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一兩個小時後,港島某酒店,原本是躺在客房床上的一道身影突然就是一驚,從睡眠中蘇醒,而後直直看著前方一道身影。
這間客房是套房模式,周明落就睡在外間,而此刻在裡間通向外間的房門,已經被輕輕推開,門口還站著一道身影。
房外的天空或許有些黑暗,因為現在已經是凌晨一兩點,不過房間里卻開著燈,周明落一眼就看到那身影正是自己帶回來的兩個少女里年紀較大的一個,此刻對方正渾身不著寸縷,修長而略顯一絲豐盈的性感身軀依著門側而立,怯怯的看著從床上坐起的周明落。
「主人~」一對原本應該明媚動人,水靈靈的大眼睛,此刻卻是充滿了怯弱和慌張,少女小聲叫了周明落一聲,見周明落還在發獃才驀地踏步上前,快速來到床前爬了上來,以一種誘惑的姿態趴跪在周明落身前胯間,動作熟練的就去解小周的皮帶,嘴裡也發出一絲絲呻吟般的呢喃,魅惑入骨。
但周明落卻終於從獃滯中驚醒,而後額前也驀地滑下一絲冷汗,更是火急火燎伸手,一把抓住對方的準備解他褲腰帶的縴手。
而少女卻微微一愣,隨後依舊是趴跪在周明落腿前,只是拿著疑惑的眼神看來。
這雙眼睛竟然有種很純潔的韻味,就像是天真可愛的孩子對著某件事物疑惑時,發出的那種單純色澤。
但若是想起她剛才要做的事,這恐怕就和純潔難有一絲一毫的聯繫了。
可周明落卻確定這個少女並不是演戲,那種孩子般純潔無暇,乾淨透徹的眼睛,絕對是無法裝出來的。
「該死,這個人渣,就這麼殺了他,真是便宜他了!」一眼過後周明落心中突然就升起一股悔意,後悔當初真不該讓老屍王那麼簡單就殺了他,看看那個該死的東西,把一個原本應該是陽光燦爛的花季少女搞成了什麼鬼樣子?
她做這種事竟是覺得理所當然,而且不做才似乎是很奇怪,外加那雙純潔無暇的眼神,他突然發現,眼前的少女恐怕真被調教成了一個只知道服侍人的性奴,除了這個,其他什麼都不知道,也不懂。
從那個院子出來,對於該怎麼處理這兩個少女,他也沒有好辦法,只能一邊先給新川那邊打電話,讓原本暗中保護楊丹的兩個女傭兵過來一個,然後自己重新在酒店開了房間,讓她們暫時安頓下。
因為害怕這兩個少女醒來後,因為環境的變化而做出什麼不好的事,他才特地也留在這裡,留在外面休息,只等著王游安趕來後再把她們交給王游安,可是他也沒想到自己睡著睡著,其中一個醒來後竟然全身赤裸的走了過來,而且一見自己就往自己雙腿間蹭。
他知道自己是替兩個少女穿好衣服的,而且自己也並不是這個少女原本的「主人」,所以在這個少女脫光衣服走過來,一見自己就叫著主人走過來時,他才會錯愕。
但現在看來恐怕眼前這個早已經是被洗腦過無數次,基本的辨識能力都變得無限衰弱了。
這樣的少女是不是還能稱之為人,恐怕都不一定了。
這又讓他如何不憤怒?
火急火燎跳下床,也懶得再顧及什麼非禮勿視,周明落急忙竄到房間中央,抓來一套新買的衣衫就過來給少女穿。
之前他隨手拈來兩套衣服,但也不是特別合身,這是把兩個少女安頓好之後又重新去買的。
「主人,今天穿這套么?」就在小周按著少女的身子,手忙腳亂幫她穿衣服時,少女卻也乖乖站著並不反抗,只是瞪著一對純潔無暇的眼神望來。
一米七一的個頭,勻稱中帶著一絲豐盈,整個身軀更彷彿常年侵泡在牛奶中長大,通體肌膚滑膩雪白的幾乎沒有一絲瑕疵,搭配長長的秀髮,純美而又天真的臉龐,該凸的地方凸,該凹的地方凹,這若是放在外面絕對是一個能引得無數異性捨命追求的大美女,可現在,看著眼前的少女周明落卻只有痛心。
「穿好衣服。」極度複雜的低語一聲,他心下真的有著強烈的後悔。
「哦。」少女也默默點頭,站著不動,乖巧無比的任由周明落幫她穿好衣衫,不過也是在周明落剛幫她穿完,而後輕舒一口氣拍拍手鬆開少女,少女卻又驀地跪了下去,跪在周明落面前,直直仰著一個清秀絕倫的俏臉,沖周明落燦爛一笑,再一次就動手去解小周的腰間皮帶。
「不用,以後不要做這些。」周明落再次一怔,急忙抓住少女的手,很認真的開口。
