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塵埃落定(2)

「既然如此,就請走好吧!」

隨著話語,貞德的力量逐漸的提升了起來。她背後那對光翼愈發的璀璨,猶如月光般的皎潔白光只將方圓百米都照映的宛如白晝。又無風自動,一舒一合間,優雅里又顯露出無窮的力量。

這樣的少女,雖然只是靜靜站在,可那英姿颯爽的身姿卻也叫人幾乎無法直視。

感受到少女不斷提升的力量,比在場任一個惡魔都要清楚她的可怕的阿卡諾斯,額間、背心,有冷汗不由自主的滲了出來。電光石火間,無數的念頭,該如何向貞德發起進攻的辦法在它腦海里一閃而過,卻又被它隨後一一否決了。

雖然不願意承認,但貞德確實是阿卡諾斯無法打倒的存在。之前的交手經過,已經清楚的證明了這點。

邪獸人酋長的目光在少女身上掃過,之前趁著貞德關心溫德分心他顧,阿卡諾斯好不容易地在她身上留下了兩道傷口。那傷雖不致命,但也傷之入骨。可這才過了沒多久,只怕連半分鐘都未到,那兩道傷口竟就在貞德身上有淡淡的白光在閃爍之後,徹底的癒合了。

(真是讓人驚訝的自愈能力!)阿卡諾斯不得不暗中讚歎。雖然說,在惡魔成功晉陞為高階之後,自愈能力本就能夠得到顯著的提升。像它自己,能在被貞德屢屢打飛、擊退之後重新爬起來再戰,固然和頑強的意志力有著很大的關係,但這自愈能力所發揮的作用也是同樣功不可沒。

高階惡魔可以自愈本身並不奇怪,但像貞德這樣,恢複地既快效果又好的……卻也並不常見。

當然,才成為高階惡魔沒有幾天的阿卡諾斯,也許沒資格作出這樣的判斷。這指不定是它孤陋寡聞呢。可是,這樣的困惑卻也一直在它心頭縈繞不去,叫它忍不住想到:這是她的某一項能力嗎?

雖然與貞德激烈交手已經長達數分鐘之久,阿卡諾斯仍得承認:它至今也未能看出少女的深淺。

實力比它要強那是肯定的,可是究竟強在那裡,強出多少,邪獸人酋長卻又說不上來。

唯一可以確定的,是少女的身體素質穩在阿卡諾斯之上,不光只是力量,手持著一人高、半尺寬的巨劍去作戰的阿卡諾斯,卻自始自終無法撼動貞德手中長劍分毫,這確實是叫人覺得尷尬,但更讓人心驚的,還是少女的速度。邪獸人酋長引以為傲的優勢根本就無從說起,哪怕使用上疾風步這樣一等一的加速、突進技巧,阿卡諾斯與少女也不過是在伯仲間罷了。這樣的對比是非常直觀,一眼就能看出來的。阿卡諾斯也不是自欺欺人的瞎子,承認這樣的差距並不會叫它覺得難堪,無法接受。

可是,要說就是因為這方面的差距,直接導致了阿卡諾斯始終無法在少女手下討得了好。

這樣的說法……卻也讓阿卡諾斯無法釋懷。

(至少,在技巧方面應該是我更勝一籌的吧?)它忍不住這樣想到,可與其說是肯定的判斷,倒不如說是在給自己打氣會更加恰當一些。

阿卡諾斯見貞德的力量還在提升,依然沒有停止的跡象,終是再也按耐不住,搶先發起了進攻。它以疾風步快速地拉近了彼此間的距離,跟著身子一晃,分身斬旋即就使了出來。而且因為感受到巨大壓力的緣故,它竟是在臨陣中又有所突破。不僅疾風步與分身斬銜接的愈發流暢,分出的身影,也從剛剛的四條擴大到了五人。

五位阿卡諾斯從五個不同的方向一起向貞德發起攻擊。每一道身影都絕非虛影,而是真身。它們中的任一個,手中巨劍所揮出的斬擊都足以分金斷鐵,就是如阿卡麗、布魯諾那樣的中階巔峰惡魔,面對這樣的攻擊也是同樣難以消受。

分身斬本就是獸人劍聖的不傳之秘,阿卡諾斯也是直到晉陞為高階惡魔之後,方才能將這一劍技完美的釋放出來。

然而,就算是這麼精妙隱隱混合了薩滿巫術的劍技,在少女的面前依然無法佔到半分便宜。

不用分心他顧關心溫德的安危,貞德有足夠的注意力讓她擋住這劍。她手中長劍不緊不慢的揮出,卻以一種獨特的節奏穩穩將三個阿卡諾斯的斬擊擋下。一擊未競的分身開始消散,少女頭也不回反手又格住一劍,再以優雅的步伐向著左側挪動半分,閃耀著流光的長劍同時揮出,就逼得阿卡諾斯不得不抽身而退。

(該死的,又是這樣!)看著從容站定的貞德,阿卡諾斯心中更恨:就她的劍技,憑什麼能夠將我這招擋下?

