾個及得上她,游到張燦身邊後,當即就笑吟吟的說起來,話意中自然不是當真,而是有跟張燦拉攏靠近的意思。
張燦與葉東洋的關係,她們也不是瞎子,誰都看得出來,葉東洋對張燦似乎越來越尊重,恭若上賓一般,葉東洋是大老闆,對她們,向來就很大方,要是她們把張燦伺候好了,葉東洋一高興之下,那還不是更大把的賞金扔過來了?
要說與張燦的比試,那其實是無所謂的小事了,經過上次的比試,江玲其實早就明白了,她根本就不是張燦的對手,別看她以前是省級游泳隊的好手,但民間中同樣也是藏龍卧虎,別看奧運會亞運會之中拿了金牌銀牌的,那個只是官方意義上,也就是書面上承認的世界冠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