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讓人心跳加速的誘惑!

別駕府里那些蛇蛇蠍蠍的事情唐成自然是不知道的,從衙門回到家裡,他先往西廂房轉了轉,將那四百多畝的地契收好之後,邊梳洗著邊向蘭草問道:「英紈這都出去多少日子了?」

「阿成你還沒從揚州回來的時候夫人就回鄖溪了,說是今年桐油生意的量大,她不下去看著不放心。」蘭草扳著指頭算了算日子,「得有八九天了吧,要不明個兒找人給夫人帶個信兒去?」

「我就是問問。」時令已經進了十一月,唐時沒有陰曆陽曆之說,十一月就是扎紮實實的十一月,再有一個多月就該到你年下了。在這樣的寒冬里進屋後用熱乎乎的水洗把臉還真是舒服,唐成一邊用手巾帕子擦著臉,一邊含糊的搖頭道:「她在忙正事兒,咱們就別打擾了。」

聞言,蘭草臉上沒顯出什麼,但能有這樣的機會跟唐成獨處,心下也著實是歡喜,「嗯。」

洗過臉後,唐成坐到了火籠邊用鐵筷子翻了翻,原本就很旺的炭火冒出一小串火星子,暖烘烘的熱流頓時就竄了起來,接過蘭草遞過的茶水熱熱的喝了一口,唐成愜意的嘆了口氣,「還是家裡住著舒坦哪。」

「阿成你是這些日子跑的乏了。」蘭草見唐成一臉的舒爽,也是抿著嘴笑,遞過茶水後,她的人便已順勢到了唐成身後幫他捏著肩膀,「揚州那得有多遠哪!這樣連軸跑著就是個鐵人也吃不消的,這眼瞅著天兒越來越冷了,阿成你不會再出遠門了吧?」

「不出了。」嘴裡小口的呷著茶水,蘭草又捏的合適,唐成索性整個身子都靠在了她懷裡,閉著眼睛道:「那兒也不去了,就陪著你們在家裡貓冬,過兩天估摸著等英紈快忙完的時候給她捎個信兒去,回來的時候順便把爹娘接來,咱一家子熱熱鬧鬧的過個紅火年。」

「這樣才好……嗯……茶水……小心茶水……」唐成這一靠過來之後就不老實了,正好枕在蘭草胸前的頭跟個奶娃娃一樣蹭來蹭去的不安生,如此以來,手上端著的茶盞就搖搖晃晃的。

蹭著蹭著,直把唐成自己的心火兒也給蹭了起來,手上的茶盞也沒往一邊的桌子上放,就手兒擱在了旁邊的胡凳上,因是放的急,盞里的茶水一墩之下就濺到了火籠里,「嗤」的一聲輕響的同時,帶起一抹細細的火灰來。

放好茶盞,唐成身子就勢一轉一抄,蘭草便已橫進了他的懷裡。

其時已是黃昏時分,沒燃燈的屋子裡就有些暗,躺在唐成懷裡的蘭草摟著他的脖子,俏麗的臉蛋兒在火籠里炭火光亮的映襯下越發顯得紅撲撲的粉嫩。

「蘭草你還真是越來越水靈耐看了。」唐成一隻手摟著蘭草的身子,另一隻手便從夾襖的腰間探了進去,撫上那漲撲撲的兩團,「嗯,不僅是人越來越水靈,就連這身子也益發豐潤了。」

蘭草軟軟的身子偎在男人懷裡,眼神迷離的看著胸前的起伏,「是豐潤了不少呢!聽高家的說女兒家破了身子後多是如此,我還怕胖了……」

「你身量高,胖些又不顯,只有更好看的。」唐成手上活動著嘆息道:「可惜了,你身段兒好,皮膚也好,要是夏天裡穿上弔帶兒走大街上,養眼哪!」

眼瞅著唐成手上活動的範圍越來越大,蘭草動了動身子,「阿成,稍等等,我……我去洗洗。」

說是去拿熱水,但蘭草去了灶房後卻徑直到了添火的灶門處。

「怎麼,要紅豆子?」看著蘭草白里泛紅,掩不住春情的臉蛋兒,灶門處高家屋裡的笑著問道。

這話題羞人,蘭草卻不好意思介面,只紅著臉點了點頭。

「預備著了。」高家的打開灶門,從裡邊火灰堆里刨出一個燒的烏黑乾裂的泥巴團兒,她手上忙活著,嘴裡呵呵笑道:「自打唐大官人回來,我這兒頓頓預備的都有,別看你前天還不好意思,我就知道你有再來找我的時候兒,喏!三十顆,別嫌燙,趕緊趁熱吃了,要一口都吃了,別拉下,啊!」

高家的摔開泥巴團兒,倒出裡邊兒裹著的那一小把豆子,熱氣騰騰的遞給了蘭草。

蘭草忍著燙,將碗里的豆子一口吞進了嘴裡,她這邊兒吃著,那邊高家的雙手合十嘴裡念叨個不停,蘭草也聽不清她念叨的到底是什麼,只隱隱約約聽到幾句「千秋萬歲,保守吉昌,金榜高中,出將入相」什麼的。