但隨著這話少女卻一呆,眼中也突然多出了一絲惶恐和害怕,「主人,我想吃飯,肚子好餓。」
一句話又讓周明落心下一酸,雙手驀地緊握在一起,手掌間也泛起一串噼噼啪啪的骨骼脆響,他真的很少有這麼憤怒的時候。
不過他還是很快收斂怒意,舒展開雙手拉著少女站起來,更把她按在了床邊坐下,「沒有我的命令,不許起來。」
少女忙不迭點頭,但眼神中卻依舊是一片惶恐和緊張,甚至還有著濃濃的哀求。
「我這就給你拿吃的。」不過等小周又一句話落地,少女原本的惶恐、緊張乃至哀求才驀地一松,而後就欣喜的點頭,沖著周明落點了點腦袋,而後就那麼坐在床沿,雙手撐著邊沿,翹著此刻已經包括在牛仔褲的雙腿一晃一晃,模樣可愛甜美至極。
周明落心下再次一顫,最終卻只是默默一嘆,起身就去叫客房服務,等讓酒店方面準備了食物後又看著還是安靜坐在那裡,輕輕盪著雙腿,安安靜靜的少女,他突然就覺得眼角有些發酸。
微微揉了一下眼睛,周明落才又在臉上擠出一絲笑容,這個少女恐怕已經痴了,傻了……而且這方面她的腦部脈絡並沒有受損,就是流水符也無法恢複。
回來的時候他就已經用符籙幫兩個少女看過,怎麼說呢,這就像是一個人類,若是生活在正常的世界,接受各種各樣的正常教育,自然會有各種聰慧靈敏的表現,但若是一直被囚禁著,不接受任何教育,除了某方面的教育除外,那她脈絡也不會受損,只是會對除了某件事意外的事根本一無所知而已。
就像是若把一個孩子交給狼虎等動物撫養,長大以後哪怕無病無痛,一樣不會有正常人類的智慧和見識。
或許她被抓走的時候可能已經接受了幾年教育,但若是隨後多年一直接受另類的教育和洗腦,那把之前的東西忘乾淨也不值得意外。
所以對於眼下這個他就是想用符籙救,都沒得救!!
至於裡面那個更小的,看起來只有十一二歲模樣的,腦部脈絡倒是破損的不少,似乎是受到了極大的驚嚇而產生了許多後遺症,不過昨晚在對方昏迷時,他也已經替對方修復了。
眼前這個十八九左右的,他也無能為力,而既然她蘇醒了,另外一個呢?
擠出一絲笑容走向裡間,周明落剛剛推開門就見原本是躺在床上的身影呼的一下就坐了起來,而後充滿了慌張和驚恐的看向周明落,不過一眼之後,那個小身子卻微微一呆,愣在了那裡。
「不要怕,你已經自由了。」見到對方慌張害怕的樣子,周明落也急忙開口,盡量讓自己的笑容乾淨溫和,更是站在門口,攤著雙手表示自己的無害。
笑著的時候看了眼小女孩原本躺著的地方,他卻再次發現對方頭下的枕頭,早已被侵濕了一大片,甚至很多淚痕都已經乾枯。
「該死,這個最大只有12歲吧,可能還不到!!」一見這模樣,周明落心下再次破口大罵,可臉上卻依舊是帶著溫和的笑容,生怕驚到了裡面的小孩子。
或許是他的笑容很乾凈透徹,起了一定的安撫作用,也或許是周明落長和某大師並不一樣,相差甚遠,也沒有直接撲著上前去對她怎麼樣,小女孩愣愣的看了周明落片刻,原本一直是戒備不已盯著小周的眼睛,才唰的一下就失去了聚焦,靈動的眼睛也變得空洞起來。
不過卻又有一串串眼淚從眼眶裡滑落,她坐在那裡,猛一看去是看著周明落,可實際上眼睛卻是空洞渙散,空無一物的樣子。
只是傻坐在那裡默默流淚,痴痴獃獃。
「啪~」周明落雙手又泛起一聲脆響,不過這脆響很快就消弭下去,而後他再次重重一嘆,默默關上門退出了房間。
外面的18歲少女已經被洗腦的什麼都不知道了,恐怕他就算想問出對方眼前住在哪裡,或者有什麼家人都不可能了,但裡面的小女孩在他跟著某大師過去時,那邊還會掙扎反抗,眼中還有絕望之色,那恐怕還能記得以前的家庭或是親人,他原本也是想問下這些,然後最好把她送回去的,可是看著剛才那孩子空洞的眼神,這問話,卻怎麼也有些無法開口,就算是問,估計也只能等一等了。
「主人,我想動一動。」就在周明落默默關上房門時,後方床榻附近也驀地傳來一道軟軟甜甜的嬌呼,等小周轉身看去卻看到另一個少女正依舊保持著純凈乾淨的神色,在床沿盪著修長的雙腿,不過此刻這位臉上卻帶著一絲渴求看向小周。