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 真高手與偽高手之爭

張燦之所以把底牌精準的說出來,其實就是想給葉東洋一個氣勢,只有在最初的氣勢上完全壓制了葉東洋,那才能讓葉東洋對他的能力完全信任,這也為後面的事情做一個鋪墊。

退一萬步說,如果葉紫那一伙人對張燦和鍾一山兩個人逼迫做假鑒定,對自己的家人親人有真正危險的話,張燦就會見機行事,不管在什麼時候,親人的安危都是擺在第一位的!

要讓葉東洋完全信任,張燦想過了,就得有特別出色的表現,那才能讓葉東洋信服。

而現在,張燦把四張撲克牌的底面說了出來,就已經讓葉東洋和其他人都吃驚得不得了!

因為他們就沒有一個人能看穿那中年男子做的手法,也自然沒有一個人看得出那底牌是什麼,張燦隨口說出來的時候,他們都以為張燦也是隨便猜測的,但是在牌被葉東洋翻過來後,跟張燦猜測的完全一樣後,也都驚呆了,這時候,他們才覺得有些不可思議起來。

一開始是被那技巧精湛的手法所驚到,也對那個中年男子嘆服,只是後來見張燦也準確的猜准底牌後,又覺得張燦似乎也跟那個中年男子一樣的莫測高深起來!

而張燦猜測的結果,也讓那個中年男子驚訝得不得了!

這個中年男子名叫羅森,他是真正的賭術高手,在亞洲能排到前十的名次,也是世界上所有的賭場不受歡迎的人之一,他們是沒辦法進入到世界各大賭場的,只能遊歷於私人性質的賭局中,有時候也受別的邀請來設局。

這一次羅森就是被葉東洋花大價錢請來玩一個超級賭局的,而張燦和鍾一山是被請來做古玩生意的,兩者碰到一起,純屬一個巧合,葉東洋現在讓羅森來跟張燦和鍾一山玩玩,也是打發時間來等待他安排的人過來,也是讓張燦和鍾一山試試眼力。

其實葉東洋也是走了誤區,他以為搞古董鑒定的人,眼力一定是很強的,所以才讓張燦和鍾一山試試,其實搞古董鑒定的人,眼力強與賭技所需的眼力根本就不能混為一談。

羅森呆了一陣,看到張燦淡然而平靜的表情,心裡也越發吃驚,剛剛他雖然不是特別注意,但手中所用的手法卻是他引以為傲的,若不是跟他處在同一個層次的賭術高手,那是絕無可能看得出來的,難道張燦也是一個賭術高手?

不過從張燦的外形上,無論如何也是看不出來的,主要是太年輕了,現在無論是哪一行中,太年輕的人都不大可能能成為高手,年輕人的心浮氣躁以及沒有底蘊都是一個難以跨越的坎,除非是天才!

但是這個世界上,真正能稱得上是天才的,又能有幾個呢?

盯著張燦,羅森臉色變幻了好一陣,眼睛眯了眯,然後對張燦伸出手道:「你好,我叫羅森,很高興認識你!」

羅森心裡是想著的,他在賭術界的名聲極其響亮,尤其是東南亞,如果張燦是一個真正的行內高手,那肯定會知道他的名字,只是照理說,有張燦這種眼力的高手,他也應該認識啊,怎麼會完全沒有一點印象?

張燦當然不認識他了,不過還是很有禮貌的伸手與羅森握了握,然後也微笑道:「我叫張燦,是做古董鑒定的,受葉東板所邀而來,很高興認識你!」

兩人握了握手,羅森眼光與張燦是真的碰出了一串無形的火花,他感覺得到,張燦那凜人的霸氣。

其實這也不是張燦故意流露出來的,而是他身里的靈氣以及避水珠的能力所致,不知不覺中就顯露出來。

「古董鑒定?」

羅森是的確知道張燦是受葉東洋邀請而來,但就是想不通,一個做古董生意的人,怎麼可能會有那麼強的眼力?

沉吟了一下,羅森又把撲克牌一掃而拿到手中,這一次在空中洗牌,兩手像拉手風琴一樣,未曾靠攏,但兩手之間的撲克牌就真的像粘在一起的樣子,非常炫人眼球的做了幾下手法,然後把撲克牌背朝上的放在了桌子上,隨手從中間抽了一張出來,問道:「張先生,這一張是什麼牌?」

「方片五!」

張燦毫不猶豫的就回答著,別人都不知道是真是假,在等待著羅森開牌,但羅森的臉色又變了!

他自己當然知道底牌是什麼,猶豫了一下,正要把撲克牌翻過來時,張燦卻又伸手笑笑著阻止了他,瞧著羅森道:「羅先生,等一下,底牌不是方片五,而是梅花六!」

張燦這麼一下,別的人都覺得張燦也不是很精準了,要猜的底牌說出來後又要改動,那自然是不穩當了。

但羅森臉色劇變,這一下比剛才張燦把撲克牌的底數猜准了後更吃驚!

