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到底是誰?」呂弘文瞠目結舌的看來,一臉的仰望感慨,也終於看的越倫不自然了,當場就弱弱的反問,「弘文,我該說的都說了,就算我做錯了,你總得讓我明白些什麼吧。」
等這句話落地呂弘文才重重一嘆,「那個男的,叫周明落。」
介紹了一下周明落的名字,越倫卻一臉疑惑的看來,彷彿只有一個名字,並無法讓他滿意,等呂弘文見了卻再次苦笑起來,周明落的兇悍,他老子可以解釋給他,因為那是關上門一家人,親父子,但他能隨便對外亂說么?隨便對外亂傳老黃家欠過小周一個又一個人情?隨便亂傳領袖都欠過周明落人情?
這不可能!
他要是隨便亂說,那是給自己惹禍!
不管是老黃家,還是領袖,欠了別人人情恐怕都不想鬧的人盡皆知的,誰去大嘴巴亂說,絕對是向那邊眼裡揉沙子,他父親怎麼知道的呂弘文並不清楚,但他清楚父親告訴他,或許是一種激勵,也或許是一時感慨太過強烈,那卻絕不是要他對外八卦宣揚的。
他要真隨便亂說了也絕對是在惹禍,這一點呂弘文清楚知道,所以沉默了一下才輕聲道,「周明落的哥哥,是中州市周副市長,就是主抓文化教育,另外負責這次神劍、聖劍劍鞘、魔劍等寶物展覽的事。」
能說到這裡呂弘文覺得已經很得的起朋友了,他相信自己這句話也提了不少醒了,這麼矚目的展出,絕對是許多人大力去抓的事,那負責人絕對也彰顯出了一種身份地位,能爭到這個位子,就代表的是實力。
可等這話落地後越倫卻是一怔,而後就傻傻的看來,傻傻看著呂弘文,「就這?一個副市長的弟弟?我擦,你沒病吧,一個副市長的弟弟把你嚇成這樣?姓周的,國內姓周的沒什麼厲害人物啊。」
呂弘文當場看向越倫的表情就再次大變了,呂大少眼中此刻只有深深的憐憫,不過想了想,還是輕咳一聲道,「算了,你不在意也就算了,不過那個被你調戲的女的,是許副總理的親孫女,許老爺子的重孫女,你自己看著辦吧。」
呂大少心裡,周明落是遠比許采文更恐怖的多的人,奈何那邊不清楚,他也沒辦法了,只能這麼解釋了,他不可能冒著被領袖等人惦記的風險去傳那些八卦啊,他老爺子都被惦記不起的。
「暈~」之前還是一副驚詫,混不在意表情的越倫這才勃然色變,一張臉驀地就褪去了所有血色,身子也搖晃起來,就算是越倫身後另一名男子也當場色變,噗通一聲就腿一軟,摔倒了下去,要不是急忙撐著牆壁,恐怕真會摔個狗吃屎的。
許副總理的親孫女?許老爺子的重孫女,這記重磅炸彈真的太給力了,越倫的老子是軍區副司令,他當然清楚許老爺子是什麼概念,尤其是在軍中是什麼概念的。
那邊一個念頭都能讓他老子徹底邊緣化的,誰都不會替他老子出頭的。
他這次,竟然調戲到了那樣的人物?
「不是吧,真的假的,我怎麼辦,我怎麼辦?」越倫軟著身子,當場汗如雨下,臉上更是一片凄白之色。
「你好自為之吧,我能告訴你的就這麼多了。」呂弘文卻是無奈的拍了拍越倫的肩頭。
「那個周明落沒什麼,操,他什麼狗屎運,竟然能和許老爺子的重孫女在一起,這次我禍闖大了,真闖大了。」被這麼安慰一下,越倫才當場急的就快哭了,更是破口大罵起來。
其實他倒不怎麼恨許采文,畢竟一個那麼水靈的美妞,絕對是他這輩子見過最出色的妹子,就算事後查出兩人沒背景,或者背景不強,他各種殘酷手段也只會在周明落身上施加,對許采文當然不能殘酷,在他心下最多是風流罷了。
卻沒想到最讓他嫉恨的那個姓周的沒什麼,那許采文卻真是猶如晴天霹靂了,要是被他老子知道這事,怕不是割了他禍根的心思都會有的。
但隨著這話本還是安慰他的呂弘文再次一呆,當場臉都綠了,這傢伙,尼瑪真沒一點醒悟啊,他的話已經說得很明白了,綠著臉呂弘文才又低低一嘆,「你不要太小看周明落,換了是我,我寧願招惹許家的閨女,也不想招惹周明落的。」
這真是他的底線了,真不再不能亂說了,自己這個朋友也算是做的仁至義盡了,畢竟再好的朋友,在面對周明落和許采文那樣的組合時,一個不慎都可能連自己家裡人都牽扯進去,給自己家人招來大禍,他能提醒這麼一句,真是問心無愧了。
隨著這話越倫才也猛的一顫,很是驚恐的望來,他就算再笨,話說到這份上若是還不能明白什麼,那就真愧對這二十多歲的年紀了。
那個周明落又是什麼怪物?竟然讓呂弘文如此忌憚?呂弘文不可能不知道老許家的閨女代表的是什麼意義,他不可能不知道,但既然清楚明白還能這麼評價周明落,其危險性遠比許采文更強,這……
這他該怎麼辦?