念完之後,高家的開始裝熱水。

「紅男綠女,這方子啊再沒個會出錯的。」高家的將裝滿熱水的水甌遞到了蘭草手上,「這院子里什麼都好,就是沒個孩子的太冷清了些。待會兒完事之後,別忘了我囑咐你的姿勢,別急著起,多躺會兒,躺著的時候記得在屁股下面墊個枕頭。」

「嗯。」三十顆紅豆子吃下去之後,蘭草恍然之間似乎就覺得肚子里有些墜墜的,似是裹著什麼一樣,有一種說不出的沉甸甸的幸福感。

沒跟高家的再說什麼,蘭草兒提著水甌便回了西廂。

等蘭草洗完,唐成正好將剛才那盞殘茶吃盡,順手一勾,兩人便又恢複了剛才的姿勢。

「弔帶兒?那是啥?」

「衣裳,好看衣裳。」唐成嘴裡隨意答著,人已站起身來抱起蘭草往榻邊走去,「你要是喜歡,趕明年夏天我找兩個裁縫婆子來給你好生做上幾身,嗯,就用亳州輕容的料子,那個呀,就叫真空裝……」

嘴裡說著蘭草不知所謂的話,兩人已是滾在了榻上,這時節那還顧得上冷,轉眼之間已成了白羊般的兩人便已緊緊的纏在了一起,先是蘭草的嬌吟,繼而唐成的喘息聲也加入其中……

這番魚水之歡直到天色黑定的薄暮時分方才結束,重新穿上衣服起來的唐成擴了擴胸,只覺全身每一個毛孔都往外透著舒坦勁兒,扭頭看去時,卻見素來都比他先起的蘭草兒卻還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怎麼,累了?」

「嗯。」一臉汗津津泅紅的蘭草點了點頭。

「累了就多躺會兒。」唐成沒多想,還特意走過去把蘭草肩頭的被子掖了掖緊。

直到兩炷香功夫後,蘭草才起了身,因是西廂里暖和,唐成就命將晚飯也開在了這裡。

今個兒順利的買到了那四百多畝河灘地,適才一番魚水之歡後再飽飽的吃上一頓合胃口的飯,唐成的感覺真是再好也沒有了。

「阿成,要不今個兒別去書房了?」蘭草見唐成要走,開口道:「去那麼遠一趟揚州,只歇息兩天怎麼夠?」

「再不去老師該發脾氣了。」唐成笑著搖了搖頭,「你還別說,這些日子在揚州我還真挺想那書房的,亂糟糟東跑西跑的忙活一天之後去聽聽經,誦誦書,也是一份難得的清凈享受啊!」

「富家不用買良田,書中自有千鍾粟;安居不用架高堂,書中自有黃金屋;出門莫恨無人隨,書中自有車馬簇;娶妻休怨無良媒,書中自有顏如玉;男兒若遂平生志。六經勤向窗前讀。」拽了幾句酸文兒,唐成哈哈一笑後向蘭草揮了揮手,出門往書房去了,邊走嘴裡邊還用著清平樂的調子哼著《論語》的詞兒:「子曰:學而時習之,不亦說乎……」

這兩樣牛頭不對馬嘴的東西愣是讓唐成湊到一塊兒,聽來真是份外古怪,蘭草好容易才憋住,一等唐成的聲音聽不見了,她便再也忍不住的笑出聲來。

笑著笑著,蘭草放下手中正收拾著的碗筷踱步到了窗邊。

推開面前的半扇窗戶,一陣秋夜寒風吹來的同時,蘭草便見著了唐成披著月色緩步而行的背影。

想必他還在唱那古怪的曲詞,一隻手也高高揚起,怡然自樂的打著凌亂的拍子。

見到這樣的背影,蘭草笑的更厲害了,與此同時,她的心裡有一股暖洋洋的感覺升騰起來,雖然這是冬日的寒夜,但她卻沒感覺到半點冷意,似乎那個背影透出的生機與活力能傳染一般。

直到唐成出了內院兒再也看不見後,蘭草帶著未盡的笑意往桌子那邊走去,走不幾步,她卻猛然停了步子,低下頭來緩緩地輕撫著肚子,口中喃喃低語道:「兒子,娘不要你像高家嬸子咒詞里念道的那樣為卿為相,為公為王,只要你能像你……你爹這樣就好。」

蘭草就這樣定定地站住了,臉上的未盡的歡笑也變成了淺淺的微笑,想著想著,人卻是已經痴了……

……

當跟著嚴老夫子學習已經成為一種樂趣時,時間就總是過的飛快,丑初(凌晨一點)嚴老夫子結束了禮記最後一篇的講解後,唐成自回去休息。

第二上午到衙,倒沒有什麼特別的事情,其間唐成惦記著上次張子山說過的事兒,算算時間張相文該也到州城了,怎麼還沒個動靜?心下想著,他便抽空往東院兒那邊跑了一趟,問過之後才知道,卻是張相文他老娘捨不得兒子就走,說是既然已經快到年底,索性就等過了年再到州城,也免得大正月里跑來跑去的辛苦。

說到這些話時,張子山雖然未置可否,但唐成看得出來他明顯是有些不以為然,只不過這樣的家事兒也不便插嘴,唐成又說了幾句閑話後便起身告辭了。

要說

上一章目錄+書簽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