因為剛剛那一下,羅森在要翻牌的時候,手腕一動,已經是快到肉眼都很難看出來的高速把底牌換了,因為速度快,所以別人都看不出來,而羅森自己也不相信別人還能看出來,但沒想到的是,張燦還是看出來了!

還好這不是正式的賭局,只是玩的性質,羅森心裡好受了些,剛剛那換牌能給張燦看出來,那就表示他有絕對的把握可以知道他出千了,若是對手的話,那羅森就知道慘了,在正式的賭局中,但凡出千而被抓到破綻的人,不是被斬手就是挖眼,反正是不得好死。

底牌的確是一張方片五,而羅森換的第二牌也的確是梅花六,張燦可以把前後兩張牌的底數都說出來,那就證明,他羅森的手法根本就瞞不過張燦。

而張燦選擇改變底數的說法,其實對他自己是肯定不好的,而且有影響,因為一般的賭術高手,絕對會是一言九鼎的角色,無論出沒出千,耍沒耍詐,說出的話那絕對是一錘一個坑,絕對守信算數的,出千是他的能力,與別的無關,而守信守義守承諾的人,才能在賭局賭場中立腳。

出千被抓到,那基本上就表示一個賭術高手的終結,也毀了名聲,而羅森剛剛被張燦準確的報出前後的底數,那就表示自己出千的手法也被他看穿了,所以才會更吃驚!

而賭術界中,對名聲看得比什麼都重要,羅森吃驚歸吃驚,但張燦選擇說自己說錯了,那讓羅森更奇怪了,若是一個賭術高手,就肯定不會這麼說了,要麼當面指出他出千了,有證有據,要麼就沉默,然後事後偷偷跟他提出來,讓自己知道承了他的情,自己再給些好處費封口,這種事是聽說過的。

所以說,羅森頓時估計著張燦並不是真正的賭術界中的人,因為他絲毫不在乎他的「賭術」名聲,說錯了馬上就張口說出來,這就反常了!

不管張燦是怎麼看出來的,羅森知道,張燦就是看出來了,所以羅森不敢再出手法,老老實實的把牌翻了過來,眾人的眼光看得清楚,的確是一張梅花六!

眾人都喝起彩來,剛剛羅森的手法像玩魔術一般,看他那個動作就眼花了,更別說還能看出底牌來,張燦雖然糾正了一次,但還是說准了,那就表示他的眼力的確超強,他們不是賭術高手,對這些規矩自然也不懂。

羅森苦笑了笑,攤攤手道:「當真是走眼了,失敬失敬,張先生,恕我眼生,沒能認出你是哪一位高人的弟子……」

張燦趕緊擺擺手,連連道:「羅先生也不用失敬,我不是賭術高手,也不是什麼高人的弟子,我的確只是一名古董鑒定師,可能是因為眼細心細吧,所以眼力還過得去,也就是眼力好些罷了,若真要玩賭技,那我可就沒有半點辦法跟你相比了!」

張燦也是直直的就說出自己不是賭術高手,只是眼細而已,羅森當然不信了,剛才他玩的那些手法,若是要看得穿,那就要包含了好幾種能力,眼力,記憶力,賭術等等,因為這只是看牌,還不是賭,倘若正式的賭局,還要賭心智,賭計算,賭心理,可以說,一個真正的賭術高手,他所需要的功底,絕不比當今世界上那幾所頂尖學府的難度小。

也可以說,一個頂尖的賭術高手,放到哈佛,劍橋等學府中,絕不比那些頂尖的學子能力差。

「嘿嘿,我看你們兩個都謙虛了,不如這樣,這牌由我來派,你們兩個來猜底面,看看你們兩個是不是高手……」

葉東洋笑嘻嘻的拿起了撲克牌,「嘩嘩嘩」的在手中就洗了起來,羅森聽葉東洋這麼一說,也顧不得再與張燦說什麼,而是趕緊把注意力就投到了葉東洋的手上,如果由別的人來派牌的話,那猜牌就完全就是靠眼力和記憶力了,若沒有超強的記憶力,那也沒有能成為一個頂級賭術高手的潛力,葉東洋可不會跟他串通一氣,要想猜到底牌,那就得靠自己眼尖和記憶力了。

羅森對這個自然就不會擔心,當即高度集中了注意力來觀注葉東洋洗牌,要看順序,要記牌,這跟某些節目中表演記憶的情形是差不多的,就比如在一張黑板上寫下百多個手機號碼,然後再把寫了手機號碼的每一塊小牌子翻過來,背面朝外,這個時候,就需要強行把每一個塊牌子的位置記下來,然後主持人會胡亂的打亂位置,最後才由表演者來指出每一塊牌子後面的手機號碼。

這樣的難度,可是比就這樣背那一百來個手機號碼要難一百倍以上,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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