……
一個小時後。
省城某酒店大堂,兩道身影都是坐立不安的挨著沙發半個屁股,不時向著酒店門口的位置張望一下,滿眼都是緊張和忐忑。
等不到要等的人,這兩位里比較年輕的一人偶爾會看看十多米外另一張沙發上,正在喝茶的一名青年,而每當這種眼神投過去時,對面的青年卻只會緩緩衝他點頭,似乎是示意他要有耐性。
但怎麼說呢,越倫心下真的是很忐忑,很後悔,他真沒想到自己會給自己惹來這麼大的禍啊,從那邊知道了許采文和周明落的底細,倫少當場就有种放聲大哭的趨勢,得罪那麼猛的人,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啊。
當時就有些傻了,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處理,最後還是呂弘文提議,還傻愣著幹嘛,趕緊來認錯賠罪啊,這才驚醒了某人是要認錯賠罪,而在呂弘文的建議,他第一個賠罪的對象就是周明落,雖然越倫不知道周明落究竟什麼底細,竟然賠罪的次序還在許采文之前,可呂弘文這麼堅持,他卻真不敢隨便亂拗了。
這才在呂弘文的消息下,眼巴巴趕來了周明落下榻的酒店。
來的時候他才得知周明落還沒有回來,難道對方還在許采文那裡?這從最初他得罪那邊,和那邊分開到現在都兩個多小時了,不過就算疑惑,他也只能等,滿心的忐忑和緊張,根本不知道這等待最終又會是什麼結果,那邊會不會原諒自己。
呂弘文和他一起來了,就坐在十多米外的沙發上,那位雖然來了,卻是萬萬不敢和他一起呆著,似乎只是一個旁觀者的姿態。
呂弘文當然不會在這個時候和他坐在一起,那是自找麻煩,他過來,也是想親眼見見周明落是什麼人物而已,看到那邊焦急的等待,呂弘文也是無奈一嘆,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他早就勸過對方不止一次,要改改性子了,這貨總是不聽,現在總算是踢到鐵板上了吧。
終於在焦急的等待中,前方原本空蕩的酒店大門,驀地被人推開,跟著就從外面踏步走來一群身影,是一群。
為首三道身影,一名二十多歲的斯文青年,一名六十多歲的老者,這兩個都是黃種人面孔,還有一個卻是更顯老態,看上去差不多七八十歲都有了的白人老太。
那白人老太年紀雖大,不過看上去精神很不錯,不需要人攙扶一樣能平穩的步行,三道為首的身影不管哪一個,都自有一種不俗的氣勢,真要分辨起來,卻是那白人老太氣勢最為出眾,一身貴氣彷彿女王降臨一樣,有種奪目耀眼的光芒,另外就是那黑髮黑眼的六旬老者,走起來路也是龍行虎步,不怒自威,有一種磅礴大氣的威嚴,反倒是那名青年猛一看去,最是不顯山不漏水,平靜安詳,彷彿只是一個陪襯,不過只要細看就能發現那青年在這一刻,彷彿才是主角一樣,因為那六旬老者和白人老太,就一左一右走在對方身側,那青年所走的才是中間位置,那種平靜安詳的面容下,隱藏著的卻是一種深深的沉穩持重。
而這三人之後卻是一大片跟隨著,有男有女,有各式各樣的膚色面孔,這追隨者差不多都有二十多個,裡面不乏氣勢冷峻威嚴的健壯男子,同樣有看上去賞心悅目,卻又畢恭畢敬的制服美女。
一大群二十多人,全都在為首三人的帶領下踏步前行,彷彿眾星拱月一樣,圍繞著三顆奪目的滿月,而毋庸置疑的那三顆滿月,又以走在中央踏步前行的青年男子最耀眼。
見到這一群人,酒店方面都早有人迎接,休息區沙發上三個男子也全都身子一顫,死死看向那裡,正在喝茶的呂弘文當場茶杯都差點甩出去,而本是焦急忐忑的越倫,卻也死死一顫身子,很是吃驚的看向那一群人。
這麼多人?他真么想到自己要等的正主終於回來了,可是怎麼會有這麼多人陪他一起回來,二三十個都跟在他身後,那烘托出來的氣勢,的確很唬人的。
那現在自己要不要去道歉賠罪?他也只認識這一群人里的為首那青年而已,那就是周明落,至於其他人,他一個都不認識。
還在猶豫中越倫驀地踏步,似乎是想走出去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