也不怪邪獸人酋長會這麼疑惑不解,貞德所施展出的劍技,乍然看去,確實是非常的平凡無奇。

之前交手時,貞德所使用出的種種劍技。除了一劍使來霞光四溢的霞光斬之外,其它那些如「斬骨擊」「岩鐵斷」「披霞斬」種種,無不是阿卡諾斯有所了解,甚至也能使出的劍技。

從這點而言,貞德所掌握劍技似乎是與她的實力不相對稱的。

也就讓阿卡諾斯一直認為,至少在劍技方面,它對比貞德是有些優勢的。

哪怕不提分身斬,就是其它那些無敵斬、劍刃風暴什麼的,也要比少女所施展出的劍技要精妙許多。

所以按理來說,阿卡諾斯所施展出的種種劍招應該是貞德難以抵擋的才對。

可偏偏的,現實卻是貞德以這樣平凡無奇的劍技把阿卡諾斯打得苦不堪言,所有劍技從沒奏效過不提。面對少女每一次出手,它也總是只有招架之功而無還手之力。這種現實與理論所產生的巨大反差,就讓阿卡諾斯倍感不解,始終想不到問題的所在。

阿卡諾斯想不通為何會如此也不奇怪。

畢竟貞德在與溫德相遇前的經歷,就不是邪獸人酋長可以想像的事情。

在來到長安市之前,貞德曾在數個月間,前後途徑數十個城市進行旅居。她路過的那些城市,並不是所有的惡魔都能跟少女和睦相處的。那些不懷好意覷識貞德力量的惡魔以及部族數量數不勝數,倒是不必多提。就是如安達利爾那樣的,對現實虎視眈眈的強大惡魔,貞德遇見的也不是一個兩個。

雖是身為惡魔,但貞德卻又是「人類的英雄」無論是她的認知,還是她的立場,都註定了少女是不可能對那些想要入侵現實的惡魔坐視不理的。

所以,戰鬥總是時刻伴隨在少女的左右。

從這點而言,她旅居的經歷,簡直就是一本戰鬥史。而且還不總是一帆風順的。

貞德的實力固然強大,身為高階惡魔的存在,讓她在面對龐大部族時也有著一戰之力。但是怎麼說呢,如安達利爾那樣可與貞德一戰的惡魔,在里世界中也是不少。加上貞德的性子又不怎麼會變通,大多時候都會選擇迎面直上,所能夠遇見的危險……自然也是可以想像的數不勝數。

她重傷的情況都多的可以不必多提,光是像被溫德救下那會兒……那險些垂死的處境,也同樣不止一次。

反正旅居的經歷,就是事後貞德淡淡講來,也足以讓溫德聽得心驚肉跳,由衷的要感慨一句:貞德能在旅居、多次戰鬥後平安活到如今,真的可以歸功於運氣,乃至上帝對她的眷顧了。在與溫德相遇之前,貞德所過的日子就是這樣的兇險,就是用朝不保夕去形容只怕都不為過。不過反過來的,貞德卻也因為這些冒險、拼搏,在從中獲益良多。

記得在很久之前有提到過,決定里世界裡一位真名惡魔的實力強弱,因素是非常繁多的。

而在其中,種族又是一個非常重要的那個因素,關鍵程度甚至還超過了真名惡魔所擁有的背景以及傳說。就比如說安達利爾,她能夠成為高階惡魔,就與她身為魔王的原因是密不可分的。

貞德也是如此,她的實力能夠達到高階程度,全賴了身為「英雄聖女」的緣故。

在這個基礎之上,她的能力才會依據傳說、經歷而進行細分。

貞德是在百年戰爭時期帶領法國走向最終勝利的英雄人物,她的本事,自是大半都落在了領軍作戰方面。與那個相比,少女的個人作戰能力無疑要顯得黯然無色。就像是她所使用的劍技,這點阿卡諾斯並沒有看錯,從軍中劍術敷衍出的劍技,確實是與她高階惡魔身份並不相符的,所掌握的高端精妙技巧也確實不如邪獸人酋長那樣繁多。

從這點而言,如果沒有與溫德相遇之前的那段旅居經歷的話,貞德與阿卡諾斯交手,雖是因為差距的緣故,最終依然可以取勝,但結果也絕對不會像眼下這麼輕鬆自若,幾乎是壓制性的打的阿卡諾斯喘不過氣來。

長時間的旅居經歷,貞德雖是未能從中獲得大量的魔力去提升自己的等級,但無論是眼界還是經驗,都也隨著那無止盡的打鬥而在逐步增長著。

就比如說分身斬、無敵斬這些,阿卡諾斯一心以為它們精妙絕倫,絕對是少女劍技無法並論的才是。可卻殊不知,早在許久之前,貞德就曾面對過這樣的劍技,並且還有著將那個劍聖擊敗的經歷。她的劍技也是同樣如此,哪怕並沒有掌握過多的精妙的技巧,但一切的基礎卻也隨著她不斷的旅居而不停的被圶實著,如今早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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